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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苟在好运系统文吃瓜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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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苟在穿越系统文中吃瓜

作者:巫拾皈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80.0万字

第110章 苟在好运系统文吃瓜13

书名:论如何苟在穿越系统文中吃瓜 作者:巫拾皈 字数:5.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49:01

吴诗带着张建军来到吴家小院门口。张建军站在院门前,目光轻轻扫过眼前这座带着浓厚乡土气息的院落,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典型的东北山村院落格局——一进院门,便是一排整齐的土坯房,每一间屋子都独立开了木门,墙面糊着粗糙的黄泥,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被冬日的寒风吹得微微晃动,墙角堆着晒干的柴禾,码放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朴素又安稳的烟火气。

吴诗走在前面,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回头看向张建军,眼底藏不住温柔的笑意:“建军,家里条件简陋,你别嫌弃,最靠东边那间是我大哥的房间,他不在家,刚好收拾出来给你住,朝阳,暖和,冬天也不冷。”张建军连忙摇头,伸手接过吴诗手里的行囊,语气诚恳:“小诗,能有地方落脚我就很满足了,比起京畿城的风波不断,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安身之处。”说话间,吴家的长辈从屋里走出来,都是一脸淳朴的模样,对着张建军连连点头,热情地招呼他进屋暖身子,没有半分生疏和排斥。在这个年代,下乡知青本就稀少,能租住在村民家里,既是相互帮衬,也是一种安稳的依靠,吴家愿意腾出房间给张建军,是看在吴诗对张建军比较和睦的面子上,也是打心底里觉得这年轻人看上去沉稳可靠,不似其他知青那般眼高手低。

东边那间屋子不大,却被吴诗妈妈收拾得干干净净,土炕铺着崭新的干草,墙角摆着一张简易的木桌和板凳,窗户糊着厚实的窗纸,挡住了窗外的寒风,一进屋便能感受到暖意。张建军放下行囊,指尖轻轻拂过木桌的边缘,心中暗暗庆幸,庆幸自己能顺利来到青溪村,能和吴诗朝夕相伴,更庆幸能暂时避开京畿城那些明枪暗箭。

第二天一早,村长王大力便亲自找到了吴家,一进院门就笑着朝张建军招手,语气格外热络:“小张同志,一路辛苦啦,你是从京畿城来的知青,文化人,身子金贵,村里不能让你干重活,我寻思着,先让小吴带着你熟悉熟悉村里的活计,轻松点的,慢慢来,不着急。”张建军心中了然,他刚下乡,衣着整洁、举止沉稳,行囊里的物件也透着一股不差钱的模样,再加上昨天刚到村里时给村长支书他们几个干部都塞了香烟,这不仅是在农村,就是在镇上都是稀罕物,拿人手短,村长自然会格外关照,给他安排轻松的活计。他连忙点头应下,语气谦逊:“村长叔放心,我一定好好跟着吴诗同志学,不给村里添麻烦。”

就这样,吴诗顺理成章地成了张建军的“引路人”,两人有了光明正大朝夕相处的理由,每日一同出门,一同劳作,在旁人眼里,不过是知青跟着村民学干农活,再正常不过,丝毫不会引起怀疑。

清晨的山林还笼罩在薄雾之中,寒气裹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吴诗背着竹筐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柴刀,回头叮嘱张建军:“建军,上山砍柴要选干枯的树枝,别砍活树,村里有规矩,而且干柴好烧,也轻便。”张建军跟在她身后,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身影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前几世他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砍柴、挖野菜、下地干活样样精通,甚至比土生土长的村民还要熟练,但他现在是从大城市来的富家公子,如果太能干就不对劲了,只能装作生疏的样子,跟着吴诗的动作慢慢学,吴诗看着直乐。

除了上山砍柴,吴诗还带着张建军去田埂边挖野菜,漫山遍野的苦菜、荠菜、灰灰菜,在她眼里都是能吃的宝贝,她蹲在地上,手指灵活地挖着野菜,一边挖一边教张建军辨认:“这个是苦菜,焯水之后拌着吃最香,这个是婆婆丁,败火,可不能挖错了,有些野菜有毒。”张建军蹲在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挖着野菜,动作笨拙却认真,引得路过的村民纷纷笑着议论,说城里来的知青就是乖巧,跟着小吴学得有模有样。吴诗也偷着乐,晚上的时候在空间里,就被张建军“正法”,两人也是乐在其中。

农闲的时候,两人便去地里捡花生、掰苞米,田地里散落着秋收后剩下的花生,埋在松软的泥土里,吴诗教张建军用小铲子轻轻刨开泥土,找到饱满的花生果;苞米地的秸秆还立在地里,干枯的苞米穗挂在上面,吴诗踮着脚掰苞米,张建军便伸手帮她扶着秸秆,两人配合默契,劳作的时光里,满是无声的温情。阳光洒在田埂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相视一笑,便胜过千言万语。

