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渣男这种事,还是亲手扇耳光比较有体验感。”
沈寂将两张驱邪符叠成三角形,揣进风衣口袋,推门而出。
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停在京城最顶级的法式旋转餐厅楼下。
沈寂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踩着一尘不染的马丁靴,踏进餐厅旋转门。
他一眼就锁定了靠窗卡座里的顾青青。
顾青青是京城有名的暴发户千金,也是沈寂在网上认识的顶级黑客死党。
平时这丫头在网络上呼风唤雨、嚣张跋扈,现在却双眼红肿,像一只斗败了的鹌鹑,可怜巴巴地绞着手里的名牌包。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的油腻男。
渣男正握着顾青青的手,满脸痛心疾首。
“青青,不是我不愿意娶你。是我找大师算过了,你的八字实在太硬,克夫啊。”
渣男叹了口气,眼底却闪过一丝精明。
“你看,自从咱们在一起,我的公司就连连亏损。为了化解你的煞气,我可是花了一千万,从泰国求来这块古法佛牌。为了这钱,我公司的资金链都断了……”
顾青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对不起,亲爱的,都是我不好。资金缺口我来补,我马上让我爸给你打两千万……”
“啪!”
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毫不客气地拍在餐桌上。
沈寂摘下墨镜,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油腻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两千万?买你这块用死人骨灰和尸油和泥捏成的破烂玩意儿?”
沈寂随手端起桌上一杯滚烫的柠檬水。
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
“哗啦”一声。
那杯滚水直接泼在了油腻男敞开的衬衫胸口处。
“啊——!你他妈有病啊!”
油腻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触电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但这声惨叫,不仅仅是因为烫。
那杯开水精准无误地浇在了他贴身佩戴的那块黑色佛牌上。
佛牌表面原本泛着的诡异光泽,在接触到开水的瞬间,像是硫酸腐蚀一样,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一股浓烈刺鼻的腐臭味,混合着焦糊味,在高级餐厅里弥漫开来。
“我的佛牌!”
油腻男顾不上烫伤的胸口,慌乱地去抓那块佛牌。
“咔嚓。”
那块号称花了一千万求来的“古法佛牌”,直接裂成了两半。
几条肉眼难以察觉的黑色丝线,在空气中瞬间崩断。
“沈寂!你干什么呀!”
顾青青吓了一跳,赶紧拿纸巾想去帮渣男擦。
沈寂一把攥住顾青青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身后。
“闭嘴,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这深情男友的真面目。”
佛牌碎裂的瞬间,气机牵引。
油腻男浑身一僵。
他引以为傲的发际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后移,露出了一大片光秃秃的头皮。
原本红润的面色瞬间变得蜡黄干瘪,眼底浮现出两团浓重的乌青。
这才是他原本被酒色掏空的真实面貌。
那些依靠邪法吸取来的精气和财运,在佛牌破碎后,遭到疯狂反噬。
“我的头发……我的脸……”
油腻男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突然像发了羊癫疯一样,指着顾青青破口大骂。
“你这个蠢女人!要不是看你有钱,老子能忍受你这猪一样的脾气?那块佛牌是大师专门用来吸你财运的聚宝盆!现在全毁了!你赔我钱!”
反噬带来的剧痛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真面目暴露无遗。
顾青青僵在原地。
她看着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破口大骂的丑陋男人,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你……你居然一直在利用我?”
顾青青浑身发抖,眼眶里的眼泪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暴发户千金被戏耍后的狂怒。
沈寂松开她的手腕,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消毒湿巾递过去。
“擦擦手。”
沈寂语气慵懒,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邪气,“打这种垃圾,别脏了自己的手。”
顾青青接过湿巾,胡乱在手上擦了两把。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轮圆了胳膊。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油腻男那张蜡黄的脸上。
油腻男被打得一个踉跄,还没回过神来。
“啪!”
反手又是一个大逼兜。
顾青青练过几年散打,这两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油腻男扇得嘴角流血,眼冒金星。
“骗老娘的钱,还敢骂老娘是猪!”
顾青青一把揪住渣男的定制领带,将他勒得翻白眼。
“我现在就让我爸的律师团起诉你,诈骗两千万,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踩缝纫机还债吧!”
说完,顾青青像扔垃圾一样,把油腻男甩在地上。
渣男躺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因为佛牌反噬的痛苦,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曲打滚,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食客纷纷拿出手机录像,对渣男指指点点。
“走吧,大小姐。气出完了,请我喝杯奶茶压压惊。”
沈寂双手插兜,转身朝餐厅门外走去。
顾青青理了理头发,恢复了往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派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跟了上去。
“沈寂,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被这孙子骗去倾家荡产了!”
顾青青激动地挽住沈寂的胳膊,“走,京城最贵的奶茶,本小姐今天包场请你!”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旋转门。
刚踏上台阶。
“吱——!”
三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全地形越野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成半包围之势,急刹在两人面前。
扬起的灰尘在空气中弥漫。
车门“砰砰砰”地齐声打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壮汉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封锁了四周的所有退路。
顾青青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在沈寂身后。
沈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眯起桃花眼,视线锁定在中间那辆越野车上。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下车。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台阶上的沈寂。
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本印着国徽的特殊证件,在沈寂面前展开。
“沈先生。”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官方威压。
“我是国家特殊事件调查局局长,赵局长。有个案子,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