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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汉武大帝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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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藦的影视综快穿之旅

作者:sisiter扁扁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8.2万字

第9章 汉武大帝9

书名:萝藦的影视综快穿之旅 作者:sisiter扁扁 字数:5.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4:43:34

长公主府蘅芜苑,琴室清寂,熏香袅袅。初夏风软,穿帘入户,拂动案前素弦,漾起细碎清音。

萝藦端坐琴前,一身天青软绸常服,乌发半挽,眉眼沉静。她指尖轻拢慢捻,琴音疏淡悠远,不疾不徐,将这连日的暗流汹涌隔绝在外。

她始终冷眼旁观着汉宫风云起落、人心诡谲。窦田倾覆,皇权归一,刘彻彻底独掌乾坤,朝野焕然一新。而那位步步攀附、隐忍蛰伏数年的闯入者赵良人,也早已凭借系统加持、刻意伪装与一次次钻营算计,从无名无份的底层宫人,一路稳升为赵美人。

“主人,赵美人注意到我们了。”

指尖弦音微顿,余韵轻漾。

萝藦并未抬头,只淡淡出声道:“迟早的事。”

“她这数年步步攀升,从小小家人子坐到美人之位,已是她用尽手段能摸到的最高顶点。再往上,贵妃、皇贵妃、乃至后位,条条路尽数被堵死。讨好刘彻无用,逢迎太后无用,算计卫子夫无果,针对椒房亦无果。”

“一腔野心、满身算计尽数打在棉花上。兴奋劲褪去,挫败积满心头,她必然要细细思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深宫暗处,到底是谁在次次破她的局、阻她的路。”

萝藦眼底掠过一丝戏谑:“她如今,怀疑出什么端倪了?”

玉灵摇头,义愤填膺说着探查而来的所有隐秘:“回主人,赵美人对自己的攻略系统极度信任,系统反复筛查确认,说此方世界除她之外,再无第二名域外闯入者。因此她思来想去,觉得是与主人你八字相克,还说主人是行走的灾星命格。因为她复盘败局,发现明面上有那么两三次只要是撞上了主人入宫的日子,她的计谋就处处不顺,胎死腹中。而如今她心有不甘、执念疯魔,便动了恶毒的心思。”

她想借着此方世界原剧情里,那场震惊朝野的废后事件暗中插手、搅动浑水,篡改细节、叠加毒计,一石三鸟!”

玉灵道出赵美人的计谋, “她是要借废后之乱,彻底拉垮陈阿娇,毁掉中宫根基;顺势构陷打压卫子夫,清除前路最大阻碍;最后借着宫变乱象,钻空子将主人你一同除掉!

为此,她不惜动用系统里的唯一一次特殊权限,打算强行撬动剧情节点、操控宫人侍卫,做最后殊死一搏!”

听完所有谋划,萝藦非但无惧,反倒勾起一抹凉笑,眼底慵懒藏锋:“甚好。”

“这几年陪她小打小闹、看戏消遣,我也是腻味了的。既然她迫不及待跳出台面,那本翁主,便顺势布一场瓮中捉鳖。”

“正好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萝藦语气轻慢,又带着几分嗤笑:“我原还以为,能借系统立足异世、掠夺天命的闯入者,该有几分真正能耐、深远城府。观察数年,却终究只是个眼界狭隘、自大过头、急功近利的蠢货罢了。”

玉灵点头认可,随即想起一事,询问道:“主人,废后乃是原剧情既定的重大节点,陈阿娇此番本是在劫难逃、注定被废。您…要出手阻拦,保全她的皇后之位吗?”

萝藦垂眸,指尖再次落于琴弦,轻拨两声,清泠琴音破碎空寂。

“不必。”

她轻轻摇头道: “帝后离心、陈阿娇被废,是刘彻与她夫妻二人积年矛盾的必然结局,是此方世界既定的命运轨迹。”

“而我跨界降临,使命只为驱逐域外闯入者、修复此方世界里几处重点天命线,不该多涉因果。我若强行保下陈阿娇后位,大汉第二任皇后卫子夫的故事线便会被改写,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玉灵恍然:“主人思虑周全。不过主人放心,纵然不扭转剧情、皇后终被废黜,但有主人暗中庇护,皇后娘娘此生也能衣食无忧、安稳顺遂。”

萝藦指尖停弦,眸光微软,淡淡补充:“废后结局改不了,但我沾了她家因果,总得多护她一分自在。定是不能让她落得骨肉隔绝、亲人难见的地步。往后我也会多去看望她,让她余生能多随心随性、健康喜乐。”

