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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卖参换来第一块金条,苏家的底气彻底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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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 分类:武侠 | 字数:32.8万字

第28章 卖参换来第一块金条,苏家的底气彻底硬了

书名: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7:03:37

“吧嗒。”

黄铜搭扣弹开的声响在昏暗的药铺里显得挺脆。

潘掌柜掀开雕花的盖子,手指头直哆嗦。

柜台上的光线本来就暗,门板都上了。

可这盒子一敞开,里头愣是晃出了一层迷人又厚重的黄光。

苏木低头瞅了一眼。

一块黄澄澄的大黄鱼,静静地躺在红丝绒的垫子上。

这玩意儿可不是后世那种薄片子。

是实打实的金条,上面还砸着前清老银楼的戳记。

金子特有的那股子压迫感,瞬间填满了俩人中间的缝隙。

潘掌柜喉结剧烈滚动,干巴的嘴唇直哆嗦。

“小兄弟……这、这可是十两重的老金子!”

他拿袖口使劲擦着脑门上的白毛汗。

“这年头外头管得多严你清楚,这块金子要是搁在黑市,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命根子!”

苏木没急着上手。

他扯开干裂的嘴角,伸手从兜里摸出半根干草棍叼在嘴里。

“潘掌柜,金子是好东西。”

他掀起眼皮,那双沾着锅底灰的眼睛盯着老头。

“但你这百年老山参也是能把阎王爷踹出门的神药,孰轻孰重,你这老算盘拨得比我明白。”

老头腮帮子上的肉抽动了两下,肉疼得快滴血了。

“我……我这可是掏了棺材本了!”

旁边站着的学徒顺子,俩眼瞪得像蛤蟆。

哈喇子都快淌到柜台上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金子。

“一根大黄鱼,外加五百块现大洋。”

苏木吐掉草棍,指节在玻璃柜台上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响声。

“少一分,这棒槌我揣走,你留着金子买棺材。”

这话一点情面没留。

潘掌柜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捂着胸口倒退了半步。

“你……你这年轻人,咋心比那长白山的风还黑啊!”

他指着苏木,手指头抖成了筛子。

“五百块!你当这是大白菜呢!”

苏木伸手就要去抓那块盖着人参的红布。

“得嘞,买卖不成仁义在,顺子兄弟,开门送客。”

“哎别别别!祖宗!你是我活祖宗!”

潘掌柜一看苏木要收参,立马扑在柜台上。

死死压住那块红布。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他转头冲着顺子吼,声音都劈叉了。

“傻愣着干啥!去我后头那个樟木箱子底,把那个蓝布包拿出来!快去!”

顺子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往后堂跑。

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也顾不上喊疼。

没过几分钟,顺子捧着个蓝布包跑出来。

潘掌柜接过来,心疼得直抽凉气。

老头点出五十张大团结,连着那红木盒子,一块推到苏木手边。

“拿走拿走……赶紧拿走,再多看一眼我这老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老头转过身,用袖子直抹眼角。

苏木扯开布包,粗略扫了一眼票面。

手指捏起那根沉甸甸的大黄鱼,冰凉压手的触感顺着掌心传过来。

真沉。

他把金子和钱全塞进黑棉袄最里层的贴身口袋。

胸口瞬间被这股子重量压得踏实无比。

“潘掌柜,回见。”

苏木没再废话,转身走到门边。

拔掉门栓拉开一条缝,冷风卷着雪沙子钻进来。

他跨出门槛,头也没回地扎进灰蒙蒙的天色里。

风刮得邪乎,跟刀片子似的喇人脸。

苏木裹紧了烂棉袄,皮靴踩在冻实的土路上嘎吱嘎吱响。

胸口那块硬邦邦的金条,硌着肋骨。

不仅没觉得疼,反倒像揣了个小火炉。

烧得他浑身血液直奔头顶。

有了这玩意儿压阵,这六零年代的灾荒和动荡,对他来说就算是彻底翻篇了。

走回靠山屯的时候,村里的烟囱正往外冒着灰黄的炊烟。

苏木绕开那几个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懒汉。

直接推开了自家大青砖瓦房的黑铁门。

“哐当。”

门栓落锁的动静在院子里震了一下。

堂屋的门帘子掀开,二姐苏夏荷端着一盆洗菜水出来。

“哗啦”一声泼在墙根底下的冻土上。

“老幺?你可算回来了,大半天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二姐拿搭在肩膀上的旧毛巾擦了擦手,凑过来吸着鼻子闻。

“你这身上咋一股子烂树叶的酸味儿?掉泥沟里了?”

