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燕城还浸在薄雾里,师范周一清晨的燕城还浸在薄雾里,师范大学的林荫道上已有稀疏的脚步声。吴诗揣着怦怦直跳的心,提前十分钟到了教学楼,8点的课程是教育心理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窗外——想着上完课就能和张建军去领证,指尖都忍不住泛热。课堂上的知识点变得模糊,满脑子都是红本本的模样,还有张建军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
下课铃一响,吴诗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刚拐过走廊拐角,就看见张建军倚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下,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布袋,身形挺拔,引得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他也看见了她,眼里瞬间亮起光,快步迎了上来。
“诗诗。”张建军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清冽,伸手自然地接过她的课本和帆布包。
“建军哥!”吴诗脸上漾开笑,刚要说话,就看见林晚星从后面追上来,身边还跟着江辰——江辰也是刚下课,特意来接林晚星。“诗诗,建军哥来啦!”林晚星走过来挽着吴诗的胳膊,跟张建军打招呼,然后林晚星转向张江辰,“江辰,这是建军哥,诗诗的男朋友,”然后对着张建军说:“建军哥,这是江辰,我男朋友。”江辰走上前,搂着林晚星,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江辰,星星的男朋友。”
张建军和江辰握了握手,两人都是身形挺拔的模样,江辰带着几分书卷气,张建军则多了些沉稳干练。“早就听诗诗提起你,”张建军笑着说,“听说你们打算领证了?”
“是啊,明天去。”江辰搂了搂林晚星的腰,眼里满是温柔,“我爸妈周末从老家过来了,晚星的爸妈也坐火车到了,都安排在别墅里,今天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商量下婚期。”
林晚星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肚子越来越明显了,得赶紧把婚礼办了,不然再过阵子就不方便了。”
吴诗笑着点头:“是该抓紧,那我们先走啦,祝你们两家人聊得顺利!”她挽着张建军的手,和两人挥手告别,脚步轻快地走向教学楼外的停车场。
坐进车里,吴诗还在念叨:“江辰他们动作真快,从两人认识到领证还不到半年呢,不过也是,晚星怀着孕呢,早点办完婚礼也安心。”张建军发动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宠溺:“我们也不差啊,今天就把证领了。”他顿了顿,又说,“咱们就不办婚礼了,过年回老家,跟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吃顿饭,热热闹闹的,比什么都强。”
吴诗心里一暖,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前几世中式婚礼西式婚礼都搞过了,这一辈子咱就来个旅行婚礼得了,等我毕业了,咱去旅行去!不用搞那些虚的,有你在,有孤儿院的大家在,就够了。”车子平稳地驶向民政局,路上车流量不算大,现在的燕城街道还没有后世那么拥堵,路边的银杏树上孤零零的挂着几个银杏果,透着几分冬日的清寂。
到了民政局门口,张建军从后备箱拿出那个红色布袋,里面装着提前准备好的喜糖——是那种包装精致的奶糖和水果糖,在现在算得上是体面的喜糖。“走吧,老婆。”他牵起吴诗的手,指尖温热。
民政局里人不算多,办理结婚登记的窗口前只有两三对情侣。两人递上户口本、身份证,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让他们填了表格,拍了合影——照片里,吴诗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张建军穿着深灰色西装,两人并肩而坐,嘴角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吴诗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暖暖的。张建军小心翼翼地把两本结婚证都收起来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打开喜糖袋,给工作人员每人分了一把:“谢谢大家,沾沾喜气。”
工作人员们笑着道谢,纷纷送上祝福:“恭喜恭喜,百年好合啊!”“郎才女貌,真般配!”张建军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吴诗的手,脚步轻快地走出民政局。
“赶紧回家。”张建军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眼里闪着炽热的光。他下午两点要赶去机场回孤儿院,实在不想让新婚之夜就这么泡汤,只想抓紧这几个小时,好好和他的新娘过一个甜蜜的新婚之午。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回到幸福小区。一进家门,张建军反手就带上了门,还不忘按下反锁。他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急吼吼地把吴诗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这个吻炽热而急切,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和欲望,吴诗的呼吸瞬间被他掠夺,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
鞋子被踢掉在玄关,帆布包随手扔在地上,张建军拦腰抱起吴诗,大步向卧室走去。一路上,衬衫的纽扣崩落,毛衣滑落,裙子被撩起,衣物零零散散地丢了一地——幸好住的是四居室,距离卧室不算太远,当两人最后一件衣物落在卧室地板上时,张建军已经将吴诗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诗诗,我好爱你。诗诗,我等不了了,我想要你,可以吗?”吴诗的脸颊滚烫,眼神迷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一阵覆雨翻云后,张建军靠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吴诗枕在他的胸口,长发散乱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馨香。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触感细腻温热。张建军一把抓住她的手指,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还没要够呢?”
