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禁药:九转合欢丹】
【注:神仙吃了也疯狂,无药可解,唯有双修。】
薄云霆漆黑的眼底,瞬间燃起燎原的暗火。
他握着那只粉色葫芦的指骨用力到泛白。
“咔哒”一声,玉质的葫芦在掌心碎成一团粉末,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怀里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九转合欢丹的霸道药力,远超凡间任何一种催情毒物。
它不伤皮肉,专烧神魂。
沈寂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浸泡在滚烫的岩浆里,血液沸腾叫嚣。
他那双平时清冷锐利的桃花眼,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
眸底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冷白皮透着一层熟透的绯红,连那颗平时勾人的泪痣,此刻都浸透了浓郁的春情。
“热……”
沈寂咬着殷红的下唇,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砸,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锁骨的凹陷处。
那双平时拿着板砖砸神仙的手,此刻正毫无章法地拽着薄云霆的衣领。
名贵的高定西装被扯得皱皱巴巴。
沈寂闭着眼,循着本能去寻找热源的出口。
滚烫的脸颊死死贴着男人颈侧跳动的动脉。
鼻尖蹭过薄云霆凸起的喉结,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甜腻致命的药香。
薄云霆呼吸骤然粗重。
男人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
大殿外,隐隐传来仙童换班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刚才是不是听到兜率宫里有动静?”
“去看看,要是丢了仙丹,天帝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脚步声越来越近。
“吱呀——”
厚重的青铜大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薄云霆眼风如刀。
他没有时间去屠杀这群无足轻重的仙童。
男人收紧手臂,将怀里那具软绵绵的身体牢牢嵌进自己的胸膛。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撕。
没有多余的动作,纯粹的力量碾压。
紫金色的龙气化作实质的利刃,硬生生在神界的空间壁垒上切开一道三米高的漆黑裂缝。
狂暴的空间乱流呼啸而出。
薄云霆抬手护住沈寂的后脑勺,皮鞋踏入裂缝。
在青铜门彻底被推开的瞬间。
裂缝迅速弥合,两人的气息在兜率宫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地散落的干瘪葫芦,和那个被拆了阵眼的废铜烂铁炼丹炉。
失重感转瞬即逝。
狂风在耳边收歇。
取而代之的,是泠泠的水流声和刺骨的寒意。
这里是九重天之巅的瑶池圣水,天池禁地。
四周生长着万年不谢的冰玉莲花,水面终年笼罩着终年不散的寒烟。
天帝将此地列为绝对禁区,没有九龙玉牌,任何人踏入都会被护阵绞杀。
但薄云霆的空间撕裂,直接无视了所有阵法规则。
“哗啦!”
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
两人失去重力,双双坠入冒着寒气的白玉池水中。
水波激荡,撞碎了满池的冰玉莲花。
冰冷刺骨的瑶池水瞬间没过头顶。
这水融合了昆仑雪脉的最纯净的寒气,常人只要沾上一滴,连神魂都会被瞬间冻结。
薄云霆在水下睁开眼。
大掌搂紧沈寂的腰,双腿猛地发力,踩着池底的白玉砖破水而出。
水珠顺着薄云霆冷硬的面部轮廓滑落。
他抹去脸上的水痕,立刻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瑶池的极寒,不仅没能压制住九转合欢丹的药性。
反而像是在沸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极端的冷热交替,彻底激发了神药最狂暴的反扑。
沈寂浑身湿透。
那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吸满了水,变得沉重且半透明。
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年那截柔韧纤细的腰肢,和背脊上一道道诱人的弧度。
“冷……”
沈寂打了个寒颤。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体内却又像有一团火在横冲直撞。
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眼尾的绯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眼底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
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宣告崩塌。
沈寂像一株缺水的藤蔓,双手死死攀住薄云霆宽阔的肩膀。
修长的双腿在水下本能地盘上男人的腰。
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薄云霆的呼吸乱了一拍。
男人的肌肉在水下绷紧成了坚硬的铁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寂那滚烫的体温正穿透湿透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像一把把带火的钩子,勾扯着他心底最深处的暴戾和占有欲。
“老公……难受……”
沈寂胡乱地蹭着男人的颈窝。
他凑上去,毫无章法地啃咬着薄云霆的下巴和喉结。
牙齿磕碰到坚硬的骨骼,渗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薄云霆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
宽阔的后背抵上了冰冷光滑的白玉池壁。
水波在两人身侧荡漾。
“沈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薄云霆大掌钳住沈寂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拉开一点危险的距离。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粗重的喘息。
黑眸底部的雾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紫金色的竖瞳在瞳孔深处若隐若现。
属于远古龙神的掠夺本能,正在叫嚣着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知道。”
沈寂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迷蒙中透着一股要命的坦诚。
他伸出舌尖,舔去薄云霆唇角的一滴池水。
随后毫不犹豫地拽住男人湿透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拉。
“我吃错药了,要你解毒。”
沈寂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声音带着黏腻的哭腔,“快点,我快炸了。”
理智的弦,在这一秒,彻底崩断。
水花四溅。
薄云霆化被动为主动。
男人大掌猛地扣住沈寂的后颈,将他整个人翻转,用力抵在白玉池壁上。
脊背贴上冷玉,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冰冷的瑶池水,因为两人身上爆发的高温,竟然开始泛起细密的水泡。
咕噜噜地沸腾起来。
白雾蒸腾,模糊了周遭的景色。
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了与世隔绝的修罗场。
薄云霆单手扯掉脖子上那根被拽变形的真丝领带。
随意地扔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
领口的衬衫纽扣直接崩飞了两颗,落入水中。
他单腿强硬地挤入沈寂的膝间。
结实的膝盖抵住玉壁,彻底锁死了怀中人所有的退路。
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那张泛着潮红的脸,眼底是极致的疯狂与残忍的忍耐。
“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薄云霆粗粝的手指勾住沈寂湿透的毛衣下摆,一点点往上掀开。
男人的嗓音低哑得能刮出血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宣判。
“薄太太,这是你自己吃错的药,待会儿别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