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靖那小子靠技术问题开发了一个客户?!”
晚上,夏宇滨在饭桌前听到赵红兵的描述,顿时大吃一惊,竟失态的拍了桌子。
“老夏你吓到我了......”庄婷芳怯生生地坐在赵红兵旁边低声道,还用白皙如玉的小手在自己的双峰上轻轻拍了拍。
“老夏你淡定点儿,好歹一部门之经理,这成何体统?”赵红兵皱着眉头道,显然夏宇滨这一下给他也惊到了。
“不是,我这就上午稍微带了他一下,这寻思让他先熟悉熟悉环境,下午就立马开出客户来了?还是用技术开的?”
夏宇滨连用两个反问,看似是在问赵红兵,实则在问自己。
毕竟上午带他们干嘛了自己一清二楚,不过就是在三个老客户的展位坐了会儿,靠着已合作这层关系套了套近乎,聊了下后续订单情况,这就算带他们逛展了。
开玩笑,自己部门的教东西还要藏一手呢,更别说其他部门的了,而且这个姜靖自己是咋瞅咋不顺眼。
绝对不是因为常琳琳偏爱他,绝不是!
赵红兵不置可否,也懒得回答他,心里甚至在暗暗鄙视。什么叫你上午稍微带了带他下午人家就开出客户来了?
人家开客户跟你上午那走马观花式的逛展有啥关系吗?
另一边,姜靖最终带着林秋颖,两人受邀去参加了于清组织的这场饭局。
当然,于清也没骗他,不但当场敲定了几台份的合同,而且还介绍了五六个厂家的老板或采购一把手认识,顺便当着他们的面把姜靖在白天的表现实实在在地讲述了一遍。
欣喜之下的姜靖又喝了个痛快,最后被林秋颖搀扶着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姜靖朦胧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还没等起身,一杯热茶便端到了自己眼前。
“谢谢......哎?琛哥?”映入眼帘的这张盐碱地般的脸,赫然就是自己的“同屋”黄煦琛。
“起来啦?你小子昨晚回来都喝断片儿了,跟谁喝去了,这么狠?”
姜靖把茶水一口闷下,要了一杯放在桌边说了下昨天的情况,黄煦琛一听顿时也惊讶不已。
不过很快他也释然了,毕竟他对姜靖的一些战绩颇有耳闻,也有心问过他,不像夏宇滨全靠风捉影。
“琛哥,你早晨都要泡茶喝啊?”姜靖又喝了两口,神情放松了很多。
“那可不,我早饭吃了回来就泡上了。这要是我一人儿出差,那基本就是七点早餐,七点半回来泡上茶,喝到九点去客户那里坐坐,中午一起吃个饭,下午再去第二家客户那里维护一下,基本不超过四点我就回来了,想干嘛干嘛。”
说到自己的出差历程,黄煦琛则一脸得意。他嘚瑟也确实有资本,当初公司分给他的一些首都的客户其实不算优质客户,个个脾气性格都挺古怪。
当初连郑斌都觉得棘手的客户,黄煦琛接手后竟然迅速拿了起来,而且短时间内就进入蜜月期。
短短两年时间,他将首都的几个机床行业的科研所、制造厂牢牢捏在手里,除了他谁也玩不转,而且利润奇高,是公司个人纯利最高的销售。
而他维护客户的手段也很耐人寻味,居然靠的是茶道和文玩文化。
首都的这些客户虽然对吃饭喝酒不排斥,但是他们大多数都有几个共同的爱好——茶文化、盘串儿、淘古玩。
深谙此道的黄煦琛直接博得了他们的好感,再加上了丰富的历史文化知识和幽默的谈吐。人家跑业务是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他却在客户常坐的茶楼里,喝着茶吹着牛就把订单谈成了。
更可贵的是,这些客户从不要他晚上宴请——集团单位都避讳这些,而且他们大多对此也不是很感冒。
可以说,他的业务模式是无人能复制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常年主要跑首都那几个客户,而且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有时候一天只跑一个客户,公司高层都不说什么的原因。
姜靖去餐厅吃了早饭又回到房间里,给常琳琳发完消息后,时间还不到八点,而队伍集合时间是九点,两人便继续喝茶聊天。
黄煦琛虽然不知道姜靖是怎么开发客户的,但是他昨晚看到了夏宇滨,这家伙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还挺纳闷呢,心说老夏号称胜利达第一好心态(厚脸皮),这能让谁搞心态了。
现在听姜靖这么一说,看来是为昨天开发客户的事情郁闷了。
姜靖听了也挺纳闷,以前只是觉得夏宇滨有些人格分裂,现在看来,这大哥还有点儿妒贤嫉能?
黄煦琛想了想,劝道:“小姜,不管怎么样,你尽量还是小心着点儿老夏。这个人是个从来不吃亏之人,谁让他不高兴了,他能想方设法的报复回来——各种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方法!”
姜靖听后也郁闷了:“这特么有病吧?莫名其妙的因为开发个客户得罪他,我特么还没因为昨天上午带我们逛展的事儿找他呢,光找自己的熟客吹牛逼,一点儿开发客户的技巧都没教。要不是我碰巧遇到我的老客户,昨天我和颖姐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展工作。”
黄煦琛轻叹一口气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能讹上你,反正这种人,少打交道为妙。”
不知不觉到了九点,一行人在大厅里集合,一起坐地铁去往会展中心,开始了新的一天。
“哎?赵哥呢?”姜靖见人群里没有赵红兵的身影,顿时有些奇怪。
“听说赵哥老家一个亲戚突然不行了,买的今天最早的飞机回去了。”孙道荣随口道。
“啊?你咋知道的?”这么隐私的事情孙道荣张口就来,让众人颇有些惊讶。
“昨晚我们俩一起喝酒来着,喝到一半赵哥来电话了,我恰好听到了而已。”
夏宇滨点点头,扭头看向庄庭芳:“芳姐,今天跟着我走展吧,老赵这情况实在意外。”
姜靖看向后者,只见她抿着薄唇,轻轻点点头,柔柔弱弱地开口道:“好的经理。”
“哎呀,说了几次了芳姐,在外头咱们别这么叫,我很随意的,叫我老夏或者宇滨都行!”
“好的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