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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水龙吟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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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藦的影视综快穿之旅

作者:sisiter扁扁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8.2万字

第21章 水龙吟21

书名:萝藦的影视综快穿之旅 作者:sisiter扁扁 字数:4.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4:43:33

翌日清晨,碧落宫上空的风雪似乎也因昨夜的暗流涌动而停滞。

胜负已分,答案揭晓:宛郁月旦召见了成蕴袍。

大殿之内,寒气逼人。

成蕴袍深吸一口气,代表中原剑会提出了邵剑主的条件:双方联手,共抗风流店,而中原剑会则会为碧落宫重回中原做保,洗刷过往的尘埃。

然而宛郁月旦听完,只是淡漠地摇了摇头。他身居高位,目光深远,区区“做保”二字,并不足以打动这位野心勃勃的宫主。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谈判陷入了僵局。

碧落宫大门开启,风流店的人马被礼送出宫。

东宫主抚翠怒气冲冲地啐了一口:“何必跟他们废话!依我看,直接武力拿下这冰宫,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风流店的厉害!”

西方桃却神色平静望向宫内深处,轻声道:“宛郁月旦是真君子,可惜…尊主马上就到了。到那时,这碧落宫可就由不得他了。”

宫内回廊,唐婧倚栏而立,看着远处那个正在攀登天梯的身影,红唇微启,喃喃自语:“好戏…终于要开场了呀~”

那是一座悬浮于半空的浩大高台——问神台。唐俪辞并未借助外力,只是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便化作巍峨的天梯,他一步一阶,从容不迫地向上走去。

问神台上,宛郁月旦发现,唐俪辞竟能与问神石产生共鸣!

“你究竟是谁?与那传说中的‘一阙阴阳’,又是何关系?”宛郁月旦的声音带着不解。

唐俪辞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神色诚恳:“实不相瞒,唐某也不清楚自己与‘一阙阴阳’有何渊源。但这洗骨银镯,是自记事起便戴在手上。”

这番坦诚,反而让宛郁月旦动容。

唐俪辞接着说道:“我知宫主心中所求。当年碧落宫三界扬名,却因一场误会跌落神坛,只能在这冰天雪地里生存。宫主想光复门楣,重登国师之位,这并非奢望。”

他话锋一转,掷地有声:“只要宫主愿助我中原剑会绞杀风流店,我唐俪辞在此立誓——我必助碧落宫重返中原,重塑昔日荣光!包括那口被我盗走的冰棺,日后我亦会原封不动,物归原主!”

这番话,字字句句切中要害,宛郁月旦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碧落宫上下随即宣告:与中原剑会结盟,共抗风流店!

——

? 然而,江湖岂容人算?

就在盟约缔结的同时,山门外传来了惊天动地的轰鸣!柳眼率领的部队终于杀到,为首火攻的正是巧易乾坤的麒麟九变。

“众人听令:杀!”西方桃一声令下,配合着麒麟九变恐怖的火球攻击碧落宫。

碧落宫弟子倾巢而出,池云等人也冲出宫门应战。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烈的厮杀声震动了整个雪山。

悬崖之上,柳眼捧着琵琶端坐,十指翻飞,凄厉的琴声化作无形的利刃——音杀功!直击守军心神。

碧落宫上唐俪辞立于阵前,闻声便知故人已至。

他毫不示弱,取出玉箫凑至唇边,悠扬的箫声与琵琶音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气浪翻滚。

另一边西方桃抬头望天,目光锁定了天空中九个若隐若现的光点——那便是碧落宫引以为傲的九星回笼阵的阵眼!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只听“砰砰砰”数声巨响,数个阵眼接连被她击破!

九星回笼阵原本坚不可摧的光幕出现了道道裂痕,连带着高耸的问神台也开始剧烈颤抖,缓缓下坠。

一旦阵法破碎,风流店的大军将如潮水般涌入,碧落宫危在旦夕!

千钧一发之际,唐俪辞不再保留,瞬间显露类似“一阙阴阳”的神秘法相,一道璀璨的光柱自他掌心射出,隔空连接上问神台上的宛郁月旦。

宛郁月旦正因维持阵法而消耗巨大,此刻得到唐俪辞的磅礴内力支援,精神一振。他将这股力量全部注入问神石,终于将那残缺的阵眼一点点修补、稳固。

“轰!”阵法重新闭合,坚如磐石,任凭麒麟九变如何冲击,再难撼动!碧落宫一方士气大振,欢呼声响彻云霄,反守为攻,打得敌人节节败退。

悬崖上的柳眼见大势已去,双目赤红,怒火攻心。他顾不得其他,身形一闪,直扑唐俪辞而来,誓要与这个宿敌同归于尽!

