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的喧嚣还未散尽,年关的脚步便已匆匆而至。燕城的街头巷尾挂满了红灯笼,商铺里摆满了春联、福字和年货,空气中弥漫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甜,处处透着过年的喜庆。吴诗和张建军收拾好行李,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满是归乡的期待。
现在的高速路网远不如后世密集,从燕城开车回老家长途跋涉翻山越岭,至少要二十多个小时,一路颠簸实在太累。两人商量后,依旧选择坐飞机,先飞省城,再从省城开车回老家。一来一回既省时又省力,还能顺路在省城置办些年货和礼物。
飞机降落在省城机场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张建军牵着吴诗的手,走出航站楼,先打车前往他们在省城购置的别墅。这栋别墅是年前买的,位于省城的高档别墅区,环境清幽,装修简约大气,平时没人住,就留着偶尔回来落脚,也方便孤儿院的孩子来省城办事时居住。
到了别墅,两人稍作休整,便直奔省城最大的汽车城。省城的汽车城规模不算大,展厅里摆着桑塔纳、捷达、富康等主流车型,越野车的选择并不多。张建军想着这辆车主要放在省城,方便孩子们出行,不用买太贵的,便选了一辆国产顶配的越野车,落地价也有八十万,性价比很高。
“诗诗,这辆车放我名下吧,以后孩子们来省城,出行也方便。”张建军说道。吴诗笑着点头,拿出银行卡刷卡付款。刚付完钱,小白的提示音便在脑海里响起:“消费80万元,触发5倍返现,返现400万元!账户余额更新为万元!”两人相视一笑,蚊子腿再细也是肉,这笔返现虽不算多,却也能添补不少家用。
买完车,两人又驱车前往省城最繁华的商场。商场里人潮涌动,年货区挤得水泄不通,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吴诗拉着张建军,直奔服装区,先给院长妈妈挑了一件酒红色的波司登羽绒服,面料柔软保暖,款式大方,又选了一双加绒的牛皮棉鞋;接着给在孤儿院帮忙的王大叔夫妻俩挑了深蓝色和深灰色的羽绒服,还有防滑的棉靴。王大叔夫妻俩无儿无女,一辈子守在孤儿院,把孩子们当成亲生骨肉,孩子们也把他们当成最亲的家人,这份恩情,吴诗和张建军一直记在心里。
随后,两人又去了童装区和文具区。吴诗提前跟院长妈妈要来了所有孩子的衣服码数,从几岁的小娃娃到十几岁的少年,一一对应着买了崭新的棉衣、棉裤和棉鞋,颜色鲜艳,款式可爱。玩具区里,变形金刚、芭比娃娃、积木、遥控车摆满了货架,张建军挑了不少孩子们喜欢的玩具;文具区里,英雄牌钢笔、帆布书包、笔记本、水彩笔一应俱全,吴诗细心地给每个孩子都备了一套,连最小的孩子都有蜡笔和图画本。
“咱们是不是买太多了?”吴诗看着堆成小山的礼物,笑着问道。张建军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满是温柔:“不多,孩子们盼了一年,就想过个热闹年,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两人把礼物搬上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后座也堆了不少,这才驱车朝着老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行驶在乡间的土路上,路面有些颠簸,两旁的田野里郁郁葱葱,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透着浓浓的年味。快到孤儿院时,远远就看到一群孩子站在村口张望,看到熟悉的车子,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挥舞着小手跑了过来。
“建军哥!诗诗姐!你们回来了!”
“哇,好多礼物!”
