“薄太太,惹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沙哑滚烫的警告,贴着沈寂的耳廓轰然炸开。
下一秒。
薄云霆带着压抑了二十八年的疯狂,以及被那滴真阳之血激发的深沉渴望,狠狠覆上了那张还在试图狡辩的红唇。
男人的吻和他在商场上的行事作风一模一样。
霸道,强势,不留任何退路。
齿关被轻易且不容拒绝地撬开。
浓烈的冷杉香气,混杂着雄性荷尔蒙独有的侵略感,瞬间掠夺了沈寂肺里所有的氧气。
“唔……”
沈寂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红木桌面,双手本能地抓紧了薄云霆宽阔坚硬的肩膀,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在凡人肉眼无法窥探的玄学微观世界里。
这场博弈的情况却截然相反。
薄云霆体内的帝王煞气,因为吃醋和情欲的双重刺激,正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黑龙,张牙舞爪地想要吞噬一切。
而沈寂体内的极阳灵力。
那是隐世道门百年难遇的至纯之力,怎么可能乖乖任由这头黑龙宰割?
纯金色的灵力顺着两人唇齿交缠的缝隙,毫不客气地、甚至带着几分嚣张地倒灌进薄云霆的经脉里。
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压制煞气。
反而像是一簇簇调皮且腹黑的火苗,顺着男人的四肢百骸一路向下,在那些最敏感的穴位上疯狂点火。
“嘶——”
薄云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扣在沈寂腰间的大掌猛地收紧,几乎要在那冷白的皮肤上掐出红痕。
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酥麻和灼热感,逼得这位冷硬禁欲的千亿财阀,眼底的猩红更重了几分。
额角甚至鼓起了几根跳动的青筋。
“老流氓,想单方面压我?你这辈子都别想。”
沈寂趁着男人呼吸粗重的间隙,微微偏过头,大口喘着气。
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不仅没有半分被强制爱的弱势和恐慌。
反而闪烁着狡黠而腹黑的笑意,活像是一只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的千面妖精。
沈寂修长的双腿猛地一盘,死死绞住了薄云霆精壮的窄腰,利用腰部的力量强行翻转两人的位置。
与此同时。
他指尖泛起微光,顺着男人宽厚的脊背,精准无误地按压在几处阳气汇聚的大穴上。
灵力注入,感官刺激瞬间加倍放大。
薄云霆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沈寂……”
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忍耐和即将失控的危险。
这小狐狸,竟然敢用玄学手段在床上反客为主!
薄云霆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暗芒。
他一把抓住那只还在自己背上作乱的手,反剪在沈寂的背后。
大掌穿过沈寂的腿弯,将人连拉带抱地从凌乱的办公桌上捞了起来。
薄云霆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
“砰。”
两人双双倒进沙发深处,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在激烈的纠缠中被揉得惨不忍睹。
几颗贝壳纽扣在拉扯中崩飞,“啪嗒啪嗒”掉在厚重的地毯上。
“老公,你这体力好像不太行啊?要不要本天师大发慈悲,现场给你画张回春符补补?”
沈寂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还不忘嘴欠地继续挑衅,试图在气势上占据上风。
薄云霆黑眸微眯。
男人眼底的危险气息浓烈得仿佛要将人彻底溺毙在其中。
“薄太太,你马上就会知道,我到底需不需要那些废纸来补。”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扯掉了自己领口那根碍事的真丝领带,随手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一场属于满级玄学大佬和千亿财阀之间的极限推拉。
在书房这张宽大的沙发上,彻底拉开了帷幕。
没有黄纸符箓,也没有阵法结界。
只有最原始、最热烈、毫无保留的灵魂与肉体的碰撞。
金色的至纯阳气与黑色的帝王煞气在空气中疯狂交织、融合。
最终化作一层淡淡的、暧昧的紫晕,将整张真皮沙发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究。
书房外,夜色浓重,秋风扫过庭院的落叶。
书房内,春光旖旎,温度节节攀升。
……
第二天。
日上三竿。
刺眼的秋日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洒在凌乱不堪的真皮沙发和散落一地的衣物上。
“嘶……”
沈寂在一阵全身骨头仿佛被拆了重组的极致酸痛中醒来。
他皱着眉头,艰难地睁开沉重酸涩的眼皮。
入眼是一片坚实的、充满安全感的小麦色胸肌,上面还印着几个清晰可辨的牙印。
薄云霆还在熟睡。
男人平时总是冷硬如铁的面部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一只宽厚的大掌还霸道地横在沈寂酸软的腰上,将人死死圈在自己温热的怀里,不允许有丝毫的逃离。
沈寂感受着腰部以下那难以言喻的酸爽,咬牙切齿地磨了磨后槽牙。
这特大人形充电宝,不仅电力过剩,开光之后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他昨晚不仅没能在上面压过这男人,反而被折腾得连抬手画符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只能哭着求饶,连那声屈辱的“老公”都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老流氓,给我下去吧你!”
沈寂越想越气,桃花眼一瞪。
他强忍着酸痛,抬起腿,正准备一脚把这个罪魁祸首毫不留情地踹下沙发。
就在这时。
“砰——!”
薄家庄园外,那扇纯黑色的雕花铁门,仿佛遭到了重型破城锤的轰击,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着。
一声中气十足、宛如洪钟大吕般的怒吼声,穿透了重重阻碍和隔音玻璃,直接在别墅一楼的大厅里炸开。
“薄云霆你个短命鬼!给老道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