苏木脱下那顶破狗皮帽子,拍了拍上面的雪沫子。

“山里钻了一圈,碰见个野猪坑。”

他顺口编瞎话,脸皮连红都没红一下。

“爹娘呢?”

“在里屋歇着呢,大姐去供销社还没下班。”

苏夏荷压低嗓门,凑到苏木跟前。

“上午大伯又搁咱们大门口转悠了,让我拿扫帚给轰走了。”

苏木冷笑一声,拍了拍二姐的肩膀。

“轰得好,下回他再来,直接拿尿盆泼。”

他掀开门帘进了屋。

屋里烧着火炕,热气熏得人浑身舒坦。

老爹苏卫国坐在炕沿上编着柳条筐,老娘在旁边纳鞋底。

“木头回来了?赶紧上炕暖和暖和。”

刘翠花放下锥子,去拿桌上的豁口茶缸。

“娘,我身上脏,换身衣裳就来。”

苏木没往跟前凑,直接钻进了分给他的一间偏房。

这屋子没生火,透着股阴冷。

他关严实了木门,插上木销。

走到靠墙那个半旧的黑漆炕柜前。

这是原先房主留下来的破家具,柜门都合不拢。

苏木蹲下身,双手扣住炕柜的边缘,膀子一较劲。

“吱呀”一声。

沉重的实木柜子被他硬生生挪开半尺。

露出下面一层垫着的破青砖。

他把手伸进棉袄内兜,把那根散发着黄光的大黄鱼掏出来。

拿一块烂麻布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严实了。

在青砖底下掏了个深坑,把金块死死埋进去。

用浮土压实,再把柜子推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苏木坐在冷炕上。

长长吐出一口夹着白雾的浊气,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底气。

这他娘的才叫真正的底气。

大团结能换肉,但这根大黄鱼能换命。

他在偏房里坐了半晌,直到外头苏夏荷喊吃饭,这才拍着裤腿走出去。

晚饭是高粱米水饭就着昨天的剩肉汤。

虽然没细粮,但油水足,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

苏木端着碗,目光透过糊报纸的窗户缝。

看向院子里那两扇大黑铁门,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这大瓦房实在太招摇了。

村里那些眼红的破落户,指不定哪天半夜又得翻墙。

苏夏荷手劲是大,但毕竟是个大姑娘。

老爹腿刚好,也不能天天提着棒子守夜。

得找个靠谱的看家护院。

一般的土狗镇不住那帮穷凶极恶的流氓。

苏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满身烟油味的老头。

孙大炮。

这老绝户虽然嘴碎,但他年轻时候可是个正经的老把式。

最关键的是,苏木记得村里人扯闲篇时提过一嘴。

孙大炮前阵子从深山里,弄回来一只下山獒的幼崽。

那是纯种的黑毛獒犬,凶得连狼都绕道走。

这种狗认死理,只要驯服了,就是看家护院的神兵利器。

苏木放下手里的空碗,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

“老幺,咋不吃了?锅里还有点肉渣呢。”

老娘看着他,拿筷子指了指大铁锅。

苏木站起身,走到门后头去摘那把老洋炮。

“娘,吃饱了,我得出去溜达一圈消消食。”

他把火药枪斜跨在肩膀上,又去墙角拎起那只剥了皮的死野兔。

二姐狐疑地盯着他手里那只光秃秃的兔子。

“大黑天的你提溜个死兔子干啥去?这风刮得能把人脸皮撕下来。”

苏木推开半扇房门。

冷风瞬间卷进来,吹得煤油灯火苗乱晃。

他回头冲二姐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排白牙。

“去找孙大炮那个老烟枪拉拉家常。”

苏木把死兔子往背上一甩,皮靴踏出门槛。

“咱家这大院子太空旷,我寻思着去他那儿……弄个张嘴能咬断人喉咙的小玩意儿回来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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