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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东宫对照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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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藦的影视综快穿之旅

作者:sisiter扁扁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8.2万字

第9章 东宫对照组9

书名:萝藦的影视综快穿之旅 作者:sisiter扁扁 字数:4.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4:43:34

隆冬时节,皇宫御苑落过一层薄雪,苍松覆素,飞檐挂着冰棱,金红宫墙映着皑皑白雪,寒气漫过亭台水榭。

距离宁王大婚只剩半月余。朝野上下人人皆知,右相最小的嫡女高县主便是板上钉钉的宁王妃,只待吉时一到,便要嫁入宁王府。

这一日李承宴入宫看望太皇太后。殿内地龙烧得暖融融的,暖炉里燃着蜜合香。

太皇太后年岁虽高,性子却越发像个慈祥的老小孩,手里把玩着暖玉手把件,看见李承宴进来,招手便叫他坐到跟前来。

“宴儿,过来坐。”太皇太后往他手里塞了一块温热的蜜饯,眉眼带着笑意。

“算算日子,你与那高县主的婚事将近了吧!可如今倒好,为遵着婚前男女不宜私下会面的规矩,硬生生把两个孩子隔开,要我说这规矩早该废了。话说,你可有私下与县主来往?”

李承宴指尖捏着那块蜜饯,垂眸静听。打从围猎日后,他心里早已认定了高萝藦。这桩赐婚于他而言,从来不是一道冰冷的皇命,而是他要担起的一份责任。

那个鲜活明媚、偶尔还带着孩子气的小姑娘,值得被好好爱重、妥帖照料。只是皇家礼教在前,他一直克制着分寸,不愿让未婚妻落人话柄。

“儿臣已许久未见到县主了。”

太皇太后见他这般,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怜惜:“你这孩子就是太过刻板守礼。规矩是人定的,如今婚期已定,名份摆在那儿,何必被死规矩捆住?就忍心叫那活泼的小姑娘天天拘在相府闺阁里?”

“您是觉得儿臣太过束手束脚了?”李承宴低声开口,音色温和。

“可不是嘛。”

太皇太后笑得眼尾皱纹都堆起来,“我看过几日天气好,御苑要办场冬日家宴才合时宜,你意下如何?”

有了太皇太后这番话,李承宴便可借着冬日宴的机会提前见她一面,自是颔首答应。

辞别出宫之后,果然第二日,以太皇太后名义发出的家宴帖子便送到了右相府。

相府众人接了帖子更是喜上眉梢,高萝藦被闺阁礼法拘着这些日子,也很期待冬日宴能光明正大见到李承宴。

她心里清楚,这是难得的机会,不光是相见叙情,她也想在他面前,一点点展露最真实鲜活的自己,试探他的包容,往后嫁入王府,也好为自己多争几份体面与权益。

——

赴宴当日,御苑白雪皑皑,寒风吹起落雪碎沫。

高萝藦一身冬日赴宴盛装。内里是酒红织金牡丹襦裙,外罩一件月白织银大氅,领口袖口滚着一圈厚实蓬松的雪白狐裘,风雪落上去便即刻化开。

乌黑长发梳成精致的流云高髻,赤金镶玉的步摇垂落细碎珠链,一动便叮咚轻响;鬓边点缀白玉腊梅簪,额间描着红梅花钿,耳上是红宝石流苏耳坠,颈间一套暖玉璎珞。狐裘衬得她小脸莹白,眉眼明媚鲜活,一身华贵却没有半分沉闷,像冰天雪地里盛放的一树红梅。

马车驶入宫门,踏着落雪进了御苑。亭中曲水流觞的席位早已布置妥当,溪面只余浅浅活水,岸边烧着取暖的炭盆。

皇子公主、世家王孙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赏雪闲谈。珞熙公主远远一眼看见那袭月白狐裘身影,立刻踩着积雪快步迎上来,亲热地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高姐姐总算来了,盼你好久了!”

