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青溪村,一片宁静。
吴诗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头上裹着一条红色的头巾,手里拿着一个针线筐,坐在自家小屋的门口,跟苏念溪一起缝补着衣服,聊着天。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喜悦,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仿佛只要再等一会儿,就能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自从得知张建军要下乡,要来看她的消息后,吴诗就每天都满心欢喜,坐立不安,每天都会跟张建军在脑海里确认出发的时间,期盼着张建军的到来。她知道,张建军从京畿城到青溪村,路途遥远,要坐很久的火车,还要走很远的山路,才能到达青溪村,但她不着急,她愿意等,愿意一直等下去,直到等到张建军的到来。
苏念溪坐在吴诗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石子,在地上画着画,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苏念溪是隔壁林晓梅家另一边的邻居家的孩子,家里好几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女儿,是家里的宝贝,而且是家里的福星,据说当时大旱,她一出生就下大雨了,全村都知道苏念溪是福星。林晓梅的好运系统,需要掠夺他人的气运才能升级,而苏念溪,天生气运旺盛,就成了林晓梅的第一个目标。
吴诗一边缝补衣服,一边时不时地看向苏念溪,眼神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又带着一丝警惕。她知道,林晓梅已经开始试探着使用好运系统,并且已经靠夺取他人运气杀了自己的奶奶了,苏她肯定会随时靠近苏念溪,试图掠夺她的气运,她必须时刻警惕,不能让林晓梅的阴谋得逞。
这些日子,林晓梅确实没有闲着。自从得到好运系统后,她就一直蠢蠢欲动,想要尽快使用系统,掠夺他人的气运,让自己的好运系统升级,让自己变得更加幸运,摆脱现在的困境,过上好日子。她观察了很久,发现苏念溪天生气运旺盛,而且从小被宠着长大,单纯善良,没有任何防备心,是最适合的掠夺目标。
这天下午,阳光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暖意,驱散了一些冬日的寒冷。吴诗带着苏念溪,来到村口的晒谷场,苏念溪在晒谷场上蹦蹦跳跳地玩耍,吴诗则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继续缝补衣服。
就在这时,林晓梅穿着一身粗布棉袄,头上裹着一条蓝色的头巾,假装若无其事地朝着晒谷场的方向走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笑容,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贪婪和算计。她看到苏念溪在晒谷场上玩耍,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暗暗想到:太好了,苏念溪一个人在这里玩耍,正好是我掠夺她气运的好机会,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让我的好运系统升级。
林晓梅放慢了脚步,假装路过晒谷场,朝着苏念溪的方向走去。她一边走,一边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对着苏念溪说道:“念溪,你一个人在这里玩耍吗?多孤单啊,姐姐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苏念溪听到林晓梅的声音,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林晓梅,脸上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好啊,小梅姐,我们一起玩。”
林晓梅心中一阵窃喜,慢慢走到苏念溪的身边,伸出手,想要触碰苏念溪的肩膀。她知道,只要她的手碰到苏念溪的身体,好运系统就会自动启动,开始掠夺苏念溪的气运。她的手指,慢慢靠近苏念溪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期待,心中暗暗想到:快了,就快了,只要再靠近一点,我就能成功了。
就在林晓梅的手指,快要碰到苏念溪肩膀的那一刻,吴诗的脑海里,也响起了小白的预警提示:“检测到违法系统能量波动,有人试图掠夺他人气运,夺取时间倒计时10秒,10,9……!”
吴诗心中一紧,瞬间反应过来,朝着苏念溪喊:“小溪,过来!”苏念溪赶紧朝着吴诗跑过去,吴诗给了苏念溪一颗糖:“来,吃糖。”苏念溪很高兴地剥了糖纸,把水果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苏念溪开心得笑了。
林晓梅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虚伪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不甘。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吴诗会突然打断她,她心里咒骂“该死的吴诗,打断我的好事!”。
“诗诗姐姐,我想回家。”苏念溪是人形锦鲤,她趋利避害的能力很强,很明显感觉到林晓梅不怀好意,她不喜欢靠近林晓梅。
“好的,我们走。”吴诗牵着苏念溪的手,转身,朝着苏家的方向走去。
林晓梅站在原地,看着吴诗和苏念溪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的拳头,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心中暗暗想到:吴诗,你竟然敢破坏我的计划,你给我等着,这一次,我没有成功,下一次,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一定会掠夺到苏念溪的气运,一定会让我的好运系统升级,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直到吴诗和苏念溪的身影,消失在村子的尽头,才缓缓转过身,不甘地离开了晒谷场。她知道,这是她第一次掠夺运气失败,虽然失败了,但她不会放弃,她会继续等待机会,继续试探,直到成功为止。
吴诗牵着苏念溪的手,把苏念溪送到苏家后回到自己家里,她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庆幸。她知道,幸好小白及时发出预警,幸好她反应及时,才成功阻止了林晓梅的掠夺,才保护好了苏念溪,才让林晓梅的这一次掠夺失败。
她在脑海里表扬小白,说道:“小白,谢谢你,幸好有你,不然,念溪就危险了。”
小白高兴地说:“太好了已经打断了一次了,希望下次也能成功”。
吴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在脑海里,呼唤着张建军的名字:“建军,建军,你在吗?”
