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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给父母扯布做大衣,老两口在村里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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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 分类:武侠 | 字数:32.8万字

第64章 给父母扯布做大衣,老两口在村里横着走

书名: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7:03:37

苏木拍掉肩膀落的雪沫子。

他压根没搭理二姐那茬,大步挑开厚重的破棉门帘。

一股热浪扑面砸来。

堂屋灶坑烧得正旺,柴火噼啪爆响,烤得人脸颊发烫。

苏木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绿帆布袋往炕席一倒。

“哗啦——”

铁皮罐头、油纸包的白糖、两瓶茅台。

外加几坨用牛皮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布料,散满半个土炕。

老爹苏卫国正捏着旱烟袋磕烟灰。

瞅见这阵仗,烟锅子猛地一歪。

滚烫的烟灰掉在手背,烫得他直甩手。

“嘶……老三,你这是去哪打劫了?”

苏木抖开那个最大的牛皮纸包。

一件崭新的军绿色大衣露了出来。

翻毛的羊剪绒领子散发着好闻的樟脑丸味,绒毛顺滑。

“爹,穿这个试试。”

苏木单手拎着大衣后领,往老汉跟前递。

苏卫国眼睛瞪得溜圆,连旱烟袋都忘了捡。

他在裤腿拼命搓着掌心沾着的黑泥,愣是没敢伸手。

“俺滴个乖乖……这、这得是县长才能穿的排面吧?”

老汉试探着摸了摸那层柔软的羊毛,指尖都在打颤。

“不行不行,俺天天去后山砍柴,穿这个纯属糟蹋东西。”

“砍啥柴。”

苏木一把扯过老爹的胳膊,硬生生把袖管套进去。

“明儿起,你每天唯一的任务,便是背着手去村口溜达。”

大衣沉甸甸的,压在单薄的老汉身躯。

苏卫国挺直腰杆,咧着缺了半颗门牙的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下意识挺起单薄的胸膛,活像个打胜仗的老将军。

老娘刘翠花正端着笸箩捡豆子。

眼睛直往大衣那边瞟,满脸羡慕。

苏木转身,又扯开另一个包袱。

一块红底带大牡丹花的苏联进口呢子布,滑落桌面。

旁边还配着一双擦得瓦亮的黑色高筒女式大皮靴。

“娘,这布你留着找人裁件冬装,皮靴直接套脚。”

刘翠花手里的笸箩“吧嗒”掉在泥地,黄豆滚得到处都是。

她顾不得心疼粮食,双手捧起那块呢子布。

脸颊激动得通红。

“老天爷哎……这布面滑溜得跟水豆腐似的,还反光哩!”

她又去摸那双皮靴,硬邦邦的牛皮透着一股高级的皮革味。

“俺这双大脚丫子,哪配穿这么金贵的鞋……”

嘴里念叨着,手却麻利地脱掉破布鞋。

把脚丫子使劲塞进皮靴筒里,站起身走了两步。

牛皮底踩着泥地,发出沉闷的踏响。

“哎哟,真暖和!脚趾头全被绒毛裹着呢!”

半个钟头后。

雪停了,村里那条烂泥路冻得邦硬。

苏卫国穿着那件羊剪绒大衣,戴着个狗皮帽子。

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跨出院门。

刘翠花没舍得把布裁了。

她干脆把那块红呢子布披在肩头,脚底踩着那双大皮靴。

走起路来“嘎哒嘎哒”直响,风光无限。

村头大槐树底下。

正蹲着几个抽旱烟的老汉和闲扯皮的村妇。

赵大山正蹲在墙根剔牙,听见动静抬起头。

眼珠子差点掉进冰窟窿里。

“哎哟我去!老苏……你、你这是发了哪门子洋财?”

苏卫国故意放慢脚步,清了清嗓子。

“咳,没啥。”

他用粗糙的手背掸了掸大衣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嫌弃。

“老三去县里开会,领导非得塞给他的,说啥防寒保暖。”

“俺嫌沉,不想穿,那瘪犊子非逼着俺套这一身。”

旁边的二柱子媳妇满眼冒绿光。

死死盯着刘翠花肩头那块牡丹花布,哈喇子快流出来了。

“翠花嫂子,你这布……百货大楼都买不着吧?”

刘翠花踩着皮靴往前迈了半步,想转个圈显摆一下。

左脚没习惯带跟的鞋,鞋底猛地一滑。

她赶紧挥舞着胳膊稳住身形,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苏联货,老三非说俺穿红的显年轻,死活买回来了,哎,瞎糟蹋钱。”

村里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个眼红得快滴血了,恨不得把自家祖坟刨了换个苏木这样的儿子。

隔壁院墙拐角。

大伯娘张翠花缩在枯草垛后头。

冷风吹得她满脸冻疮发紫。

她透过乱草缝隙,看着老两口那风光样,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呸!显摆啥!指不定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骗来的破布片子!”

她酸溜溜地嘀咕着,唾沫星子喷在结霜的草秆。

“还苏联货……迟早被公社抓去吃花生米……”

话音未落。

一团庞大的黑影悄无声息摸到她背后。

黑虎抖了抖满身钢针般的黑毛。

硕大的狗头探过去,温热的腥风直接喷在张翠花的后脖颈。

“吼——”

一声低沉压抑的咆哮在耳畔炸响。

张翠花头皮瞬间炸开,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妈呀!”

她猛地往前一窜,脚底在烂泥里打了个滑。

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像颗出膛的肉炮弹。

“噗通!”

旁边是个半结冰的烂粪坑。

薄冰层瞬间被砸碎。

张翠花头朝下栽了进去。

发酵了一整个冬天的恶臭粪水四下飞溅,熏得人直翻白眼。

冰凉刺骨的粪渣子糊了她满头满脸,顺着领口往下灌。

“救命……咕噜……臭死俺了!”

她在半人深的粪坑里疯狂扑腾,双手乱抓。

黑虎蹲在坑沿,嫌弃地打了个响鼻,甩着尾巴慢悠悠走开。

堂屋里。

苏木正端着个缺口的粗瓷茶缸子。

茶水泛着温热的苦涩味,顺着食道滑落。

外头传来张翠花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他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棉门帘被人挑开。

刘翠花满面红光地走进来,皮靴踩得泥地嘎吱响。

那股子装完排面的兴奋劲还没散,额头全是细汗。

“老三呐,这鞋真保暖,俺这脚指头往里头全捂出汗了!”

她小心翼翼把呢子布叠好放进炕柜。

转过身,一把拽住苏木的胳膊。

“来,别光顾着喝水。”

刘翠花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把他往里屋门边拉。

苏木这才注意到,灶台旁边的阴影里,还坐着个大活人。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梳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的年轻姑娘。

正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脸颊羞得像熟透的红苹果,眼神躲闪。

“老三呐,这是村东头你秀梅姐。”

刘翠花冲苏木挤了挤眼睛,笑容暧昧,透着股子拉皮条的架势。

“人家今天特意跑来,帮娘把里屋那盘冷炕烧热乎了。”

她把苏木往前推了半步。

“你俩去里屋慢慢聊聊?娘去后院喂鸡,绝不耽误你们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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