车子停稳,张建军和吴诗刚下车,就被孩子们围了个水泄不通。院长妈妈和王大叔夫妻俩也迎了上来,院长妈妈拉着吴诗的手,眼眶泛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路上累坏了吧?”“不累,院长妈妈,我们给大家带了礼物。”吴诗笑着说道,和张建军一起把礼物从车上搬下来。
新孤儿院早已竣工,大家在他们回来前就已经搬完了家,今晚既是除夕夜,也是吴诗和张建军的婚宴,还是乔迁宴。新的孤儿院比老院子大了好几倍,三栋宿舍楼整齐排列,墙面刷成了温暖的鹅黄色,院子里铺了水泥地,还建了小小的 playground,秋千、滑梯一应俱全。宿舍里都是崭新的高低床,铺着干净的床单被罩,窗户明亮,空气清新,没有一丝甲醛的味道——张建军亲自找专业机构检测过,又通风了一个月,绝对安全。张建军早早跟院长妈妈说了结婚的事情,院长妈妈带着孩子们把整个孤儿院都贴上来大红的“囍”字,挂上了红灯笼,整个孤儿院喜气洋洋的。
吴诗和张建军开始给大家分发礼物,给院长妈妈和王大叔夫妻俩送上羽绒服和棉鞋,三位老人摸着柔软的衣服,感动得说不出话,连连道谢。给孩子们发衣服、玩具和文具时,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抱着新衣服和玩具,蹦蹦跳跳地欢呼,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那些比吴诗和张建军年纪大的孤儿,大多已经步入社会,有的在工地搬砖,风吹日晒,手上磨满了老茧;有的在街头卖光盘,起早贪黑,勉强糊口;还有的在小餐馆打工,辛苦又卑微。他们看着吴诗和张建军如今的模样,穿着体面,出手阔绰,再看看自己的窘迫,一个个都红了眼眶,热泪盈眶。
“建军,诗诗,你们俩是咱们孤儿院出来最有出息的,没白疼你们。”一个年纪稍长的哥哥拍着张建军的肩膀,声音哽咽。张建军拍了拍他的背,心里五味杂陈:“哥,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
除夕夜的乔迁宴格外热闹,院子里摆了好几张大圆桌,院长妈妈和王大婶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红烧肉、红烧鱼、炖排骨、炸丸子,还有孩子们爱吃的饺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新年,庆祝张建军他们新婚之喜,乔迁之喜,张建军和吴诗穿着定制的大红色婚服,吴诗头上还戴着张建军买的那套金镶玉头面,两人给大家碰杯敬酒,当然未成年喝的都是饮料,大家欢声笑语不断,久违的温暖笼罩着整个孤儿院。
吃过年夜饭,大家都很熟,也没有闹洞房,因为还要守岁,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烤着炭火,喝着茶,聊着天。张建军看着身边这些熟悉的面孔,想起他们的处境,心里很不是滋味,便开口问道:“哥几个,姐几个,你们现在都过得怎么样?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低着头,支支吾吾不肯说。张建军见状,又温声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和诗诗都帮你们。”
在张建军的再三追问下,一个叫李刚的哥哥才红着脸开口:“建军,我们混得不好,没脸说。孤儿院以前没钱,我们大多只上到初中毕业,有的甚至小学就辍学了,没文化,只能干苦力,赚的钱勉强够糊口,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自卑和无奈。吴诗看着他们,心里酸酸的,拉着张建军的手,轻声说:“建军哥,咱们得帮帮他们。”
张建军点了点头,看着众人,语气坚定:“我和诗诗商量过了,想继续上学的,都去上成人教育,考个学历,以后找工作也容易;不想上学的,就说说自己想干什么,想创业的,我们出钱投资,帮你们一把。”
众人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个抬头看着张建军,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建军,你说真的?”李刚激动地问道。“当然是真的,”张建军笑着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不能看着你们一直这样下去。”
就在这时,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十二点的夜空瞬间被烟花点亮,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夺目。孩子们欢呼着跑出去放烟花,大人们也纷纷起身,脸上都洋溢着希望的笑容,未来终于有了着落,这个年,过得格外有意义。
张建军和吴诗在孤儿院也有自己的床位,就在二楼的一间宿舍里。回到宿舍时,其他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还在兴奋地聊着天,看到两人一脸疲惫,便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打扰。吴诗见大家都安静了,便心念一动,进入了系统空间,果然,张建军也紧随其后。
