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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从不按套路出牌,连夜把恶人送进劳改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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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 分类:武侠 | 字数:32.8万字

第38章 从不按套路出牌,连夜把恶人送进劳改大队

书名: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7:03:37

王老太干瘪的嘴唇哆嗦着。

牙床子磕碰在一起,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她盯着苏木嘴角那抹笑,这笑比长白山顶的白毛风还渗人。

“去……去哪啊?”

她结巴着问,两条腿在半空像过了电的蛤蟆,胡乱扑腾。

“劳改大队。”

苏木手腕一翻,把这老太婆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雪地里。

他没去管那些吓得瘫软的混混。

转头冲着自家大黑铁门喊了一嗓子。

“大姐!出来干活!”

铁门“吱呀”一声拉开条缝。

苏迎春裹着新换的花棉袄,手里死死攥着把火钳子,探出半个身子。

她刚才贴在门缝后头,听见外头的动静吓得魂都快飞了。

“老幺……你、你没受伤吧?”

苏迎春快步跑出来,眼珠子四下踅摸。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汉子,全捂着裤裆装死。

那个满脸横肉的领头汉子,这会儿正翻着白眼吐白沫。

尿骚味混着松明子的焦糊气,直冲脑门。

“我能有啥事。”

苏木掸了掸皮靴上的雪末。

“大姐,你现在去趟大队部。”

他指了指村里唯一的那个砖房。

“用村里的摇把子电话,直接摇给镇公安局。”

苏迎春愣了一下,捏着火钳子的手心直冒汗。

“报、报公安?咱、咱有理吗?”

“有理?”

苏木扯开嘴角,一脚踹在旁边装死的混混腰眼上。

那混子“嗷”地一声惨叫,像个大肉蛆一样弓起腰。

“这帮人纠集隔壁村的盲流子。”

苏木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雪地上。

“深更半夜,拿着铁锹洋镐,上门抢劫国营供销社副组长的家产。”

他偏头看着苏迎春,“姐,这叫啥罪名?这叫破坏革命生产!”

苏迎春眼睛亮了。

她现在可是镇上盖了红戳的正式工,大小是个干部。

这罪名扣下来,这帮人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我懂了!我这就去!”

她扔下火钳子,撒开丫子就往大队部跑。

脚踩在冰面上打滑,她也顾不上。

王老太趴在雪坑里,听见“公安”俩字,彻底慌了神。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苏木的皮靴。

“别别别!苏家小哥!大侄子!”

老太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黄牙缝里全糊着泥。

“我错啦!我猪油蒙了心!五百块钱我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

她拼命磕头,脑门砸在冻土上砰砰响。

“这、这要真进了局子,我家瘸子就彻底没人管啦!”

苏木垂眼看着她。

嫌恶地抬起脚,把她像踢垃圾一样踢开。

“晚了。”

他蹲下身,直视王老太那双惊恐的眼睛。

“对付你们这种属狗皮膏药的,打一顿不长记性。”

他扯起一抹冷笑,“得把你们连根拔了,扔进粪坑里沤烂。”

半个钟头后。

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撕裂了靠山屯的黑夜。

一辆军绿色的公安吉普车碾着积雪,嘎吱一声停在苏家院门外。

车门推开。

三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跳下车,手里拿着手电筒。

手电光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混子脸上一晃。

“好家伙,这阵仗不小啊。”

领头的公安是个黑脸膛,姓周,镇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大步走过来,看着苏木。

“就是你家被抢?”

周副所长搓了搓冻红的鼻子,“这些人都带家伙了?”

苏木迎上去,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铁锹和洋镐。

“周所,您受累看一眼。”

他递过去一根洋镐把子。

“十多号人,深更半夜举着火把堵门,扬言要烧了我家新房。”

苏木指了指墙根底下那堆被火燎黑的苞米秸秆。

“要不是我姐机警,提前摇了电话,这会儿我们全家估计都交代了。”

周副所长脸色一沉,浓眉拧成了个死疙瘩。

“胆子太肥了!这还有王法吗!”

