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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步步惊心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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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藦的影视综快穿之旅

作者:sisiter扁扁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8.2万字

第37章 步步惊心37

书名:萝藦的影视综快穿之旅 作者:sisiter扁扁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4:43:33

十二贝勒府,暮色四合时,一盏孤灯在寝殿内幽幽亮着,窗棂上映出一道纤细身影,静坐不动,仿佛已与夜色融为一体。

殿外,丫鬟们急得团团转。妙音几次欲推门而入,却又缩回手——福晋从佟贵妃宫中回来后,便神色恍惚,连茶水都未沾一口,只命人不得打扰,独自关在殿中已近两个时辰。

“这可如何是好…贝勒爷还未归府,若再不劝劝,怕是要出事。”有丫鬟喃喃自语着,妙音感知到了什么,眼中闪过笑意。

等胤祹下车回府,便见妙音迎上前急切道:“贝勒爷,福晋自贵妃宫中归来,便神思不属,现下闭门不出,连奴婢都不许近身…求贝勒爷快去看看!”

胤祹眉心一蹙,大步流星直奔内殿。他未命人通传,只轻轻叩响窗沿,声音温润:“青青,为夫回来了,可容我进去?”

殿内寂静不语。

随后一道微哑的女声传来,带着决绝:“莫要进来,我不愿见你…”

胤祹心头一紧,仿佛被冰水浇透。他俯身贴近窗缝,声音微颤:“怎的就不愿见为夫了?若是为夫惹了青青生气,要打要骂,都是我该受的。可莫要说这种无情的话…青青,你曾说,有事不可憋在心里。今日到底出了何事?你告诉我,夫君为你做主,便是拼了这个爵位,这条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他声音渐低,几度哽咽。他不怕权谋倾轧,不怕朝堂风浪,却怕她一句“不愿见”。

殿内沉默良久,终是传来一声轻叹:“…只你一人进来。”

“好!”胤祹眼中骤然生光,忙挥手令妙音等人退下,推门而入。

厅堂寂寂,纱帐低垂。穿过回廊,步入内室,只见萝藦合衣卧于窗下软榻,青丝如瀑,散落肩头,眼眶微红,还含着泪。

胤祹心口一揪,快步上前,轻轻将她扶起,随即又紧紧拥入怀中:“莫怕,莫怕,夫君来了。青青,告诉为夫,宫里谁欺负了你?”

“噗呲——”萝藦竟破涕为笑,轻轻捶他一下,“夫君~”

可笑意未散,她的眉头又蹙起,声音低若蚊蚋:“…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争气。”说着,泪珠又滚落下来。

胤祹心如刀割,忙以指腹轻拭,连声安慰,吻她发间、额角,低语如呢喃:“莫哭,哭得为夫心都要碎了。到底为何?”

萝藦埋首他怀,假意抽泣道:“你我成婚四年,尚未有子嗣。你早前又为了我求恩典,不纳二色。佟娘娘怜你我,暗中请了妇科圣手为我诊脉…”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那大夫说…我这是娘胎带来的隐脉,注定不能有孕。可身子无碍,只是…再难怀胎。”

胤祹浑身一震,却未松开怀抱,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所以你便要赶我走?”他声音低沉,却坚定如铁,“青青,你可记得你说过的话?你说,我们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胤祹娶你,不是为了子嗣,是为了你这个人。你的一颦一笑,你的智慧性情,你与我私语时的娇嗔…我爱的是你全部,岂会因无子而弃你?”

胤祹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萝藦也泪眼朦胧,望着他:“若我此生都不能生育,你可还只我一人?”

“当然!”胤祹斩钉截铁,“一生一世一双人,此誓不变。你若不信,我便对天立誓——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萝藦终于破涕为笑,却仍不依:“可皇阿玛迟早会察觉…我们瞒不了几年。”

胤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便让他知道——”

他缓缓道:“明明是我近日高烧不退,坏了身子,可怜青青却要为我守一辈子,皇阿玛只会怜惜青青…”

萝藦睁大眼:“你…当真愿意?”

“有何不愿?”胤祹轻抚她脸颊,“只愿青青怜我,不嫌弃我,此生伴我不悔。”

萝藦凝视他良久,终是轻笑出声:“我不悔~”

“只是,不用真病…我有办法!”