很快,张建军的声音,就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带着一丝温柔和关切:“小诗,我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开心。”
“是啊,建军,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吴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喜悦和激动,语气都有些颤抖,“林晓梅刚才试图使用好运系统,掠夺念溪的气运,幸好小白及时发出预警,我反应及时,成功阻止了她,她的这一次掠夺,以失败告终了!”
“真的吗?!”张建军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和欣慰,“太好了,小诗,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保护好自己,也一定能阻止林晓梅的阴谋!”
“都是小白的功劳,要是没有小白,我可能就来不及阻止她了。”吴诗笑着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欣慰,“建军,你不知道,刚才多危险,林晓梅已经走到念溪的身边,已经触碰到小溪,开始掠夺了,幸好小白及时发出预警,我才赶紧把念溪喊过来吃糖的。”
“辛苦你了,小诗。”张建军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以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林晓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还会继续尝试,继续打念溪的主意,你一定要时刻警惕,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林晓梅觉得你是刻意在打断她,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知道了,建军,你放心吧。”吴诗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时刻警惕,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念溪,不会让林晓梅的阴谋得逞。而且,有小白在,它会一直提醒我,不会让我再陷入危险之中。”
“嗯,那就好。”张建军的心中,充满了欣慰和鼓舞,“小诗,不着急,一切以你的自身安全为主,慢慢来。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只要我们时刻警惕,就一定能成功,就一定能让林晓梅付出应有的代价,就一定能守护好我们想守护的人。”
“是啊,建军。”吴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坚定,“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成功。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了,想和你一起,联手摧毁那个违法系统,想和你一起,守护好我们的未来。”
“我也是,小诗。”张建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思念和期待,“我也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想紧紧抱着你,想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你再等我两天,火车很快就会到达北辽省,我很快就会赶到青溪村,赶到你的身边。”
“好,我等你,建军,我一直等你。”吴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充满了期待。
挂了和吴诗的聊天,张建军的心中,充满了鼓舞和期待。
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行驶在铁轨上,一路向北,朝着北辽省的方向驶去。张建军靠在车窗边,目光望着窗外的景色,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期待。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越来越偏僻,城市的痕迹,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山林和田野,偶尔能看到几个零星的村庄,坐落在山林之间,低矮而简陋,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孤寂。
他知道,距离青溪村,越来越近了。他能想象到,青溪村的样子,想象到吴诗在村口张望的身影,想象到他们重逢时,紧紧相拥的画面。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吴诗做的野菜团子的香味,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吴诗温暖的怀抱,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联手,摧毁违法系统,守护好苏念溪,守护好彼此的样子。
车厢里,依旧嘈杂而拥挤,乘客们大多都疲惫不堪,有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有的坐在地上,昏昏欲睡,还有的,在低声交谈着,诉说着自己的心事。广播里,依旧循环播放着激昂的口号,偶尔会插播一些通知,提醒乘客,火车即将到达某个站点。
张建军拿出母亲苏晚卿烙的干粮,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干粮很干,有些难以下咽,但他却吃得很香,因为这是一位母亲的心意,是家人的牵挂,是支撑着他,走完这千里旅程的力量。他一边吃着干粮,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和吴诗重逢的场景,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温柔的笑容。
就在这时,火车突然缓缓减速,广播里,传来了通知:“各位乘客请注意,前方即将到达北辽省青溪县县城车站,请需要下车的乘客,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
张建军的心脏,瞬间猛地一跳,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激动。他知道,青溪县县城车站,是他到达青溪村的最后一个站点,只要下了火车,再走一段山路,就能到达青溪村,就能见到吴诗了。
他立刻站起身,拿起座位底下的行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坚定。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青溪县县城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县城很小,很简陋,没有京畿城的繁华,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低矮的平房,狭窄的街道,还有一些来往的行人,脸上带着几分淳朴和疲惫。
火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乘客们纷纷站起身,拿着自己的行囊,拥挤着,朝着车门的方向走去。张建军也跟着人群,慢慢走向车门,他的脚步,有些急切,有些慌乱,心中的期待,越来越强烈。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吴诗,看到了她在青溪村的村口,朝着他的方向张望,看到了她脸上温柔的笑容。
下了火车,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比京畿城的寒风,还要凛冽,还要冰冷,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裹了裹身上的棉袄,抬头看了看四周,车站很小,很简陋,站台上,挤满了人,大多都是下乡的青年,还有一些来接人的村民。
他按照父亲的叮嘱,在车站的出口处,寻找着接应他的人。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粗布棉袄,戴着棉帽子的中年男人,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那个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淳朴的笑容,看到张建军,立刻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张建军同志,这里,我是来接应你的!”
