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苏已经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十九个,他咋不给自己凑个整数?
“我虽然不差这点银子,我还可以每年给她们长一两银子,二十年能给她们一个月长到二十两。
但是你确定要把你们村所有的希望,都交我手里吗?
鸡蛋可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呀!”
听她这么说,潘村长可就有话说了。
“在你这里的只有我家老大和老七。
还有老二留在山上。
老三老四带人出去了。
老五老六也带人出去了。
再加上你带着那三个,这鸡蛋我可没放在一个篮子里。”
乔苏看他说的还挺得意,行吧,既然他愿意,自己倒也不会拒绝。
十九个是真不少,快赶上他们之前要雇的那些镖局的人数了。
从村长屋里出来就见谢思宇还站在那里等她。
乔苏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去。
“你还在等我呢,你有什么话说来着?”
谢司宇看她从村长屋里出来,想必是已经谈的差不多,没什么,既然你有决定了,我支持你。
乔苏踮起脚尖伸手拍拍他肩膀。
“你支持我是对的!”
说着探头到厨房看一眼,这饭应该快好了吧,味道也太香了,光是闻着,她口水都要流下来。
中午的时候这位潘村长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做的龙凤炖和红烧熊掌都是一绝。
龙凤炖鲜美异常一个天上飞禽,一个地上巨蟒,那味道鲜美异常。
一口汤喝完,感觉身体暖暖的,甚至灵力都要有些许波动,不过终究蕴含的灵气还是太少,也只是有一点灵力波动而已。
熊掌那就更不用说,吃过熊掌的都知道,什么味道。
中午吃饱喝足,下午的时候他们也就在山附近转了转,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有些尴尬了。
因为乔苏之前的那个谎,所以人家给她们安排到一个屋里,这会儿他们是住呢还是住呢?
乔二姐见自家妹妹这般,轻咳一声。
“要不你和楠木换一下,让楠木到你这边。”
乔苏眼睛一亮,觉得可行?
却不听谢司宇道:
“还是不用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回头还得解释,就这么睡吧!”
乔苏:“就这么睡?”
这么睡完这回头不也得解释吗?
谢司宇将人拉到屋里道:
“乔姑娘怕和我一起睡?”
乔苏:“你这不废话吗?
我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能不怕跟你一起睡吗?
这要一起睡了,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等着,我去换楠木过来!”
乔苏说着就要走,被谢司宇叫住。
“乔姑娘,邵阳知府被挂到城墙上,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正要离开的乔苏身形一顿,也不否认的点头。
“没错是我做的,你该不会是想要抓我见官吧?”
谢司宇:乔姑娘说笑了。
非凡时候用非凡手段,这点我并不反对。”
听他这么说,乔苏对他的好感一下就上来不少。
“你说的太对了,那知府真不是什么好鸟,我跟你说……。”
乔苏将那天晚上的所见所闻说了遍。
谢司宇确实有别的问题。
“那乔姑娘去夜访知府府上的时候,可还遇见了什么人?”
乔苏愣了下。
“遇见了什么人?
没遇见什么人啊?”
谢司宇:“不知道乔姑娘有没有留意,知府府上的库房等地方,那些东西可都还在?”
乔苏:——
合着是朝自己打听他祖宗消息呢?
“这个,不瞒你说,我还真没有留意这个问题。
但是你这么一说就提醒我了,我应该把知府大人的库房给搬走的。
那家伙肯定攒了不少银子,唉,我应该找一找不然不是白忙活了一晚上
想到那么好的机会,我没有把钱财给顺手牵羊带出来,亏了亏了实在是亏呀!
对了,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
谢司宇拿着被褥铺到地上。
“没什么,我就是忽然想到了就问一下。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我们的身份还是暂时不要暴露的好。”
乔苏随他去。
“你真要睡地上啊,那行吧,你睡地上吧!
别怪我不心疼你,心疼男人,可是会倒霉一辈子的,我还不想倒霉,睡觉!”
