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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熬鹰遛狗,从深山老猎户手里赢来极品獒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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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 分类:武侠 | 字数:32.8万字

第29章 熬鹰遛狗,从深山老猎户手里赢来极品獒犬

书名: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7:03:37

北风像刮骨刀。

打着旋儿从长白山那头灌下来。

苏木踩着冻得发脆的雪皮子,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蹚。

左手提溜着那只冻得梆硬的死野兔。

右手拎着个网兜。

里头装了两瓶拿黑市换来的茅台酒。

玻璃瓶子互相磕碰,在冷风里发出“叮当”的脆响。

红纸商标被雪水杀得微微泛白,透着股浓烈的陈酿酒糟味儿。

绕过村后头那片老坟圈子。

前头半山腰上,孤零零杵着个破茅草屋。

墙头糊的黄泥早掉秃了,露出里头沤烂的苞米秸秆。

屋顶压着厚厚一层雪。

苏木停住脚,把网兜倒腾到左手。

刚想凑近那扇漏风的破木门。

“吼——汪!”

屋里头猛地砸出一声低沉的兽吼。

这动静绝对不是村里那种土狗能叫出来的。

声音沉得像闷雷,带着撕裂皮肉的凶煞气。

伴随着铁链子“哗啦啦”的剧烈拖拽声,直冲脑门。

苏木眼皮一跳,皮靴踩在门槛外的冻土上。

“咳咳咳……哪个不长眼的瘪犊子?”

里头传出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破木门“吱呀”一声拉开条门缝。

一股子刺鼻的劣质烟油子味,混着狗尿骚气,直接扑在苏木脸上。

孙大炮披着件烂羊皮袄。

瘦成一把干柴的左手提着个罩着一层黑灰的防风马灯。

右手攥着杆盘得流油的旱烟袋。

他眯缝着那双昏黄的三角眼,拿灯往外头晃了晃。

昏暗的灯光打在苏木那张沾着雪星子的脸上。

“哟?苏家老二的种?”

老头把烟袋锅子往门框上重重一磕,崩出两点暗红的火星。

“大黑天的不缩被窝里孵蛋,跑老汉这荒山野岭来寻死呢?”

苏木嘴角一咧,露出几颗白牙。

右手直接把那只死野兔连着网兜一块顺着门缝塞进去。

“孙大爷,给您老送下酒菜来了。”

孙大炮低头一瞅,眼珠子瞬间拔不出来了。

那可是正宗的白瓷瓶茅台!

他干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干瘪的脖梗子上滑拉了一下。

刚才还凶巴巴的脸,立马挤出几条菊花一样的褶子。

“进……赶紧滚进来!把外头邪风带进屋了!”

老头侧过身,一把将酒和兔子抢在怀里。

苏木跨进屋。

土房里头没生火,冷得像个冰窖。

角落那个破柳条筐里,两只幽绿的眼珠子死死钉在苏木身上。

铁链子绷得笔直。

那是只刚断奶没多久的纯种黑毛獒犬。

骨架子比寻常成犬还宽一圈,前爪死死抠着地面的冻土。

浑身黑毛倒竖,喉咙里压着“呼噜呼噜”的威吓声。

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来人的喉咙。

“好狗。”

苏木盯着那小畜生,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爷们眼力见不错,纯种的下山獒。”

孙大炮把茅台小心翼翼搁在瘸腿桌上,顺手摸了摸瓶塞。

“不过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拿这两瓶金贵马尿……”

老头掀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底透着算计。

“想要老汉我墙上那几张紫貂皮?还是看上我那杆土铳了?”

苏木拉过条破板凳,大喇喇地坐下。

手指头指了指墙角那只还在呲牙的黑獒。

“那点破烂我不稀罕。”

他身子往前一压,皮靴碾着地上的干泥巴。

“这小狗崽子,我牵走。”

话音刚落。

孙大炮那张脸瞬间阴了下来,脸皮抖得像风干的树叶。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

老头抄起烟袋锅子,指着苏木的鼻尖唾沫横飞。

“这獒崽子是老汉拿命从深山老林里掏出来的祖宗!”

“就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王八羔子,你压得住它那股野性吗!”

“给老子滚蛋!酒也提走!”

孙大炮气得直哆嗦,转身去抱桌上的茅台。

手刚碰着酒瓶。

苏木宽大的手掌直接拍在桌面上。

震得那个破煤油灯灯芯一晃,险些灭了。

“孙大爷,话别说太满。”

苏木没挪窝,慢条斯理地解开肩膀上的牛皮带子。

那把磨去铁锈、重新上了枪油的老洋炮,“哐当”一声砸在桌上。

“您老不是自诩十里八乡第一神枪吗?”