张建军心中一喜,立刻朝着那个中年男人的方向走去,笑着说道:“同志,麻烦你了,我就是张建军。”
“不麻烦,不麻烦。”中年男人笑着说道,伸手接过张建军的行囊,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我是青溪村的生产队长,我叫王大力,是张振海同志托我来接应你的。一路辛苦了,张同志,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青溪村,还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早点出发,早点到村里。”
“好,麻烦王队长了。”张建军笑着说道,跟在王大力的身后,朝着车站外走去。
车站外,停着一辆三套胶轮大马车,马车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用来抵御寒冷。王大力把张建军的行囊,放在马车上,然后,对着张建军说道:“张同志,快上车吧,山路不好走,坐马车能舒服一点。”
张建军点了点头,爬上马车,坐在干草上。干草很柔软,很温暖,驱散了一些身上的寒意。王大力也爬上马车,坐在前面,拿起鞭子,轻轻抽了一下马,马车缓缓开动,朝着青溪村的方向驶去。
马车行驶在乡间的土路上,土路崎岖不平,马车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路边的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远处的山林,连绵起伏,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晃,偶尔能看到几只小鸟,在枝桠上蹦蹦跳跳,发出清脆的叫声,给这萧瑟的冬日,增添了一丝生机。
张建军坐在马车上,目光望着前方的山路,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坚定。他知道,只要再走两个多小时,就能到达青溪村,就能见到吴诗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吴诗,看到了她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朝着他的方向张望,看到了她脸上温柔的笑容,看到了她看到他时,惊喜的模样。
而此时的青溪村,吴诗依旧坐在自家小屋的门口,朝着村口的方向张望。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不知道,张建军已经到达了青溪县县城,已经坐上了前往青溪村的马车,正在朝着她的方向赶来。
而张建军,坐在马车上,迎着刺骨的寒风,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就在这时,王大力突然指了指前方,笑着对张建军说道:“张同志,你看,前面就是青溪村的村口了,过了那座小桥,就到村里了。”
张建军心中一喜,立刻抬起头,朝着前方望去。只见前方,有一座小小的石桥,石桥的另一边,就是青溪村的村口,村口的大槐树下,站着一个身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头上裹着红色的头巾,正朝着马车驶来的方向,不停地张望。
那是吴诗。
张建军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猛地站起身,朝着吴诗的方向,刚想挥手大喊,又猛地停了下来,这个年代这种直白的表达实在是罕见,更何况两个人在别人眼中压根就不认识对方。
吴诗听到牛车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朝着马车驶来的方向望去,当她看到马车上的张建军时,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刚想大喊,同样想到原身应该不认识张建军,于是只是站了起来。
马车缓缓停下,张建军立刻跳下车,朝着吴诗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两人相会的刹那,眼神里充满了思念,但却没说话,张建军在王大力的带领下朝着来接人的大队长那边走了过去。
现在村里的知青点已经没有地方住了,张建军只能住到村里的农户家,大队长环顾了一周,看到了吴诗,想起来吴诗大哥去当兵了,家里多了一间空房子,于是他喊上吴诗,带着张建军朝着吴诗家走了过去。张建军跟王大力告别,并塞了包香烟,感谢他接送,然后追了上去,王大力捏了捏香烟,隐晦地塞进口袋,心想这个小伙子还很会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