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邓经理这神秘兮兮的最后一句，张学志和姜靖两人满脸震撼，只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来坚守的道德底线受到了海啸般的冲击。
“卧槽什么叫姐妹俩和爷俩儿，”姜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你的意思是说，两男两女，还是爷俩儿，同时在那打扑克？”
“对，就是你想象的那样。”邓经理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露出一副“你还年轻”的神色。
“干咱们这一行其实说乱还是很乱的，平时你看大家都人模狗样的，是因为都是男人，大家彼此之间开开玩笑洗洗脚都是很正常的。机床这行当本来就不是女人能掺和进来的活儿，这两姐妹算是开了咱们这边的先河，那肯定得动用点非常的手段啊。”
张学志压下内心情绪的激荡，轻声说：“那这俩女的后来咋样了？”
“还能怎么样，就做起来了呗。”邓经理一摊手：“从那次之后，她们就接到海威机床的500万订单，厂里那一条生产线的丝杆轴承几乎都交给她们做了。她们所在的那个小公司也因为这个订单直接起飞，第二年就成了SFG的项目代理，专门卖丝杆轴承。第三年公司就干了5000多万，成了一级代理。再后来海威的老董事长和少东家都给她俩介绍客户，不过说实在的，介绍归介绍，大部分客户跟她们成交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们的身体......”
“咦——”两人听了咧咧嘴，再次看向田氏两姐妹，俨然已经索然无味。
“那还是保持距离吧，这都得磨黢黑了。”张学志摇摇头一副惋惜状。
“学志哥你真不像话......”姜靖到底还是涉世未深，听到他们说这个难免有些脸红。
“嘿，我听说姜经理是90后？”邓经理看着他忽然问道。
见姜靖点头，他继续笑道：“没想到咱这个机床圈都已经有90后参与了，你可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入行的90后啊，那些老板们的公子很多大学还没读完呢。好好干，咱这一行虽然挺乱的，但是背靠国家的轻重工业底子，咱们得订单少不了。”
姜靖这才笑着点点头，心里却不由自主想起另一个问题：那今天和自己签订单的陈总，有没有和......
陈平见大家聊得火候已经热乎起来，便开始招呼服务员上菜开酒，邓经理见状也不再和他们闲聊，而是很专业的当起了陪酒。
酒局开始的很顺畅，没一会儿大家都开始了打圈敬酒的阶段。陈平先带三杯，喝完后找了个时机给大家介绍了姜靖和张学志，并表示大家以后可以多多支持。
姜靖和张学志两人见状连忙站起来端起酒杯，大致的自我介绍了一番。
姜靖正要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忽然发现原本正眼都不愿意瞅自己的田氏姐妹突然盯着自己，眼神中散发着让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幽光。
不过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那么看着他。
出于礼貌，姜靖向她们微微点头，表示示意。
不料，田钰堃随即便把视线挪了回去，继续和身边的老板打情骂俏。田钰芳则面露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低头夹菜。
两姐妹的行径让他原本官方的笑脸微微一僵，随即一股无名火从内心燃了起来。
“莫名其妙，明明你们先盯着我看的，冲你们笑笑还那副死德行，什么素质！”姜靖暗暗骂了一句，直接坐下不再多言。
饭局继续进行着，逐渐到了开始个人打圈儿敬酒的环节。
在几个男人的起哄下，田钰堃和田钰芳两人带着那两个新人半推半就的站起来轮番开始敬酒。
那两个更年轻的女销售明显还单纯几分，和每个人都正八经地敬酒客套，虽然控场能力远远不如田氏两姐妹，但是姣好的容貌和这种单纯的姿态反而激发了一群中年男人的保护欲。
姜靖也终于知道了这两个女销售的名字，扎着马尾、身材瘦高的叫王璐，另一个体态略显丰腴，但是三维数据极为耀眼的叫梁晓晓。
两个人分别敬到姜靖和张学志这里时的表现都很正常，甚至王璐怯生生地表示大家都是同行，以后互相照应。
这让姜靖原本的坏印象不禁好转几分，甚至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刚才多心了，人家兴许就是那个风格，没有恶意？
只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打脸。
轮到田钰芳和田钰堃敬酒时，面对一众老板，两个人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风格，恨不得把自己能露出来的风光全都亮给他们看，引得一群人边摸着下巴，边露出盈荡的笑容嘿嘿的吃豆腐。
二女毫无躲闪的意思，只有田钰芳还装作羞涩的娇嗔两声。
轮到姜靖和张学志时，两人的神情瞬间大变。
早已察觉出不对的姜靖并没有起身，而是佯装在和旁边的邓经理说话，实际上余光都在两女身上，只要她们正八经的过来敬酒，那他肯定会第一时间站起来回敬的。
不明所以的张学志乐呵呵的端起酒杯站起来准备等他们过来，然而下一刻，田氏两姐妹竟像没事儿人一样把他俩略了过去，径直向旁边的邓经理而去。
“邓哥哥，您和陈总可很久没去我们办事处坐坐了，明天去我们那儿喝茶呀，我们老板刚寄过来的龙井，说是一定给尝尝鲜的。”田钰芳依旧是一副娇俏可人的姿态，冲着邓经理喜笑颜开。
“好说好说，哈哈哈......哎？你们还没给旁边的姜经理他们敬酒啊，怎么就直接到我这儿了？这不合规矩吧？”邓经理连忙起身回道。
田钰堃瞥了一眼站在原地脸色有些涨红的张学志，以及坐在旁边夹菜的姜靖，发出“哧”的一声轻笑。
“邓经理，在广东这边，我们应该是和在座几位老板最熟悉的了，同样的，我们家也是咱们当地最忠实可靠的SFG一级授权代理商，我们姐妹心眼直，可不擅长和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喝酒，毕竟现在轴承圈乱的很，您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