谢司宇听她这么说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理论?
“你都从哪里听说的这些歪理?”
乔苏躺在床上舒服的伸个懒腰,今天晚上不打坐,不修炼,坐等小鼎把药催熟,她直接吃果果。
“当然是从我娘那里得来的,你看我娘倒是心疼我那爹吧,如今还不是早早就死了。”
谢司宇:
“是你养母?”
乔苏白他一眼。
“什么养母不养母的,在我眼里她就和我亲娘没区别了。
反正我也不知道我亲娘是谁。
我还在襁褓中就被她捡回去养的,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
其实我那爹也是有功劳的,就是不知道我娘的死,和我这爹有没有什么关系。
那你给我说说镇国公府的事儿呗?
京城那么多勋贵人家镇国公,一等公爵,听着挺高大上档次的,是不是真的很厉害?”
谢司宇摇摇头。
“镇国公府,自从老国公死去,早已不复当年了。
不过在军中的确是有些实权的,这个不可否认。”
乔苏的丐帮还没有接触到京城那边的势力,所以对京城的局势了解的就少。
“那也就是说,我那爹很有可能是真入了国公府的眼。
那这国公府女儿的眼光还真不差。
唉,给我说说你呗,你是怎么被人给害成这个样子的?
北境战神,听着就挺高大上的,不会连宫斗都搞不定吧?
谢司宇无奈沉吟片刻道:
“我才凯旋回京不久,宫中几番宴请,我那日也同往常一样进宫赴宴。
只是没想到这次有人上了毒酒,还是我的一个心腹,那毒酒原本是给皇上的,倘若让皇上喝下,我便要背个弑君的罪名。
是我母妃挡下了那毒酒,当场毒发身亡。
最后我那心腹指认是我要弑君篡位,我母妃不准,这才挡下毒酒。”
乔苏歪头。
“就这样?
未免也太草率了些,就算是你的心腹,难道不能被别人收买吗?”
谢司宇惨然一笑。
“连你都能想到,他们又如何想不到呢?
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一想要我交出兵权,二忌惮我功高盖主。
三来,但是我被下了毒,就是我不中毒我也不能逃出去,不然的话岂不是坐实了罪名。
只是连累了陆家,也要和我一起,其实他们大可不必如此。
你也看到了我大舅舅是个什么样子,根本无法将陆家发扬光大。
二舅舅也不是走武将的路子,就这样,他们还要将人踩的不能翻身,才粉罢休。”
乔苏点头。
“我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只是不赞同他们的做法,太蠢!
真要想让一个人无法再翻身,就是直接杀了他。
磨磨唧唧的,但凡给对方一丝活路,就是在给自己挖坟墓。
不过他们不知道这个道理也好。
啊,睡吧!”
乔苏伸个懒腰,打哈欠,转身就真的去睡了。
那得好好睡一觉,不用修炼,她可不是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
谢司宇对空间里的老祖宗好奇,想着乔苏那天晚上也在知府府邸,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不过看她这样子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一早乔苏早早的就醒了,推开门就见到自家二姐,二姐对着她勾勾手指。
“你们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吧?”
乔苏无语的看着自家二姐。
“二姐你想什么呢?
我们就是纯聊天。
我睡床上他睡地下,能发生什么,好了,你别想太多,今天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兵,呸!是我的护卫!”
乔苏说着走出两步又退回一步。
“咱们的!”
二乔二姐搞明白了怎么回事,惊讶!
“真的要带他们做当咱们的护卫啊?
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开销,那十九个人就是三十八两。
一年十二个月就是四百五十六两。
如果一年长一两的话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啊!”
虽然现在乔家二姐身上有银子,可她的思想还是停留在村子里的银钱购买力上。
想到一年要支出四五百两来,给那些护卫,她就心疼。
“这人是不是太多了些,要不减去一半是吧?
