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拒绝道:“你就不要跟着我进去了,搞不好那些人还会找来,你还是在这里他们更安全。”
谢司宇有些无奈,他还是第一次被当做护卫,所以自己是被留下来守护他们的?
那要他们干什么用?
“正如你所说,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了,如果他们这么没用,连对方派来的人都解决不了,那要他们做什么?”
乔苏歪头。
“你这话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我一个人去更好!”
谢司宇坚持要和她一起去。
“我进城也有事,并不是非要陪你。
乔苏听他说进城也有事,那乔苏就不反对了。
“这样的话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说着转头看向齐明轩。
“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带着他们可要上点心,别等我们回来你们被团灭了。”
齐明轩:我可真是谢谢你。
“苏苏,咱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就那么废么?”
乔苏:“你说呢?”
齐明轩:“当然不可能啊,只要他们敢来,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一双我灭一双!”
“行,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先进去,顺便去邮驿站,你那边有信的话,我帮你拿回来。”
“行!”
三人一起进城,路上谢司宇轻咳一声,目光看着乔苏心情有些复杂。
“他刚才叫你苏苏?”
乔苏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啊,怎么了?”
谢司宇:“那我日后可否也如此称呼你?”
乔苏点头。
“行,不就这个名字。”
就是转头看向一旁的陆恒。
“对了,你们陆家做什么生意的?
能够做成君安府的大户好厉害啊!”
陆恒听她这么问一笑,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道:
“容我卖个关子,等会儿进了城我带你们到我家,你们便知。
只是我父亲不止我一个儿子,上面还有两位庶兄,我此番正是遭了其中一位庶兄陷害。”
“那你可太惨了!
你们这些大户人家就喜欢生那么多孩子,然后都争来斗去的,最后留一个最厉害的继承家业。
你努力啊,少年。
回头你要当了陆家家主,那我出去一说认识你,岂不是很有面子!
不过如果你们家族中争斗失败的人,也会和皇家的一样死光吗?”
谢司宇:……
陆恒嘴角抽了抽,飞快的看一眼谢司宇,摇头。
“倒也不至于那么惨,可能会被发送到老宅,或者其他乡野,给一家铺子自生自灭吧!”
乔苏一听,她觉得这待遇还挺好的呀!
“这不挺好的吗?
不愁吃不愁喝,还能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要我是你我就不争了,直接收拾包袱走人!”
陆恒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我可身为陆家长子,岂有不争之理?
自古家业都是长子嫡孙继承,哪能容得庶子继承?
若那样,还要伦理纲常何用?”
乔苏摇头不赞同他的话。
“没能力的嫡子继承家业干什么?
卖家吗?
当然是有能者居之,什么嫡庶的,还不都是你们这些男人管不好自己的裤腰带,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
陆恒沉默,他往往因为无法跟乔苏同频而苦恼。
他们的想法,总是感觉不在一个线上。
最后他总结出来了,这位乔姑娘的想法一般都是离经叛道的。
但不得不说,她说的也有些道理。
“我这次只是一时失策。”
乔苏伸手拍拍他肩膀。
“你别对号入座,我不是说你没有能力。
就是,对,你可能一时失策。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
说话间他们三人就进到了君安府。
“这君安府还挺繁华的,我还以为越靠近边城越会不那么繁华呢!
毕竟不是说边关还在打仗吗?”
“边关的确是还在打仗,不过离我们这里还是远一些,百姓们只要安居乐业,能吃饱饭就能过好。”
说话间乔苏和谢司宇。跟着陆恒走到一处宏伟大气的门口。
“陆府!
所以你家是卖茶叶的?”
陆恒一笑。
“对,倒也不是之前故意卖关子,只是我家这茶叶,迟迟无法打开京城市场。
所以说来也算不得多大,不敢托大让你们笑话。
在这君安城中,倒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户。
这便是我们陆家,二位请随我一起进去,我一定要设宴,好好款待二位。”
乔苏看一眼陆恒点头。
“我们就不进去了,你知道的,我们还要赶路,置办好赶路的东西我们就走了。
知道你家在哪,把你送到家门口就行了,告辞!”
