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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苟在好运系统文吃瓜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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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苟在穿越系统文中吃瓜

作者:巫拾皈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80.0万字

第103章 苟在好运系统文吃瓜6

书名:论如何苟在穿越系统文中吃瓜 作者:巫拾皈 字数:5.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49:01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甸甸地压在京畿城的屋脊上。张家大宅的轮廓在昏黄的街灯余韵里若隐若现,院墙根的枯草被夜风卷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已是腊月下旬,天寒地冻,院子里的梧桐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墨蓝色的天空,枝节交错,像一张攥紧的枯骨之手。

张建军坐在书房的藤椅上,指尖搭在监控接收器的显示屏边缘。屏幕被他调暗了亮度,只余下几寸见方的微光,映在他沉静的脸上。连日来的紧绷让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丝毫不影响他眼神的锐利。桌上的搪瓷缸里,浓茶早已凉透,杯壁上结着一圈深褐色的茶渍,他却连碰都没碰一下。

这是他安装监控的第七天。

白天,他依旧扮演着那个对世事懵懂、只知按时去学校应付场面的高中少爷。在几乎停摆的校园里,他跟着其他同学一起抄录标语,听老师念文件,偶尔和相熟的伙伴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眼神里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散漫。没人看得出,这个看似娇生惯养的张家小少爷,夜里会守在冰冷的监控屏幕前,像一尊蓄势待发的石像,警惕着每一丝风吹草动。

父母和爷爷奶奶都已安歇,小姑姑张雅婷的房间也熄了灯,整座大宅只有张建军的房间里的监控屏幕还亮着光,张建军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幽暗的光只照亮了屏幕前方寸之地。楼下的挂钟敲过了十二点,沉闷的“咚”声在寂静的宅子里荡开,又迅速被夜色吞噬。张建军的目光始终锁在屏幕上,分割成十六个画面的屏幕里,院子的大门、墙角、梧桐树下、厨房门口……每一个角落都安静得如同静止。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接收器的边缘,那是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设备,触感冰凉坚硬。前几世在军营里练就的警觉,让他即使在这样看似平静的深夜,也丝毫不敢放松。脑海里偶尔会闪过吴诗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意,却又透着坚定,叮嘱他注意安全。每当这时,他的心头就会漫过一阵暖意,又迅速被冰冷的警惕覆盖。

他知道,政敌的刀,迟早会落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挂钟的指针缓缓指向凌晨两点。寒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吹得桌角的纸张轻轻晃动,张建军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中山装外套。就在这时,监控屏幕上的一个画面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那是院子西南角的梧桐树下,画面原本空无一人,此刻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张建军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原本搭在藤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他几乎是瞬间就凑近了屏幕,指尖飞快地放大了那个画面。

黑影是从院墙外翻进来的。那人动作极其利落,先是双手搭在墙头,借着蹬墙的力道,轻巧地翻了过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看身形,是个成年男性,穿着一身深色的厚棉袄,头上戴着一顶遮住大半张脸的雷锋帽,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的眼睛。

他的手里,还扛着一把铁锨。

张建军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来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见那黑影落地后,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院子,目光扫过大门、窗户,甚至还抬头看了看梧桐树上的枝桠——那里,正是张建军安装的其中一个隐形摄像头。

黑影似乎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扛着铁锨,快步走向梧桐树下。他走到树身西侧,距离树干约莫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随后,他放下铁锨,从身后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沉重的实木箱子。

箱子约莫有半人高,一尺宽,被黑色的粗布包裹着,看不清具体模样。黑影弯腰扛起箱子,动作显得有些吃力,显然箱子里装的东西分量不轻。他将箱子放在地上,又拿起铁锨,开始疯狂地挖坑。

铁锨铲进冻得坚硬的泥土里,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一下下敲在张建军的心上。黑影挖得极快,动作娴熟而急切,铁锨扬起的泥土被他随手甩在身后,很快就在梧桐树下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堆。

张建军的目光紧紧锁着黑影的动作,同时快速在脑海里计算着时间。他注意到,黑影的动作虽然急切,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谨慎,挖坑的位置选得极为隐蔽,刚好在梧桐树的阴影里,若是白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泥土被动过的痕迹。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坑终于挖好了。那坑足有一米深,四四方方,刚好能容纳下那个实木箱子。黑影放下铁锨,弯腰将箱子推入坑里,又拿起铁锨,将刚才挖出来的泥土填回去。他填得格外仔细,一边填一边用铁锨的背面将泥土拍实,还特意将周围的枯草和落叶铺在上面,力求恢复原样。

做完这一切,黑影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又蹲在地上,用手仔细抚平了泥土的纹路,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才扛起铁锨,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张建军的眼神愈发冰冷。他知道,这还不是全部。政敌的栽赃,从来不会只留一个把柄。