……

——

深宫风云骤变,雷霆骤落。

赵美人倾尽系统特殊权限,暗中操控大批被篡改心智、受她摆布的宫人侍卫,悄悄混入废后事件的各方势力之中。

而朝堂之上,有些老臣本就对陈阿娇多年骄纵颇有微词,加之无子固位不稳,废后呼声暗流涌动。

赵美人操控的人手混迹朝野,暗中散播中宫善妒、祸乱宫闱、无德无仪的流言,推波助澜、火上浇油,层层加剧帝后矛盾、朝野非议。 一时间,永巷流言四起,朝堂非议沸腾。

刘彻终于还是下诏废黜中宫了。

一纸废后诏书昭告天下,字字冰冷,句句绝情。

以“皇后无子、骄纵善妒、失德无仪、紊乱宫规”为由,废黜陈阿娇皇后之位,退居长门宫静养。

诏书一出,朝野哗然,满城震动。

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一朝失势、跌落尘埃的陈氏皇后和馆陶长公主身上时。

他人无法知晓,这场震惊天下的废后大戏,仅仅只是赵美人终极毒计的第一层烟幕。

诏书甫一颁布,宫中乱象丛生、人心惶惶、百官纷乱、帝心震怒,所有人注意力都被椒房殿废后之事牢牢吸引。

趁此举国沸乱、深宫无备之际,赵美人暗中调动的另一批死士侍卫,借着乱象,持假诏、扮官差,趁着防卫空虚,竟火速离开宫门,直奔宫外馆陶的长公主府!

他们奉的,是无人可辨真假的天子口谕。口谕内容冰冷决绝:灵溪翁主陈蔓,倚仗亲势、横行宫闱、附从废后、目无法度,牵连宫乱,即刻锁拿回宫问责!

彼时的馆陶长公主近日早已察觉宫中暗流汹涌、帝心难测、风雨欲来,心中放不下自幼娇养、性情纯粹刚烈的女儿阿娇。

这两日她寸步不离深宫,日日守在椒房殿,陪伴惶然不安的女儿,时时警惕宫中异动,压根不知远在宫外的自家府邸,已然被贼人趁机偷袭、悄然闯府。

椒房殿内,珠帘垂落,满室寒凉死寂。陈阿娇一身素衣,呆呆立在大殿中央,手中犹自攥着昔日刘彻许诺金屋藏娇的旧帕。

废后诏书字字诛心,彻底击碎了她半生荣光、半生期许。数年夫妻情分、自幼青梅竹马、年少许诺的金屋情深,终究抵不过帝王权欲、江山社稷、新人笑颜。

她再也绷不住所有骄傲刚烈,转身扑入馆陶长公主怀中,肩头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哽咽不止,满是委屈与绝望。

“阿娘……他废了我……他真的废了我……”

馆陶紧紧抱着失魂落魄、心碎神伤的女儿,心口像是被一把冰冷利刃狠狠刺穿,又痛又怒,又寒又不甘。

她眼底翻涌着无尽怨愤与悲凉,喉头酸涩发紧,满心皆是不甘与寒心。

金屋藏娇,年少诺言,言犹在耳。

当年若不是她倾力周旋、步步铺路、倾尽母族之力,为他稳住储位、博得先帝青睐,他刘彻何来今日九五之尊、万里江山?

如今大权在握、坐稳帝位,转头便翻脸无情,以无子、骄纵为由,狠心废后,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好,好得很!”

馆陶胸口剧烈起伏,怒极反笑:“果然是帝王无情,最是凉薄!我倾力扶持的好外甥,终究是翅膀硬了、心硬了、情断了!

可怜我的阿娇,一世尊贵、半生深情,终究落得这般羞辱下场!”

母女二人相拥悲恸、满心凄楚,椒房殿内一片悲戚绝望。

谁也未曾料到,更凶狠、更猝不及防的灭顶之灾,已然从宫外轰然袭来!

就在母女二人沉浸在废后剧痛与怨愤之中时,殿外一阵急促至极、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骤然闯入!

一名侍奉陈蔓、专属蘅芜苑的小太监,浑身尘土、发髻散乱,连滚带爬冲进椒房殿大殿,双膝重重跪地,痛哭流涕,声嘶力竭,绝望哭喊:“长公主!皇后娘娘!救命!救救小主子啊——!”

“宫外出事了!!”

