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下一惊,有些不明所以。
但见到马儿疾驰而来,还是下意识地,赶紧让出了一条道。
见有人过来阻拦,守城门的官差也松了口气。
太好了,有禁军过来,他们就不用管了。
谢墨尧坐在马车里,见到骑马而来的一众禁军,心下那股不安也越来越重。
他回京城的消息,陛下已经知道了吗?
禁卫军竟然都来的这么快。
而且刚刚那禁军说的是,马车不准进城。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纪云舒也有些反应过来了,看了看谢墨尧,又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纪尚书。
猜不到什么情况,她索性也没多问,坐在马车边旁,看着前方的动静。
而这时,禁军也越过众人,来到了马车前。
只见他刚到马车前,便从袖子中掏出一道圣旨。
“陛下有旨。镇北王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谢老王爷自知事情败露,已战死于沙场。
朕敢念谢家满门多年征战,保家卫国,对谢王府其余人不予深究。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着镇北王府其余人,全家流放西北,钦此!”
禁军念完圣旨,大手一挥。
直接上前,将圣旨塞到了谢墨尧怀里。
“谢小王爷,接旨吧。
按陛下口谕,谢小王爷不必进京了,就在城门,跟随押解流放队伍的官差上路吧。”
这话一语出,周围一片哗然。
纪云舒站在原地,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谢墨尧。
什么情况啊?
他不是刚刚才抱上这人的大腿吗?怎么转眼这人就要被流放了?
她这一天好日子还没过上呢,连京城的大门都进不去,一转眼就要被流放了!
哎哟。
不行了不行了,怎么感觉多少有点倒霉啊?
比起纪云舒,谢墨尧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撑着自己的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来传旨的禁军。
“你刚刚说什么?陛下什么时候下的令?
我们一家人对东陵国忠心耿耿,我爹不可能通敌叛国!我们是冤枉的,我要见皇上!”
禁军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来人,把马车围住,咱们谢家王爷激动的很呐!
什么冤枉不冤枉?陛下已经下旨了,金口玉言!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我劝谢王爷别白费功夫。
我也是奉旨办事,谢王爷不要为难我。”
禁军首领话说完,他带来的其余人纷纷围在了马车周围。
霎时间,整个城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除了谢墨尧和纪云舒两人感觉天塌了的,还有纪尚书。
他前一秒还得意洋洋,自己的女婿是镇北王府的王爷。
一心想着攀上了镇北王府这个高枝,没想到,还来不及等他进城炫耀。
流放的圣旨就下来了!
纪尚书有些傻眼了。
现在咋办?
圣旨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的,谢王府一家,应该插翅难逃了吧?
他脑子里飞速旋转。
片刻后,很快反应过来,他看着禁军统领,慌忙说道,
“将军,怎么会这样啊?这谢王府人也太胆大包天了!
竟然敢通敌叛国,陛下还真是明鉴!
就算他们替东陵国打了再多的仗,敢通敌叛国,那也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