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苏檀儿和苍狼沿着官道往东走。走了大约半天，他们来到外门山门前面。守门弟子看到林闲时行了一礼。林闲点了一下头。他走进山门。
他站在外门广场上。广场上有几个弟子在晨练。他走过的时候有人看了他一眼。苍狼忽然停下来。它抬头看向山门外侧，耳朵竖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灰符在外面。”
林闲走到山门内侧。他站在山门后面看向门外。灰符站在山门外大约二十步处。他穿着玄天宗的青色服制，袖口绣着灰色符号。他右手垂在身侧，掌心里的灰色灵力稳定地旋转，没有波动。
灰符看到他出来，开口说了一句话：“你回来了。你的无色区域还没有完整。我是来告诉你怎么补全的。”林闲站在山门内侧没有出去。他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苍狼站在他旁边，银甲在晨光中亮着。
灰符站在山门外。他没有出手。他说：“你的无色区域缺少一个核心。那个核心在陈默的灰色气息里。”
林闲问：“陈默的气息是灰的，我的是银白的。灰色的核心怎么用？”
灰符说：“陈默的气息是灰的。他走过阵外空间之后，身上留下了一层灰色的气息。那层气息里有一个灰色的核心。那个核心可以让无色区域完整。”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无色区域需要灰色的核心才能完整。灰符说：“我可以帮你取出灰色核心。但你得先跟我打一场。”
林闲走出山门。灰符站在山门外。他右手推出，灰色的灵力以直线打向林闲的右肩。灵力团稳定、均匀、没有波动。林闲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他先用银白色区域预判灵力团的路径。他侧身避开。
灰符第二次出手。他同时推出三团灰色灵力，从三个方向包围林闲。三团灵力的路径稳定，没有波动。林闲通过无色区域同时调动无招和护罩。无招的空白消解第一团灵力，暗金色护罩挡住第二团灵力，银白色区域预判第三团灵力的偏移，他侧身避开。
灰符收回灵力。他看着林闲：“你的无色区域可以同时调动无招和护罩。但它还不完整。”
灰符第三次出手时改变了策略。他不再用灵力团，而是用灰色灵力凝聚成一道细线，直刺林闲经脉外层无色区域的位置。林闲把银白色光路亮到最大。他通过无色区域同时调动无招和护罩。灰色细线打在无招的空白上被消解了一部分，剩下的打在暗金色护罩上被吸收了。
灰符收回手。他说：“你的无色区域可以同时用无招和护罩。但你只能同时用两种能力。三种能力同时用的时候，无色区域会不稳定。”林闲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站在山门外看着灰符。灰符站在山门外。他的灰色灵力稳定地旋转，没有波动。
灰符站在山门外。他没有继续出手。他看着林闲说：“你的无色区域缺少一个核心。那个核心在陈默的灰色气息里。”
林闲问：“怎么取出灰色核心？”
灰符说：“陈默的气息在阵外空间的光点里。你需要去阵外空间找光点。光点里有陈默的灰色气息。灰色气息里的核心可以补全你的无色区域。”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无色区域的核心在阵外空间的光点里。
灰符站在山门外。他右手掌心的灰色灵力稳定地旋转，没有波动。他看着林闲说了一句话：“你的无色区域缺少一个核心。那个核心在陈默的灰色气息里。陈默的气息是灰的，你的是银白的。但你的无色区域需要灰色的核心才能完整。”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灰符转回身面朝来时的方向，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没有回头。他说了一句话：“我走了。你会去阵外空间的。你去了之后，无色区域就能完整。”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苍狼走到林闲旁边，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灰色的核心在阵外空间。”林闲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
苏檀儿从山门内侧走出来。她站在林闲旁边，异瞳微亮。她说：“灰符的灰色灵力比灰修稳定。他没有被反噬。他走的是稳定路。他说的是真话。”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山门外把今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灰符对决、无色区域缺少灰色核心、灰色核心在阵外空间、灰符主动离开。
他转回身面朝山门方向。苏檀儿走在他旁边。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走进山门，穿过外门广场，走向后侧空地。
他站在空地中央。他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他通过银白色区域感知无色区域。无色区域还是很小，比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都小。他试着用无色区域同时调动无招和护罩。两种能力同时亮起，无色区域的连接稳定。他试着同时调动三种能力，无色区域的连接开始不稳定。
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握在右手。他把铁片握在左手。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
苏檀儿站在空地边缘。她说：“你需要去阵外空间。光点里有陈默的灰色气息。灰色气息里的核心可以补全无色区域。”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把三块合一铜片收好。他把灰色线收好。他把两枚铜钱收好。他把白牌和圆牌收好。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他转回身面朝苏檀儿和苍狼。他说了一句话：“去阵外空间。”苏檀儿点了一下头。苍狼张嘴说了一句话：“灰色的核心在光点里。”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把铁片收回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他把银线收回来。他转回身面朝内门方向。他需要去找陈长老，问问旧档里有没有关于阵外空间光点里灰色核心的记录。
他穿过内门牌坊，走到七长老院。陈长老在枣树下坐着，看到他进来时目光落在他的右掌上。他把灰符对决和无色区域缺少灰色核心的事说了一遍。陈长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旧档里没有关于灰色核心的记录。但有一条，陈默走过阵外空间。他身上的气息是灰的。他走过的地方会留下灰色的痕迹。”
他站在院子里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站在陈长老的院子里，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他把手收回来。
他转回身面朝院门方向，推门走了出去。他需要准备去阵外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