黑影走到厨房门口,推了推大门。厨房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就开了。借着监控的微光,张建军看到黑影走进厨房,径直走向靠北墙的橱柜。

那组橱柜是母亲苏晚卿亲手打理的,平日里放着油盐酱醋和一些常用的厨具。黑影走到最西侧的橱柜角落,蹲下身子,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橱柜的缝隙里。那东西不大,约莫只有巴掌大小,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是什么。

黑影塞好东西后,又起身检查了一遍,确认不会被轻易发现,这才转身走出厨房,轻轻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他做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然是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和演练。

走出厨房后,黑影再次扫视了一圈院子,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快步走到院墙根,依旧是利落的翻墙动作,消失在了夜色里。

监控屏幕上,梧桐树下恢复了平静,厨房门口也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张建军知道,这不是幻觉,但他没有动,因为他不知道此人会不会再回来检查,于是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屏幕前。前几世当兵,埋伏的时候趴在沼泽地、树林里、山沟里,趴个几小时一动不动,都是常事。现在还坐在椅子上,靠着靠枕,非常舒服,几个小时不动,那都是小意思。

果然没多会儿,那个黑影又进来了,他在梧桐树下、厨房里又走了一遍,确认东西还在,然后又走到各个房间门口仔细听了听,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又等了两个小时,眼看天快亮了,那个黑影再也没回来了,他猛地从藤椅上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他没有丝毫犹豫,抓起桌上的手电筒,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副手套和一把小巧的工兵铲——这是他前世用过的,小巧便携,却极为锋利。

他快步走出书房,脚步放得极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走过客厅时,他看了一眼父母的卧室方向,里面一片漆黑,想来父母睡得正沉。他心中默念,千万不要吵醒他们,这件事,他必须独自处理。

推开房门,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他的衣襟。张建军打了个寒颤,却丝毫没有退缩。他戴上手套,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个小手电,将光线调至最暗,只露出一道细细的光束,朝着梧桐树下走去。

凌晨的院子里,寒气逼人,地面冻得坚硬如铁,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手电筒的光束照在梧桐树下,泥土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枯草和落叶铺在上面,显得十分自然。但若仔细看,就能发现,树下的泥土颜色比周围的略深一些,枯草的摆放也带着一丝刻意。

张建军走到黑影挖坑的位置,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开表面的枯草和落叶。果然,下面的泥土是新翻出来的,还带着一丝潮湿的气息。

他不再犹豫,拿起工兵铲,开始挖掘。

工兵铲比普通的铁锨锋利得多,挖开冻硬的泥土也轻松了不少。但即便如此,挖掘依旧是个费力的活。寒风刮在他的脸上,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手指因为戴着厚手套,动作有些笨拙,额头上却渐渐渗出了汗水。

他不敢用力过猛,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吵醒家人。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铲一铲地挖着。泥土沾在工兵铲上,很快就冻成了硬块,他时不时地要停下来,用手将硬块抠掉。

大约过了十分钟,工兵铲的尖端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哐当。”

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张建军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停下动作,用手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泥土。很快,一个实木箱子的棱角,露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挖掘的速度。又过了几分钟,整个实木箱子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箱子和监控里看到的一样,被黑色的粗布包裹着。张建军伸手摸了摸,粗布已经被泥土浸湿,变得冰冷坚硬。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粗布上的绳结,将粗布掀开。

露出的,是一个厚重的紫檀木箱子。

箱子的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图案,边角处包着铜皮,虽然沾了不少泥土,却依旧能看出其材质的珍贵。紫檀木在这个年代,本就是极为稀罕的东西,更别说这样一个做工精良的箱子了。

张建军的心跳,瞬间变得狂乱起来。他知道,箱子里装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他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寒风灌入他的喉咙,带着刺骨的冰冷,却压不住他心头的惊涛骇浪。他庆幸,庆幸自己提前安装了监控,庆幸自己提前清空了家里的财物。若是没有这些准备,一旦政敌发难,带着人来搜查,这个箱子被挖出来,张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古董字画属于“四旧”范畴,私藏这些东西,足够让一个家庭彻底垮掉。更何况,张家是军政世家,政敌正愁找不到把柄,这个装满古董字画的箱子,无疑是递到他们手里的一把刀。

缓了缓心神,张建军站起身,挥手将箱子收进系统空间,然后将泥土填回去,再用刷子,将梧桐树下的泥土痕迹,仔细地清理干净。又将那些被他拨开的枯草和落叶,重新铺好,力求恢复到和原来一模一样的状态。然后,他撒上特制的粉末,那些粉末落在泥土上,瞬间就和泥土融为一体,彻底消除了挖掘过的痕迹。

