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样的乔苏也不喜欢被人算计。
如果刚才她没有想明白的话,那么这会儿看见陆恒越是阻止陆大公子越要请自己进府,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恒对他亲兄长的性子不可能不了解。
而对乔苏的能力更是了解。
这样的一来他就很可能,是想要利用自己的能力对付他这位兄长。
乔苏:我允许你利用我,但你不能把我当傻子。
直接拉着谢司宇就走。
那位乔大公子一看乔苏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立刻愤怒。
奔赴身边的四个护卫,
“把他俩都给我抓起来。”
而陆恒也不再劝阻了。
乔苏转身冷笑,由此可见,陆恒刚才不过是故意激怒他的兄长而已。
看着陆恒乔苏讥讽一笑。
“搁这儿跟我上演农夫与蛇呢?
陆恒,你想借刀杀人,可以和我直说,这样就没意思了,当我们眼瞎救错了人。”
陆恒眼看自己的心思被乔苏给点破窘迫的上前对乔苏道歉。
“对不起小乔姑娘,我怕你会不愿意出手帮我,所以才没有如实相告。”
乔苏双手环胸,目光上下打量他。
“我怎么会不愿意帮助手帮你呢?
你知道的,我这人最爱钱,我要你陆家三分之一的家财,你掌管陆家以后,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所有的生意和铺子,都必须有我三分之一的利润。”
这可谓是狮子大开口了。
陆恒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只要我能当上陆家家主,我答应乔姑娘提的要求。
我可立下誓言和文书为证。”
乔苏挑眉看谢司宇。
谢司宇道:“可行!”
听他这么说乔苏也点头。
“我要是出手帮你,那你肯定是能当得上你乔家家主的,毕竟你爹如今的情况怕是已经不好了。”
陆恒震惊,“什么?!”
乔苏:“这么惊讶,难道你看不出来。
算了,不信的话你亲自问你这位好大哥,你爹若是身体康健,他敢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付你。”
陆恒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看他父亲,这会儿听乔苏这么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庶长兄大哥。
“大哥,父亲如今怎么样了。”
没想到却被他的那位大哥直接反问指责道:
“你还好意思说,父亲在你走后就被你给气死了。
如今入陆家我做主。
像你这种不孝子孙,我要教你逐出陆家族谱。”
陆恒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大惊大悲大怒之下,使他直接大笑着流下眼泪。
“不孝子孙哈,哈哈哈哈哈,到底谁才是不孝子孙?
我才走不过月余父亲竟就没了性命,你好,你可真是够狠的呀!
弑杀亲父,你怎么下得了手?”
陆大少爷皱眉。
“这也不能赖我,正所谓无毒不丈夫,更何况我身后还有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需要银钱打点,我这个好女婿自然要尽一份心力。
可是我想动钱父亲不让。
他还想给你留着陆家的家底呢!
这争执间不就难免会发生点意外。
而我本来就是长子,长子继承家业天经地义。”
陆恒怒指他。
“可你是庶出。”
顾大公子既然说开了便也无所谓,反正他路虎门前都是他的人,只有他们三个是外人。
“那又怎么样,不管我是不是庶长子,我的年纪在这里。
我在陆家三十年,打理生意十多年,难道还比不上你一个黄毛小儿吗?
就因为你生在嫡母的肚子里,这陆家的一切就都应该是你的吗?
不,这不公平啊!
既然不公平,那我就来纠正他拿回我所应得的一切!
来人,三少爷悲伤过度,把他给我请进去。
还有他们两个也算上。
远道而来是贵客,我可得好好‘款待’你们!”
乔苏点头。
“倒也不必他们动手,我们自己能走!”
过来的两人被他一挥袖子给弹飞出去,摔倒在地。
她这一下,可让那位陆大少爷眯了眼,没想到乔苏竟然这么厉害。
开始只以为她是个普通女子,没想到竟还是个会功夫的。
陆大少这眼睛咕噜噜的转着,一看就是在想法子对付乔苏呢!
