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13章 苟在好运系统文吃瓜16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论如何苟在穿越系统文中吃瓜

作者:巫拾皈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80.0万字

第113章 苟在好运系统文吃瓜16

书名:论如何苟在穿越系统文中吃瓜 作者:巫拾皈 字数:5.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49:01

自打截胡了山里的人参,吴诗和张建军愈发清楚,林晓梅的好运系统全靠掠夺旁人气运维系,光是截胡机缘只能治标,没法从根本上遏制她的恶行。之前几次出手阻拦,要么是时机不巧,要么是容易暴露自身,始终不是长久之计。沉默半晌,吴诗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了空间里存放的变装物件——那是之前去县里,悄悄备下的旧衣裳、头巾,还有前几世就放在空间里的能改变嗓音的简易变声器,原本是为了应急所用,此刻恰好能派上用场。

“建军,咱们不如换个法子,”吴诗声音压得极低,指尖轻轻点着炕沿,眼神里满是笃定,“咱们乔装打扮,用变声器散播消息,就说林晓梅每次交好运,都是抢了别人的福气,只要村里的人都信了,不再跟她接触,她没法靠近旁人,不就没法掠夺气运了?这样旁人主动避开她,也算间接打断她的系统运作,说不定能算进打断次数里。”

张建军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细细思索片刻,当即点头应下:“这个法子好,既能避开咱们的嫌疑,不暴露自己,又能不动声色地断了她的依仗,就算系统判定有效,咱们也能一步步完成目标,彻底剥夺她的好运系统。”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翻出空间里的变装物件仔细打理。吴诗换上一件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深色粗布褂子,裹上一条灰扑扑的头巾,把整张脸遮去大半,只露出半截下巴;又戴上提前备好的变声器,调试好嗓音,寻常说话便能变成截然不同的声调,寻常人根本听不出破绽。张建军则换上一身老旧的男装,压低帽檐,遮住大半面容,站在暗处,即便熟人路过,也很难一眼认出。

刚商议妥当,窗外就传来村里大喇叭的广播声,声音沙哑却洪亮,传遍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乡亲们注意啦!今晚放映员来村里放电影,地点在晒谷场,大伙吃完晚饭,都去看热闹啊!”

广播声一遍遍回响,整个青溪村瞬间沸腾起来。秋收过后,农活渐渐清闲,这是村里头一回举办大型集体活动,下一次这般热闹,还要等到年前的大集。平日里村民们天一黑就熄灯歇息,难得有娱乐活动,家家户户都满心欢喜,早早收拾好碗筷,搬着小板凳、长木凳,三三两两朝着晒谷场赶去,孩童们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欢声笑语回荡在村间小路上,一扫秋日的冷清。

吴诗和张建军对视一眼,心知绝佳的机会来了,当即收拾妥当,趁着夜色,混在赶往晒谷场的人群里,不动声色地朝着目的地走去。

此时的晒谷场早已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场地中央立着两根高高的竹竿,中间绷紧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四角用粗绳牢牢固定,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放映员蹲在一旁,仔细调试着放映机和发电机,机器发出嗡嗡的声响,一束明亮的光线投射在幕布上,引得孩童们纷纷伸手,在光影里比划着各种手势。场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板凳,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晚来的人没了位置,干脆站在场地边缘,或是爬到草垛上、土坡上,踮着脚等候电影开场。人声、孩童的嬉闹声、大人的呵斥声、放映机的调试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浓郁的烟火气。

晒谷场的一侧,就是村长家的院落。吴诗站在人群边缘,眼神快速扫过四周,心里暗暗盘算。她清楚记得,平日里晒谷子的时候,场地里人来人往,村里的大娘、大婶们着急上厕所,都不会跑远,全都会去村长家的茅厕。今晚看电影的人足足有上百号,男女老少齐聚,茅厕定然供不应求,那些爱嚼舌根、传闲话的大娘们,必定会扎堆在茅厕附近,要么排队等候,要么凑在一起聊家长里短,这正是散播流言的最佳地点。

夜色浓重,晒谷场的灯光全都集中在幕布和放映机上,茅厕和旁边的草垛子处在阴影里,光线昏暗,正好方便藏身。吴诗拉了拉张建军的衣袖,朝着茅厕方向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脱离人群,贴着墙根,慢慢朝着目标位置挪动。

眼看快要走到草垛旁,吴诗停下脚步,转头对张建军低声叮嘱:“你就在外面的树后等着,里面全是大娘大妈,不方便过去,我一个人进去就行,有事我给你使眼色。”张建军看着周遭三三两两扎堆的妇女,脸上微微泛红,当即点头,转身来到不远处的老槐树后,假意靠在树干上,目光却紧紧盯着草垛方向,时刻留意着动静,随时准备接应吴诗。

吴诗整理了一下头巾,压低身形,猫着腰钻进茅厕旁的干草垛缝隙里。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楚看到茅厕进出口的动静,又极为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果不其然,茅厕门口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全是村里爱传八卦、嗓门响亮的大娘大婶,一个个手里纳着鞋底、缝着衣服,一边排队一边闲聊,家长里短、邻里趣事,聊得热火朝天。有的人嫌排队麻烦,干脆拉着同伴,绕到草垛后面的野地里,找个隐蔽的角落解决,顺便继续聊未说完的闲话。