馆陶与陈阿娇浑身一震,骤然抬头,心头瞬间涌上滔天不安。

小太监哭得撕心裂肺,气息紊乱,字字泣血禀报:“一群带刀侍卫突然闯入长公主府!说传陛下口谕,要锁拿小主子入宫问罪!

金嬷嬷等人带着府中侍卫拼死阻拦、死死拖住那群乱贼,这才让奴才持翁主专属进出宫门令牌偷溜了入宫求救!

小主子被困府中,情势危急!长公主!求您救救小主子啊!再晚就要出事了!!”

一语落地,宛若惊雷炸响在椒房殿!

陈阿娇本就因废后之事悲愤欲绝、气血翻涌,此刻听闻最疼爱的小妹身陷绝境、被人围府问罪,瞬间怒火焚心,刚烈性子彻底爆发!

她猛地挣脱母亲怀抱,眉眼猩红,厉声破口大骂,声音颤抖却字字铿锵:“刘彻!你这个杀千刀的!!”

“废我后位、辱我尊严尚且不够!如今竟还要构陷、加害我的阿蛮!你何其薄情!何其狠心!何其无情无义!!你到底还有没有半分良心!!”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冲到御前,与他当面对质!

馆陶长公主更是瞬间眼前漆黑、天旋地转,心口剧痛难忍,气血直冲头顶。

她一生尊贵、权倾一方,扶持帝王、守护儿女,半生风雨从未低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废女后位、羞辱至亲、抄她府邸、问罪幼女!

这哪里是问罪翁主,分明是斩断她所有念想、逼她绝路、辱她满门!

身旁宫人连忙上前稳稳搀扶住摇摇欲坠的长公主,才让她不至于当场晕厥。

瞬息之间,馆陶眼底所有悲戚尽数化为滔天怒火,她猛地抬眸,眼神决绝凌厉,声色冷厉至极,当即沉声下令:“来人!即刻出宫传信!速请堂邑列侯,带足府中亲卫精锐,火速驰援长公主府!护好蔓儿!谁敢伤我幼女分毫,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把抽出殿侧侍卫悬挂的长剑,寒光凛冽、剑气森森。

一手死死攥着尚且悲愤嘶吼的陈阿娇,一手持剑凛然,转身大步踏出椒房殿!

“随我去未央宫!!”

“今日我倒要问问刘彻!他到底要逼死谁!!”

……

彼时的未央宫书房,气氛沉郁肃杀。

废后诏书刚下,数位馆陶长公主一脉的老臣便接连入宫,轮番劝谏、非议帝王,或言废后不妥、或言中宫空置不稳、或言帝王薄情,让刘彻心中积满郁气、烦躁震怒。

他端坐御案前,面色冰冷沉戾,满心不耐愤懑,下令紧闭殿门,任何人不得觐见、不得聒噪。

整座大殿死寂沉沉,无人敢近帝王半步。

就在这时,殿外骤然传来一阵震天喧哗、人声沸乱,打破所有沉寂。

值守内侍慌张至极,连滚带爬闯入大殿,跪地急禀:“陛下!不好了!馆陶长公主殿下手持长剑,携废后娘娘立于殿外,高声请见,气势汹汹、无人敢拦!”

刘彻本就满心烦躁,听闻此言,瞬间气血翻涌,怒火上涌,厉声冷喝:“放肆!”

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愠怒,纵使阿娇被废,姑姑心中有怨,也该知尊卑礼法、君臣分寸。今日怎敢持剑闯宫、当众叫嚣!

怒极之下,他沉声吩咐:“让她们进来!朕倒要看看,她们今日要闹到何种地步!”

殿门轰然开启。

天光涌入,两道身影决然踏入。

馆陶长公主面色铁青、眼底猩红,一身华贵宫装依旧难掩满身戾气,手中长剑寒光森冷,剑气逼人。

身侧的陈阿娇泪痕未干、眉眼悲愤,却依旧傲骨铮铮、不肯低头。

大伴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冷汗直冒,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苦苦劝阻:

“长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啊!眼前是当朝天子、九五至尊!是您的亲侄子、是大汉的帝王啊!君臣有别、礼法在上,您持剑闯御前,太过逾矩!万万冲动不得啊!”

“逾矩?”

馆陶长公主怒极冷笑,反手狠狠将长剑掷于地面!长剑落地,铿然巨响,震彻整座大殿。

她红着眼眶,指着眼前天子,字字泣血、声声震怒,厉声反问:“事到如今,你竟还与我讲君臣礼法、讲逾矩!!”