乔苏艺高人胆大,根本就不怕他。
进到陆家里面才好方便他动手。
虽然这件事不能怨陆老爷,但不得不说,确实是乱加的根本啊,尤其庶长子比嫡长子大十几岁的情况。
进到陆户内,乔苏来到陆恒身边,抬脚将抓着陆恒的两人给踹飞出去。
“没想到乔姑娘竟还是个练家子,当真是有些能耐!
和就算你这里还怎么怎么样,难道双拳能敌得过四手吗?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乔苏和谢司宇对视一眼,无奈的笑笑。
敢用他这个北境战神动手的,除了皇家也就是这陆家了。
他速度快出手狠,不过片刻,陆家所有护卫全都倒倒在地上。
眼看陆家的护院全部被打倒,陆大公子这下有点慌了。
“你们,你们敢帮着他,休想走出君安府。
君安知府是我岳父,只要我一句话,就能把你们给扣下,你们可想清楚了。
帮他不如帮我。”
乔苏:
“所以你也能许诺我许诺,给我你们乔家三分之一的家财喽?”
“哼!乔姑娘到时会狮子大开口,也不想想可不可能。
我乔家的家财凭什么要分给你?”
乔苏摊手。
“这不就得了,你不给我钱,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他愿意给我钱,我自然是要站在他这边的。”
陆大少爷反复强调。
“可我有知府大人撑腰。”
乔苏真是够了。
“你张口闭口就是知府大人撑腰,那你自己有什么呢?
就只有这些护院吗,不够看啊!
再说你们这陆家在你手里啊,早晚得完。
不是我说,知府大人要用钱的地方可多着呢,每次用钱你都出。
你可真是慷慨又大方,陆家早晚被你败光。
所以你还是歇着吧你!”
说完问陆恒。
“这位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还是喂上毒药控制着。
我劝你选第一种,喂毒药这种事不保险,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至于什么狗屁名声的,就说他是自己病死的就完了。
历史都是给胜利者书写的。”
陆恒点头,他不是那种妇人之仁的人,此番在陇青府,他差一点就死了。
拜他的好大哥和二哥所赐。
他捡起一个家丁手里的剑,走过去直接一剑洞穿了陆大少爷的心口。
“爹!
三叔,你为什么杀我爹?”
陆恒猝不及防的将冲过来的陆大少的长子,也给一剑斩杀。
乔苏都想要给他鼓掌了,真是干得漂亮啊!
好家伙,这位是要直接开大吗?
这是打算把那大房一家团灭,省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陆恒持剑往大房走,乔苏和谢司宇跟在他身后,他们这已经不叫看热闹了,他们这叫帮凶。
来到陆家大房,那位陆大夫人正让人清点银钱。
这位果然不愧是知府之女,看见陆恒持剑进来,一脸鄙夷的看他一眼。
“三弟,你这是在干什么?”
陆恒看一眼那些准备好已经打包装箱的钱财。
“大嫂,别以为我不知道,那醉春楼,是长嫂长兄的产业吧?
堂堂知府经营秦楼楚馆,真是看我们这里山高皇帝远,没人管。
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们不该动到我陆家的头上,更不该打我陆家的主意,逼死我父亲。
还有大嫂,你把这些钱财和金银珠宝,是打算送到哪里去?
送到知府府邸吗?”
陆家大嫂听他这么说,冷了脸。
你知道的还不少,只是你父亲,可不是我逼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大哥逼死的,你有本事去找你大哥呀?
持剑到我院子里来干什么?
长嫂如母,你就是这般对我不尊重的吗?”
陆恒气的眼睛都红了,他粗略一看,那些金银几乎就是陆家现在能动用的所有的银子。
他是比大哥二哥年纪小可不代表他年纪小,他就笨,就不懂做生意,相反他在这方面比这两人都厉害。
尤其是算账上。
“我不用问我大哥,他都承认了我还问他做什么。
陆家,我父亲生他养他最后死于他手。
我这个做儿子的与其看着陆家落到他手里最后我落的个身败名裂永无翻身的下场。
那我还不如直接搏一搏。”
“搏一搏,就凭你,哼!
