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姜靖给足了对方面子,再加上旁边张学志的辅助,除了田氏两姐妹,在座所有人皆大欢喜。
陈平略带几分满意的看着姜靖,心中对他的重视程度再上一分。如果说同意合作的初始只是看中了他背后的公司实力,那现在更多了一点对姜靖这个年轻人的欣赏。
当然,只是有点欣赏而已,最终合作的价值还是来源于姜靖背后公司所拥有的价格和资质。
田钰堃和田钰芳有些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望着大家的注意力似乎一半都开始转向姜靖和张学志那边,顿时内心更加羞愤。
“你给我等着,鲁东来的臭小子!老娘早晚让你知道谁才是广东机床圈的轴承老大!”田钰堃暗咬银牙发狠。
田钰芳把两个新人借机叫过来,一改邻家小妹的风格,带着一丝愤恨命令道:“以后你们俩盯紧鲁东来的这两个男的,他们谈什么单子,你们永远比他们便宜!必要的时候就用我和大姐说过的法子......总之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在广东地界上蹦跶!”
“好......好的小田姐......”王璐和梁晓晓怯生生地回答道。
“哎,你们放开点儿......带你们来不是为了让你们拗人设,是让你们多认识老板,多拿单子。王璐刚来一个周......晓晓,你比王璐早来半个月,把我教你那些法子都教给她。记住,下半年你们主要的任务就是狙击那俩人,从他们手里抢单子!”
田钰芳压低声音发号施令,此时的她宛如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而对面的姜靖早已把她发号施令的样子尽收眼底,他悄悄拐了一下旁边的邓经理,轻声道:“邓哥,你看看那儿......”
随着俩人的深入聊天,关系也逐渐融洽,他已经知道邓经理全名叫邓涛,彼此之间干脆称兄道弟了。
张学志也没闲着,把自己要拜访的佛山客户名字说出来打听情况,没想到邓经理还真清楚,非常热心的给他介绍了一番。
邓涛循着姜靖的目光看去,顿时一愣。观察了数秒后,随即扭头无奈地摇摇头苦笑:“没想到还真让陈总说对了,这个田家小妹才不是个简单人物,比田家大姐还会装呢。”
刚刚的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饭局的进行,随后姜靖和张学志挨个打圈敬酒,喝到后段两人都有些喝的心惊胆战了。
“岂可修......到底谁说南方人不能喝的啊......分酒器一口一个的吗?”姜靖眼瞅着已经喝了一斤白酒,明显感觉有些上头了。
虽然还没到极限,但是看这个势头,这一场完事儿了很可能还有下半场,所以他还是适当的去上个厕所躲躲好了。
想到这里,他起身就向外头的洗手间走去。
放空了一下内存,姜靖在洗手台边用凉水搓了几把脸,发出了舒适的一声呻吟。
酒店一共三层,他们所处的第三层旁边有一个没锁门的小天台,有些人想抽烟了就会通过小门跨出去来一根。
姜靖走到外头,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倚在护栏上开始吹风。
广东的夏日是海清比不了的那种炎热,就连晚上吹的风都是温热中带点潮湿的感觉。不过眼下他觉得这里比房间里好,起码这里没有那么浓郁的烟酒味儿。
看着外面的夜景,他突然想到,今天这一天下来,除了白天拜托她做合同,还没正八经的说点私房话呢,现在正好问问她在干嘛。
“姜经理,你也在?”
刚掏出手机还没开锁屏幕,紧接着听到身后小门传来一声惊讶地轻呼。
转身望去,来人竟然是那个浙海东孚轴承的新人——梁晓晓。
不得不说,这个梁晓晓虽然略矮略有肉,但是整体看上去非常带感。
她留了一头深棕色齐肩微卷发,脸颊两侧碎发修饰着带点婴儿肥的脸型。一件纯白色的衬衣几乎兜不住那一双傲眼的白兔,挤压到纽扣几乎要爆开一般,伴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颤。
下半身则是一件深灰色A 字短裙,浑圆的大腿撑得裙摆微微摆开,一层油亮的薄款马油袜把大腿的肉感和小腿的细长比例拉得非常协调。
“这破公司有一说一......挺会招人的。”姜靖强行让自己的目光撇开,边平复着内心的震撼边暗暗道。
梁晓晓手里攥着张纸巾,抬头看见护栏边的姜靖,明显愣了一下。
她缓缓走过来,脸上闪过几分局促,小声打招呼:“姜、姜经理?你也出来透气啊?”
“嗯,包厢里烟味太重,出来吹吹风醒醒酒。”姜靖把手机塞回兜里,平静下来回道,“你也受不了里面的味儿?”
梁晓晓轻轻 “嗯” 了一声,没有接话,两个人一时间安静下来。
夜风一吹,吹得她的裙摆轻轻晃了一下,整个人显得有点局促,又有点青涩。
姜靖瞥了她一眼,今晚敬酒时她和另一个女孩规规矩矩的,没跟着田家姐妹一起排挤人,对她倒是没什么恶感,不过也绝对谈不上有好感。
他随口搭了句话:“看你年纪不大,入行没多久吧?”
“才来不到一个月,还有五天我才满月。” 梁晓晓抿了抿嘴,语气里带着点茫然,“之前没接触过机床这行,进来之后总觉得…… 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嗯?展开说说,哪里不一样。”说完这句话,姜靖自己都想笑。明明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刚入行业一年的准菜鸟,现在却跟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用老前辈指点的语气说话。
她犹豫了几秒,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对面这个被领导视为大敌的年轻男子。
也许是姜靖的卖相确实还不错,再加上整体气质还算和善,梁晓晓只犹豫了十几秒便决定开口。
“就是两位领导......两位田姐教我那些拿单的法子,我总觉得不太对。虽然她们总说小地方出来的人要行非常手段,我也是小县城出来的,但我真有点做不出来这种事。可我就是个新人,没资历没经验,也不敢说什么,怕自己是不懂规矩、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