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天清晨林闲到后侧空地时天刚亮。他把灰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石头上。暗金色核心、三块合一铜片、灰色线、两枚铜钱、白牌、圆牌依次排开，占了石面大半。
苏檀儿站在空地边缘。她从包袱里取出一根细竹管递过来：“融合灰色核心可能会让经脉产生波动。药膏可以稳住经脉。”他接过竹管收好。
他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苍狼走到他旁边，银甲在晨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银甲可以在融合时稳定无色区域。”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苏檀儿用异瞳看了一遍他的经脉。她说：“灰色核心跟无色区域融合时，无色区域会短暂扩大。扩大的部分会经过经脉外层。药膏可以保护经脉外层不被灰色核心侵蚀。”
林闲问：“需要多久？”
苏檀儿说：“灰色核心很小，融合需要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融合过程中你不能用无招和护罩。只能维持归零状态。”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灰色核心融合时，无色区域会扩大。银甲可以在无色区域扩大时稳住它的边缘。”
林闲把银白色光路连接到苍狼的银甲上。银白色光路在接触银甲时亮了一下。他把灰色核心从石头上取起来放在掌心里。灰色核心在掌心里悬浮着，跟无色区域产生共鸣。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他维持着归零状态，让无色区域跟灰色核心接触。无色区域在接触灰色核心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小的波动。他通过银白色光路和苍狼的银甲同时稳定无色区域。灰色核心从掌心里缓慢飘向无色区域。
灰色核心在接近无色区域时表面纹路亮起，跟无色区域的边缘产生共鸣。两者之间的连接越来越稳定。他维持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灰色核心跟无色区域完全融合。无色区域比之前更大、更稳定。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苏檀儿用异瞳看了一遍他的经脉。她说：“无色区域比之前大了大约两倍。它跟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的连接也更强了。”
林闲问：“现在可以同时用三种能力吗？”
苏檀儿说：“你试试。”
他站在空地中央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他通过无色区域同时调动无招、护罩和预判。三种能力同时亮起，无色区域的连接稳定。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林闲回到宿舍。他把暗金色核心放在桌面上。他把三块合一铜片放在旁边。他在床边坐下来。他维持着归零状态，让银白色光路在经脉里循环。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从空白流向暗金色区域，再流向银白色区域，再流向无色区域，然后回到空白。
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无色区域比之前更大、更稳定。苍狼走到他旁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无色区域补全了。”
他把右掌举到灯光下看。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横线旁边是空白，空白对面是暗金色区域。暗金色区域旁边是银白色区域，银白色区域旁边是无色区域。无色区域比之前大了两倍，跟其他三种能力之间的连接也更稳定。四种能力之间有一条完整的光路循环。
苍狼又说了一句：“无色区域补全了。四种能力可以同时调动了。”
林闲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把今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灰色核心融合、无色区域补全、四能力完整。他躺下来闭上眼。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黑暗中亮着微光。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他想到了一件事，四能力完整后，他的修炼体系比陈默完整。
第二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空地。他站在空地中央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他试着同时调动四种能力，无招、护罩、预判、连接。四种能力同时亮起，无色区域在四种能力之间形成了一道稳定的连接。
他维持了大约五次呼吸的时间，然后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感觉到经脉里有一种新的平衡，正版路径、反向路径、灰色路径都没有反应，四种能力在无色区域的连接下同时稳定地亮着。
苏檀儿来到空地时他正在反复试。她用异瞳看了一遍他的经脉，然后说：“四种能力可以同时用了。无色区域连接了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你的修炼体系完整了。”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握在右手。他把铁片握在左手。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
苍狼走到他旁边，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四种能力完整了。你接下来需要测试四种能力同时使用的效果。”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把三块合一铜片收好。他把灰色线收好。他把两枚铜钱收好。他把白牌和圆牌收好。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他走出空地，穿过外门广场，走向内门方向。他需要去找陈长老，问问旧档里有没有关于四能力完整的记录。他穿过内门牌坊，走到七长老院。陈长老在枣树下坐着，看到他进来时目光落在他的右掌上。
他把灰色核心融合和无色区域补全的事说了一遍。陈长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旧档里没有关于四能力完整的记录。陈默没有走到这一步。你走完了四能力。”
他站在院子里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他把手收回来。
他转回身面朝院门方向，推门走了出去。他走出内门牌坊，穿过外门广场，走向后侧空地。他站在空地中央，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无色区域补全了。四能力完整了。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转回身面朝苏檀儿和苍狼。他说了一句话：“修炼体系完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