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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展现神级枪法,一枪一个野狍子看傻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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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 分类:武侠 | 字数:32.8万字

第42章 展现神级枪法,一枪一个野狍子看傻众人

书名: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7:03:37

白桦林里的风,夹着细碎的冰渣子狂卷。

打在枯树皮表面,刮出“沙沙”的刺耳动静。

苏木端稳了那把生锈的老洋炮。

泛着包浆光泽的木枪托,死死顶住肩窝。

黑洞洞的枪管瞄着远处那群低头啃雪的野狍子。

旁边蹲着的孙大炮,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老头急得一脑门子冷汗,顺着满是核桃纹的脸颊往下淌。

汗水风一吹,结成细小的冰粒。

他手里的旱烟袋磕碰着膝盖,发出嗒嗒的脆响。

“木……木头!你快把枪撂下!”

孙大炮压着破锣嗓子,喉结在干瘪的脖梗处疯狂滚动。

“这、这距那边少说八十米开外!老火枪的散弹得飘天边去!”

他伸手想去抓苏木的袖管,指尖直哆嗦。

“你这一响,那群会喘气的肥肉全得吓跑,咱……咱连口汤都喝不着啊!”

赵铁柱缩在后头,吸溜着两条黄褐色的冻鼻涕。

“就是啊哥,我……我肚子叫得都能把熊招来,咱往前摸摸再打?”

他盯着前方那身黄毛的狍子,哈喇子顺着下巴滴在雪地里。

苏木没搭腔。

他半眯起左眼,右眼透过没有准星的枪管,锁死那头体格最壮的头羊。

风向偏西北,风力二级。

呼吸被他硬生生压在胸腔里,肺泡憋得隐隐发疼。

粗糙的食指贴着冰凉的金属扳机,慢慢施加力道。

“砰——!”

一团耀眼的橘红色火光,猛地撕裂白桦林的暗影。

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山谷间砸出层层叠叠的回声。

枪口喷出的浓烈硝烟味,混着刺鼻的硫磺气,瞬间呛进众人的鼻腔。

孙大炮吓得一哆嗦,烟袋锅子直接掉进雪坑。

“完了完了,全特么跑……”

他哀嚎的尾音还没拖完,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远处的白桦树底下。

那头四五十斤重的头羊,连挣扎的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

脑袋右侧猛地爆开一朵妖冶的血花。

庞大的身躯像截木桩子,轰然栽倒在积雪里。

殷红的兽血喷溅而出,烫化了周围的冰晶,冒出一缕缕白色的腥热蒸汽。

剩下那群狍子受了惊,四蹄乱刨,刚想撒丫子逃命。

苏木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他脚底像扎了根,上半身纹丝不动。

左手一把薅过腰间的火药罐,拿牙咬开软木塞。

黑火药顺着枪口“哗啦”倒进枪膛。

抽出通条,带着狠劲往底端猛捣。

“咔!咔!”

金属刮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包着破布的铅弹被他一巴掌拍进枪管,大拇指顺势拨开击锤。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行云流水得像机器。

连三个呼吸的时间都没用到!

“砰!”

又是一道火龙喷吐。

一头刚窜出两步的狍子,颈椎骨瞬间折断,连滚带爬地摔进低洼地。

没等村民们从惊骇中回过神。

苏木的手指再次化作幻影,火药味熏得他眼角泛红。

“砰!”

第三声枪响炸开,干脆利落。

最后一头跑在队尾的黄毛狍子,大腿根爆出血雾,惨叫着在泥地里翻滚。

三枪。

三头满身肥膘的野味。

中间装弹填药的空挡,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三十多个汉子死寂一片。

冷风打着旋儿从他们大张的嘴巴里灌进去,呛得人直打嗝。

赵铁柱两眼发直,下巴差点脱臼。

“我滴个老天爷哎……这、这哪是打猎?这是阎王爷点名啊!”

他揉了揉冻僵的面皮,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雪壳子里。

“神仙……木头兄弟绝对是山神爷附体了!”

他双手合十,冲着苏木的背影就想磕头。

孙大炮趴在雪地里,连自己的旱烟袋都顾不得去捡。

老头盯着远处那三具冒着热气的尸体,嘴唇抖成筛子。

“三秒填弹……瞎打还能枪枪爆头……”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嘴巴。

“老汉我玩了四十年枪,全他娘的玩到狗肚子里去了!”

苏木放下微微发烫的枪管。

眼底那股子疯魔的狠劲慢慢退去,换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拿手背抹掉脸颊溅到的黑火药灰。

转过头,冲着这帮看傻眼的乡巴佬挑起半边眉毛。

“傻愣着等狍子自己拔毛呢?”