可张建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下乡的时间点,偏偏赶上了村里最忙碌的双抢时节。所谓双抢,便是抢收庄稼、抢耕土地,是村里一年到头最累、最紧张的农活,家家户户都放下了所有琐事,全员出动,扑在田地里,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一时间,整个青溪村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之中,田地里到处都是弯腰劳作的村民,吆喝声、镰刀割稻的声音、打谷机的转动声交织在一起,尘土和稻屑飞扬在空气里,每个人都满头大汗,衣衫湿透,疲惫不堪。

吴诗和张建军自然也不能例外,双双换上粗布衣裳,挽起裤脚,下到稻田里割稻子。金灿灿的稻穗沉甸甸地弯着腰,一眼望不到边,吴诗递给张建军一把镰刀,假模假样地教他:“割稻子要握住稻秆根部,镰刀斜着割,又快又省力,别割到手,这镰刀快得很。”张建军接过镰刀,指尖感受着刀刃的锋利,心中清楚,以他的身手,割稻子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他不能表现得太过熟练,只能装作初学的样子,动作略显生涩,跟着吴诗的节奏慢慢割,然后慢慢加快速度,旁边的村民一看,纷纷夸这个小哥学得真快。

东北就种一季,双抢的时节已经进入秋天了,虽然秋高气爽,但每个人的脸上依旧布满汗水,稻草的碎屑弄得身上很痒。张建军看着身边的吴诗,小脸被晒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却依旧一刻不停地割着稻子,心中满是心疼,便悄悄加快了动作,然后返回帮吴诗多割点。

双抢的忙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都裹在其中,没日没夜的劳作,让每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倒头就能睡着。吴诗和张建军也不例外,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透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盯着林晓梅,更无暇去留意村里发生的那些细碎变故。

那段时间,村里接连不断地出现小意外,时不时就有人传来消息:谁家的村民在地里摔倒了,磕破了膝盖,肿得老高;谁家的人挑稻子的时候崴了脚,走不了路;还有人割稻子的时候,不小心被镰刀割到了手,伤口深可见骨,流了不少血。这些意外在忙碌的双抢时节,显得再正常不过,所有人都只当是大家太过疲惫,注意力不集中才导致的,吴诗和张建军听到这些消息,也只是心里惋惜,叮嘱彼此干活小心,丝毫没有往气运被掠夺的方向去想。毕竟在这个年代,农忙时节受伤本就是常事,繁重的农活、疲惫的身体,难免会出现疏忽,谁也不会将这些寻常的意外,和林晓梅那个诡异的好运系统联系在一起。

日子就在这样疲惫又忙碌的劳作中一天天过去,漫山遍野的庄稼终于全部收割完毕,金灿灿的稻谷、苞米都堆在了打谷场上,像一座座小小的金山。看着满场的粮食,村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连日来的疲惫,也在丰收的喜悦里消散了大半。后面就是将这些粮食晒干,也没有之前那么累了,大家拖着酸痛的身子,三三两两地往家里走,想着终于能好好歇一歇,睡个安稳觉了。

张建军扶着疲惫不堪的吴诗,慢慢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吴诗的小脸苍白,脚步虚浮,倚着张建军的胳膊借力,轻声说道:“终于忙完了,累死我了,这几天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张建军心疼地撑着她,语气轻柔:“辛苦了小诗,回去好好歇着,我给你烧水,煮点热汤喝。”两人相视一笑,心底的警惕依旧存在,却也被这份短暂的安稳冲淡了不少,只想着先好好休整一番,再慢慢留意林晓梅的动向。

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悲剧,瞬间打破了青溪村的平静,也让吴诗和张建军彻底惊醒。

两人刚走到吴家小院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进屋,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那哭声凄厉无比,哭天抢地,像是天塌了一般,瞬间划破了村子的宁静。那哭声越来越响,夹杂着女人的哀嚎、男人的叹息,还有老人的哽咽,听得人心里发慌,头皮发麻。

吴诗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拉着张建军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张建军的心也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紧紧回握住吴诗的手,低声说道:“走,去看看。”

两人来不及进屋,转身就朝着隔壁邻家跑去。此时,隔壁的小院门口已经围满了村民,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惋惜、悲痛,还有惊恐,议论声、叹息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吴诗拉着张建军,费力地挤到人群最前面,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邻家的院子里,一对中年夫妇瘫坐在地上,女人披头散发,哭得昏天黑地,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嘴里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儿啊!我的宝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我怎么活啊!”男人蹲在一旁,低着头,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肩膀不停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压抑的哽咽声,听得人心碎。旁边围着几位年长的老人,连连叹气,不停地抹着眼泪,脸上满是悲痛和无奈。

吴诗的心揪得生疼,拉着身边一位熟悉的大婶,声音颤抖地问道:“大婶,这……这到底是怎么了?邻家的小娃怎么了?”那位大婶叹了口气,眼眶通红,抹着眼泪说道:“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就是他家那宝贝儿子,才三四岁,早就会跑会跳了,机灵得很!这几天双抢,大人都忙着下地,没时间照看孩子,就把孩子锁在院子里,想着院子里安全,没想到等大人晚上回来,孩子就不见了!”