二人相拥,窗外寒月悄然升起,洒下银辉一片。这一夜,他们密议良久,从太医人选到各种配合,从进宫说辞到帝王心理,一一推演。

次日清晨,胤祹照常入宫议事,午时却在户部突然晕厥,高烧不退,太医束手…一场惊动宫闱的“病殇”之局,就此拉开序幕。

……

太医被急召入府,银针艾草轮番上阵,却只道:“脉象浮数,邪热入营,高烧不退,恐伤根本。”

而后十二贝勒府连请三日太医,十二贝勒却依旧烧势不减,反有加重之兆。

内外震动,康熙帝亲命太医院轮值,日日派太监探问十二贝勒病情,其他与之亲近的兄弟及福晋们也常来问候。

而此时,十二贝勒府中,萝藦却未如常悲戚。

她端坐内堂,神色沉静,指尖轻抚一卷西洋医书,正是前日托传教士带来的《泰西药论》。她一边翻阅,一边听妙音回禀:“贝勒爷服下秘药,脉像已变,其实并无大碍。而太医们依旧束手无策,其中还有我们的人,引导舆论说,怕是‘热入血室’,伤了肾精…”

“嗯。”萝藦轻颔首,眸光微闪,“再让西洋医士递个话,说南洋有一种‘金鸡纳霜’,可退高热,但药性猛烈,需慎用。”

妙音笑着答应。

萝藦站起身,望向窗外飘雪,轻声道:“这世间皆道女子无子是罪,可若男子不能有后,便是天意。那我便要让皇阿玛知道——不是我萝藦不争气,而是胤祹命中有此劫。”

妙音道:“他竟真愿为主子损身…”

萝藦眸光一柔,指尖轻抚袖中一枚绣着并蒂莲的香囊——那内里藏着一缕青丝。

“他愿意。”萝藦低语,“因为他知道,皇家没有被休的福晋,却有病逝…若我不生,他又坚持不娶…只怕日后再贴心的儿媳,也要变成祸害。而他…怕是也活不成了。”

——

宫中,乾清宫东暖阁。

康熙听完太医禀报,眉头紧锁:“十二阿哥素来康健,怎会突然高烧不退?可查出病因?”

太医跪地,汗如雨下:“回皇上,脉象杂乱,似有外感风寒,又似内火郁结…臣等…臣等暂无良策。”

康熙冷哼:“暂无良策?朕养你们,是为‘暂无’?传旨,即刻请西洋医士入宫,朕要亲见!”

就在此时,内侍匆匆来报:“启禀皇上,十二福晋已托人从外地寻得一种‘金鸡纳霜’,说是可退高热,已快马加鞭送往京中。”

康熙一怔:“十二福晋亲自所求?”

“是。十二贝勒府传出话来,说福晋日夜守候,茶饭不思,只为寻药救夫。”

康熙沉默良久,终是叹息:“这孩子…倒是个情种。”

他顿了顿,又道:“传朕口谕,若药真有效,救回十二阿哥,朕必重赏。若无效…”

又是两日后,金鸡纳霜至。

药入胤祹之口,高烧渐退,众人皆喜。可不过两日,他又咳血数次,太医再诊,面色凝重:“贝勒爷虽退烧,却伤了肾本,精气亏虚,日后…怕是子嗣艰难。”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

有人暗喜——十二贝勒无后,是绝了那个位置了,爵位或可旁落;有人叹息——十二贝勒竟遭此劫,其福晋也是可怜…

而康熙帝,却在养心殿独坐良久,终是召见萝藦。

……

养心殿内,香烟袅袅。

萝藦一身素雅旗装,发间无多饰,只簪一支白玉兰簪,清丽如初雪。

她跪地行礼,声音平稳却眼眶湿润:“萝藦,叩见皇阿玛。”

康熙抬眼打量她:“你可知朕为何召你?”

“为夫君之病,也为臣妾之命。”她抬眸,目光清澈,“太医已诊明,夫君因高烧伤了根本,子嗣艰难。臣妾…无能护夫,唯有以余生奉陪。”

康熙凝视她:“你可怨朕?”