吴诗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村里最能说会道、消息传得最快的王大娘,正拉着自己的交好李婶,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草垛后方走去。这两位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只要她们听到的消息,不出一夜,就能传遍全村的家家户户,是散播流言的最佳突破口。

眼看两人走进草垛后的阴影里,吴诗屏住呼吸,慢慢挪动身形,找了个更隐蔽的角落,确认自己完全藏在暗处,不会被发现后,轻轻按下变声器,先是模仿出一个尖利的妇人嗓音,故意压低声音,却又刚好能让不远处的王大娘和李婶听清:“唉,你们发现没,就是那个林家的闺女,外头都传她是福星,运气好得不得了的那个。”

停顿片刻,吴诗快速切换声调,换成一个粗哑的大妈嗓音,自然地接话,语气里满是附和:“可不是嘛,她运气能不好吗?前几天在山上挖到人参,听说拿去卖,换了不少钱和票子,林家摊上这么个闺女,往后不愁过不好日子喽。”

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刻意压得更低,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语气,成功勾起了王大娘和李婶的好奇心,两人当即停下脚步,不再交谈,伸长了脖子,竖着耳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聆听。

“你们光看着她交好运,就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有啥不对劲的?难不成运气好还有错?”粗哑的嗓音满是疑惑。

“她每次走好运,身边都有人倒大霉啊!”尖细嗓音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清晰传来,“上次她在地里逮着野兔子,转头就有乡亲砸伤了脚,疼得好几天下不了地;她在田边发现野鸡窝,当天就有人崴了脚,连路都走不了;还有上次上山挖人参,那个被她扶过的大婶,又是摔跤又是崴脚,还被鸟屎砸中,倒霉透顶,你们就没觉得蹊跷?”

粗哑的嗓音故作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惊讶:“你还真别说,之前我没往心里去,这么一琢磨,桩桩件件都对上了!而且那些倒霉的人,全都被她碰过、接触过!”

“就是说啊!”尖细嗓音趁热打铁,抛出最关键的话,“你说她那所谓的好运气,难道根本不是天生的,怕是她碰了谁,就把人家身上的福气、运气全吸走了,把别人的好运变成自己的,那些人没了运气,才会接连倒霉!”

“真的假的?可之前村里也没人有这么好的运气啊?”粗哑嗓音满是疑惑,故意提出疑问。

“你傻啊!”尖细嗓音轻声呵斥,“那些人原本只是平平常常,不倒霉也不走运,可运气被她吸走了,可不就尽遇上倒霉事了嘛!咱们村里,就她一个人天天走好运,旁人要么平平淡淡,要么倒霉出事,这还不够说明问题?”

粗哑嗓音瞬间露出后怕的语气,连连说道:“原来是这样!往后我可得离她远点,可不能让她把我的福气吸走了,回头我也留意着,就看她下次碰了谁,那个人是不是倒霉,她是不是又交好运!”

话音落下,吴诗慢慢放缓语速,让两个不同的嗓音渐渐变低,装作是说话的人慢慢走远,彻底没了声响。她则是假装离开,转到草垛的另一边,确认王大娘和李婶没有起疑,才轻手轻脚地整理好衣裳,慢慢从隐蔽处钻出来。

夜色浓重,晒谷场的光影完全映照不到这边,周遭一片昏暗,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即便有人路过,也只会以为是哪个着急上厕所的村民。吴诗快步走到老槐树下,和张建军顺利碰头,两人没有多言,默契地走到更远处的树荫下,远远朝着草垛方向观望。

只见王大娘和李婶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后怕,两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把刚才听到的话反复琢磨了几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紧接着,两人快步走出草垛,找到平日里一起闲聊的一众大娘大婶,迫不及待地凑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把刚才听到的“秘密”原封不动地传了出去。

吴诗和张建军站在远处,隐约能听到“福气”“林晓梅”“倒霉”“吸运气”之类的字眼,看着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流言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快速在妇女群里散播开来,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眼看目的达成,再留下来容易暴露,两人不再逗留,悄悄混在散场边缘的人群里,顺着小路,安安稳稳地回到了吴家。

一进屋,两人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相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这一步棋,走得既稳妥又有效,只要流言在村里传开,人人都会对林晓梅心生戒备,主动避开她,她便再也没法轻易靠近旁人,掠夺气运的计划自然会屡屡受挫。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吴诗和张建军就收拾妥当,打算去县里一趟。他们把提前准备好的家乡特产仔细打包,又将那株五十年年份的人参小心翼翼地包裹好,夹在特产中间,打算一起寄给京畿城的张家,给家里的长辈补身体,张家爷爷奶奶伯伯都是从战场上下来或者正在服役期间,身体表面上看上去精致,实际上内里远不如吴家人。

两人一路辗转,赶了远路,终于抵达县里,顺利把包裹寄出,又顺路采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零碎物件,借着消费双倍返现的系统,又攒下了不少钱票和粮票,手里的家底愈发厚实。等到采买完毕,天色渐渐转晚,两人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踏上返程,赶回青溪村。

刚走到村口,还没来得及迈进家门,吴诗的脑海里,突然响起小白清晰急促的播报声:“滴——检测到好运系统正在掠夺他人气运,倒计时十秒,10、9、8……”

吴诗心头一紧,下意识停下脚步,刚想拉着张建军上前阻拦,下一秒,小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轻快:“叮!检测到气运掠夺被外界打断,打断次数累计+1!”

