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天清晨林闲、苏檀儿和苍狼在荒原尽头过了一夜。天亮后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他走在荒原上，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从空白流向暗金色区域，再流向银白色区域，再流向无色区域，然后回到空白。
他试着同时调动无招和护罩。他用无色区域连接空白和暗金色区域，让无招的空白和暗金色护罩同时亮起。他维持着这个状态走了大约百步。他感觉到经脉里有一种新的平衡，正版路径、反向路径、灰色路径都没有反应，无招和护罩在无色区域的连接下同时稳定地亮着。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苏檀儿走在他旁边。她用异瞳看了一遍他的经脉，说：“你刚才同时用了无招和护罩。无招的空白和暗金色护罩在无色区域的连接下同时亮着，没有互相干扰。”
林闲问：“同时用有什么效果？”
苏檀儿说：“无招可以消解灵力，护罩可以吸收灵力。同时用的时候，你可以先消解再吸收，或者先吸收再消解。”他把这个功能记在心里。
他站在荒原上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
苏檀儿用异瞳仔细看了一遍他同时使用无招和护罩时的经脉状态。她说：“无色区域在两种能力之间形成了一道极细的连接。连接让无招和护罩的灵力流动不冲突。”
林闲问：“三种能力能同时用吗？”
苏檀儿说：“可以。但三种能力同时用的消耗比两种大。你的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的时候，无色区域的连接会变得不稳定。”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荒原上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的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银甲的感知可以帮你稳定无色区域。你同时用三种能力的时候，可以通过银甲感知来辅助平衡。”
林闲把银白色光路连接到苍狼的银甲上。银白色光路在接触银甲时亮了一下。他通过银白色光路和苍狼的银甲同时调动无招、护罩和预判。三种能力同时亮起，无色区域的连接在银甲的辅助下比之前更稳定。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
他们走到荒原尽头。谷地入口前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玄天宗的青色服制，但袖口绣的不是星纹，是一枚灰色的符号。符号的形态跟圆牌上的截断弧线一致。他年纪大约三十出头，面容清瘦，右手垂在身侧，掌心里凝着一层灰色的灵力。灵力颜色比灰修的更暗、更沉。
他站在谷地入口，目光落在林闲的右掌上。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归零者。我是顾长天的师兄。顾长天让我来看看你。”林闲站在荒原上看着他。他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
新敌人站在谷地入口。他没有立刻出手。他看着林闲的右掌说：“你手里有暗金色核心、三块铜片、灰色线、两枚铜钱、白牌、圆牌。你走完了归零路、无招、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无色区域。”林闲没有回应。
新敌人继续说：“你的修炼体系比陈默完整。顾长天说得对。你身上有陈默的气息。但你的气息是银白色的。”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新敌人说：“我叫灰符。玄天宗外门弟子。我跟灰修同源，但我走的不是灰色灵力的反噬路。我走的是灰色灵力的稳定路。”灰符右手凝出一层灰色的灵力。灵力在掌心里稳定地旋转，没有波动。
他站在谷地入口。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灰符站在谷地入口。他右手掌心的灰色灵力稳定地旋转，没有波动。他看着林闲说了一句话：“你的无色区域可以同时调动无招和护罩。但你的无色区域还没有完整。”
林闲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灰符转回身面朝谷地入口，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没有回头。他说了一句话：“我在青云宗山门外等你。”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身影消失在谷地入口。
苍狼走到林闲旁边，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他说的不是假话。他的灰色灵力比灰修稳定。”林闲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银白色区域和无色区域同时亮着。
苏檀儿从荒原尽头走过来。她站在林闲旁边，异瞳微亮。她说：“灰符的灰色灵力比灰修稳定。他的经脉没有被灰色灵力反噬。他走的是稳定路。”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谷地入口把今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四能力测试、无招和护罩同时使用、灰符出现、灰符的灰色灵力比灰修稳定、无色区域还没有完整。
他转回身面朝苏檀儿和苍狼。他说了一句话：“他在青云宗山门外等我。”苏檀儿点了一下头。苍狼张嘴说了一句话：“你需要把无色区域补完整。”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谷地入口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握在右手。他把铁片握在左手。他迈步走进谷地。
谷地内部比之前更安静。两侧石壁上的刻痕还在。他一边走一边看，没有停下来细读。谷地在百步之后到了尽头。尽头处的石台上那封信还在。他没有拿信，直接绕过石台继续往前走。
他走出谷地，走进荒原。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他走到石林外侧。石林里的灰色灵力网还在，他走过的路径上留着一道极细的白色痕迹。他沿着白色痕迹穿过石林。他走出石林，走进丘陵地带。
他走了大约半天，来到荒原边缘。他站在荒原边缘回头看了一眼灰色光柱的方向。光柱在地平线尽头缓慢脉动。他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稳定运转。他通过银白色区域感知无色区域。无色区域比离开光柱时更稳定了一点。
他把银白色光路收回来。他转回身面朝来时的方向。苏檀儿走在他旁边。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迈步往前走。他走出荒原，穿过紊乱区，走进四宗联盟地界。他沿着官道往东走。他走到青云宗地界边缘的界碑前面。
他站在界碑前面。他把银白色光路亮起来。四种能力之间的循环在靠近界碑时加速运转。他迈步走过界碑。他正式回到青云宗地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