苏木拿指肚搓着粗糙的枪管。

“咱打个赌。”

“你要是赢了,这两瓶酒外加那只兔子,白送。”

孙大炮动作一顿。

三角眼里闪过一抹贪婪,手停在半空没缩回去。

“赌啥?”

苏木起身,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的破木门。

外头的风雪依旧猖狂。

他指着百米开外,那道被白雪覆盖的悬崖峭壁。

崖壁缝隙里,歪歪扭扭长着棵枯死的老松树。

树冠上探出一截手腕粗细的枯枝,在风里疯狂摇晃。

“就那根枯树杈子。”

苏木掏出随身的火药罐,熟练地咬开软木塞。

“百米距离,这黑天瞎火的,风向还乱。”

他把黑火药顺着枪管倒进去,抽出通条用力捣实。

“我不睁眼,不用准星。”

苏木把铅弹包在破布片里,一寸寸往下压。

金属摩擦声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枪。”

“要是打不断那根枯枝,我立马滚蛋。”

“要是打折了。”

苏木退后半步,单手端起那把沉甸甸的老洋炮。

眼底透着股疯魔的狠厉。

“狗,归我。”

孙大炮愣了三秒。

随后像听见天大的笑话,捂着干瘪的肚子狂笑起来。

“哈……咳咳!你小子是冻出癔症了吧!”

老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拿烟袋锅子敲着大腿。

“百步穿杨?就是你老子当年全须全尾的时候,大白天拿狙击枪都干不成这活儿!”

“你拿杆破火药枪,还想盲打?”

“行!老汉我今天就占你这个便宜!”

孙大炮一拍大腿,“你要是能打着,那狗崽子你连盆一块端走!”

苏木没再废话。

他缓缓闭上双眼。

周遭的风雪声、孙大炮急促的呼吸声、角落里幼獒的磨牙声。

在这一瞬间,全被他屏蔽在耳膜之外。

大地灵泉改造后的恐怖感官,像雷达一样四散推开。

他能感觉到雪花落在枪管上的细微震动。

能闻出崖壁上那棵枯松散发的腐木气味。

风向偏西北。

风速大概能把枯枝吹得往右偏离三寸。

就是现在。

苏木紧闭双眼,腰间肌肉猛地一绷。

没有丝毫犹豫。

手指死死扣下扳机。

“砰——!”

一团耀眼的橘红色火光,直接撕裂了暗夜的浓稠。

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倒灌进茅草屋。

巨大的后坐力撞在苏木肩窝,他双腿像钉子一样扎在原地。

纹丝不动。

回音在山谷里荡了三四圈才消停。

孙大炮张着大嘴,被枪声震得耳膜嗡嗡直响。

“打……打飞了吧?”

老头干巴巴地嘟囔了一句。

赶紧提着那盏防风马灯,连大衣都顾不上披。

一瘸一拐地冲进风雪里,直奔那处崖壁。

苏木把老洋炮扛回肩膀上,从兜里摸出刚才没点着的那半截春城烟。

咬在牙齿间。

过了不到五分钟。

外头传来一阵比见鬼还凄惨的动静。

孙大炮脚底打滑,连滚带爬地摔进屋门。

防风马灯掉在地上,玻璃罩子摔得粉碎。

火苗子挣扎了两下,彻底灭了。

老头双手死死捧着一截冒着焦糊味、断口整整齐齐的枯树枝。

膝盖一软。

直接跪在冰冷的泥地上。

“这……这不可能啊……”

孙大炮嘴唇哆嗦得像通了电,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手里那截树枝。

手里的旱烟袋掉在雪窝子里,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真他娘的打折了……正中树心……”

他猛地抬起头,像看妖怪一样死盯着苏木。

那眼神里全是崩塌的恐惧。

苏木拿脚尖勾过那条连着獒犬的铁链子。

手指头拽住生锈的铁环,用力一扯。

“嗷!”

那只黑毛獒犬幼崽被勒住脖子,狂躁地往前一扑。

锋利的乳牙直接咬在苏木戴着破皮手套的手背上。

死死不松口。

喉咙里发出护食的疯狂咆哮。

苏木没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任凭这小畜生在自己手上撒野,皮手套被扯出几道白痕。

“老头,愿赌服输。”

苏木吐掉嘴里没点着的烟,拽着铁链子往外走。

孙大炮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大口倒气。

快跨出门槛的时候。

苏木回头看了一眼手背上还在死咬不放的黑毛幼犬。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冷笑。

“这小王八羔子牙口挺利索。”

他单手捏住幼犬的后脖颈肉,硬生生把它提溜在半空。

“孙大爷,您就瞧好吧。”

“等我领它回屋,给它灌两口咱自家井底子的好水。”

苏木的眼睛在暗夜里亮得发毛。

“明早它就是头下山虎,也得乖乖趴在老子脚指头边上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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