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云霆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开口呵斥的时候。
沈寂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捏住了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浴袍系带。
动作缓慢,却又带着致命的挑逗。
轻轻一扯。
厚重的白色纯棉浴袍顺着他圆润的肩膀滑落,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啪嗒”一声掉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薄云霆瞳孔骤缩。
握着钢笔的骨节猛地泛白,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只剩下胸腔里如战鼓般狂跳的心脏。
浴袍底下,沈寂并没有穿自己那套毛茸茸的幼稚睡衣。
他身上套着的,竟然是一件薄云霆平时穿的高级定制白衬衫。
这件由意大利老裁缝手工缝制的衬衫,穿在薄云霆身上是修身挺拔、禁欲冷厉。
但此刻套在沈寂单薄柔韧的骨架上,却宽大得像一件松垮的连衣裙。
领口歪斜,几颗贝壳扣子摇摇欲坠。
大片冷白细腻的锁骨和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沈寂随意的站姿,隐隐约约露出一小段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昏暗的护眼台灯光晕打在他身上。
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庞,配上这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打扮,就像是暗夜里专门吸人精气的妖孽,勾魂摄魄。
“你……”
薄云霆嗓子干涩得像吞了一把烧红的沙子,只吐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男人找回自己的理智。
沈寂直接抬起一条长腿,动作轻盈且熟练地跨过了真皮大班椅宽大的扶手。
他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霸道。
直接跨坐在了薄云霆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双腿自然而然地夹住男人的窄腰。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减为零。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料和白衬衫的布料。
“还气呢?薄三岁?”
沈寂双手攀上薄云霆宽阔的肩膀,搂住男人的脖子。
他微微俯下身,将那杯加了真阳指尖血的牛奶端起来,杯沿直接抵在薄云霆削薄冷硬的唇边。
“我都主动把阳气送到你嘴边了,你这特大人形充电宝还打算罢工多久?”
沈寂桃花眼微弯,眼尾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语气里透着几分软糯的撒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直白热烈的挑逗。
“那小屁孩在舞台上抱我一下,我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我满脑子想的,可都是怎么回来哄你这个老醋坛子。”
沈寂故意顿了顿,将脸凑得更近。
温热带着清甜气息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引起一阵本能的战栗。
“我的人、我的灵力,还有……”
沈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钩子。
“还有这件你最喜欢的白衬衫,从里到外,不都是你的吗?”
“轰——”
薄云霆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几句软语温言的攻势下,彻底崩断。
去他妈的海外并购案。
去他妈的男团爱豆。
怀里这个人,就是个专门生来克他、要他命的妖孽。
薄云霆根本没去接那杯牛奶。
男人大掌一挥,带着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
“砰!”
装满温热牛奶的玻璃杯被粗暴地扫落。
乳白色的液体夹杂着那滴金色的真阳之血,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玻璃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下一秒。
薄云霆大掌猛地扣住沈寂的后脑勺,五指强势地插进他湿漉漉的黑发中。
另一只手钳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将人狠狠往前一带。
天旋地转间。
沈寂被男人直接抱了起来,离开了那张大班椅。
“哗啦——”
薄云霆将沈寂重重地压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那些价值几十亿的并购案文件、金笔、甚至那盏护眼台灯,全被薄云霆另一只手粗暴地扫到了地上。
沈寂后背抵着冰凉坚硬的桌面,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
薄云霆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犹如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他牢牢困在双臂之间。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清明。
翻涌着的,不仅有被这滴真阳之血激发的帝王煞气,更有对身下之人极致的占有欲和压抑已久的疯狂破坏欲。
“沈寂。”
薄云霆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
男人粗糙带有薄茧的指腹,顺着白衬衫微敞的领口,一点点滑入,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电流。
“薄太太,惹火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