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站在地球上。脚下的路面是水泥的,跟记忆中的一样。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他抬头看那栋楼,还是那栋楼。楼下便利店门口的伞还在。他走到便利店门口,看了一眼伞,是他穿越前放在那里的那把,伞面上有一道刮痕。
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它的银甲在地球的日光下反射着光,体型比普通的狗大很多。他低头看它,苍狼张嘴说了一个词:“……家。”它在说“家”。他转回身面朝那栋楼。他走上楼梯,走到自己租的那间屋子门口。门锁着。他摸了摸口袋,钥匙还在。他穿越前穿的那条裤子,口袋里有钥匙。
他打开门走进去。屋里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电脑屏幕还亮着,微信界面还开着。他走到电脑前面坐下。他看着屏幕上的微信界面,消息还亮着:“妈下个月手术,医院说还差六万。不急,你忙完再说。”
他打开网银看了一眼余额,还是他穿越前的一万三。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他想到了一件事,他在地球上还有修炼能力,银线、横线、铜钱都在。他把六万铜钱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铜钱在地球的日光中亮着暗金色的光。他把银线连接铜钱,铜钱亮到最大。
他把铜钱握在手里。他想到了一件事,陈默留铜钱说“取之,可归”,但没有说取之可以直接换钱。他需要自己想办法。他把铜钱收好。他打开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妈,六万块我凑到了。明天转给你。”
林闲坐在电脑前面想办法。他在地球上有修炼能力,银线、横线、归零状态。他把银线亮起来,试着用归零状态吸收周围的东西。他试着用银线接触电脑键盘。银线穿过键盘时,键盘表面亮了一下,他可以用银线感知电子设备的内部结构。他打开电脑,用银线连接主板,修复了一个坏掉的电容。
他把这个能力用在手机上。他用银线修复了手机里几个坏掉的触点。手机运行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他在网上找了一份远程修手机的兼职。他用银线连接手机主板,快速定位故障,修复成功率比同行高很多。三天之内他接了十几单,赚了大约八千块。
他把八千块存进银行。他继续接单,每天用银线修手机。一周之后他赚了大约两万块。他离六万块还有四万。他把这个目标记在心里。他继续接单,每天修十几台手机。他的修复速度快,客户好评多,单价也越来越高。
林闲在屋里修手机时苍狼趴在床边。它的银甲在地球的灯光下亮着微光,体型比普通的狗大很多。他把苍狼叫到身边。他试着用银线包裹苍狼的银甲,银线亮着,苍狼的银甲在银线的包裹下颜色变暗了一些,看起来像是一只普通的灰色大狗。他维持着银线包裹的状态,苍狼的银甲完全变成了灰色,体型也缩小了一圈。他收银线后银甲恢复原状。他试了几次,确认了,用银线包裹可以让苍狼在地球上看起来像一只普通的狗。苍狼张嘴说了一个词:“……藏。”它在说“藏”。它知道需要隐藏。他把银线收好。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他把苍狼的银甲用银线包裹好,让它保持灰色状态。
第九十七天,一周之后林闲凑够了四万块。加上之前的八千和两万,他手里有了六万八。他给妈妈转了六万。他去医院看妈妈。妈妈躺在病床上,面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她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哪来的钱?”他说:“我中彩票了。”妈妈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她把手术单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手术费六万,已经缴清了。
他坐在妈妈旁边。他把六万铜钱从怀里取出来握在手里。铜钱在地球的日光中亮着暗金色的光。他把铜钱收好。妈妈忽然说了一句话:“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他说:“没有。我挺好的。”妈妈看着他,没有追问。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低头把铜钱收好。
林闲回到出租屋。他把六万铜钱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铜钱在灯光下亮着暗金色的光。他把铜钱收好。他坐在电脑前面准备继续修手机。他打开微信,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手术顺利。”妈妈回了一个“好”字。
他正要关微信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发信人没有名字,头像是一片空白。消息内容是一个地址:“地球·XX市·XX区·XX路·七三一号。”他把这条消息读了两遍。七三一号,陈默的地址。他打开地图软件搜索这个地址,地图上显示这个地址存在,在城市的另一端。
他坐在电脑前面。苍狼走到他旁边,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个词:“……去。”它在说“去”。他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发信人没有名字,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地址。他把六万铜钱从怀里取出来看了一眼。铜钱表面的“六万”两个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把铜钱收好。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灯光下亮着微光。他转回身面朝电脑。他打开地图软件把地址记下来。
他把地址抄在一张纸上。他把纸折好放进口袋。他坐在床边把六万铜钱从怀里取出来。他把铜钱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光洁,边缘有一道截断弧线刻痕。他把铜钱收好。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苍狼走到他旁边,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他伸手摸了摸苍狼的头。
他把电脑关了。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他把纸上的地址又看了一遍。他把纸收好。他躺下来闭上眼。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黑暗中亮着微光。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明天去七三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