处理完梧桐树下的痕迹,他又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的门,依旧是他昨晚离开时的样子,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和粮食的香气。天刚蒙蒙亮,母亲苏晚卿还没有起床,厨房里一片安静。

他走到靠北墙的橱柜旁,蹲下身子,看向最西侧的橱柜缝隙。

果然,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张建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油纸包不大,约莫只有巴掌大小,摸起来硬硬的。他捏了捏,里面似乎是一个小册子。

他没有立刻打开油纸包,而是先将橱柜缝隙里的痕迹清理干净。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后,他才拿着油纸包,走出厨房,回到了房间。

关上房间的门,他坐在藤椅上,看着手里的油纸包,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拆开油纸包。

里面的,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文字。

张建军翻开小册子,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他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

小册子上,记录的竟然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全部都安在了他父亲的头上。有“暗中勾结外人,谋取私利”,有“私藏违禁物品,意图不轨”,甚至还有“思想动摇,诋毁当下”之类的罪名。每一条“罪名”后面,都写着所谓的“证据”,而那个装满古董字画的箱子,就是其中最“有力”的证据。

政敌的用心,昭然若揭。

他们不仅要栽赃张家私藏古董字画,还要用这本小册子,给父亲罗织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彻底扳倒张家。

张建军紧紧攥着这本小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里面充满了滔天的愤怒,却又带着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发现得及时,庆幸自己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将这本小册子,也放进了系统空间里。这本小册子,是政敌栽赃陷害的铁证,留着它,或许将来会有用。

然后他将箱子拿出来放在书桌中央,深吸了一口气。

箱子上没有锁,只是用一个铜制的搭扣扣着。张建军伸出手,轻轻打开了搭扣。

“咔哒。”

一声轻响,箱子盖被他缓缓掀开。

一股陈旧的墨香,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摞摞卷轴。张建军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的一个卷轴,解开绑着的红绳,缓缓展开。

展开的,是一幅山水图。画面上,青山巍峨,流水潺潺,亭台楼阁掩映在绿树丛中,笔法细腻,意境悠远。卷轴的右下角,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虽然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那是前朝着名画家的印章。

张建军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又拿起旁边的一个卷轴,展开一看,是一幅书法作品,字迹龙飞凤舞,笔力遒劲,同样是前朝书法大家的手笔。

他接连打开了几个卷轴,每一个,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有山水,有人物,有花鸟,有书法,每一幅作品,都堪称珍品。箱子里的卷轴,足足有几十幅,将整个箱子填得满满当当。

张建军将最后一个卷轴放回去,合上箱子盖,靠在书桌旁,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心脏,依旧在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看着眼前的紫檀木箱子,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愤怒。

政敌的阴险歹毒,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们没有选择直接上门搜查,而是用了这样一种更为阴毒的方式——深夜潜入,栽赃陷害。他们将这些古董字画埋在张家的院子里,又在厨房藏了不知名的东西,就是为了在合适的时机,带着人来“人赃并获”。到时候,无论张家如何辩解,都百口莫辩。

张家祖辈辈出人才,在京畿城的地位举足轻重,但各个都是正派人士,不是什么法外分子。政敌们忌惮张家的势力,不敢贸然动手,这才想出了这样的毒计。一旦栽赃成功,张家就会被扣上“私藏四旧、思想腐化”的罪名,轻则全家被下放,重则,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张建军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出家人的模样。慈祥的爷爷奶奶,沉稳的父亲,温柔的母亲,活泼的小姑姑……他们都是无辜的,绝对不能因为政敌的阴谋,而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的犹豫和挣扎,瞬间被坚定取代。

不能等了。

他必须尽快下乡,不仅是为了和吴诗汇合,阻止林晓梅的恶行,更是为了避祸。他是张家的小儿子,若是他主动申请下乡,既能避开政敌的锋芒,也能让政敌的阴谋暂时无法得逞——他们总不能,在他下乡之后,立刻就对张家发难,那样未免太过明显。

而且,他留在京畿城,只会成为政敌的目标,甚至可能连累家人。全家就他最闲,眼看要高中毕业了,之前父母也帮他找过工作,都被人抢先了,而且有些其他二代老来找他出去玩,那时他就知道自己必须要下乡,只有他离开了,政敌才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对张家动手。

打定主意,张建军不再犹豫。他走到书桌旁,挥手将那个装满古董字画的紫檀木箱子,放进空间去。

系统空间里,时间静止,空间无限,这些珍贵的古董字画放在里面,绝对安全,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随后,他将家里所有监控设备全都收进空间,安装的时候比较费劲,收起来就快多了。照吴诗前世刷网文小说的经验,这种情况一般夜里他们放了东西,第二天一早就会来搜查,不会给张家喘息的机会,所以张建军要确保家里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房间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躺进被窝里小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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