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里有东西!”一个戴红袖章的人,在卧室的衣柜暗格里,搜出了一个小木盒子,对着疤脸男人大声喊道。
疤脸男人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卧室里,从那个人手里拿过小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放着一堆金银珠宝——项链、手镯、耳环、戒指,还有一些金条、银元,闪闪发光,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啊!果然私藏了违禁物品!”疤脸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私藏这么多金银珠宝,胆子倒是不小!”
李建国和刘桂兰,看到那些被搜出来的金银珠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刘桂兰哭得更厉害了,连忙走上前,跪在地上,拉着疤脸男人的裤腿,语气卑微地哀求道:“各位同志,求你们了,饶了我们吧,这些金银珠宝,是我们的全部家当,我们不是故意私藏的,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李建国也连忙跪了下来,跟着哀求道:“各位同志,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私藏金银珠宝了,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疤脸男人冷笑一声,一脚甩开刘桂兰的手,语气蛮横地说道:“饶了你们?你们私藏违禁物品,还恶意举报张家,栽赃陷害,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戴红袖章的人,从书房的书架后面,搜出了几本英文书,还有一些带有敏感内容的书籍,对着疤脸男人大声喊道:“头!这里还有外文书,还有一些奇怪的书籍!”
疤脸男人转过身,接过那些书籍,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冰冷。英文书的封面,全是英文,他虽然不认识英文,却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外文书属于违禁物品;而那些带有敏感内容的书籍,更是违禁中的违禁。
“好啊!你们不仅私藏金银珠宝,还私藏外文书和敏感书籍,简直是胆大包天!”疤脸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戾气,“你们这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李建国和刘桂兰,看到那些被搜出来的英文书和敏感书籍,彻底绝望了。他们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彻底完了……”
他们知道,私藏金银珠宝,再加上私藏外文书和敏感书籍,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严厉的惩罚。轻则被下放,重则,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他们本来是想举报张家,捞点好处,却没想到,最终却把自己家给栽进去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悔不当初。
张家人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有愤怒,有解气,还有一丝唏嘘。愤怒的是,隔壁家竟然被政敌收买,恶意举报张家,想要栽赃陷害他们;解气的是,隔壁家作恶多端,最终自食恶果,被搜出了违禁物品,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唏嘘的是,隔壁家本来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却因为一时的贪念,被政敌收买,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张爷爷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李建国和刘桂兰,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语气冰冷地说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你们恶意举报我们张家,栽赃陷害我们,现在,自食恶果,也是活该!”
张振海也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你们被人收买,恶意举报我们张家,不仅害了我们,也害了你们自己。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反省,不要再做这样的恶事。”
李建国这时也大喊起来,说是林家让他往张家院子里埋东西,东西也是林家给的,也是林家让他去举报的。疤脸男人一听,一挥手,一个人带着一队人去了大院里另一侧的林家。
张建军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微微一沉,这个林家,老爷子也是跟张爷爷是老战友,两人平时还一起下棋,关系很好。林家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就是儿女不争气,没有张家混得好,最有能耐的是林家长子,现在跟张振海在同一个单位,两人存在竞争关系,现在正在竞争上一级岗位。林家其他人都有中饱私囊和受贿的情况,老爷子眼看身体不太好了,他一倒下,一家子就必须要离开大院,这么好的人际关系就泡汤了。这次举报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但依照疤脸男人他们这帮人的德行,林家也讨不了好。
而且,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林家已经不足为惧,这背后,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阴谋,肯定还有其他的人,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或许,政敌不仅仅是想栽赃陷害张家,还想借着这件事情,打压更多和张家有关系的人,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或许,隔壁家,林家,都只是其手中的一颗棋子,一颗被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棋子。
想到这里,张建军的心中,愈发警惕起来。他知道,前路依旧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他们所知道的剧情里并没有张家政敌这方面的信息,他必须尽快下乡,和吴诗汇合,只有这样,才能把政敌的眼光吸引到乡下去,这边他们也不会轻易对家人动手,这样才能更好地应对政敌的阴谋,才能更好地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疤脸男人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李建国和刘桂兰,又看了看搜出来的金银珠宝、英文书和敏感书籍,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虽然没有从张家搜出东西,但从隔壁家搜出了这么多违禁物品,那边林家估计也有不少,也算是立下了功劳,回去也能交差了。
他朝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说道:“把这些违禁物品都收起来,把这对狗男女,还有他们的儿子,都带走!带回据点,好好审问,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违禁物品藏起来了!”