他转头冲着身后的两个干警一挥手。

“全给我铐上!带回去连夜审!”

两个干警从腰上摸出冰凉的铁铐子。

走上前,一人一脚把装死的混子踹起来。

“哎哟……别打别打,我们是冤枉的啊!”

横肉汉子刚醒过来,手腕上就多了一副铁镯子。

他挣扎着喊冤,“公安同志,他、他放老虎咬我们!”

周副所长一听,上去就是一脚。

“放你娘的屁!长白山的大爪子能听他指挥?你喝了多少马尿在这儿说胡话!”

他指着横肉汉子,“聚众持械,图谋抢劫,回去有你受的!”

王老太早吓得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干警嫌脏,直接揪着她的脖领子往吉普车里塞。

“我不去啊!我冤枉啊!”

老太婆杀猪一样嚎叫,手舞足蹈地挣扎。

“闭嘴!再叫唤给你嘴里塞破布!”

干警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车门“砰”地关死。

十来个人,吉普车塞不下。

周副所长干脆让他们用绳子串成一串。

跟在车屁股后头,顶着风雪一步步往镇上走。

苏木靠在大黑铁门上。

看着那串在风雪里打摆子的黑影,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大姐苏迎春从大队部跑回来,气喘吁吁地停在他身边。

“老幺……这、这回算是彻底清净了?”

她看着吉普车远去的尾灯,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清净了。”

苏木拍了拍大姐的后背,“这帮人,少说也得在北大荒挖三年煤。”

“那恶毒老太婆这把老骨头,估计是没机会再来咱家门口撒泼了。”

他推开铁门,转身进了院子。

黑虎正蹲在堂屋门口,摇着尾巴迎接他。

接下来的几天。

靠山屯出奇地消停。

大伯家大门紧闭,连出门倒尿盆都躲着苏家走。

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长舌妇。

见着苏家人,全都堆着笑脸,客气得像见了亲祖宗。

谁都知道。

苏家老幺不仅能空手打老虎,还能一个电话把人送进劳改队。

这活阎王,谁惹得起?

苏木这几天也没闲着。

他窝在偏房里,把空间里的野兔子弄出来几只。

剥了皮,抹上粗盐巴,架在炉子上烤得滋滋冒油。

五姐苏小雪吃得满脸是油。

小脸越发圆润,跑起来连那层双下巴都跟着乱颤。

大姐在供销社的工作也稳了。

每天骑着那辆二八大杠上下班,风光无限。

好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傍晚,天阴沉得像要塌下来。

苏木坐在火炕上,正在擦拭那把老洋炮。

突然,外头刮起了一阵邪风。

风声不像往常那样呼啸,而是带着一种沉闷的呜咽。

像是有几万只鬼在窗户外头挠玻璃。

“嘶——这天色不对劲啊。”

老爹苏卫国放下手里的柳条筐,眉头拧了起来。

他一瘸一拐走到窗户前,拿手指捅破糊窗户的报纸。

往外瞅了一眼。

“木头,坏了。”

老爹声音发紧,回头看着苏木,脸色煞白。

“这是‘白毛龙’要翻身啊!”

苏木放下枪,快步走到窗前。

外头的天,已经不能叫天了。

一片浓重的灰白,像一块巨大的铅板,死死压在靠山屯的房顶上。

狂风卷着大如鹅毛的雪片。

不,那不是雪片。

那是冰雹混着雪团,像子弹一样砸在地上。

气温在半个钟头内,骤降了十几度。

水缸里的水,肉眼可见地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赶紧的!”

苏木脸色一变,大吼一声。

“二姐!去把后院的柴火全抱进屋!”

“大姐!把门窗缝隙全用破布条糊死!”

这场暴风雪,比他记忆中来得还要猛烈。

整整下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苏木推开房门。

积雪直接糊住了半扇门板,足足有一米多深。

整个靠山屯,彻底被大雪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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