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
“该算算你在平行世界,盯着那个绿毛混混腰看的账了。”
男人滚烫的大手扣住沈寂的腰侧,指尖带着粗粝的触感,不轻不重地扣着,半点不给他躲开的余地。
这几句话砸在耳膜上,比九天神雷还要提神醒脑。
沈寂那点刚酝酿出来的睡意,瞬间被这股陈年醋意浇得一干二净。
完了。
这头暴躁老龙的反射弧是绕了几个宇宙才转回来吗?
这都过去多久了,居然还记着这笔烂账!
沈寂后背一僵,装睡是装不下去了。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指尖本能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纯阳灵力。
准备在虚空中画张 “千里神行符” 先开溜去书房避避风头。
“想跑?”
薄云霆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洞悉一切的危险。
男人的反应比他快了无数倍。
还没等那道金色的符文成型。
薄云霆大掌一把握住沈寂正在画符的手腕。
紫金色的古龙神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蛮横且霸道地切断了沈寂周围所有的灵气波动。
“咔哒。”
手腕被反剪到背后。
薄云霆长腿一跨,直接把想要翻身溜走的青年圈在了柔软的天鹅绒被褥之间。
恢复龙神力量的他,力量差距悬殊,沈寂根本挣不开。
“老公,我错了。”
沈寂见硬的不行,秒切钓系绿茶模式。
他偏过头,桃花眼里迅速蓄起一层水汽,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红。
嗓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那个绿毛混混丑得辣眼睛,我怎么可能看他。”
沈寂试图用无辜的眼神去融化这座冰山。
“我当时是在看他挂在腰带上的那串钥匙,想着能不能开那扇破门。”
薄云霆不为所动。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火。
那双纯金色的竖瞳若隐若现,带着野兽捕猎时的专注与执拗。
“是吗。”
薄云霆指尖轻轻勾了勾沈寂睡袍的系带,沈寂下意识拢紧衣襟,耳尖先一步烧了起来。
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惹得他微微一颤。
“那为什么,你要让人挖掉绿毛的眼睛?”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浓郁的占有欲。
“你只准看我。”
薄云霆低下头。
滚烫的唇落在沈寂的肩窝,轻轻磨了一下,带着浓浓的占有意味。
“嘶 ——”
沈寂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男人属狗的吗!
他挣扎了一下,结果被薄云霆用更强硬的姿态圈住。
“薄云霆,你别太过分啊。”
沈寂咬牙切齿,试图拿出玄门活阎王的威严。
“信不信我用定身符把你定在床上三天三夜?”
薄云霆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烫得沈寂浑身发软。
“你试试。”
男人眼底的挑衅毫不掩饰。
沈寂气急败坏。
他拼着最后一点能调动的灵力,指尖在薄云霆胸口飞快地画下一道高阶 “定身符”。
金光闪过。
符文没入男人的身体。
然而。
薄云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股足以定住千年大妖的符咒之力,在接触到他体内浩瀚的真龙煞气时。
就像一滴水落进了岩浆里,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没用的,沈寂。”
薄云霆单手扣住沈寂的双手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按住沈寂不安扭动的腰,牢牢圈住人不让他乱动。
“在这个领域。”
男人的声音彻底暗哑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我是神。”
剩下的时间里,沈寂算是领教到这位龙神充沛的精力。
这一场带着醋意的较量,满是他藏不住的占有心思,他一遍遍低声追问着沈寂。
“谁更好看?”
沈寂被他缠得无可奈何,眼尾泛上一层红,偏咬着唇不肯服软。
“嗯?”
薄云霆眼神一暗,逼近了几分。
“薄云霆,你别欺负人……”
沈寂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无力感。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
曾经手撕阴山老祖、脚踩机械飞升的满级玄门大佬,只能妥协。
“是你的……”
沈寂无奈叹气,桃花眼湿漉漉的,只能顺着他的话妥协,“龙神大人最好,三界独一份。”
薄云霆眼底的执拗终于散去,化作一池柔和的春水。
男人俯下身,温柔而虔诚地吻去青年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乖。”
……
第二天。
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沈寂浑身发酸,撑着床铺费力坐起身。
他瞪了一眼旁边那个神清气爽、正靠在床头看晨间新闻的罪魁祸首。
“我要跟你分居!”
沈寂咬牙切齿地扔下一个枕头。
薄云霆稳稳接住枕头。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掀开被子,将人重新捞回怀里。
大掌熟练地覆上沈寂发酸的后腰,注入一丝温润的龙气,替他舒缓疲惫。
“别闹。下去吃午饭。”
沈寂哼唧了两声,在真龙牌按摩的伺候下,勉强消了点气。
两人洗漱完毕,磨磨蹭蹭地下了楼。
刚走到一楼客厅。
就看到李特助像根柱子一样,满头大汗地站在大厅中央。
他怀里,抱着一堆足有半米高的烫金大红请柬。
李特助看到两人下楼,犹如看到了救星,苦着脸迎了上来。
“薄爷,夫人。”
李特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为难。
“您二位可算下来了。”
沈寂看着那一堆像小山一样的请柬,挑了挑眉。
“这是谁要结婚?这么大阵仗?”
李特助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庄园紧闭的大门方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撼。
“不是结婚。”
“是全球玄门百家的掌门,还有京圈所有排得上号的权贵。”
李特助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补充道。
“他们听说您二位回来了。”
“现在全都堵在庄园门外,非要见您一面。”
“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