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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堂堂天庭月老,因为涉嫌招摇撞骗被关押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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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吃瓜:算盘精带姻缘簿杀疯了

作者:目空一切的水蛇龙 | 分类:现实 | 字数:67.5万字

第142章 堂堂天庭月老,因为涉嫌招摇撞骗被关押天牢

书名:满朝吃瓜:算盘精带姻缘簿杀疯了 作者:目空一切的水蛇龙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0:21

惊堂木‘啪’的一声脆响,在阴暗潮湿的京兆尹大堂内轰然回荡。

“堂下刁民,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京兆尹郑大人端坐在高高的书案后,脊背紧紧贴着太师椅,里衣早已被一层层渗出的冷汗浸透。他抓着惊堂木的手指微微发着颤,目光死死盯着案桌上那块充当“凶器”的纯金板砖。

那板砖足有十斤重,金灿灿的光芒在昏暗的大堂里刺得人眼睛生疼。

就在半个时辰前,摄政王府的暗卫统领夜影亲自登门。像扔破麻袋一样,将堂下这个老头连同这块金砖扔在公堂上。夜统领临走时那句冷冰冰的话,此刻还在郑大人耳边萦绕:“此人当街轻薄王妃,王爷要他把牢底坐穿。”

轻薄摄政王妃!

那可是大周朝杀伐果断的活阎王放在心尖上的人!这案子要是审出半点差池,他头顶这顶正三品的乌纱帽,连带着他项上人头,明天就得齐刷刷搬家。

“嘶……”

堂下,月老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他只觉得脑门上仿佛被巨灵神的开山斧狠狠劈过,整个颅骨都在嗡嗡作响。

他艰难地撑开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没有金碧辉煌的凌霄宝殿,没有氤氲缭绕的仙家瑞气。入目之处,只有两排手持水火棍、凶神恶煞的凡间衙役,以及公堂上那块写着“明镜高悬”的破木牌匾。

脖颈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压迫感。

月老低头看去。一副足有三十斤重的精铁重枷死死卡在他的肩头,粗糙的木刺磨破了皮肉,鲜血顺着锁骨蜿蜒滑落。

“大胆狂徒,本官问你话呢!”郑大人见这老头还在四下打量,再次重重拍响惊堂木,震得大堂屋檐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月老先是一愣,随即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屈辱感,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堂堂天庭正神,执掌三界姻缘的星君!哪怕是九五之尊的凡间帝王,命中良缘也不过是他笔下随意勾勒的一根红线。天帝见了他,尚且要赐个软座。

今日竟被一帮肉眼凡胎的蝼蚁戴上重枷,像审问牲口一样跪在阴冷潮湿的公堂上?

“放肆!”

月老梗着脖子怒吼出声,肩上的精铁重枷被他拽得哗啦作响,干瘦的身躯里爆发出骇人的气势。

“尔等蝼蚁,安敢折辱本仙!老朽乃是天庭月老!速速将那个拿金砖拍人的算盘精交出来,否则老朽定要剪断尔等全族的红线,叫你们生生世世断子绝孙!”

公堂上一阵死寂。

只能听见深秋的穿堂风刮过门槛的沙沙声。

郑大人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

他瞪圆了那双绿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堂下这个满脸血污、胡言乱语的老疯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街轻薄摄政王妃就算了,死到临头还敢在公堂上冒充神仙?

甚至敢指着他的鼻子,咒他郑家断子绝孙?他郑家单传八代,老母亲天天茹素烧香才求来个大胖小子,他这辈子最听不得这种恶毒的诅咒!

郑大人深吸一口气,胸膛狠狠起伏了两下。他强行将快要冲破喉咙的震惊压回腹中,猛地将茶盏砸在书案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脸上的横肉绷得死紧,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戾气。

“狂妄老贼,装神弄鬼!到了本官的地界还敢大言不惭!”

郑大人一把抓起签筒里的红头火签,狠狠掷在堂下。

“来人!给我掌嘴!打到他清醒为止!”

两名膀大腰圆的狱卒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如狼似虎地扑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月老的肩膀。

“啪!啪!啪!”

毫无花哨的巴掌左右开弓,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大堂内来回激荡。

月老被打得眼冒金星。

他那具失去了法宝庇护、又被凡间浊气死死压制的仙体,此刻比寻常八十岁的凡间老翁还要脆弱不堪。

两颊迅速红肿充血,嘴角裂开。半颗后槽牙混着腥咸的血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狼狈地滚落在青石板上。

“老流氓,还敢自称神仙?老子还是玉皇大帝呢!”

狱卒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月老的腹部,“你要是月老,现在就给老子和春风楼的头牌牵一根红线试试啊!”

月老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嘴里溢出白沫。

他拼命想要调动丹田里的仙力反抗,可那经脉里空空如也,根本挤不出半点神威。那凡人拳头砸在肉身上的钝痛,真真切切地撕裂着他的神经。

“别打了……别打了……”

月老吐出一口血水,彻底被打懵了。他引以为傲的仙家风骨,在这劈头盖脸的市井毒打中碎成了一地残渣。

半个时辰后。

伴随着生锈铁门刺耳的摩擦声,月老被两名狱卒架着胳膊,像扔一袋发霉的糙米一样,重重地扔进了一间死牢。

牢门“哐当”一声落锁。

地上铺着发霉发臭的烂茅草。角落里,几只肥硕的黑老鼠被这动静惊扰,吱吱乱叫着窜进墙洞。墙壁上渗着绿色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屎尿酸腐味。

牢房里还蹲着三个犯人。一个满脸刀疤的杀人越货山匪,两个贼眉鼠眼的街头扒手。

三人齐刷刷地抬起头,打量着这个戴着重枷、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新狱友。

山匪冷笑一声,站起身晃了晃脖子。他大摇大摆地凑上前,用沾着污泥的脚尖踢了踢月老的破布鞋。

“老骨头,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懂不懂这死牢里的规矩?”

月老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浑身骨头都在叫嚣着碎裂般的疼痛。

他靠在冰冷黏腻的石墙上,看着眼前这几个粗鄙不堪、满眼恶意的凡间死囚。

想他活了数万年,每日端坐在仙气缭绕的姻缘树下品茗下棋。受尽三界香火供奉,哪个凡间帝王不是在梦里战战兢兢地求着他赐一段锦绣良缘?

如今,法宝被那无耻的算盘精偷走,仙骨被凡尘压制。

他不仅挨了板砖,挨了巴掌,还要跟这些偷鸡摸狗的亡命之徒挤在这等连畜生都不如的污秽之地受辱。

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着这位天庭正神最后的心理防线。

月老再也顾不上什么神仙的体面。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前,双手死死抱住生锈的铁栅栏,张开那张漏风的嘴,发出一声凄厉婉转的哀嚎。

“哇——!”

两行清浊的泪水顺着他红肿的眼角滚落,冲开脸上的血污与泥垢,留下了两道屈辱至极的宽面条泪。

牢房外秋风萧瑟,牢房内的月老抱着铁栅栏哭爹喊娘。而此时的摄政王府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揽月阁中,上好的银霜炭在黄铜兽首盆里烧得正旺,暖意融融。淡淡的安神香在半空中盘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哈哈哈哈!该!真是活该!”小红线在盛明珠的识海里,笑得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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