“是!”身后的十几个人,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将李建国、刘桂兰和李磊,死死地按住,用绳子绑了起来。然后,他们将搜出来的金银珠宝、英文书和敏感书籍,都收拾好,装进一个大袋子里。
李建国和刘桂兰,依旧在不停地哀求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却丝毫没有用处。李磊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着李建国的腿,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妈妈,救我,救我……”
疤脸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悯,朝着身后的人吼道:“走!把他们带走!”
一群戴红袖章的人,押着李建国、刘桂兰和李磊,拎着装满违禁物品的袋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隔壁家,朝着远处走去。李建国和刘桂兰的哀求声,李磊的哭声,渐渐消失在远方。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张家人,还有隔壁家被砸得一片狼藉的院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悲伤和绝望的气息。
张奶奶看着隔壁家的惨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唏嘘地说道:“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苏晚卿也点了点头,语气担忧地说道:“是啊,真是太可怜了。不过,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若是他们没有举报我们家,没有私藏违禁物品,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张雅婷拉着苏晚卿的手,怯生生地说道:“妈,他们会不会有事啊?李磊他,好可怜……”
苏晚卿摸了摸张雅婷的头,温柔地说道:“傻孩子,他们是咎由自取,这是他们应得的惩罚。以后,我们不要再提他们了,我们回家,把我们的家,收拾一下。”
张爷爷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好了,我们回家吧。虽然这次侥幸躲过了一劫,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会有后续的动作,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不能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张振海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爸,您说得对。我会尽快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加强家里的防备,建军是得下乡,我这边会尽快办好建军下乡的手续,让建军尽快离开京畿城,避一避风头。”
张建军看着家人,语气坚定地说道:“爸,爷爷,你们放心,我会尽快下乡,等我到了乡下,会尽快和你们联系,也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们在家里,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和他们硬拼。”
“我们知道,你放心吧。”张爷爷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到了农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虚心向乡亲们学习,不要摆少爷架子,有什么困难,就及时和家里联系。”
“嗯,我记住了。”张建军点了点头。
张家人转身,朝着自己的家走去。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他们心中的阴霾。张家的院子,被砸得一片狼藉,桌椅破碎,书籍散落,玻璃碎片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硝烟的味道。
回到家,张家人没有停歇,立刻开始收拾院子里的残局。张振海和张建军,负责收拾破碎的桌椅和玻璃碎片;苏晚卿和张奶奶,负责收拾散落的书籍和衣物;张雅婷,也帮忙收拾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
趁着收拾的过程,张建军再次把监控全都安上,这次他尽量用针孔摄像头,并将监控的方法和查看录像的方法告诉了父亲张振海,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上门来搜查了,但是难保不会有人再来栽赃。张振海看到自家儿子搞的这么些监控设备简直惊呆了,这些技术国内根本没有,国外都不见得有,也不知道自家儿子从哪里弄来的。张建军没说,张振海也没问,这年头,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能上交,回头不知道给安什么罪名了。张建军交代完监控的事情后回到房间,他一直反复思索着这件事情。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隔壁家被严惩,林家听说也被抄了,一家子都被带走了,这虽然暂时化解了张家的危机,但政敌的阴谋,肯定还没有结束。而且,他隐隐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中盯着张家,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是他不知道,这双眼睛,到底是谁的,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他想起了昨夜的黑影,想起了那个紫檀木箱子,想起了那本罗织罪名的小册子。那个黑影,到底是谁?他是政敌的人,还是其他势力的人?政敌到底还有多少阴谋?他们下一步,还会采取什么行动?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让他心中愈发不安。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答案,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否则,一旦政敌再次发难,张家就可能真的万劫不复。
他收拾好一切,赶紧赶到学校来到班主任的办公室:“陈老师,我想办理提前毕业。”因为学校也不上课了,很多人都提前拿了毕业证去工作,陈老师很痛快地给张建军办好了毕业证。
拿到毕业证后张建军又马不停蹄地来到街道:“你好,要报名下乡。”“太好了,现在都要我们上门去统计报名,主动来报名的你还是头一个呢。”工作人员很高兴,这年头都不想下乡,一个个结婚、找工作,或者躲出去了,工作人员的工作很难展开,这下来了个主动报名的,工作人员也愿意给点便利:“你想去哪里下乡啊?”“可以选吗?”张建军问,他记得都是直接通知地点的。“是的,因为你是主动来报名的,可以自己选。”张建军很痛快地选了吴诗所在的村子——北辽省青溪县青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