我告诉你,若非看在你还有点姿色的份上,你哪里能够活到今天。
没想到这都能让你逃出来,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地狱无门你偏闯。
逃就逃了,竟然还逃回陆家,你这么天真,谢司宇你不死谁死?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大嫂你就不好奇我和你在这说话,大哥为什么不来呢?”
“你大哥无非就是又去哪个贱蹄子那里了。”
小苏真是无语,进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
这位知府之女和陆大少爷还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如此也可看来,这位陆大夫人对他夫君的秉性很是了解。
乔苏轻咳一声:
“要动手就动手,别那么废话了,磨磨唧唧的,我们还要赶路的。”
就在她这话落下,陆大少夫人就惊讶的发现,他家那一惯天真烂漫的小叔子,竟然持剑,一剑洞穿他的心口。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陆恒敢杀她。
所以那表情惊讶震惊的无以复加。
怎么能就这么自信,自己那么讨人厌,还笃定别人还不敢杀她?
眼看他把陆家的事态都控制住,也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
那些家丁护院什么的,一看见大公子没了,自然就投靠了他。
至于二公子,乔苏跟着那下人去看了一眼,二公子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版本的大公子呢?
二公子一家死的死残的残。
坐在轮椅上被挖双眼的二公子,还不如大公子直接死了呢!
这后半辈子得多难受啊?
乔苏无语的看一眼一旁的陆恒。
“不是说你们这些山谷人家,这若是争斗失败了就去镇子上开一家小店自生自灭吗?
嗯,这是去镇子上的下场?”
陆恒也无语,他也没想到会是这般。
“我不知道大哥会这么狠,二哥!”
坐在轮椅上的鹿鸣摆手。
“你怎么回来了?
你快走吧,要是让大哥知道你好好的回来一定没有我这么幸运,还能苟活一条命。
一定会置你于死地的。
乔苏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就这样苟活一命还叫幸运吗?
陆恒单膝跪地,伸手放在陆二公子的腿上。
“二哥放心,大哥不会再害我也不会再害你,我已经送大哥去见父亲了。”
鹿鸣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吗?”
“真的,二哥我不骗你。
我此番前去的确是差点死掉,不过幸得有贵人相助,所以才逃得一命,回来之后也是高人助我将大哥铲除。
如今陆家尽在我手,二哥随我出去,二嫂和小侄子他们呢?”
鹿鸣用的双手颤抖,好好好哈哈。好啊好啊,你二嫂和侄子他们已经全死了。
是你将他杀了吗?
杀的好,杀的好,把他们一家全都杀了,一个都不要留,我要让他们给我妻儿长命!”
看着轮椅上的陆鸣,声嘶力竭的怒吼,乔苏转头问谢司宇。
“你家争斗失败的人也会像这般吗?
还有机会瞎眼坐轮椅吗?”
谢司宇无奈的笑笑,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眼底却是暗了暗。
他想大概可能是没有的吧?
这么想着身侧的手渐渐握紧了。
小鼎:【主人他情绪波动很大呀,看来你的话刺痛他了。
回头多刺激他几次,他肯定就造反了,哪有不造反的皇子。
不造反的皇子不是好皇帝。】
乔苏就无语自家小鼎在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别瞎说,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再说他造不造反跟我也没啥关系?
我又不想当皇帝。
当皇帝那么累,哪里有时间给我修炼,只要弄抱他大腿,让他给我寻找各种玉髓玉佩。
我都想好了,到时候这小子要是当皇帝,我就弄个国师的位置当当,没事还可以保佑他们风调雨顺!”
小鼎:【那我到时候写个话本子国师和皇帝的禁忌之恋,刺激!】
乔苏翻他个白眼:“写完给我看,我也看画本子!”
陆恒接出他二哥,要宴请乔苏和谢思雨吃饭,乔苏和谢司宇觉得吧,他们不适合在这里多待。
临走乔苏好奇问陆恒:“那知府的女儿都被你杀了,这回头你要怎么跟那位知府大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