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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初探镇上黑市,满背篓的极品野味看傻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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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 分类:武侠 | 字数:32.8万字

第16章 初探镇上黑市,满背篓的极品野味看傻倒爷

书名: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作者:清风月o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7:03:37

北风夹着雪沙子,狠狠抽在苏木的破棉袄上。

他迎着风头走了整两个钟头。

破皮靴踩在县城边缘的冻土上。

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眼前是废弃织布厂那面倒了一半的红砖墙。

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煤烟味。

还掺着墙根底下一股子常年散不出去的尿臊气。

苏木缩了缩脖子,顺着烂泥路往前蹭。

摸到一个被木板胡乱钉死的角门前。

他搓了搓冻僵的指关节。

骨节处裂开几道口子,冒着细小的血珠子。

他曲起食指和中指,在门板上扣了三下。

停了两秒,又连敲两下。

门后头死气沉沉的,连个鬼影子都没动。

苏木不急,站在风口里耐着性子等。

过了一会,里头传出鞋底摩擦冰面的沙沙声。

“山神爷今年……赏了几口饭?”

门缝里飘出的声音透着股防备,嗓子里像卡了口老痰。

“没见着活物,捡了两根烂枯枝。”

苏木压低声线,按着从大队倒爷那听来的切口搭腔。

木门“吱呀”一声。

咧开一条狗洞大小的缝隙,一股劣质旱烟味扑面而来。

苏木侧过肩膀,硬挤了进去。

里头的光线暗得让人直发晕。

这就是县城里管得最严,也最肥的地下黑市。

长长的废胡同两侧,七零八落地蹲着十几个黑影。

有人脚底下摆着个破篮子,里头是半斤泛黄的高粱面。

有人袖筒里揣着两尺见方的旧布头。

买卖全靠打手势。

压着嗓子的讨价还价声嗡嗡直响。

像一窝被冻僵的绿头苍蝇,在那抱团取暖。

苏木没往前凑合。

他那双抹了锅底灰的眼睛,滴溜溜扫了一圈全场。

转头走向胡同最深处的一个死角。

他拿脚尖踢开一块冻结实的烂白菜帮子。

垫了半块碎青砖,贴着生满青苔的墙根蹲下。

怀里那个用柳条编的破背篓,被他死死护在两腿中间。

篓子口盖着个四处漏风的烂麻袋片。

冷风顺着胡同口灌进来,麻袋片被掀起个卷边。

一丝若有若无的浓烈血腥气,悄悄飘了出去。

苏木把手揣进袖口,闭着眼假寐。

没出五分钟,一阵趿拉鞋的脚步声奔着这边来了。

来人是个尖嘴猴腮的小青年。

身上套着件能装下俩他的军大衣,下摆都拖在雪泥里。

小青年停在苏木跟前,鞋尖踢了踢地上的煤渣子。

这小子有个怪癖,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盖让他自己抠得秃噜了皮。

这会儿还在那死抠,抠出血丝都不嫌疼。

“呲——”

小青年吸溜着黄褐色的清鼻涕,斜着眼往下瞅。

“哥们,大雪天的搁这儿孵蛋呢?”

他撇着嘴,拿带着泥印子的手套指了指那篓子。

“里头装的啥破烂玩意儿?”

苏木缓缓抬起头,那张脸黑得只剩两颗眼白。

“山里来的硬货。”他声音有点发干,喉结滚了一下。

小青年嗤笑一声,露出两颗往外翻的黄门牙。

“切,又是个打着两只死家雀来撞大运的盲流子吧。”

他抖了抖大衣领子,满脸不加掩饰的嫌弃。

“赶紧的,麻利儿掀开给小爷瞅瞅。”

小青年拿鞋底蹭着地,吊儿郎当。

“要是那不值钱的野鸡野兔子,你趁早提裤子滚蛋。”

“咱彪哥的地盘,不收这叫花子捡的破烂。”

苏木眼皮都没抬,嘴角微微往下撇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粗糙的指腹捏住那块破麻袋的边缘。

一点点,慢慢往上揭。

“嫌破烂?”

苏木嗓音低沉,带着股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那你可得把你那对招子擦亮了。”

麻袋掀开一条三指宽的缝隙。

那股子被捂在里头的浓烈腥膻味,夹着动物脂肪的独特气息。

像炸雷一样散开。

小青年原本还想拿脚去踢篓子底。

鼻子刚闻见这味儿,腿肚子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那双斜眼瞬间瞪得浑圆,瞳孔缩得像个针尖。

背篓最上层,赫然躺着一只比他脸盆还大的黑熊前掌。

断口处的肉丝还没完全冻透,泛着骇人的暗红血光。

那层防弹衣一样的粗硬黑毛。

在阴暗的墙角里,透着一股子能把人撕碎的凶煞气。

还没等小青年把气喘匀,苏木手腕一翻,又把麻袋往下拽了半寸。

熊掌旁边,稳稳当当放着个小孩拳头大的胆囊。

这宝贝表面挂着几缕血丝的筋膜。

墨绿的颜色在昏暗中,泛着玉石一样的油润光泽。

小青年倒吸了一口冷气。

冰碴子一样的冷空气呛进气管,死死卡在嗓子眼里。

“咳咳……卧……卧槽!”

他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像烂泥一样顺着砖墙往下滑。

差点给苏木当场跪下。

抠指甲的手指头在半空中疯狂打摆子。

“这、这是……”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难听的破风箱拉扯声。

“黑、黑瞎子的前槽?!”

他猛地往前探了半个身子,眼珠子都快贴到背篓上了。

“还有……草!草!这是极品熊胆啊!”

小青年舌头打着结,嘴唇抖得连那丝黄鼻涕都挂不住。

滴在军大衣的毛领子上。

他在这废织布厂混了快三年。

平时见的最多的,也就是隔壁村老汉拿来换盐的干巴山鸡。

这种刚从几百斤老炮子身上现卸下来的绝顶鲜货。

他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凶的!

苏木看着这小子的怂包样,手腕一松。

破麻袋重新盖住篓子口,那股子冲鼻的血腥气被压了回去。

“咋样?”

苏木摸出兜里半根干草棍,歪头叼在嘴边。

“收破烂的,我这几样玩意儿,能换你两斤苞米面不?”

小青年吓得连连摆手。

后背狠狠撞在对面的青砖墙上,蹭了一脊梁骨的白灰浆子。

“哥、爷!您是我亲活祖宗!”

他语无伦次,眼光还在死死盯着那个被盖住的背篓。

生怕那篓子长腿自己跑了。

“这、这哪是我这种小虾米能过手的买卖啊……”

小青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冷汗顺着鬓角那撮黄毛往下淌,流进衣领里。

“爷们,您、您在这儿千万别挪窝!一步都别挪!”

他压着嗓门,声音里透着股恐惧。

还有看见金山一样的狂热。

“您稍等一小会儿。”

他咽了口唾沫,手脚并用地往起爬。

“我这就去里屋叫我们老大出来!”

话音刚落,他连滚带爬地顺着胡同往最里头的破厂房跑。

脚底下踩着冰面滑了两下。

一只黄胶鞋飞了出去,他连回头捡的胆子都没有。

光着一只穿破袜子的脚,一头扎进了黑灯瞎火的门洞。

苏木靠着冰凉的砖墙。

看着那小子的滑稽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慢慢站直身子,吐掉嘴里的干草棍。

右手掀开破棉袄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滑向后腰。

粗糙的指腹,稳稳地摸住了那把还带着熊血腥味的猎刀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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