高萝藦笑着回握住她的手,抬眼越过漫天落雪与人群,一眼就看见了临溪石席上的李承宴。

他一身深青色暗纹锦袍,外披玄色绒边大氅,端坐于席上。自打那道身影踏入御苑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便牢牢锁在她身上,周遭王孙公子的说笑、落雪风声,仿佛都成了背景音。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注视,带着认定之后的珍视与克制不住的心动。

身侧坐着的大公主之幼子萧景珩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嬉皮笑脸地打趣:“宁王叔,瞧那是谁家的新娘子来了~”

话音才落,萧景珩就被身旁的昭华郡主一把揪住后领拉拽到一旁去。萧景珩还不气馁,走前硬是还敢啧啧摇头,压低声音调侃,昭华郡主好气又好笑,斥他:“没眼色的乱凑上去作甚!人宁王叔与王妃婚期前难得正大光明见一面,你再敢惹人嫌我定告诉母亲治你一番!”

其实周遭一众王公贵族心里都明镜似的——今天这场宴本就是太皇太后特意给这对未婚夫妻创造的见面机会。大家都只远远坐着,偶有好奇偷瞄两眼,说笑归说笑,没人真的不识趣上前打搅,刻意留给二人独属于彼此的空间。

而随着众人自觉往两旁退让,高萝藦顺理成章,被引到李承宴身侧的席位落座。

石案寒凉,李承宴第一时间便将手边一个煨得滚烫的铜手炉,默默递到她手边。

“外面雪大,一路过来可有吹风冻着?”李承宴的声音压低,只有二人能听见,目光落在她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耳垂上,眼底带着疼惜。

高萝藦接过暖炉,指尖触到温热铜壁,心头也跟着一暖,抬眼望进他深邃眼眸,眼底带着少女独有的狡黠鲜活:“多谢王爷。只能来见王爷一面,莫说些许风雪,便是皓月当空又有何不可?”

“这种话,不可胡说。”李承宴不想旁人听了影响对她的清名,高萝藦也只是想逗一逗人,自认应下。

四目相对,落雪簌簌落在亭檐,周遭喧嚣仿佛都隔了一层,独属于两个人的暧昧氛围缓缓漫开,旁人插不进半分。

不远处浅浅活水溪流,便是冬日简化版的曲水流觞。冰融后的溪水缓缓流淌,漆木酒杯浮在水面,顺着溪流缓缓飘荡,停在谁面前,谁便要饮酒赋诗。

另一边席位上,小枫好奇打量着这大豊朝的雅戏,一听见要作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满脸抗拒。经永宁、珞熙轮番宽慰,说不过是宴饮玩乐,作不出诗只饮酒即可,听闻有美酒,小枫才兴高采烈坐定入席。

酒杯顺着溪水悠悠流转。李承鄞、赵瑟瑟一干饱读诗书的王孙贵女,酒杯至前,皆是信手挥就诗篇,佳句频出,引得岸边阵阵喝彩。

木杯悠悠飘到高萝藦面前,轻轻撞上青石停下。满堂视线尽数落过来。

她从容端起酒杯,指尖捏着杯沿,浅浅抿了一口暖酒。略一沉吟,随口吟出一阕冬日咏雪短句,字句灵动洒脱,既有闺阁女儿的清丽,又带着几分不受拘束的意气,不落俗套。

岸边顿时响起一片称赞之声。李承宴手肘轻搭石案,大氅垂落肩头,就那样安静侧头望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温柔浅淡的笑意。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他看着这个热烈的姑娘,心里愈发笃定,往后这一生,他定要护着她这份孩子气,护她自在无忧。

……

几轮曲水流觞宴饮过后,众人起身,移步不远处的校射场,准备雪地射箭取乐。

玉灵扑扇着小翅膀浮在高萝藦肩头,小声播报剧情:“主人快看那边!小枫和赵瑟瑟已经要开始射箭比试了,名场面要开场咯!”

