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天清晨李寒江带着林闲、苏檀儿和苍狼沿着万剑门的小路往万剑峰方向走。路两侧是深青色的剑竹，竹节上有剑痕，空气里的剑意比外围更浓。李寒江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他开口说了一句话：“门主说你是归零者。她等了你很久。”
林闲问：“你们门主认识陈默？”李寒江说：“不认识。但万剑门旧档里有一段记录，陈默在四宗联盟留了一封信。信上说‘归零者会来万剑门’。”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们沿着石阶往上走。石阶两侧种着剑竹。走了大约两刻钟，他们来到万剑峰顶。峰顶有一座楼阁，灰瓦青墙，飞檐翘角。楼阁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万剑门”三个字。
李寒江在门口站定。他转回身对林闲说：“门主在里面。你一个人进去。”林闲点了一下头。他推门走进去。苍狼退后一步蹲在院门外。
万剑门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四周是兵器架，架子上放着密集的剑。中央有一张石桌，桌后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她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头发束成高髻，面容冷峻。她抬头看着林闲，目光在他的右掌上停了一下。
她说：“我叫秦无剑。万剑门门主。紫云阁阁主给我传了信。她说你消了紫云阁下那道灰源。”林闲点了一下头。他说：“我要去圣地。圣地需要三宗宗主的许可。”
秦无剑站起来走到兵器架旁边。她从架上取出一卷旧纸递过来：“这是陈默留在万剑门的信。你打开看。”林闲接过旧纸展开。上面是陈默的笔迹：“万剑门下有剑阵灰源。归零者可消。消后，万剑门许可和第三块铜片可得。”
秦无剑说：“万剑门下有剑阵灰源。比三宗交汇那道大。你消了它，我就给你许可和第三块铜片。”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万剑门下面有灰源，比三宗交汇那道更大。他需要消解它才能拿到许可和第三块铜片。
秦无剑说：“灰源在万剑峰下。我带你去看。”她走出万剑门。林闲跟在她后面。苏檀儿站在万剑门外面。苍狼蹲在她脚边。秦无剑沿着万剑峰后侧的小路往下走。林闲跟在后面。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
秦无剑带着林闲来到万剑峰后侧的一处剑阵前面。剑阵由数十柄剑组成，排列成圆形，剑尖朝内。秦无剑站在剑阵外面说：“灰源在剑阵下面。我进不去。我的经脉是正版的。剑阵会排斥正版经脉。”
林闲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暗金色核心在掌心里悬浮着，靠近剑阵时表面亮了一下。暗金色核心的光跟剑阵下面的灰光产生共鸣。他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走进剑阵。苍狼跟在他身后。苏檀儿留在剑阵外面。她看着林闲走进剑阵。剑阵在他身后合拢。
剑阵下面是向下的石阶。林闲沿着石阶往下走。苍狼跟在他身后。石阶底部有一块灰色的石头，比三宗交汇那道更大，剑阵的剑意跟灰色灵力交织在一起。
他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灰色石头上面。暗金色核心在灰色巨石上悬浮着，缓慢旋转。他把灰色线放在暗金色核心旁边。他把银线亮起来连接灰色线。他维持着归零状态。苍狼走到他旁边。它的银甲在暗金色核心的光中亮着。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灰色石头。
他站在灰色石头前面。他把银线亮起来连接灰色线。他维持着归零状态，让横线的折叠效应通过灰色线作用在灰色石头上。灰色石头表面的灰色灵力在折叠效应下开始变化。
苍狼张嘴说了一句话：“这道灰源比三宗交汇那道更大。暗金色核心需要更大的功率。”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继续维持归零状态。灰色的光在他面前缓慢流动。他把暗金色核心从石头上取起来握在手里。暗金色核心在掌心里亮到最大。
他感觉到暗金色核心跟灰色石头之间的共鸣比之前更强。他把暗金色核心重新放回灰色石头上。他把银线亮到最大。暗金色核心的光覆盖了整个石室。灰色石头表面的灰色灵力在折叠效应下从固态变成流动，从流动变成透明。
他维持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灰色石头最终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他把暗金色核心和灰色线从石头上取下来。暗金色核心比之前更亮、更大了一点。他把暗金色核心收好。
他低头看灰色石头下面。石头下面有一块铜片，跟他在玄天宗和紫云阁下找到的铜片形态一致。他把铜片取出来。铜片上刻着一行字：“三块铜片合一可开圣地之门。三块已齐。”
他把这句话读了两遍。三块铜片合一可开圣地之门。三块已齐。他把铜片收好。他把暗金色核心收好，把灰色线收好。他转回身面朝来时的方向。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沿着石阶往上走。他走出剑阵时苏檀儿和秦无剑站在剑阵外面等着。
秦无剑看到他出来，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她说：“灰消了？”他点了一下头。他说：“消了。第三块铜片到手。”秦无剑说：“三块铜片合一可开圣地之门。你手里有三块了。”
她把一枚铜牌递过来：“这是万剑门的通行令。你拿着它去圣地。圣地入口在三宗交汇地带以西。你到了圣地入口，三块铜片合一可开圣地之门。”他把铜牌收好。
秦无剑说：“你去圣地之前，先把暗金色核心的功能摸清楚。陈默说‘门后为无招’。无招是反向修炼的终点。你现在的修炼体系里有三个招式，冰焰、银线剑法、归零状态。无招是第四个。”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站在剑阵外面。他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暗金色核心在掌心里悬浮着，比之前更亮了一点。他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把三块铜片收好。他转回身面朝苏檀儿和苍狼。他说了一句话：“去圣地。三块铜片合一开门。”
苏檀儿点了一下头。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双层结构的光。他迈步往前走。李寒江站在石阶旁边等着。他看到他过来，点了一下头。他说：“我送你们到圣地入口。”
他跟着李寒江沿着万剑峰后侧的小路往西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一处山口。山口前面有一块界碑，界碑上刻着两个字：“圣地”。李寒江停下来。他说：“圣地入口到了。我只能送到这里。”
林闲点了一下头。他把三块铜片从包袱里取出来。三块铜片在他掌心里并排躺着。他把三块铜片合在一起。三块铜片在合一之后亮起暗金色的光，跟暗金色核心的颜色一致。
他站在圣地入口前面。他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三块铜片旁边。四样东西同时亮起。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他迈步走进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