乔苏这次不用小鼎提醒自己,她都知道这陆府内不是一个好去处。
他的话刚说完,陆府的大门就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青,中年吧!
中年人看到陆恒回来,很是诧异的挑挑眉,笑着道:
“三弟回来了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说你这一趟是打算往京城去做生意的吗,这么快就回来,莫非半路就已经把钱花光了?”
那人说着转头看向乔苏和谢司宇。
这两位该不会是陪你回来要账的吧?
三弟啊,三弟,你还真是让人一点都不让人失望啊!”
乔苏和谢司宇对视一眼,他们没兴趣卷入这陆家的争斗中。
正如她之前所说的,若是自己没有能力,那也活该当不上家主之位,若是自己有能力,就自己爬上去。
陆恒上前一步,挡在乔苏和谢思宇身前。
“大哥我想可能让你失望了,这两位可并非是我的债主,而是我的朋友。”
中年人笑笑摇头。
“既然是三弟的朋友,那何不进府一叙?
不知道两位是做什么的?”
乔苏:“我们是做酒水生意的,路上遇到一群山匪抢了这位陆公子的钱财,所以我们便出手解决了。
这不就顺手把陆公子给护送回来。”
乔苏说着看向陆恒,陆恒听她这么说,就知道乔苏并不想参与到他们陆府的争斗中。
“乔姑娘,谢公子。
我感谢你们二位救我,并且送我回来,所以我要好好感谢你们。
还请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进去拿一样东西,马上就出来。”
乔苏和谢司宇看他说着就跑进去,在乔苏看来,他进去肯定是拿银票。
两人并不想在这等,更不想参与到陆府的争斗中,便打算离开。
却不想那位陆大公子,没有要让他们离开的意思。
眼看他们要走,陆大公子抬脚走到他们身前,将他们给拦下。
“二位请留步,我家三弟可是说了让你们等一下的,二位又何必急着走呢?
我家这个三弟啊,最是有恩必报,定是进去给你们拿银子去了。
不知二位经营的酒肆是在哪里?
是在陇青府吗?”
乔苏听到小鼎的传音。
【陆三公子去了前院书房,拿了一本书,他撕了衣摆将那本书包好,这会儿已经跑出来。】
乔苏以为他是拿银子来感谢他们,没想到他们是去拿了一本书。
“看到那本书是什么书了吗?”
小鼎:【诗经!】
乔苏:……
谢司宇忽然伸手牵着乔苏的手,这举动让乔苏惊讶的看向他。
就见对面那位陆大公子的大哥,目光从他们的手上扫过。
然后目光又落在乔苏身上,这眼神让乔苏很是不喜。
乔苏是谁呀,别人敢犯反她,那可是直接能一巴掌扇上去的主。
这会儿看向陆大公子这眼神一下就冰冷起来。
“陆大公子,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若是再让我看到,下一次我不会看在陆恒的面子上惯着你!”
她的话还把陆大公子给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你不喜欢,你不就是个卖酒的吗?”
乔苏:“卖酒怎么了?
你不就是个卖茶的吗?
看不起我卖酒啊,那你一辈子别喝酒!”
陆大公子看她这样摸摸下巴点头,对着身旁的四人道:
“把这位姑娘,把这两位,请到偏门去!
既然他们救了我家三弟,我自要好好感谢感谢他们。”
乔苏哑然!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光天化日之下,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像你这么嚣张的人。
陆大公子,你只是陆家的大公子,你可还不是皇子,更不是这君安府的知府公子吧,行事这么猖狂的吗?
就不怕我们的身份你得罪不起?”
陆大公子好笑的打量她一番。
“我就喜欢你这么带劲儿的小辣椒。
至于你刚才说的,对,我的确不是知府公子,但我是知府的女婿呀!
