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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二姐在厂里暴揍流氓,反而被厂长破格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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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 分类:武侠 | 字数:32.8万字

第45章 二姐在厂里暴揍流氓,反而被厂长破格录取

书名: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7:03:37

梳大背头的小流氓推完人。

不仅没收手,还嫌恶地拍了拍皮手套上的灰。

“臭要饭的,身上一股子猪屎味,也敢往城里挤?”

他嘴里喷着劣质旱烟的酸臭气。

翻着白眼,脖子仰得老高,像只发情的公鸡。

苏夏荷身子往前踉跄了半步。

厚实的军绿棉袄蹭在旁边那卷发姑娘的的确良衬衫上。

卷发姑娘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活像碰到了瘟神。

“哎呀!脏死了!”

苏夏荷没管旁边那些城里姑娘刀子一样的眼神。

她脚跟猛地砸在结冰的水泥地上。

咯吱一声脆响,硬生生止住去势。

转过头。

那双常年在大山里看惯了野兽的眼睛,死死钉在大背头脸上。

瞳孔里烧着压不住的邪火。

“你爹妈没教过你,出门在外把那张破嘴闭严实了?”

大背头乐了,露出一口黄黑的烟屎牙。

“哟呵,这泥腿子小娘们脾气还挺……”

话还没说完。

苏夏荷右手已经伸了出去,动作快出残影。

一把揪住他军大衣的厚实领口。

五根粗糙的手指死死扣进布料,像一把铁钳子。

大背头脸上的笑还没散开,呼吸突然卡在嗓子眼。

衣领勒紧,脖子被勒得发紫。

“你、你放手……”

他双手去掰苏夏荷的胳膊,那触感像掰着一块冻梆硬的铁疙瘩。

纹丝不动。

喝了灵泉水后的蛮力,这会儿全汇聚在苏夏荷的右臂上。

“滚你奶奶个腿的!”

她暴喝一声,单臂往上一挑,腰部猛地发力。

大背头一百三十多斤的身体。

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划出一条短促的弧线。

“嗖——”

像个破麻袋一样,直直倒飞出去两米多远。

“砰!”

重重砸在花坛边堆起的雪堆里。

大背头半张脸啃进烂泥和冰渣子里。

“哎哟卧槽!断了……腰断了!”

他惨叫着在雪里翻滚,大背头散成鸡窝,门牙磕破了嘴唇。

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拉。

周围围观的上百号人,全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声音汇在一起,像是一阵诡异的风穿过人群。

刚才还尖酸刻薄的卷发姑娘,捂着嘴,吓得腿肚子直打摆子。

看苏夏荷的眼神,像在看个会吃人的山精野怪。

连在前面跳脚骂人的白厂长都愣住了。

手里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香烟,烟灰掉在大头皮鞋上。

苏夏荷嫌弃地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那几个光膀子男工。

他们正围着那口卡在台阶上的五百斤木箱子直喘粗气。

汗水顺着脊背流,在冷空气里蒸发出层层白雾。

“磨叽啥呢,起开。”

她没好气地拨开最外头一个男工。

男工被扒拉得一个趔趄,跌在雪窝子里。

苏夏荷大步走到木箱跟前,双手抠住粗糙的木板边缘。

木刺扎进掌心的老茧,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

胸腔里爆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

她双膝微弯,背部肌肉隔着军绿棉袄高高鼓起。

“嘎吱——”

那口卡得死死的沉重木箱。

伴随着木头和台阶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

硬生生被她抬离了地面!

五百多斤的死物,在她手里虽然有些吃力。

但离地半尺,稳稳当当。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地上的男工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下巴脱臼般张着。

苏夏荷憋着一口气。

双腿像两根粗壮的柱子,稳扎稳打地迈上两级台阶。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走到仓库门口,双手猛地一撒。

“轰隆!”

巨大的木箱砸在实木地板上,震得整座仓库掉下一层浮灰。

苏夏荷拍拍手上的木屑,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转身看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男工。

“这点力气都没有,还赚啥口粮钱,趁早回家奶孩子去吧。”

白厂长手里的半截烟“吧嗒”掉在地上。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指着苏夏荷的手指头直哆嗦。

“这、这闺女……”

话音未落,苏木慢悠悠地从人群后头晃荡出来。

双手插在破棉袄兜里,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散漫笑意。

他走到白厂长跟前。

左手从内兜掏出一个红彤彤的硬纸盒。

磕出一根大中华,递到白建国眼前。

“白厂长。”

苏木咬着那带点京腔的调门,声音不高不低。

“这是我二姐,靠山屯来的。”

“脾气是直了点,但有把子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他顺手划着火柴,把火苗凑到白建国嘴边。

火光映出白建国那张震惊得有些变形的脸。

“大山里出来的姑娘,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苏木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您这仓库,缺个能抗事的劳模吧?”

白建国猛地回过神,深吸了一口中华烟。

醇厚的烟草味冲进肺管子,呛得他连连咳嗽两声。

“咳咳!好!好苗子!”

他眼睛放光,像看着个稀世珍宝似的盯着苏夏荷。

“这力气,这身板!五个大老爷们都顶不上她一个!”

白建国一拍大腿,转身冲着负责招工的干事大吼。

“小刘!别登记那些绣花枕头了!”