唐俪辞刚释放完法相,正是最为虚弱之时。面对柳眼的含怒一击,他避无可避,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坠落,重重砸在了冰湖之上,冰面碎裂。

“唐狐狸!”池云等人目眦欲裂,悲愤交加。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全被冰湖吸引的瞬间,一道白衣身影却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掠上了问神台。

宛郁月旦刚刚耗尽功力,正跪倒在地剧烈喘息。他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想杀我?”

唐婧闻言,发出一声轻笑,声音清脆却透着无尽的凉薄:“阿月,有价值的可不是你~”

话音未落,她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此刻已化作鹰爪状,掌心对着那块正在闪烁微光的问神石。

——

冰湖之上,寒风如刀。

唐俪辞踉跄着后退几步,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泛着淡淡红意。

他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好兄弟,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悲凉:“阿眼,你真的非要置我于死地?”

柳眼手持长剑,剑尖直指唐俪辞的咽喉,闻言,他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唐俪辞!”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你害死方周,这笔血债,唯有你的命才能偿!今日,我便要让你血溅当场!”

柳眼再次欺身而上,招招致命。

唐俪辞且战且退,他并非打不过柳眼,而是每一次出手,看到柳眼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他便心如刀绞,不忍下重手。

几个回合下来,他已是险象环生。

就在柳眼一剑直刺他心窝的瞬间,唐俪辞猛地侧身,不退反进,一把抓住了柳眼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小腹之上!

“你!”柳眼大惊,以为他要使什么诡异的邪术,正欲运功震开,却突然感觉到掌心之下,唐俪辞温热的肌肤内,竟有一团微弱却清晰的搏动!

他运转往生谱深探,那搏动,带着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那是方周的气息!

柳眼如遭雷击,触电般猛地将手抽回,踉跄着连退数步,惊恐地看着唐俪辞:“这是什么?!”

唐俪辞任由他退开,眼神悲悯而痛惜,他缓缓开口,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地传入柳眼耳中:

“阿眼,你摸到的,是方周的心晶。他还活着。”

随着唐俪辞的讲述,那段被血色掩盖的往事,如同一幅凄惨的画卷,在柳眼面前徐徐展开。

“几年前,方周师兄旧疾复发,那是当年被‘一阙阴阳’所伤留下的隐患,药石无效,命不久矣。”唐俪辞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我们都很难过,但我记得往生谱中记载,此功法可重塑经脉,或许能救他。”

柳眼听到往生谱三字,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邪功,是禁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唐俪辞苦笑一声,自嘲道,“我也曾问过方周,会往生谱的我,是否也是个恶人?经过我的坚持与无数次劝解,方周才终于同意秘密修炼往生谱。”

“往生谱之所以被视为邪功,一是因其源自‘一阙阴阳’,二则是它能吞噬同源功力。但你不知道的是,它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源换功。”

唐俪辞的目光变得深邃:“我的身体异于常人,拥有自愈之能。我本打算将方周师兄体内的邪气与病痛,通过换功,转移到我身上。这样,他就能活下来,而我,不过多受些皮肉之苦罢了。”

柳眼的身形剧烈一震,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碎片开始拼凑,却又被更深的恐惧所覆盖。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最后一步。”唐俪辞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带着一丝绝望的痛楚。

可就在那天,阿眼和主梅提前回来了!他们误以为我在加害方周,冲进来打断了我们!方周受冲击走火入魔,当场吐血倒地…

“我当时探着师兄的鼻息,我要疯了!我只想救他!”唐俪辞的声音嘶哑,眼中滑落两行清泪,“为了保住他最后一口气,我只能剜出他的心晶,寄养于我体内温养。而你,被冲击出窗外,亲眼目睹了我‘剖心’的一幕,对吗?”

柳眼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日的场景再次浮现,但这一次,不再是唐俪辞冷酷的狞笑,而是他万念俱灰的绝望!

“后来,我不敢停留,立刻带着方周的遗体去了碧落宫,盗走了不朽冰棺,将他的肉身藏在里面,只为保住肉身不腐,等待有朝一日心晶归位,他便能复活!”