“儿媳不会。”萝藦摇头,“皇阿玛治国理政,夫君尽忠职守,是儿媳福薄,不能为他分忧。若皇阿玛因此自责,女儿更觉罪过。”

康熙又问:“若十二阿哥日后当真无子,你当如何?”

萝藦伏地,声音坚定:“女儿愿守一生,不离不弃。”

殿内寂静。

康熙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向远处宫墙:“朕一生子嗣众多,有人为争爵反目成仇,有人为继位手足相残…可你与十二阿哥,却愿为彼此舍爵位、弃子嗣、共生死…”

康熙回头,为眼前这个美丽又识大体的儿媳感慨,而后挥袖道:“传旨,赐十二贝勒府白银万两,人参百颗,…另赏十二福晋‘贞静宜家’金匾一方,悬于府门。”

康熙差李德全把赏赐亲自送往十二贝勒府,对十二贝勒道明前因后果。而后竟又警示他:要珍重福晋,一如往常。

胤祹自是应下,自此夫妻俩的子嗣问题算是过了明面,即使日后帝王让宗亲过继子嗣继承这一脉也是后话了,夫妻二人此生便可真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这一日,无子之痛被悄然掩去,而深情,终胜礼法。

——

夜色如墨,檐角风铃轻摇,殿内烛火微晃,纱帐低垂,暖意融融。

那场惊心动魄的“病愈”与宫中对答已尘埃落定,帝王恩准、太医定论、宗室知晓——自此,胤祹与萝藦再不必为子嗣之事担惊受怕。

此刻,两人倚在榻上,衣衫半解,发丝交缠。

胤祹一手揽着萝藦纤细的腰肢,另一手轻轻摩挲她光滑如玉的脊背,指尖所触,皆是温软与真实。他眸光深邃,凝视着怀中人儿那张仍带泪痕却已含笑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胤祹低语,嗓音沙哑:“青青…今日皇阿玛又召你入宫,我心中不安。”

萝藦轻笑,指尖点他鼻尖:“一个人吃的什么醋,不许胡思乱想,皇阿玛把我当亲女儿的~”

胤祹闷笑,将她搂紧:“你之前跪在乾清宫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皇阿玛不动容才怪。我知他年岁已是阿玛,玛法,可我偏生又怕又妒——怕他真动了恻隐之心,妒他也能见你这般模样。”

萝藦仰头,眸光流转:“他不是唐太宗,我亦不是杨贵妃。总之这一局,是咱们赢了,日后也少有顾忌了。”

胤祹低头吻她额角,想到某处,语气又骤沉道:“青青,你说你娘胎里带的隐脉不能有孕…可我总疑心,是我平日里太贪你,伤了你身子。”

萝藦轻掐他手臂,嗔道:“又来了!前日还说要‘责罚自己’,莫非真要去请个老道士来画符禁欲?”

胤祹正色,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我是认真的。若真因我害你身体受损,我宁愿从此清心寡欲。”

那可不行~

萝藦忽而软下声音,靠在他胸前:“傻子…我平日身子好得很,你忘了,府医月月请脉的。只是子嗣一道,怕是真难有了…”

胤祹低头吻住她,深情而炽烈,良久方离:“青青,没关系的。这一生,我胤祹的命,早就是你的。子嗣、爵位、荣华…皆可抛。唯你,不可离。”

萝藦依偎着他,轻声呢喃:“那…日后咱们便这般过?你病弱无子,我贤淑守节,皇阿玛怜惜,百官称颂?”

胤祹低笑,手滑入她衣襟,语气骤然暧昧:“嗯…可这‘病弱’二字,倒让我多了些便利——譬如,今夜,便无人敢来打扰我们‘调养身子’。”

萝藦轻啐,却被他翻身压住,眸中水光潋滟:“你不是说要‘责罚自己’?怎的反倒变本加厉?”

胤祹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气息灼热:“罚的是心,不是身。我的心早已被你囚禁,可我的身…还得再犯几次‘错’,才配做你的夫君。”

萝藦娇嗔,却已无力推拒,只轻声呢喃:“坏人~专会欺负我…”

胤祹吻落她眼角,轻如羽毛:“只欺负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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