他指着苏夏荷,“把这姑娘的名字直接划上!”

小刘干事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厂长,这……这不合规矩啊,还要背语录、考文化课……”

“考个屁!让她背着语录搬机器吗?”

白建国一把夺过小刘手里的花名册,拿钢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签了字。

“特事特办!仓库重体力组,正式工待遇,明天就来上工!”

红彤彤的大印章“啪”地盖在纸面上。

一锤定音。

周围那群还排着长队的城里姑娘,这会儿全像霜打的茄子。

蔫了。

尤其是那个卷发姑娘,脸红得像猴屁股,缩在人群最后头不敢冒头。

苏夏荷捏着那本崭新的红皮工作证。

手指头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硬纸壳,心里还有点不真实。

“老幺……我、我这就成了?”

她咽了口唾沫,低头瞅瞅自己那沾着灰的军绿棉袄。

“成什么成,这才哪到哪。”

苏木把剩下的大半包中华烟,不着痕迹地塞进白厂长兜里。

拉过二姐的胳膊,大摇大摆地往厂门口走。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谁也不敢招惹这个活张飞一样的姑娘。

出了铁栅栏门,冷风一吹。

苏夏荷眼眶突然红了。

她把工作证死死贴在胸口,生怕被风刮跑了。

“我能端铁饭碗了……爹娘不用再愁我的嫁妆了。”

她吸溜着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雪地上化开一个个小坑。

“出息。”

苏木推着二八大杠,长腿一跨骑上去。

偏头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赶紧上车,大冷天的别搁这儿掉金豆子。”

苏夏荷破涕为笑,手背粗鲁地抹掉眼泪,跨上后座。

“老幺,姐以后开工资了,全给你买糖吃!”

“拉倒吧,留着给你自己买点雪花膏擦擦脸,糙得跟砂纸一样。”

自行车碾压着冰雪,摇摇晃晃驶向靠山屯的方向。

冷风夹着细碎的雪沙子,抽打在两人脸上。

不到晌午,天阴沉得像要下刀子。

两人回到村里。

刚推车进了大青砖瓦房的院门,就听见正屋里一阵吵吵。

“哎哟喂,老二啊,你可是我亲兄弟!”

大伯苏老抠那漏风的破嗓门,隔着门板传出来。

“志强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混上,你家两个丫头片子,霸占着城里的名额干啥!”

苏木眉头一皱。

脚尖把自行车梯子踢下,哐当一声。

他几步跨上台阶,一把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子。

屋里热气蒸腾。

老爹苏卫国坐在炕沿上,吧嗒着没点火的旱烟袋。

一脸愁容。

苏老抠搓着黑黢黢的手,站在地当中,眼珠子乱转。

张翠花那张被苏夏荷扇肿的脸还没消退。

青紫交加,看着活像个开了染坊的调色盘。

她也恬不知耻地凑在炉子边烤火。

“木头回来了?”

刘翠花从里屋走出来,看见儿子,赶紧迎上去。

苏老抠一看见苏木,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但一想到那金贵的铁饭碗,又硬着头皮往前凑。

“大侄子,你二姐这脾气,进了厂也得惹祸。”

苏老抠干巴巴地笑着,“不如把名额让给你哥志强。”

“他是个带把的,将来能给老苏家传宗接代,赚了钱……”

“传宗接代?”

苏木打断他的话。

他脱下皮手套,随手扔在八仙桌上。

眼神冷冰冰地扫过这俩极品亲戚。

“大伯,你儿子除了会偷看寡妇洗澡,还会干啥?”

苏老抠脸色涨红,被噎得说不出话。

张翠花急了,指着苏木的鼻子。

“你这小王八蛋怎么说话的!志强好歹是你堂哥!”

苏夏荷跟在后头跨进门槛。

手里还捏着那本红皮工作证。

她一听这话,暴脾气又压不住了。

“大伯娘,你另一边脸是不是也痒痒了?”

她把工作证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脆响。

“这名额是厂长亲自点的头,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抢啊!”

张翠花看见苏夏荷,吓得倒退两步。

后腰直接撞在滚烫的火炉壁上。

“哎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她尖叫着蹦起来,捂着烧焦的棉裤后摆,痛得呲牙咧嘴。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子烧焦棉花的酸臭味。

“赶紧滚。”

苏木指着大门外,语气没有半点温度。

“再让我看见你们进这院子,我放黑虎咬断你们的腿。”

外头狗窝里的黑虎听到名字。

配合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苏老抠和张翠花吓得魂飞魄散。

哪还敢提要工作的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瓦房。

跑到村口,张翠花一屁股跌在雪堆里,捂着脸嚎啕大哭。

“杀千刀的绝户啊!两个赔钱货都成了城里人,咱家志强可咋活啊!”

苏老抠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这老幺能翻出这么大浪花。

当初借钱的时候,砸锅卖铁也得凑上去啊!

现在倒好,连个残羹剩饭都蹭不上了。

入夜,冷风刮得窗户纸扑簌簌作响。

苏家大房里炉火烧得旺,热气烤得人浑身舒坦。

苏木喝了二两老白干。

脑袋有点发沉,胃里暖洋洋的。

他躺在偏房的火炕上,听着外头的风雪声。

慢慢合上眼皮,意识下沉,再次潜入山海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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