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天清晨林闲一早就醒了。他把暗金色核心、三块合一铜片、灰色线、两枚铜钱、白牌、圆牌、两颗锁芯、钥全部排在桌面上。他清点了一遍，把东西收进包袱，系紧袋口。
苍狼站在门口，银甲在晨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你要去阵外空间。”
林闲点了一下头。他说：“无色区域缺少灰色核心。灰色核心在阵外空间的光点里。”他推门出去。
林闲走到后侧空地时苏檀儿已经在空地边缘等着了。她背着一个小包袱。她说：“我跟你一起去。阵眼外环外面我等你。跟之前一样。”
林闲点了一下头。她把包袱递过来：“里面是干粮和药膏。这次可能要在阵外空间待很久。”他把包袱收好。
林闲去了内门找陈长老。他把去阵外空间的计划说了一遍。陈长老从石桌下抽出一本旧册子。他翻了几页，然后说：“旧档里有一条，陈默走过阵外空间的时候，光点里有灰色核心。但那本册子后面被人撕掉了。残缺不全。”
林闲问：“灰色核心是什么形态？”
陈长老说：“不知道。旧档里没有写。但有一条，灰色核心在光点里，需要无色区域才能感知到。”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林闲去了宗主院。宗主在松树下坐着，面前棋盘上摆着几枚棋子。林闲把灰符对决和无色区域缺少灰色核心的事说了一遍。宗主听完把棋子收进棋盒。
宗主说：“你去阵外空间。陈默的光点还在那里。灰色核心在光点里。无色区域需要灰色核心才能完整。”他从袖口中取出一枚铜牌递过来：“这是内门通行令。你出入阵眼外环时用得上。”林闲接过铜牌收好。
第一百六十天清晨林闲、苏檀儿和苍狼从外门出发。他们穿过内门后侧的小径，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来到阵眼外环的屏障前面。屏障表面的灰色薄膜在日光下隐约可见。他把内门通行令贴在屏障上。屏障裂开入口。
苏檀儿站在屏障外面。她说：“我在外面等你。跟之前一样。”他穿过屏障。苍狼跟在他身后。屏障在他们身后合拢。
他走到基座旁边。基座安静地立在坑底，圆盘暗淡。他把两颗锁芯放在圆盘上，蓝光亮起。他把钥放在通道图中央的凹槽里。通道图完整浮现。
他沿着通道图上的路线走进阵眼外环通道。苍狼跟在他身后。他们穿过通道，到达圆形空间。他穿过枢，继续往前走。他走到通道尽头，阵外空间的入口。
他站在阵外空间入口时，银白色光路中的无色区域自行亮起。无色区域跟阵外空间里陈默的光点产生了共鸣。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站在入口前面，低头看了一眼右掌。
苍狼走到他旁边，银甲在灰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无色区域在共鸣。”林闲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无色区域比在阵外空间外面更亮、更稳定。
他迈步走进阵外空间。灰色虚空在他面前展开，无数光点在虚空中悬浮。陈默的光点在远处亮着，跟他的无色区域产生共鸣。
他站在灰色虚空中。他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他通过无色区域感知陈默的光点。光点在灰色虚空中悬浮，比之前看到的更亮、更完整。光点表面有一层极薄的灰色光晕，跟陈默的气息颜色一致。
他走到陈默的光点前面。他把无色区域亮到最大。无色区域跟光点表面产生了一道极细的连接。他通过这道连接感知光点内部。光点内部有一个极小的灰色核心，比无色区域还小，但比光点表面的灰色光晕更密实。
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站在光点前面，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无色区域跟光点之间的连接还在。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的银甲在光点旁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灰色核心在光点里。”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光点前面把无色区域亮起来。他试着用无色区域接触灰色核心。无色区域在接触灰色核心时产生了一次极小的波动，灰色核心从光点内部缓慢浮出。
他维持着归零状态。无色区域跟灰色核心之间的连接越来越稳定。灰色核心在无色区域的牵引下从光点内部脱离，悬浮在他的掌心里。灰色核心不大，大约跟无色区域一样小，颜色偏灰，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纹路。
他把灰色核心收好。他站在光点前面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陈默的光点在灰色核心脱离之后比之前暗了一些，但还在亮着。
苏檀儿的声音从空间外面传进来：“你拿到灰色核心了。”林闲点了一下头。她把包袱从空间外面递进来：“药膏在里面。灰色核心可能需要调理才能跟无色区域融合。”
他把包袱收好。他站在光点前面把灰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灰色核心在掌心里悬浮着，跟无色区域产生共鸣。他把灰色核心收好。
他转回身面朝来时的方向。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沿着灰色虚空往回走。他穿过阵外空间入口，穿过圆形空间的枢，穿过阵眼外环通道，回到基座旁边。
他把两颗锁芯和钥从通道图上取下来收好。他穿过屏障走出阵眼外环。外面是午后的光。苏檀儿站在屏障外面等着他。她看到他出来，走过来。她说：“灰色核心拿到了。”
他点了一下头。他把灰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灰色核心在掌心里悬浮着，跟无色区域产生共鸣。苏檀儿用异瞳看了一遍灰色核心，然后说：“灰色核心跟无色区域同源。它可以让无色区域完整。”
他把灰色核心收好。他站在屏障外面把今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再入阵外空间、无色区域跟光点共鸣、灰色核心从光点中取出。
他转回身面朝苏檀儿和苍狼。他说了一句话：“灰色核心到手。无色区域可以补全了。”苏檀儿点了一下头。苍狼张嘴说了一句话：“灰色核心需要跟无色区域融合。”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把灰色核心收好。他站在屏障外面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握在右手。他把铁片握在左手。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
他迈步往回走。苏檀儿走在他旁边。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穿过外门后侧的小径，回到外门广场。广场上有几个弟子在晨练。他走过的时候有人看了他一眼。他继续往前走，走向宿舍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