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插了翅膀,不到半天时间,传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顶级名媛圈和富二代跑车群。
京圈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沈国海中风、薄国强疯癫自爆、沈暮尘直播尿裤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要是单独拎出来,或许还能解释为巧合。
可现在沈耀在监控底下平白无故双腿粉碎,再串联起昨天沈寂在薄家大门口一眼看破李大师底裤颜色的神仙操作。
这哪里是薄家娶了个冲喜的小可怜?
这分明是迎回了一尊言出法随、睚眦必报的杀神!
风向彻底变了。
那些原本观望、甚至打算暗中踩一脚的豪门权贵,连夜准备了厚礼。
第二天清晨,薄家庄园的黑色雕花铁门刚打开,管家陈伯就被门外堆积如山的礼物惊得推了推金丝眼镜。
千年野山参、极品玻璃种翡翠、成箱的南非裸钻……
各路豪门的管家们排着队,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只求薄家能收下这些“薄礼”,顺便在沈大师面前混个眼熟。
别墅大厅里。
沈寂穿着那件白色的毛绒兔子睡衣,光着脚丫踩在波斯地毯上。
他正兴致勃勃地在一堆礼物盒里拆盲盒。
“哇哦,这颗粉钻个头挺大,拿来做个镇纸不错。”
沈寂将一颗价值连城的粉钻随意抛了两下,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薄云霆。
“老公,你看这玉如意,水头多好,拿来垫桌脚简直绝了。”
薄云霆放下手里的黑咖啡,长腿交叠。
男人深邃的黑眸锁定在沈寂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流淌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纵容。
他喜欢沈寂现在这副张扬肆意、财迷心窍的模样。
更享受整个京圈都在敬畏他老婆的这种感觉。
“喜欢就都留下。”
薄云霆嗓音低沉,冲着沈寂招了招手。
“过来。”
沈寂放下玉如意,哒哒哒地跑过去,轻车熟路地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他双手搂住薄云霆的脖子,习惯性地蹭了蹭那带着冷杉香气的颈窝。
顺便吸了一大口精纯的极阳煞气。
“老公,他们送这么多东西,是不是怕我给他们下咒啊?”沈寂眨巴着桃花眼,明知故问。
薄云霆大掌抚上他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睡衣布料轻轻摩挲。
“他们该怕。”
薄云霆语气冷厉,带着护短的霸道。
“我薄云霆的人,谁敢不敬,薄国强和沈家就是下场。你就算把京城的天捅破了,我也给你兜着。”
沈寂听得心里一阵舒坦。
这特大人形充电宝,不仅好吸,护犊子的样子还挺帅。
两人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岁月静好,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逐渐升温。
“嗡嗡嗡——”
沈寂扔在沙发角落的手机突然像发了羊癫疯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薄云霆眉头微皱,大掌不悦地扣紧了沈寂的腰,试图阻止他去拿手机。
“别理。”
“万一有赚钱的买卖呢。”
沈寂从薄云霆怀里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捞过手机。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京城。
沈寂滑开接听键,刚把手机凑到耳边。
“沈天师!救命啊!救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凄惨无比的嚎叫声,夹杂着呼呼的阴风和东西砸碎的声响。
沈寂被震得把手机拿远了三寸。
他挑了挑眉,“哪位?”
“我、我是王谋啊!沈天师您一定要救救我!”
王谋?
国内数一数二的知名大导演,专门拍悬疑惊悚片的那位。
沈寂坐直了身子,语气带上了几分公事公办的专业。
“王导,出什么事了?你那边听起来像是在开鬼屋派对啊。”
“鬼屋?这比鬼屋恐怖一万倍啊!”
王谋在电话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们在郊区的影视城拍夜戏,剧组闹鬼了!真的闹鬼了!”
“男一号楚影帝……楚砚他……他被一只女鬼抓走了!”
沈寂眼底的散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的精光。
“被女鬼抓走了?”
“对对对!”王谋哭嚎着,“那女鬼力气大得吓人,直接把楚砚拖进了影视城后面的那片荒林里,现在人都找不到了!沈天师,求您赶紧来看看吧,再晚楚影帝就要被吸干阳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