知府大人是我的亲岳父,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至于这位,长得倒是不错。”
乔苏伸手捏捏眉心。
“停,陆大公子是吧?
抱歉,我厌蠢症犯了,你实在是让我想要反胃。
这一路上傻子我见到不少,像你这种半傻不傻的人最恶心。”
她话音落下,陆恒已经从大门走出来。
“乔姑娘,谢兄让你们久等了,这是我的谢礼,还请乔姑娘收下,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一本我喜爱的诗词。
乔姑娘还是路上再看吧?”
想到小鼎也说是诗经,乔苏就没当回事,接过他手里的诗经收进袖子里道:
“你家这位大哥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想把我们带到偏门区,而且看他的眼神我就恶心,还是知府的女婿。
知府现在都这么瞎吗?
挑女婿的人选都这么差吗?”
陆恒皱眉看向路家大少爷。
“大哥这两位对我有救命之恩,还请大哥高抬贵手。
大哥平日里在外强抢民女我管不着,但他们是我的朋友,大哥不能动他们分毫。”
陆恒越是护着的,这位陆家大哥就越想要得到,谁让这位弟弟在他的计划中应该死在陇青府,如今却活着回来,那么他接下来的计划就有可能被打乱。
“正因为他们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想把他们请到偏门,好好感谢感谢。
至于这位姑娘甚合我的眼缘。”
乔苏:“什么我的肾和你的眼缘,你还想要我的肾?”
陆大少爷顿了顿哈哈笑起来。
“乔姑娘真是有意思!
三弟这么有意思的姑娘做大哥的第七房小妾,你没意见吧?”
陆恒有什么意见,他高兴还来不及。
他给乔苏的诗经是真的只是诗经,为的便是让这位大哥得罪乔姑娘。
以他对自家大哥的了解,但凡有些姿色或者姿色上乘的女子他都要撩一撩。
而乔姑娘容貌,是他所见到的女子中极为出挑的。
再加上乔姑娘的的性子,他这几天走下来也颇为了解理解,绝不会容忍这大哥这种人。
面上对乔苏歉意一笑,心里也是对乔苏深感抱歉。
但凡他有能力对付自家这位庶长兄,都不会借乔苏的手。
“乔姑娘,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这里交给我,你们先走吧!”
果然陆恒这话说完,陆大少爷上前一步,让那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拦住乔苏和谢司宇。
“我说让他们走了吗?
乔姑娘家里既然是卖酒,那肯定酒量不错,不如进府喝上一杯!
来人请乔姑娘从偏门进府。”
陆恒赶紧上前挡住那要上前的人。
“大哥,我说了,乔姑娘是我的恩人,还请大哥放小姑娘他们走吧!”
陆大少爷没有放人的意思。
“三弟我这可是在帮你感谢乔姑娘呢!
他们救了你,你就送一本诗词感谢那怎么行,怎么也要请到府中好好喝上几杯。”
陆恒继续阻拦,他知道他越是阻拦自家,这位大哥便越是会和自己对着干。
“大哥,乔姑娘和谢公子已经定亲了,大哥莫要强人所难,而且他们是我的恩人。
大哥,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陆大少爷眼睛眯了眯,这个三弟竟然还敢跟自己叫板了?
他今天必须让这个三弟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若是他肯当个废物也。就罢了,若是想搞什么小动作,那就让他知道他的命掌握在谁手里,还敢违逆自己的意思。
“三弟,让开!”
陆恒摇头。
“大哥,算弟弟求你了,放过乔姑娘吧!”
谢司宇这会儿脸色已经黑沉如锅底。
乔苏面色同样不好,这个陆府的大少爷有病。
而陆恒在陆家的地位也可见一般。
这位陆大公子三十岁了吧,陆恒才十八,啧啧,说陆恒是他的儿子都有人信。
这是丝毫不掩饰的想要做陆家的主,看来陆家老爷子应该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