他抬腿踢了赵铁柱屁股一脚,没使多大劲。

“麻溜的!去把血放干净,肠子肚子全埋了,掩盖气味。”

苏木把老洋炮往背后一挂。

“手脚麻利点,咱今天得把村里的粮仓装满。”

汉子们如梦初醒,嗷嗷叫着扑向那片沾血的白桦林。

一个个眼睛红得像得了狂犬病,手里的猎刀挥得飞快。

剥皮、去内脏。

饿极了的麻脸汉子,甚至抓起一把带着体温的生肉糜,直接塞进嘴里大嚼。

满嘴是血,笑得比过年还欢。

收拾完这三头狍子,队伍继续往老林子深处扎。

苏木走在最前列。

他心里门儿清,光靠这三条枪打活物,哪能填满空间里泛滥成灾的窟窿。

必须借着打猎的幌子,把好东西全洗白。

绕过一道陡峭的山梁,前方出现个避风的雪窝子。

视线正好被两块巨大的黑石头挡住。

“大山叔,带大伙原地歇脚。”

苏木竖起手掌,示意后头的人停步。

“我去前边那道沟瞅瞅,有狼尿的骚味。”

赵大山累得直喘粗气,赶紧招呼汉子们蹲下避风。

苏木孤身拐进黑石头后方的死角。

四下无人。

他阖紧眼皮,意念瞬间贯通山海空间。

静止仓库里,那些昨晚被他提前收进去的几百只野兔野鸡。

还有几头肥硕得流油的成年野猪,正安静地躺在格子里。

“出来干活了。”

意念猛地一拽。

“哗啦啦——”

三头各重达三四百斤的大野猪,外加几十只野鸡肥兔。

凭空砸在满是枯叶的深沟里。

冻土被砸得直颤。

苏木拔出腰间的猎刀,在几头野猪的脖颈处补了两刀。

新鲜的兽血瞬间染红了沟底,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

为了做戏做全套,他端起老洋炮。

对着天空放了一记空枪。

“砰!”

枪声一响,外头歇脚的汉子们像打了鸡血,疯了一样绕过黑石头冲过来。

赵铁柱跑在最前头,鞋底一滑,直接顺着斜坡滚进沟底。

“哎哟卧槽!木头哥,你、你遇着熊了?”

他爬起身,一抬眼。

三头体型像小坦克一样的大野猪,赫然躺在血泊里。

旁边还堆着小山一样的野兔和山鸡。

赵铁柱的眼珠子死死凸出,呼吸彻底停滞。

后头赶到的三十多个汉子,齐刷刷倒吸冷气。

冷风抽进肺管子,引发一片剧烈的咳嗽声。

“这……这他妈是猪窝被端了啊!”

麻脸汉子双膝一软,又跪了。

赵大山扶着树干,老泪纵横,浑身直打摆子。

“祖宗保佑……靠山屯有救了!”

苏木靠着一块冰冷的岩石,掏出半截卷烟叼在嘴里。

划着火柴,青烟缓缓吐出。

“别干嚎了。”

他夹着烟的手指头点着那堆肉山。

“挑几根结实的粗木棍,把猪绑结实。”

“野鸡野兔全塞麻袋里。”

苏木眯起眼,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今儿个,谁要是扛不回两百斤肉,以后就别跟着我混饭吃。”

汉子们哪还觉得累。

一个个像刚吸了仙气,脱了破棉袄,光着膀子就去抬那几百斤的野猪。

冻得发紫的肌肉块里,迸发出惊人的蛮力。

接下来的半个半天。

苏木带着这帮人,在深山老林里疯狂“扫荡”。

每逢走到视野死角,他就故技重施。

放出一波空间里的存货,再补一枪空响。

短短几个时辰。

这支打猎队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运肉大队。

斜阳渐渐沉落,把茫茫雪原染成一片刺眼的血红色。

队伍踏上回村的土路。

三十多个汉子,步子沉重得像灌了铅。

每走一步,皮靴都在雪面砸出一个深深的黑洞。

粗麻绳勒进他们的肩膀,磨破了单薄的褂子。

渗出的血丝混着汗水,结成一层暗红色的冰壳。

没人喊疼。

三十多张被寒风吹得龟裂的脸上,全挂着近乎疯癫的狂热傻笑。

汗臭味、动物脂肪的荤腥气,顺着冷风飘出二里地去。

靠山屯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底处。

几十个饿得剩下一口气的妇孺老弱,正裹着烂被子苦熬。

马寡妇端着个破粗瓷碗,正想挖点雪水充饥。

突然,她鼻子狠狠抽动两下。

“啥味儿?哪来的肉膻味?”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倒三白眼望向进山的岔路口。

风雪交加中,一支黑压压的队伍正缓缓挪动。

像是一座座移动的肉山,压迫感十足地逼近。

走在最前头的苏木,肩扛长枪,步伐稳健,宛如一尊战神。

身侧那头牛犊子般的变异黑虎,威风凛凛地扫视着一切。

“肉……全、全是肉!”

马寡妇手一哆嗦,破瓷碗砸在石头表面,摔了个粉碎。

她尖锐的破锣嗓子瞬间撕裂了村落的死寂。

“打猎队回来了!带着肉山回来啦!”

老娘刘翠花被二姐搀扶着,从土墙拐角处探出身。

看着苏木背后那几头比门板还宽的野猪,老太太双腿一软。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村里炸了。

所有饿得眼睛发绿的村民,连滚带爬地冲向村口。

哭号声、尖叫声混成一团。

苏木停下脚步,皮靴碾碎一块冰楞。

他摘下嘴里抽得只剩烟屁股的烟头,随手弹进雪窝。

转头看向身侧累得翻白眼的赵大山。

“大山叔。”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肉扛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分,你心里那把秤,可得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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