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虽然滑稽,但沈寂一眼看破天机的视频被有心人录下,瞬间引爆了京圈最顶级的富豪圈子。
第二天一早,薄家庄园门外的盘山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劳斯莱斯幻影、限量版迈巴赫、加长林肯。
平时在财经新闻里才能见到的顶级豪车,此刻像大白菜一样,一辆挨着一辆,排起了长龙。
车门推开。
京城里那些咳嗽一声都能让股市抖三抖的地产大鳄、娱乐大亨、金融巨鳄们,正挤在薄家的黑色雕花铁门外。
他们手里无一例外,全都提着厚重的黑色密码箱。
管家陈伯站在铁门内,看着这魔幻的场面,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各位老总,薄爷今天去集团总部开早会了,不在家。”陈伯语气客气却疏离。
“陈管家,我们不是来找薄爷的!”
京城最大的地产开发商钱大富,挺着滚圆的啤酒肚,奋力挤到铁门最前面。
他那张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眼下的黑眼圈垂到了苹果肌上。
“我们是来求见沈大师的!求沈大师救命啊!”
陈伯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一下。
昨天还是被人一口一个骂着的扫把星男妻。
睡了一觉,就成了这群手握千亿资产的大佬们口中的“沈大师”。
“吵什么呢?”
二楼阳台的落地窗被人从里面推开。
沈寂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兔子睡衣,脑袋顶上还竖着两只兔耳朵。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走到栏杆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门外的人群。
原本喧闹的铁门外,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大佬齐刷刷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阳台上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
这可是徒手捏爆女鬼,一眼看穿玄学协会副会长底裤颜色的活神仙!
沈寂视线扫过那群人手里的黑色密码箱。
他鼻子动了动,似乎隔着百米的空气,嗅到了油墨散发出的铜臭味。
那一缕瞌睡虫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桃花眼里爆发出两团璀璨的金光。
“陈伯,开门,迎客!”
沈寂双手撑在栏杆上,声音洪亮,尾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十分钟后,薄家一楼那宽敞奢华的大厅,硬生生被改造成了大型玄学门诊部。
沈寂连衣服都没换。
他盘腿坐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个粉色的抱枕,像个招财猫。
钱大富第一个冲进大厅,扑通一声,连人带箱子跪在茶几前。
他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地毯上,肥肉止不住地打颤。
“沈大师!求您给我算一卦!我最近半个月,名下的三个工地连出人命,老婆带着孩子跟保镖跑了,连我家养的纯种藏獒都上吊自杀了!”
钱大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颤抖着手打开面前的黑色密码箱。
“咔哒”一声。
整整齐齐的红色现钞,像小山一样堆在箱子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沈寂视线从钞票上移开,落在钱大富的头顶。
在沈寂的法眼下,钱大富的天灵盖上,正趴着一只浑身长满绿毛的婴灵。
那婴灵双手死死捂住钱大富的眼睛,尖锐的牙齿正啃咬着他仅剩的财运紫气。
“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在南洋买了一块地,挖出了一口带血的棺材?”
沈寂剥了一颗橘子,漫不经心地开口。
钱大富浑身一僵,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大、大师您怎么知道?那块地我找人看过了,说是绝佳的聚宝盆啊!”
“聚宝盆?”
沈寂嗤笑一声,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汁水在舌尖爆开。
“那是万鬼噬心局。你不仅把那口棺材劈了当柴烧,还把里面的尸骨挫骨扬灰,浇了水泥柱。那东西现在就骑在你的脖子上,正打算今晚要你的命。”
钱大富只觉得脖子后面吹过一阵刺骨的阴风。
他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大师救命!只要您能救我,我愿意出一半的家产!”
“用不着一半,我这人做生意,童叟无欺。”
沈寂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在虚空中快速画符。
没有朱砂,没有黄纸。
指尖所过之处,凭空留下一道道闪烁着耀眼金光的玄奥符文。
空气中的灵气疯狂涌动,在大厅里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
“破。”
沈寂屈指一弹。
那道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符箓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劈进钱大富的天灵盖。
“哇——!”
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在钱大富耳边炸响。
趴在他头顶的绿毛婴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纯阳金光烧成了飞灰。
钱大富只觉得压在肩膀上大半个月的千斤重担,轰然卸下。
原本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连呼吸都顺畅了。
“神仙!活神仙!”
钱大富激动得双眼放光,直接把密码箱推到沈寂脚边,又从兜里掏出一本房产证。
“大师,这是一千万现金,加上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权当挂号费。以后您就是我钱某人的再生父母!”
沈寂眉开眼笑,伸出脚尖,把密码箱往自己脚边勾了勾。
“下一个。”
门外的大佬们一看钱大富容光焕发地走出来,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往前涌。
京城最大的娱乐公司王总挤了进来。
“沈大师!我最近捧的三个顶流全塌房了,连喝凉水都塞牙缝!您帮我看看是不是公司风水出了问题?”
王总打开箱子,里面除了现金,还有两把全球限量的超跑车钥匙。
沈寂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你少在办公室里养那些乱七八糟的泰国小鬼。反噬了就想找我擦屁股?一口价,五千万,买你一条命,至于那些塌房的明星,让他们进去踩缝纫机。”
王总冷汗狂流,二话不说,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零,双手奉上。
一整个上午,薄家大厅变成了金钱的海洋。
平安符一百万一张。
驱邪符五百万起步。
上门看风水,直接拿公司股份来换。
沈寂像是个挥舞着镰刀的农夫,在这群京圈最顶级的韭菜地里疯狂收割。
不到三个小时。
十几个黑色密码箱在大厅里堆成了一座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小山。
房产证、车钥匙、不记名黑卡,散落得到处都是。
陈伯和几个佣人站在角落里,看着这足以买下半个京城cbd的财富,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这哪里是冲喜的扫把星?
这分明是薄家供回来的一尊活财神!
人去楼空。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
沈寂脱了鞋,光着脚丫子扑进那堆钞票山里,幸福地打着滚。
他拿起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搞玄学不如搞钱。薄云霆这男人真是旺妻,自从嫁给他,我的财运简直势不可挡。”
沈寂美滋滋地盘算着,要在京城买几条街的商铺收租。
正当沈寂沉浸在暴富的快乐中时。
一股阴冷至极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薄家大宅最深处的地下室蔓延上来。
这股寒意霸道无比,瞬间将大厅里的温度抽干。
地毯上那些红色的钞票表面,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白色的冰霜。
“砰!”
地下室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精钢打造的大门被什么恐怖的力量徒手撕裂。
紧接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仿佛野兽濒死般的低吼,穿透厚重的楼板,撞进沈寂的耳膜。
沈寂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猛地从钱堆里站起身,眼底的散漫被一抹凝重的锋芒取代。
薄云霆的命劫,提前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