“那我便要问问陛下——!!”

她抬眸直视御座上的刘彻,声声泣怒:“我陈家到底何罪!我馆陶到底何罪!!陛下废我女儿、辱我阿娇,我忍了!

可陛下为何不肯罢休!为何要派兵闯我长公主府、围府问罪我尚未及笄的幼姝!!”

“我的蔓儿天真纯良、从未涉朝堂纷争、从未犯过半分过错!她何错之有!何罪之有!!

陛下今日,是要废我女、灭我门、绝我血脉!是要逼死我这亲姑姑啊!!”

满堂死寂,落针可闻。

刘彻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他猛地站起身,眉宇间尽是震惊、震怒、茫然,厉声沉喝:

“你胡说!!”

“朕从未下过任何问罪灵溪翁主的口谕!更未派人围过长公主府!!

朕纵使废黜皇后,心中依旧感念姑姑扶持、鼎力相助的恩情!敬重姑母、善待幼妹,何来问罪蔓儿、逼迫亲族之说!!”

他全然不知宫外惊天乱象,全然不知有人竟敢假传圣旨、祸乱宫闱、构陷皇亲!

一旁的陈阿娇听得满眼嘲讽、满心寒凉,她冷冷直视刘彻,字字尖锐、句句诛心:“刘彻!事到如今,你还要假意遮掩、惺惺作态!!”

“你的江山、你的帝位,是我母亲筹谋、倾力扶持换来的!昔日许诺金屋藏娇,转头便薄情废后、弃我如敝履!

如今更是得寸进尺、赶尽杀绝!废我、辱我尚且不够,还要加害我天真无邪的小妹!!”

“你就是个只会迁怒妇人、欺凌亲族的废物帝王!!

今日阿蛮若是有半点损伤、一丝不测,我陈阿娇在此立誓!纵使我身为废后、无权无势,也要拼尽所有,打得你哭爹喊娘、追悔莫及!!”

“放肆!!”

刘彻被她字字句句逼得颜面尽失、怒火滔天,龙颜大怒,厉声高喝:“陈阿娇!你失德被废、不知自省,还敢当众辱君、悖逆犯上!!”

盛怒之下,他又转头看向身侧侍立的卫青,沉声厉令:

“卫青!即刻带禁军出宫!速去长公主府彻查!!看看是谁胆大包天、敢假传朕的旨意、祸乱宫闱、构陷皇亲!!速速查明真相!!”

卫青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躬身领命:“臣遵旨!”

可他话音刚落,殿外再度冲来一名浑身是汗、衣衫尽湿、脸色惨白的侍卫,跌跪在地,声音嘶哑绝望,划破满殿喧嚣:

“陛下!!大事不好——!!”

“宫外长公主府大乱!府中混乱拉扯、宫人逃窜、侍卫围堵,传言——灵溪翁主被围追堵截、已然投湖了!!如今落水许久、生死未卜!!”

轰——!!

一句话,彻底击碎殿内所有人的心魄!

馆陶长公主本就气血翻涌、心神俱裂,听闻幼女跳湖、生死未卜,眼前瞬间彻底漆黑,身躯软软一瘫,彻底晕厥倒地!

宫人惊呼一片,连忙上前俯身搀扶。刘彻亦是浑身僵立原地,脑中轰然一片空白,胸腔怒火、惊惧、懊悔、暴怒尽数交织炸开!

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龙颜震怒到极致,声线颤抖暴怒,厉声咆哮:“谁敢!!到底是谁在假传圣旨、擅闯府邸、逼害皇亲!!!查!彻查到底!!朕要将此人碎尸万段、诛连九族!!!”

整座未央宫彻底乱作一团。

甬道上禁军奔袭、内侍狂奔、宫人哭喊、朝臣惊动。

卫青不敢耽搁半分,即刻转身疾步出宫,翻身上马,带队禁军精锐,风驰电掣奔赴长公主府!

宫外也是流言骤起。长安百姓沿街观望,只见今日皇城街道马蹄声不绝于耳,一队队禁军铁骑疾驰而过,尽数奔赴长公主府方向。

紧接着,天子銮驾浩浩荡荡、仓促出宫,龙旗飘摇、车马疾驰,帝驾亲赴长公主府!

满城百姓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废后、问罪翁主、御前持剑、翁主跳湖、天子亲赴……

一桩桩、一件件,层层叠加,震彻整座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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