唐俪辞向柳眼递出手,“阿眼,方周还活着!只要你把身上那半部往生谱的功力还给我,我就能发挥完整的功法,将心晶换回给他,他就能活!阿眼,把功力给我。”

柳眼手中的剑早已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唐俪辞的话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反复炸响。这几年支撑他活下去的仇恨,此刻竟被说成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如果唐俪辞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些年他所做的一切,他创立风流店,他滥杀无辜,他对方周的死耿耿于怀…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不!

绝不!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他心底疯狂嘶吼:“唐俪辞就是一阙阴阳!他在骗你!他在故弄玄虚!他罪大恶极!”

“啊——!”

柳眼抱住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他害怕再次错信!

逃避,比面对真相要容易得多。

最终,执念战胜了动摇。柳眼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疯狂更甚:“骗子!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

他再次扑了上来,出手比之前更加凶狠,仿佛要将自己内心的恐惧全部发泄出来。

唐俪辞本就虚弱,此刻更是难以招架,很快便落了下风,身上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

是沈郎魂!

他趁着柳眼不备,运起全身功力,一掌狠狠印在柳眼后背!

“噗——”柳眼猝不及防,喷出一口鲜血。

沈郎魂没有恋战,一把抓住唐俪辞,瞬间遁入茫茫雪林之中。

……

“轰隆隆——!”

与此同时,天空之上的问神台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座悬浮的神台竟然开始剧烈颤抖,缓缓降落,仿佛天柱崩塌!

唐俪辞被沈郎魂扶住,皱眉望向那声源处,眼中满是担忧。

问神台重重地砸落在碧落宫广场中央,烟尘四起。

宛郁月旦跌坐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体内的力量几乎被抽空,却依旧固执地想要追问最后一句:

“你…当真要与天下人为敌?”

唐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戏谑:“阿月,你又错了。明明是世人与我们兄妹为敌~这问神石我便笑纳了,就当是留你与碧落宫众人一命的谢礼吧!”

她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消散。

就在她即将完全消失的瞬间,空中传来清脆而响亮的娇笑声,那声音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传遍了整个碧落宫,乃至更远的雪山:

“天得中,星辰罗,地得中,阴阳和。吾乃极乐教圣女,望尔等谨记!”

这宣告般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响!

“极乐教?!”赶来的池云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乖乖!那不是早八百年前就被灭门的邪教吗?现在怎么还来个什么圣女?!”

他挤眉弄眼地凑到唐狐狸身边,见周围人多,便压低声音,用胳膊肘拱了拱道:“你这到底在哪儿认识的妹妹啊?本事这么大!”

成蕴袍也是一脸凝重,皱眉看向唐俪辞,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

唐俪辞没有理会池云的调侃,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被搀扶起身的宛郁月旦身后的石台上——那里,原本镶嵌着问神石的位置,此刻已是空空如也。

——

中原剑会的邵剑主赶到了碧落宫,众人齐聚碧落宫大殿,商议对抗风流店以及这突如其来的极乐教圣女一事。

唐俪辞神色罕见的严肃,看向宛郁宫主:“她是谁?你与她是否是旧相识?”

宛郁月旦沉默了许久,仿佛在回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那时我尚年幼,有一日,一位自称‘一阙阴阳’的男子,带着一个病弱的小女孩来拜访父亲,那之后父亲于其以友人相称。我记得,‘一阙阴阳’唤那女子为‘小草’。”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有些落寞:“后来,宛郁一族出走雪山,极乐教的阴谋被揭穿,天下大乱。自那以后,我便再未见过她,也一直以为,她早已死在了当年的战乱之中。”

“她从前可有名字?”唐俪辞追问道。

宛郁月旦摇了摇头:“不知。父亲曾说她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那你之前怎么不揭穿她?”池云在一旁挠了挠头,不解地问,“你明明知道她是极乐教的人。”

宛郁月旦的声音平淡,“从前只知她手无缚鸡之力,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却不想而今,她实力如此不凡,还是说…”

一旁沉默的沈郎魂接过了话茬,“是隐藏至深。”

……

? 与此同时,尊主不知所踪,西方桃正带着风流店残部撤离雪山。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雪山冰原,踏入中原地界时,那句响彻云霄的宣告声传来——“吾乃极乐教圣女…”

西方桃脚步一顿,猛地回头望向那被风雪掩盖的碧落宫方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圣女竟然潜入了戒备森严的碧落宫?看起来还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么?

……

江湖,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而在那风暴的中心,唐俪辞看着自己腕间的洗骨银镯,又望向问神台的方向,眼神深邃。

他与方周的羁绊,他与柳眼的恩怨,如今又加上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妹妹”…这场棋局,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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