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软嫩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肉丝面料清晰传来,细腻顺滑,触感格外分明。
梁晓晓浑身骤然一僵,瞳孔猛地放大,满脸写着猝不及防的错愕与慌乱。她呼吸骤然停滞,带着满脸的不敢置信,缓缓的低下头,视线落在那只覆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上。
她的喉间一阵发紧,险些溢出一声惊呼。但是旁边的姜靖在她心中的眼缘很好,根本不像是趁机吃豆腐的人,这声惊呼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只余下胸腔里慌乱无序的心跳。
察觉到触感不对的姜靖像是被炭火狠狠烫到一般收回手掌,意识到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的他一瞬间脸颊唰地通红,整个人都僵在座位上。
此刻的他既不敢看身侧满脸局促的梁晓晓,更不敢看其他方向,生怕前面的张学志和右边的田钰堃察觉分毫异样。
此刻的他整个人绷得笔直,身体不敢有半点晃动,做贼心虚般的连换气都小心翼翼。
狭小的车厢里一时间气氛诡异的出奇。
坐在前面的张学志见后面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有意活跃下气氛,便开口道:“哎?姜老弟,你怎么不和两个美女说说话呢?好歹咱们同行交流一下心得,以后在广东互相有个照应嘛。”
“呵呵......”姜靖勉强迎合一声假笑,没吭声,倒是右边的田钰堃主动开口了。
“张经理你说的对,我们这些同行就应该多交流一下,之前是我们姐妹冒犯了,其实我们都是卖轴承的,不应该是敌人嘛,以后我们好好相处,有啥业务商量着来,行不?”
听到她突然这么说,张学志倒是满脸意外的向后看一眼,颇有些惊讶她的态度转变。
“行啊田经理,你有这种想法我很高兴,我和姜经理一直都希望和你们有好的往来,大家一起交朋友嘛,你说是不是姜老弟?”
姜靖白了他一眼,心说这个时候你怎么这么多话。
“姜经理,你说呢?”田钰堃身体微倾,几乎要贴在姜靖胳膊上,而最突出的那一对玉峰已然越界,几乎是把姜靖绷直的那条胳膊包裹过来。
“......阿玛特拉斯。”
这场煎熬无比的车程还好不算太久,二十分钟后,田钰堃在一个老小区前下了车。临走之前,她带着柔媚地笑容隔着车玻璃冲姜靖抛了个媚眼,随即扭着腰肢走进小区。
“我靠,这女人,真是极品。”张学志揉捏着下巴,颇有些回味地感慨。
姜靖依旧不接话,他的衬衣后背处已然被汗水浸透。
梁晓晓从被摸腿那一刻起,一直就没有说话,眼下见姜靖似乎有些沉默,还以为是被田钰堃给勾住魂了。她迟疑了一下,决定提醒这个印象还不错的男人。
“那个......姜经理,大田姐她并不是喜欢你,其实她就是馋你的......额,她其实对其他人也这样过,所以你千万不要动真心啊!要是被卷进去可就......就麻烦了!”
“嗯?你在说什么呢。”姜靖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扭头看过去。见梁晓晓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顿时老脸一红,连忙摆手否认。
又过了七八分钟,梁晓晓到了目的地。打开车门下去,她走到另一边,冲着两人一个劲儿挥手,脸上充满了感激。
张学志和姜靖二人只是笑着也挥挥手,然后就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虽然今晚两人一起干了一件之前从来没敢想过的疯狂举动,但是他们此刻的内心却是畅快无比,这种畅快感仅次于自己第一次接到订单的时候。
不仅帮到了人,还和田家大姐的关系得到缓和,最关键的是今晚进去还趁机加了几个客户的微信......
接下来几天,两人在长安镇待了几天,很快到了返程的日子。
临走之前,两人又特意去广州请张昊吃了个便饭,姜靖还给张庭芳老爷子买了点滋补品作为晚辈的孝敬。
不管怎么样,张庭芳和张昊父子俩都是自己的恩人,他认为花个大几千块钱能把这层关系维护好,绝对物超所值。
只不过在送礼物的时候,他还是恍惚了一下。要知道在一年前,他还是一个刚出校园吃底薪的新人,花几百块都觉得心疼。而现在却能大方的在商场里给德高望重的客户挑选几千块的礼物,这种时光带来的变化还是让他感慨万千。
张昊收到礼物后自然是要婉拒一番,最终还是被姜靖劝着留住。
目送他们离开后,张昊望着放在办公桌旁的礼品盒,脸上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容。
当然,他并不是稀罕这件礼物,以他和父亲现在的财力,就是几十万的礼物都可以像喝水一样简单的入手,但是能像姜靖这样敢花一个月工资给自己送礼物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
人越居高位,对金钱就越看淡,相反就越看重人心。自己的父亲只是受人之托给他一条入驻广东机床圈的渠道,后面的所有业务都是他们自己跑出来的,现在却能有心做到这些,实在是难得。
他坐在办公桌上,手指轻轻在桌面敲击了几下,忽然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打了出去。
“喂,李总啊,你知不知道咱们省机床协会现在是谁负责......哎对对对,给自家一个晚辈引荐一下。嗯,嗯......好好好,我等你消息,到时候请你吃饭......”
回到海清后,姜靖和张学志和往常一样,报销发票,处理报价和合同。
整个华南事业部似乎也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佟倩华和林秋颖这两个不怎么出差的除了处理自己的工作,也甘愿承担起了客服的工作,帮着张学志和姜靖处理一些工作。
只是其他三个事业部再也不敢随便拿业绩这件事来调侃他们了,他们隐隐间觉得,华南区似乎真的要依靠广东这个全新的市场崛起了。
而且他们现在还只是主攻广东,后面的云南,四川等大省份对他们来说都是全新的市场。
一股危机感,从这几个事业部的经理心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