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站在石台前面。光柱深处有两条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两条路之间的地面颜色略有不同——左路的石板偏暗金色，右路的石板偏灰白色。
苏檀儿用异瞳看了一遍两条路，说：“左路的灵力密度高，右路的灵力稀薄。左路是有，右路是无。”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站在岔路口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三种能力之间的循环在岔路口产生了不同的反应——循环偏向左侧时暗金色区域亮得更强，偏向右侧时空白亮得更强。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苍狼走到他旁边，银甲在两条路的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左路是有，右路是无。”
林闲走到左路入口。左路的石板是暗金色的，跟暗金色核心的颜色一致。石板表面有极淡的灵力流动痕迹。苏檀儿用异瞳看了一遍左路，说：“左路的灵力密度跟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相近。走左路可以强化这两种能力。”
他站在左路入口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在靠近左路时同时亮到最大。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站在左路入口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边缘的银白色光边跟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之间的光路稳定地亮着。
林闲走到右路入口。右路的石板是灰白色的，跟空白的颜色一致。石板表面有极淡的灵力流动痕迹。苏檀儿用异瞳看了一遍右路，说：“右路的灵力密度跟空白相近。走右路可以强化无招。”
他站在右路入口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空白在靠近右路时亮到最大。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站在右路入口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边缘的银白色光边跟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之间的光路稳定地亮着。
苏檀儿站在岔路口。她用异瞳同时看了左路和右路。她说：“左路和右路的灵力流动方向相反。左路的灵力往内收，右路的灵力往外扩。走左路会强化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走右路会强化空白。”
林闲问：“能同时走吗？”
苏檀儿说：“两条路之间的地面有一条极细的中线。中线上的灵力流动是平衡的。如果你能走中线，可以同时走两条路。”他站在岔路口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他通过银白色区域感知中线。中线上有一条极细的灵力通道，跟银白色光路的循环频率一致。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的银甲在两条路的光中亮着。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陈默的记忆里有一段关于有与无的内容。他说‘有与无不能同时走。选了有，无就消失。选了无，有就消失。’”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有与无不能同时走。苍狼说：“但你没有分开。你的有和无之间有银白色光路连接。你的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是连起来的。”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他的有和无之间有光路连接。
林闲站在岔路口。他把银白色光路亮到最大。三种能力之间的循环在岔路口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暗金色区域和空白同时亮到最大。他通过银白色光路感知两条路之间的中线。中线上有一条极细的灵力通道，跟银白色光路的循环频率一致。
他迈步走上中线。他的左脚踩在左路的边缘，右脚踩在右路的边缘。银白色光路在他脚下形成了一道极细的白色光路，连接了左路和右路。他维持着归零状态。左路的暗金色灵力和右路的灰白色灵力通过银白色光路同时进入他的经脉。
他维持着这个状态。左路的灵力跟暗金色区域产生共鸣，右路的灵力跟空白产生共鸣。两种灵力在银白色光路中交汇，形成了一道极细的循环。循环从空白流向暗金色区域，再流向银白色区域，然后回到空白。
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站在中线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白色光路。他把这个发现记在心里。
苍狼走到他旁边，银甲在两条路的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你可以同时走两条路。”林闲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边缘的银白色光边跟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之间的光路稳定地亮着。
他转回身面朝苏檀儿和苍狼。他说了一句话：“两条路可以同时走。”
苏檀儿用异瞳看了一遍他脚下的白色光路。她说：“银白色光路连接了左路和右路。你走的不是左路，也不是右路，是两条路之间的连接。这个连接让暗金色区域和空白可以同时强化。”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中线上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边缘的银白色光边跟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之间的光路稳定地亮着。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张嘴说了一句话：“你的有和无之间有连接。陈默没有这个连接。他只能选一扇门。你不需要选。”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中线上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握在右手。他把铁片握在左手。他站在两条路的分岔口，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三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
他迈步往前走。他的左脚踩在左路的边缘，右脚踩在右路的边缘。银白色光路在他脚下形成了一道极细的白色光路，连接了左路和右路。他沿着中线往前走。左路的暗金色灵力和右路的灰白色灵力通过银白色光路同时进入他的经脉。
他走了大约百步。光柱深处出现了两扇门。左路的尽头是一扇暗金色的门，右路的尽头是一扇灰白色的门。两扇门之间的地面上有一条极细的白色光路，跟他的银白色光路一致。
他站在两扇门前面。他把银白色光路亮到最大。暗金色区域和空白同时亮到最大。他站在中线上，左脚踩在左路的边缘，右脚踩在右路的边缘。银白色光路在他脚下形成了一道极细的白色光路，连接了两扇门。
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站在两扇门前面，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边缘的银白色光边跟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之间的光路稳定地亮着。
苍狼走到他旁边，银甲在两扇门的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两扇门都在。你不需要选。”林闲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两扇门前面，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握在右手，把铁片握在左手。他迈步往前走。他的左脚踩在左路的边缘，右脚踩在右路的边缘。银白色光路在他脚下形成了一道极细的白色光路，连接了两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