减去一半一年的支出就是两百多两,那也,挺心疼的。”
乔苏乐。
“二姐别心疼这点银子,以后你家妹妹能我能弄来好多好多银子呢!
大不了回头路上,我顺便给人治个病什么的,诊金要的高一点,一个顺便卖个解毒丹什么的,随随便便的钱就来了。”
二姐知道乔苏是有本事的,也不差这点钱,便也只能这么的。
“十九个还是有点多呀!”
乔苏乐,伸手挽着自家二姐的胳膊。
“好了,你就别念叨了,人多一点也是好的,回头我还有用呢!
就那些人真遇上事了,还能顶一下,不然真就指望陆家那些人,还不如只指望谢司宇一个呢!”
“也是,”
“乔姑娘,嘿嘿,我听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跟着你,跟在你身边端茶倒水什么的,我都包了!”
乔苏看她那大大咧咧的样子摇头。
“我有手有脚,又不是不能干,那些倒还用不着你。
你帮我传个话,把要跟着我走的人,叫到那边空地上。
你们这手上都有武器吧,什么刀枪剑戟的,我昨天在山上看你们手里都有。
咱们这一路上少不得要遇到麻烦,什么难民,山匪,啊什么的,手上没有家伙事儿可不行。”
潘敏立刻点头道:
“有的有的,我们都有。
我们不仅自带家伙事,还自带换洗的衣物和干粮呢!
对了,我今天让我来找你,说要研究一下路线。
来的时候你们也看了我们这是在大山里面,你们的马车什么的现在还在外面呢。
不过有人帮专门帮你们看着,这个你们不用担心。
主要就是咱们现在要往龙清府那边有几条路,要分析一下。
还有那边真的是有干旱和脑袋荒,咱们这边往那边去的话实在是危险,可咱们又必须得去,这一路上就得计划一下路线。
我爹意思是,尽量避开灾民最少的那条路。
或者你们在这里等到明年?”
乔苏:“那就走你的觉得难民最少的那条路。”
她倒是不想要在这里多住几年,等忙完手里的活,她就回来住上一段时间。
“让你爹回头给我收拾个院子,等到明后年说不定我还要回来住上一段时间呢!”
“真的?!
那太好了,我跟你说,我们这山里可好玩了!”
潘大郎站在大门口一嗓子,整个院子都能听到。
“小妹——,让你去传个话,你怎么还聊上了?”
潘敏忍不住翻个白眼。
“走走走,咱们赶紧过去,我大哥大嗓门,平时下去打劫,就属他吼的声音最大,气势最足。”
乔苏对潘家大郎有些了解,只是潘家那位老七,除了年纪轻,性子跳脱之外,就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潘村长在书房等她。
见到她来就拉着她研究路线,谢司宇和齐明轩,一个个都加入进来。
最后几人订了一条,从山里出去离陇青府,只要走过两个县里就能到的路。
路线定完了,剩下的就是准备干粮和草药。
乔苏打算在这里再多留两天,教他们认草药,自己也去山上再抓找点草药。
最好能够待个五六天,等她的修为突破的炼气五层,那个时候在上路更安全。
既然要待这么多天,乔苏和谢司宇就不一起睡了,而是把楠木给换过去。
让楠木和谢司宇挤一张床,乔苏和二姐一起。
二姐看见乔叔盘腿坐在床上练功,好奇。
“小妹,你这功到底怎么练的?”
乔苏抓着乔家二姐的手。
“大姐,我帮你看看你适不适合练功。”
灵力探入二姐丹田,发现乔家二姐竟然还是四灵根,大爷的,竟然比她的灵根还好。
“二姐,我刚才看了一下你有练内力的天分,来我教你,你这样,这样……。
二姐,二姐?”
乔苏发现,自家二姐没坚持一刻钟,人就已经睡着了。
好吧,还是普通凡人,哪里能够抵得住瞌睡,在这灵力稀薄的世界,有灵根就很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