吴诗和张建军对视一眼,眼底都充满了震惊和不安,连忙追问:“不见了?到处找了吗?村里都找遍了?”

大婶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找了!全村人都帮着找了!山上、地里、河边,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最后还是在院子里那口井边,发现了滑倒的痕迹,鞋印都在呢,大家才反应过来,孩子怕是掉井里了!”

井!

吴诗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站不住,张建军连忙伸手扶住她,掌心一片冰凉,眼底的震惊和愤怒瞬间翻涌上来。在这个年代,村里的水井都是露天的,没有护栏,对于三四岁的孩子来说,无疑是最危险的地方。

“那……那孩子捞上来了吗?”吴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大婶点了点头,悲痛地说道:“捞上来了!好不容易找人下井去捞,等捞上来的时候,孩子都被泡得肿胀成两个大了,早就没气了!好好的一个娃,就这么没了,这家人以后可怎么过啊!”

话音落下,院子里的哭声再次响起,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围观的村民们纷纷叹息,议论着这家人命苦,说着孩子太可怜,却没有人知道,这场悲剧的根源,根本不是意外。

吴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冷,她紧紧攥着张建军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深深掐进张建军的掌心。张建军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愤怒和后怕,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仅仅一个眼神,彼此就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是林晓梅。

一定是林晓梅!

是她夺取了这个孩子的气运,才让这个本该平安无事的孩子,遭遇了这场灭顶之灾!

双抢期间村里那些接连不断的意外,瞬间在两人脑海里一一闪过:摔倒磕伤的村民、崴脚的乡亲、被镰刀割伤的人……那些看似寻常的意外,或许根本不是因为疲惫和疏忽,因为刚好有一个崴脚的村民就在他们旁边50米左右的田地里,当时林晓梅正好路过,吴诗还差异,林晓梅负责的田地并不在这个方向,她来这边是干什么的,现在一想,果然不是意外!林晓梅为了不让人发现受伤的都是她周围的人,所以她四处游走,掠夺运气,而这些人正因为气运被林晓梅悄悄掠夺,才会厄运缠身,接连出事!

他们太大意了!

太轻敌了!

只顾着忙碌双抢,只顾着休整身体,却放松了对林晓梅的警惕,让她有了可乘之机,悄无声息地掠夺他人气运,甚至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虽然被家里大人教育得很不像样,但也是一条生命,却因为林晓梅的贪婪和歹毒,失去了!如果他们再继续放任下去,再不加快速度阻止林晓梅,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为气运被掠夺而受伤、甚至丧命!青溪村的村民们大多淳朴善良,与世无争,他们不该成为林晓梅好运系统的牺牲品!

吴诗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愧疚。如果她和张建军能早一点察觉,如果他们能一直盯着林晓梅,这个孩子或许就不会死,那些受伤的村民或许就不会遭遇意外。是她的疏忽,是她的大意,让无辜的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张建军紧紧将吴诗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可他自己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心底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即将爆发,前世在军营里练就的沉稳和冷静,在这一刻几乎被彻底击碎。他看着院子里悲痛欲绝的一家人,看着围观村民们脸上的悲痛,眼底的坚定越来越浓——

必须加快速度!

必须立刻行动!

必须彻底打断林晓梅掠夺气运的操作!

绝不能再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因为林晓梅的歹毒而受到伤害!绝不能让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歹毒之人,继续在青溪村兴风作浪!

两人没有再多停留,在一片悲痛和混乱中,默默转身,紧紧牵着彼此的手,快步回到了吴家小院。一进屋,吴诗再也忍不住,靠在张建军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声音哽咽:“建军,都怪我们,是我们太大意了,要是我们早一点发现,那个孩子就不会死了……”

张建军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眼神冰冷而坚定,语气沉重却有力:“不怪你,小诗,是我们都低估了林晓梅的歹毒,低估了那个系统的可怕。但现在还不晚,从今天起,我们不能再有丝毫松懈,必须时时刻刻盯着她,只要她敢再动手,我们就立刻打断她,绝不能再让任何人因为她而受伤丧命。”

吴诗抬起头,泪眼婆娑,却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底的软弱瞬间被决绝取代:“你说得对,建军,我们不能再等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工留意她的动向,小白的雷达也时刻开启,只要检测到她的系统波动,我们就立刻出手。她能害了一个孩子,就能害第二个、第三个,我们必须阻止她,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护着村里的乡亲们。”

张建军紧紧握住吴诗的手,两人的掌心相贴,传递着彼此的坚定和力量。窗外,隔壁的哭声依旧凄厉,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两人的心上,也像一个警钟,重重敲响在他们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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