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双目微微一瞪,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下意识掠过她修长的双腿。谁能想到,这条版型利落的修身长裤之下,竟藏着独属于他的隐秘风情。
“看什么呢,没个正形……赶紧上车,我都有点饿了。”常琳琳轻咬了一下唇瓣,眼底漾着一抹浅浅的羞意,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语气娇嗔又软糯。
姜靖这才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随即两人上车。姜靖依旧是放倒后排的两个座椅,才把常琳琳的所有行李都放上。
发动汽车时,旁边又路过一辆高大的SUV,一时间,想换辆宽大新车的念想越发强烈。
虽然姜靖极力阻止,但是常琳琳路过一个每日鲜果店还是强烈要求他停了车,进去买了两兜子水果才上来。
虽说行李箱里装着带给姜靖一家的礼物,但是对她来说,那是自己爸妈给压上的,一码归一码。上门吃饭不能空着手,这是规矩,只有先守住规矩,这饭吃的才不烧心,做事也就越来越稳,以后的路才能越走越宽。
常琳琳一进门,受到了刘梅的热烈欢迎。姜方义本来在家里吃了便饭,结果一听未来孙媳妇来了,愣是又拄着拐杖上了门。
看着爷爷坐在沙发上捂着膝盖喘粗气的样子,姜靖心中暗暗难过。不过这事儿刘梅也早就和他说过,出了正月十五就带老人去看看腿。
本来心情不错的姜靖,因为爷爷的情况一下子影响了心情。
下午,姜靖开车把姜方义送回家里休息,折返回来后,刘梅便催着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自己要午休一下。
知道老妈不愿当电灯泡,姜靖便带着常琳琳直奔北华区的家中。
下车后,姜靖拎着行李箱背着包走在前面,常琳琳则拎着她那个小包跟在身后,家里钥匙也已经交在姜靖手里。
望着前面那个高大宽厚的背影,常琳琳忽然有一种错觉,感觉前面这个男人已经是为自己遮风挡雨多年的丈夫了......
打开房门,近十天没有人气的房子虽然暖气没断,但是走进去的一瞬间,还是让两人下意识感受到一丝清凉。
姜靖脱下外套,下意识要走进卫生间要找拖把清扫一下地板,结果下一刻就被常琳琳一把抓住手腕,接着就把他领进卧室里。
“琳琳,行李还没整理,屋子也没收拾……”姜靖话音未落,温热的掌心便轻轻覆上了他的唇,截断了他的话头。
室内瞬间静谧无声。常琳琳抬手将他轻轻按在床边落座,身姿顺势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与脸颊。
“怎么了,今天中午我就发现你情绪不太对,有心事?”
骤然被她这般亲密依偎,姜靖浑身瞬间僵硬,数秒后才缓缓回神,抬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人稳稳圈在怀里。
本来不想说原因,只是常琳琳那一双漂亮的眼睛近在咫尺,让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应付的借口,最后只好把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
常琳琳认真的听完,原本思念的心情也因此压了下去。
低头思忖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头道:“我记得北华区有一家三甲医院,里面一个姓王的主任医师看骨科很有名,要不咱到时候带着爷爷去那里看看?”
姜靖听后心中一暖,不是因为她推荐医院的哪个大夫,而是那句“咱到时候带爷爷去那里看看”。这说明,自己怀中的女人已经开始把他的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对待了。
对此,他也丝毫没有假客套,而是点点头道:“行,只是这个大夫的号会不会不好挂,咱是不是得提前看看。”
“不用,我姨夫的一老哥们儿之前找那个大夫看过身体,有私人联系号码,我前年检查颈椎的时候存过他的号码,等晚上我联系一下就行。”
说罢,常琳琳站起身走出卧室,从客厅拿到手机又坐回来,解开锁邀功似的在他眼前一晃。
“嗬......你简直万能琳!当年带土魔怔的不冤啊!”姜靖喜出望外,搂着她纤腰的臂膀又紧了紧。
“什么带土啊,我土吗?”常琳琳没明白他后面的意思,还以为他在说自己打扮土,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佯装的愠色,故作不悦地盯着他。
姜靖又连忙解释一通,谁让他曾经也是个日漫狂热爱好者呢,一些破梗脱口而出。
常琳琳慵懒地在他腿上调整坐姿,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眸光潋滟含情,定定地注视着他:“好了,刚才那个姐姐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么久没见,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好好表现一下?”
姜靖秒懂,这么多天不见,他哪还能hold住,尤其常琳琳还给他提前看过了“隐藏款惊喜”。
抬眸望向她近在咫尺的眉眼,不等她有多余的反应时间,姜靖便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俯身,直接强势地吻了上去。
常琳琳脑海里一片空白,最后只莫名想到一句名言:“年轻的小狼狗就是有劲儿!”
半小时后,所有激情温热尽数落定,卧室重回一片静谧。
常琳琳昨晚本来就睡得晚,今天又起了个大早,一路奔波,此时慵懒地紧贴在姜靖身边沉沉睡去。
清丽的脸庞泛着通透的薄红,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伴随着轻微的呼吸时不时微颤两下。黑发部分贴在颈侧,部分贴在精致纤长的锁骨之上。
姜靖俯身静静看了她片刻,回味着刚刚两人的温存,心中是满满的踏实感。常琳琳那成熟到透的手法和技术轻易撩拨起自己心中的邪火,直接把积攒的思念倾泻而出,中间常琳琳几乎是本能的求饶,只是这样更加激发了他的战斗力,一鼓作气完成首杀。
休整片刻,他鼓鼓劲准备二刷的时候,却发现怀中人竟不知何时睡过去了。
缓缓下床,将刚刚大战时扔的满地的衣服叠起来放好,又顺手把床尾的一双丝袜收拾起来。
原本通透细腻、质感顺滑的丝袜早已不复完整,极致纤薄的面料被彻底扯破,多处丝线断裂、抽丝起絮,边缘撕裂开参差的缺口。
他指尖摩挲着断裂松散的丝线,心底涌上满满的悸动与占有感,这是独属于他的礼物,独属于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