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有天大的急事,求少夫人您算一卦。”
陈伯话音刚落。
沈寂一听有大单子,骨子里的财迷属性瞬间被点燃。
他一把掀开被子,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就要往门外冲。
四大豪门齐聚?这简直是行走的四座金山啊!
还没等他迈出第二步。
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了他的后颈。
薄云霆面无表情地将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
“砰。”
沈寂被重新塞回柔软的病床上,被子一直盖到了下巴颏。
“老……”
“闭嘴。”
薄云霆打断他,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男人转头看向陈伯,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告诉楼下那四个老东西,我太太刚醒,需要休息。让他们要么闭嘴等着,要么滚出薄家。”
“是,薄爷。”
陈伯推了推金丝眼镜,连半点犹豫都没有,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沈寂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急了。
“那可是四大豪门!四大!钱啊!老公你这是在断我财路!”
他挥舞着胳膊想要抗议。
薄云霆根本不理他这套。
男人转身走到恒温柜前,端出一碗一直温着的燕窝粥。
他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
修长的手指捏着骨瓷汤匙,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张嘴。”
薄云霆嗓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爹系威压。
沈寂看着送到嘴边的粥,咽了口唾沫。
这待遇,要是让外面那些身价千亿的大佬看见,估计得惊掉下巴。
堂堂京圈活阎王,竟然在这伺候人喂饭?
“我自己来。”
沈寂伸出手想要接碗。
薄云霆手腕微微一偏,躲开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男人黑眸微眯,压迫感十足。
沈寂撇撇嘴。
行吧,有免费的顶级护工不用白不用。
他乖乖张开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千亿霸总的投喂。
一碗粥见底。
薄云霆拿过纸巾,动作生疏却极尽轻柔地擦去沈寂唇角的残渣。
“身上全是汗,去洗个澡。”
薄云霆站起身,大掌一把捞起沈寂的腰,直接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等等!洗澡我自己会洗!”
沈寂双腿在半空中扑腾,这下是真的慌了。
这男人刚才在床上亲他的时候,那股要把他生吞活剥的劲儿还没过去。
现在进浴室,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薄云霆充耳不闻,抱着他径直走进宽敞奢华的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反锁。
男人将沈寂放在大理石洗漱台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直接探向了沈寂睡衣的下摆。
“你手别乱摸!我法力已经恢复了,当心我用天雷符劈你!”
沈寂一把按住男人的手腕,桃花眼里满是警惕。
薄云霆低声轻笑。
他双手撑在洗漱台边缘,将沈寂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寂敏感的颈侧,引起一阵战栗。
“你劈。”
薄云霆粗糙的指腹顺着沈寂的脊背缓缓向上游走,“你现在刚突破境界,气息不稳。我这是在帮你……疏通经脉。”
男人的话冠冕堂皇,动作却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
沈寂被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摸得浑身发软。
浴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水声掩盖了偶尔溢出的几声变调的喘息。
沈寂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男人属狗的太粘人,一边却又可耻地沉溺在这种霸道又极致的宠溺里。
半个小时后。
浴室门打开。
一股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
沈寂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是突破了玄门大圆满,而是被这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给吸干了。
“我要下楼。”
沈寂趴在薄云霆的肩膀上,咬牙切齿地提出抗议。
“四大豪门还等着我算卦,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你要是再拦我,我就离家出走!”
薄云霆垂眸看着怀里这只炸毛的小狐狸。
刚洗过澡,沈寂那张漂亮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的薄红。
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他轻叹一声,妥协了。
“好。”
薄云霆扯过一条厚厚的羊绒毯子。
他将沈寂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和两只眼睛。
然后。
薄云霆单臂托住沈寂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稳稳地将人抱在胸前。
“就这么见客。”
男人冷硬的下颌线绷紧,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沈寂被裹成了个粽子,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动不了。
“薄云霆!你这样我怎么保持大师的风范!”沈寂气得磨牙。
“他们敢有意见?”
薄云霆冷哼一声,抱着怀里那一团,迈开长腿朝楼下走去。
“敢多看你一眼,我挖了他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