吴诗又惊又喜,连忙在心里轻声询问小白缘由,小白快速回应:“因宿主此前散播流言,村民心生戒备,主动避开林晓梅,脱离其接触范围,导致气运掠夺无法完成,此类方式判定为有效打断,他人打断需累计打断满20次,即可彻底剥夺好运系统!”

听完小白的解释,吴诗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喜悦,激动地抬手,轻轻拍了拍张建军的胳膊,眉眼弯弯,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建军!太好了!咱们的法子管用!村民主动避开她,也算打断气运掠夺,满20次就能剥夺她的系统!”

张建军闻言,眼底也瞬间泛起惊喜的光芒,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嘴角忍不住上扬:“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方式,这下咱们省心多了,也不用再冒险出手,只要流言持续发酵,就能慢慢完成目标。”

两人话音刚落,小白的播报声再次接连响起,短短片刻,就播报了好几次气运掠夺被打断的通知。吴诗和张建军相视一眼,满心震撼,心里清楚,这全是村里大娘们的“功劳”。

农村里消息传播的速度本就极快,更何况是这般关乎自身福气的大事,经过一夜的发酵,流言早已传遍了青溪村的家家户户,人人都对林晓梅的“好运真相”心知肚明,个个都对她心生戒备,唯恐避之不及。

两人刚走进村子,沿途遇到的村民,看向他们的眼神还算平和,可一看到路过的林晓梅,全都纷纷侧身避让,下意识往后退,远远地躲开,原本热闹的村道,林晓梅所到之处,反倒变得冷清起来。

林晓梅看着村民们异样的眼神和躲避的举动,心里满是疑惑和憋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知道缘由,只能憋着一股火气,自顾自地往前走。她几次想要主动靠近村民,试图启动好运系统掠夺气运,可村民们全都像躲瘟疫一样避开,根本不给她靠近的机会,系统屡屡启动,却又屡屡中断,这让她愈发烦躁不安。

吴诗和张建军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了然,脸上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慢慢朝着吴家走去。

刚踏进家门,吴家长辈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准备吃饭。吴家奶奶端着碗筷,一边给众人盛饭,一边忍不住开口,说起了村里的新鲜事,语气里满是笃定:“今天村里可传开了,大伙都在说,隔壁林家那丫头,哪里是什么天生福星,她的好运气,全都是抢别人的福气换来的!”

吴诗和张建军对视一眼,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静静听着吴家奶奶往下说。

“今早上大家伙去河边洗衣服,林丫头主动凑上去,碰了陈婆子一下,结果陈婆子当场就摔了一跤,摔得浑身疼,到现在都下不了床,躺在床上哼哼呢!”吴家奶奶放下碗筷,语气加重,“可你们猜怎么着?林丫头洗衣服的时候,河里居然有一条鱼,自己跳进了她的衣兜里,白白捡了一条鲜鱼!这可不就印证了之前的传言嘛,她一碰到人,人家就倒霉,她就走好运,这福气分明就是抢来的!”

吴诗和张建军心中了然,难怪下午小白接连播报打断通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村民们听信了流言,时刻留意着林晓梅的举动,只要她一靠近,就立刻躲开,即便偶尔有人来不及避开,被她碰到,周围的村民也会立刻上前,把人拉开,彻底中断她的气运掠夺。

就这么短短一天的时间,林晓梅试图启动好运系统掠夺气运,却被村民们接连打断了五六次,累计打断次数,一下子完成了将近一半,离彻底剥夺好运系统的目标,越来越近。

林晓梅对此全然不知,只觉得是村民们刻意针对自己,心里满是怒火和不甘,却又无计可施。林家本来因为林老太胡搅蛮缠,大家都不爱跟他们家搭腔,后来林老太死了,林晓梅父母又是个木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主,让他们凑上去聊八卦比打死他们还难受,林晓梅因为自己有好运系统,又是穿越而来的,更是瞧不上这些泥腿子,也就没人告诉他们家留言的事情。她不知道,一场无形的流言之战,已经让她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曾经围在她身边巴结讨好的人,如今全都避之不及,她的好运系统,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肆意妄为。

吴诗和张建军默默吃着饭,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心里愈发坚定。只要顺着这个节奏,用流言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斩断林晓梅的气运掠夺之路,摧毁她的好运系统,还青溪村一片安稳。

而此刻的林晓梅,正独自待在自家屋里,看着手里那条捡来的鱼,非但没有丝毫喜悦,反倒满心烦躁。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曾经源源不断的好运,似乎正在慢慢消失,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的根源,竟是一场悄无声息散播的流言,更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吴诗和张建军在暗中布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9813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