校射场另一侧,小枫自小在西州马背上长大,雪地射箭依旧游刃有余,箭箭几乎都中靶心,意气飞扬。赵瑟瑟咬牙与之比试,几番回合下来,终究落了下风。

反观高萝藦与李承宴这边,周遭干干净净,没什么人上前打扰。世家子弟们都很识趣,远远围作一团赏雪闲谈,只偶尔朝这边投来一两道看热闹的目光,绝不凑近搅局。

高萝藦本就练过骑射,底子并不差,可她偏偏侧过身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向李承宴,故意摆出一副求教的模样,“宁王爷,雪地射箭我总拿捏不好力道,可否麻烦你指点我一二?”

这正是她心里打的主意,借着相处,一点点试探他的包容底线。而李承宴自然没有拒绝,缓步站到她身后。

隆冬天寒,两人身上都裹着厚裘,他微微俯身,隔着薄薄衣料,手掌覆上她握弓的手背,手把手带着她调整握弓姿势、扣好箭羽,低声在她耳侧讲解站姿发力。温热的气息扫过她冻得微红的耳廓,两人之间距离贴得极近,风雪都仿佛慢了下来。

玉灵在半空激动得小声欢呼:“恩爱值持续上涨,糖分拉满!主人好样的!”

就在二人温存教习射箭之时,远处校射场传来一阵喧闹。玉灵瞬间精神抖擞,连忙催促。

“主人!重头戏来了!赵瑟瑟比试输了,按照赌约要划船去湖面拾取落箭!这是原故事线落水名场面,咱们快去做对照组!”

高萝藦眼珠轻轻一转,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李承宴,声音软软的。

“我也想去湖边看一看,正好我也有几支羽箭落在那边,我跟着她们一起登小舟过去拾箭好不好?”

李承宴眉头微蹙,抬眼望向湖面。冬日湖水寒凉刺骨,湖上那小木船又窄又轻,冰面边缘风大浪急,实在叫人放不下心。

“湖面太冷,小船不稳,太过危险。”他语气里满是顾虑。

“我晓得分寸,就只是站在岸边船沿捡箭,不会胡闹的。”高萝藦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指尖轻轻晃了晃,带着一点小女儿的撒娇意味。

李承宴望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期盼,终究还是松了口,叮嘱好几句,一定要万事小心,才送她踏雪走向湖边。

湖边薄薄积雪覆在岸石上,一叶窄小木舟泊在岸边。赵瑟瑟脸色难看,万般不情愿踏上小舟,高萝藦顺势搭上船,两人正要撑船往湖心去拾取箭矢。一旁的小枫从未划过湖上小舟,满心好奇,二话不说纵身一跃,直接跳上船板。

三个人的重量骤然压上去,单薄的木舟猛地剧烈摇晃,船身大幅度倾斜,转瞬之间便要彻底翻覆!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而李承宴心神一直牵挂着湖边,时刻留意着高萝藦的动静。看见船身倾倒,他几乎没有片刻迟疑,足尖一点覆雪的岸石,身形掠雪踏冰,转瞬冲到湖边,长臂伸出,稳稳将即将随着船身跌入冰水的高萝藦紧紧揽入怀中。

他抱着她足尖轻点水面,转瞬便落回积雪的湖岸。高萝藦身上狐裘大氅尚且干爽,半点没有沾到湖水。只是木舟翻倒掀起大片冰冷水花,劈头盖脸泼在李承宴后背,深色锦袍瞬间被冰水浸透,湿冷布料牢牢贴在脊背之上。