不等吴诗开口拒绝,他低头就用嘴巴封住了她的唇,再次翻身覆了上去。又是一阵缠绵悱恻,吴诗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浑身酸软无力,而张建军却依旧神清气爽,眼里满是满足。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十一点多了,订的情侣饭店十二点开始营业,得抓紧时间了。
张建军小心翼翼地起身,把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收拾好,叠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走到床边,亲了亲吴诗的脸颊:“诗诗,醒醒,该去吃饭了。”
吴诗嘤咛一声,实在不想动,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张建军无奈地笑了笑,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拿起她的衬衫,耐心地帮她穿好,扣好每一颗纽扣。接着是裤子,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她套进裤腿,拉上拉链。穿好衣服后,他又抱着她走进卫生间,帮她挤好牙膏,递过牙刷,然后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了擦脸。
吴诗全程闭着眼睛,像个被人精心照顾的娃娃,任由张建军摆弄。等洗漱完,张建军又抱着她回到客厅,帮她换上柔软的平底鞋,拎起她的帆布包,再次把她抱进怀里,下楼放进车里。从家门口到停车场,吴诗始终没睁开过眼睛,全程被张建军稳稳地抱着,连脚步都没沾过地。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的情侣饭店,这是一家装修精致的西餐厅,这家西餐厅还算是比较高档的消费场所。到了饭店停车场,张建军停好车,解开吴诗的安全带,然后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这是一个湿漉漉的法式深吻,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吴诗被憋得瞬间睁开了眼睛。
朦胧的视线里,是张建军放大的俊脸,他的睫毛很长,眼神里满是笑意和宠溺。吴诗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张建军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抽身。
“还没醒呢?”张建军捏了捏她的腮帮子,语气带着戏谑。吴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车里,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停车场,刚才差点就……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赶紧手忙脚乱地去开车门,扭头就看见张建军冲着自己坏笑,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宝贝,别生气。”张建军赶紧求饶,“我订了靠窗的位置,风景很好,咱们赶紧进去吃饭,吃完我送你去上班,然后我就去机场。车子放你单位楼下,你晚上开回去。”吴诗不是黏黏糊糊的性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涩,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可刚一跨步,身体就传来一阵酸涩的不适,和前几世新婚第二天的感觉一模一样——是初次承欢后的慵懒与酸软。她又扭头白了张建军一眼,眼里带着嗔怪,张建军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温柔点。”
两人走进西餐厅,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领着他们到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街景,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张建军拿起菜单,点了吴诗爱吃的黑松露牛排、奶油蘑菇汤,还有一份水果沙拉。吃饭的时候,张建军一直给吴诗切牛排,把最嫩的部分都夹到她碗里,自己却没怎么吃,只是一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快吃,不然该赶不上了。”吴诗催促道,她知道张建军下午的飞机,不想让他耽误行程。张建军点了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饭,已经一点半了。张建军开车送吴诗去单位,车子停在写字楼楼下,他把车钥匙递给她:“晚上开车小心点,到家给我打个电话。”“嗯,你也一样,到了孤儿院记得报平安。”吴诗接过钥匙,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张建军一把拉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语气带着不舍:“我会尽快处理好孤儿院的事,早点回来陪你。”“好。”吴诗点点头,推开车门走进写字楼。张建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发动车子,打车赶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