系统空间里依旧温暖如春,两人相拥坐在沙发上。“建军哥,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吴诗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想创业的,让他们先出方案,咱们根据可行性投资;未成年的孩子和还在上学的,还有孤儿院的日常开销,得留一笔专项资金。”
张建军点头,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我打算拿出一个亿,存成20年定期,现在银行利率20年定期年利率是2.88%,一个亿的话,每个月的利息就是24万,足够孩子们上学和孤儿院日常开销了。每月结余的利息,让院长妈妈存成一年定期,再拿利息,这样就算临时要用大钱,也能从转存的定期里取,本金不动,永远都有保障。”
吴诗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这样一来,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辈子都不用愁了,虽然有官方的拨款,但一层一层的到孤儿院这边就没多少了,这笔钱足够支撑所有开销了。”张建军吻了吻她的额头:“嗯,咱们辛苦点没关系,不能让孩子们再受委屈。”
正月初五,银行一开门,张建军就带着院长妈妈来到省城的工商银行。行长听说有人要存一个亿的定期,亲自出来接待,态度恭敬又热情。张建军明确要求,将一个亿存成20年定期,每月的利息自动转到院长妈妈的账户,由院长妈妈支配,扣除日常开销后,剩余的利息再存成一年定期,利滚利。
行长很快办理好手续,看着存单上的数字,院长妈妈的手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建军,好孩子,你真是太有心了,院长妈妈没白疼你。有了这笔钱,孩子们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孤儿院也能一直办下去了。”
张建军扶着院长妈妈,笑着说:“院长妈妈,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就安心管着这笔钱,把孩子们照顾好就行。”官方的拨款本就杯水车薪,如今有了这一个亿的定期存款,每个月24万的利息,足够孤儿院的所有开销,甚至还有富余,院长妈妈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过年期间,那些想创业的孩子都忙活起来,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创业方案。方案大多写得很简单,甚至有些粗糙,却都透着真诚和想法:李刚想跑运输,买辆货车拉货;王强想开一家小卖部,卖些日用品和零食;刘梅想搞养殖,养土鸡和土鸭;还有人想开小吃店、理发店、修理铺……点子都很实在,符合当下的市场需求,只是缺乏资金和经验。
张建军看着这些方案,心里很欣慰,承诺道:“你们的方案我都看了,虽然不完善,但点子都不错。我回燕城后,找专业的人帮你们完善方案,然后给你们每人一百万的创业基金,放手去干。”
众人激动得说不出话,一百万在这时候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他们启动项目了。张建军又补充道:“不过我有个要求,每人有三次试错机会,三次过后如果还没起色,就说明不适合创业,到时候我就不再投资,给你们安排工作岗位,怎么样?”
“没问题!”众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人这一辈子能有一次试错的机会就不错了,张建军还给了三次,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过完年,正月初八,吴诗和张建军告别了孤儿院的众人,踏上了回燕城的路程。孩子们和院长妈妈都依依不舍,一直送到村口,挥着手看着车子远去。
回到燕城,两人便开始各忙各的。吴诗去公司上班,新的一年,公司给她安排了新的项目,年前那场年会的“炫富”场面,早已把公司所有人都镇住了,没人再敢找她的麻烦,连之前刁难她的李娜,见了她都躲着走,项目推进得十分顺利。这学期吴诗没什么课,去学校选好毕业设计课题后,就能全职上班,只需要抽空准备毕业设计就行。
张建军则忙着联系专业的策划师和会计师,帮那些想创业的兄姐们完善方案,从市场调研、成本核算到运营规划,一一细化,让方案变得切实可行。方案完善后,他立刻给每个人的账户转了一百万创业基金,还特意叮嘱他们,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他会全程提供帮助。
收到创业基金的几个人,一个个都激动不已,纷纷给张建军打电话道谢,干劲十足地开始筹备自己的事业。李刚去买了货车,联系了货源,开始跑运输;王强租了门面,装修小卖部,进了货;刘梅承包了一片山地,开始搞土鸡养殖……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生活有了奔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吴诗按部就班地上班,张建军则一边盯着私房菜馆的装修,一边关注着孩子们的创业进度,偶尔还会去省城看看,帮他们解决遇到的问题。小白依旧沉浸在游戏世界里,每天在《热血传说》里叱咤风云,压根顾不上吴诗他们这边了,只是播报消费奖励和偶尔会提醒两人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