身后“哗啦”一声巨响,木舟彻底翻覆,小枫与赵瑟瑟双双坠入刺骨的冬日湖水之中。

岸边侍从顿时一片惊呼,很快又有人跳下救人上岸,场面有些嘈杂。

“湖边风雪大,冰水寒气重,我先带你去附近的清晖殿避一避。”李承宴手臂稳稳环住高萝藦,见局势尚稳定便不再停留,直接带着她转身离开喧闹的湖边。

清晖殿内地龙烧得温热,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严寒。玉灵悬浮在空中,一刻不停地转播湖边后续剧情:“主人,那边故事线继续接上!李承鄞见到两人落水,本能第一时间朝着小枫游过去救人;而太子李承邺慢了一步急忙下水救起了赵瑟瑟。赵瑟瑟浑身湿透,满心委屈,脸色差到极点。之后李承鄞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危难时刻会下意识奔向小枫,而且还会因为与她相处而头痛,身边的裴照虽知晓前尘,却也只是含糊搪塞过去,什么都没说……”

高萝藦听着那边动静,一边转头看向李承宴。他后背衣料浸透,冒着丝丝寒气。

“我这边没事,你后背都被冰水打湿了,快叫内侍拿换洗衣物,免得受了风寒。”高萝藦略显担忧开口道。

李承宴点头,吩咐殿外内侍取来干净的冬日衣衫,转身走入内室屏风之后。

“干得不错,玉灵。你继续盯着那边动静。”

“没问题主人!”

外殿只余高萝藦一人,她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心里又冒出个小小的念头,想要再逗逗这位一向克制端方的宁王,再试一试他的底线。

……

内殿屏风后传来布料悉悉索索的声响,李承宴褪去湿透的外袍,正解下冰冷的中衣,身上只余下一层素色底衣。

外间突然响起极轻细的脚步声。

“是谁?”李承宴的声音带上几分冷意,方才他已经吩咐过,不用任何人进来伺候。

脚步声停顿短短一瞬,却没有退出去,依旧慢慢朝屏风里面走近。

李承宴眉宇覆上一层薄寒,抬手隔着屏风,一把扣住那只探进来的纤细手腕。

腕间骤然一紧。

“啊——疼!”高萝藦吃痛,低低的痛呼溢了出来。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李承宴浑身一僵,立刻松开手掌向前几步。

“竟是你。”

他快步踏出屏风,目光落在高萝藦手腕那一圈被握出来的淡红勒痕,脸上满是懊恼与心疼,“是我太过急躁,弄疼阿萝了。”

他极其轻柔地抚过那片泛红的肌肤,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再弄伤她半分。

高萝藦本就是存心过来逗他,见玩笑闹得过火,便轻轻摇了摇手腕,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坦诚:“其实也没有那么疼,我就是想试试,看你会不会心疼我。”

二人距离近得咫尺之间。

李承宴刚换去外袍,身上只着单薄素色底衣,肩背线条利落分明。密闭温暖的内室之中,孤男寡女,呼吸相闻。

高萝藦脸颊一点点漫上绯红,眼神飘忽不定,一时竟不敢对上他的目光,视线四处躲闪乱飘。

李承宴也才猛然意识到眼下处境,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热,微微侧过身子,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心中清楚,眼前这个鲜活肆意的小姑娘,往后是他的妻子,他该尊重爱惜,可这般独处的暧昧,还是让素来沉稳的他乱了心绪。

“阿萝先到外间等一等可好。待我换好衣裳,便拿消肿药膏过来,为你手腕上药,今日是我不好。”他声音略低。

高萝藦点点头,脸上装出几分害羞模样,转身就要往外走。可走到屏风边上,她脚步一顿,又偏过头,一双眼睛大胆地扫过他挺拔身形,唇角扬起狡黠明媚的笑意,轻飘飘丢下一句话。

“王爷的身材真好。”

话音一落,她便提着裙摆快步踏出屏风。留李承宴僵在原地,怔怔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被她这般直白大胆的话语惊得愣神片刻,片刻之后,低沉温柔的笑声又从他的喉间漾开,回荡在暖融融的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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