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宫中,若曦谨言慎行,又加上自己在现代的智慧,三年内渐渐得到皇上的信任,很快混的风生水起,当上了奉茶领班。
这三年,八阿哥长情维护与若曦的关系,若曦被他的魅力与真诚吸引,更为他与姐姐的关系不忍,也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了一丝心动。
而又因知道四阿哥将会是未来的皇上,所以若曦对他的喜好格外注意,还托十三阿哥向其打听,这却让十三阿哥以为若曦喜欢的是自己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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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康熙四十七年盛夏,紫禁城的琉璃瓦在烈日下泛着金光,宫墙内外,草木葱茏,蝉鸣不绝。
宫里上下悄然流传着一句话:“这三年,十二福晋可是圣心独眷的红人。”
当年那个初入贝子府、尚显青涩的萝藦,如今已稳稳立于权势旋涡之中,不露锋芒,却无处不在。
十二贝子胤祹因在户部整顿农政、清查粮仓有功,被万岁爷封为贝勒。
而这位十二福晋,未因出宫建府而疏远宫禁,频频入宫陪皇太后诵经礼佛,伴万岁爷闲话家常,谈笑间不涉政事,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抚平帝王眉宇间的倦意。
她那份爽朗明快、又娇俏宜人的性子,如清风拂面,令帝王与皇太后再三青睐。
这三年来,萝藦以“亲和”为刃,不动声色地织就一张绵密的人情网。
她与诸位亲王、阿哥的福晋亲切往来,或赠江南新制的绣帕,或送西洋进贡的香露,或邀赏秋菊冬梅。礼物虽小,却投其所好,不显刻意,悄然拉近距离。
萝藦平日言语得体,举止大方,总能在谈笑间让人卸下防备。众福晋私下皆道:“十二福晋真是个妙人。”
宫中宴饮、年节互访,萝藦更是如鱼得水。偶遇阿哥们时,她也能与之说上话,或笑言几句时令风物,或提及某位阿哥近日练兵勤勉,或夸赞某位兄弟诗文精进,言语间多是欣赏与鼓励。
她从不妄议朝局,却在无形中留下好印象。不结党,却广结善缘;不争宠,却深得圣心。
而萝藦的弟弟泽霖,年方十六,已是京中崭露头角的少年英才。文采斐然,武艺出众,更兼一身正气,在武科考校中拔得头筹,入了御前侍卫营,旋即投身军旅。他与大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等也意气相投,常一同演武论兵,策马郊外。
万岁爷更曾笑言:“此子有将才之风,似当年的少年图海。”
朝中党争暗流汹涌,不乏有试图拉拢胤祹夫妇的。而萝藦始终谨守底线,只让胤祹埋头办事,不涉纷争;自己则在明面上扮演着那个孝顺皇太后、敬重长辈、亲近哥嫂的“活泼福晋”。
然暗流之下,波澜早已涌动,萝藦的每一步,皆有深意。
她悄然引导,让大阿哥成为泽霖的“武学师傅”,名义上是切磋指导,实则借大阿哥之手,将弟弟引入军中核心。她又知大阿哥素有军功之志,弟弟以“少年将军梦”为引,激其雄心,又以“辅其成才”为名,令其分心于泽霖的成长,壮其豪情。大阿哥欣然自得,还常言:泽霖有将才之相!
萝藦又知三阿哥素好文墨,醉心典籍,她托人“偶然”献上几册孤本珍籍,西洋历法手抄本,还似是而非提及:“古有司马光修《资治通鉴》,永乐修《大典》…若有人能修我《大清通志》,岂非功在千秋,青史留名?” 三阿哥闻言果有心动。
而平日经商,萝藦便以扩大渠道为名,与九阿哥合股经营江南绸缎、北地皮货等,更“无意”中透露自己藏有《西洋航海图》《郑和航海图》等秘册,言道:“洋人红毛番,远渡重洋来,所携皆奇珍。若我大清也能扬帆出海,通商互市,何愁国库不丰?” 胤禟神色异动,野心悄然膨胀。
至于十四阿哥,萝藦则以“祖上旧事”为引。某次家宴,她笑言:“先祖曾行商至北疆,途经一巨湖,名曰‘贝加尔’,对岸沃野千里,人烟稀少。我祖曾笑言:若能种上耐寒之麦粟,大清何愁粮荒?百姓日有所盼,国本自固。” 胤祯听罢,久久沉思。
……
此刻,十二贝子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萝藦独坐书案前,指尖轻抚账册,眉目沉静。案上摊着几封密信、几张地图,还有泽霖近日军报的抄本。她轻轻合上账本,低语道:“就快了……”
太子党盘根错节,又有万岁爷密不透风的监视,眼下尚不可轻触;而四阿哥冷面铁心,只重实绩,不喜虚言,若无切实利益,难以近身。但——
萝藦眸光微闪,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或许,有一个人能成为破局之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