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后侧空地。他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握在右手，把铁片握在左手。他维持着归零状态，什么都不想，试着用无招驱动剑法。
苏檀儿站在空地对面。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棍身上凝着正版灵力。她说：“我用正版灵力攻你。你用无招应对。”他点了一下头。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注意力集中在经脉里的空白上。横线旁边的那处空白稳定地亮着。
苍狼趴在空地边缘。它的银甲在晨光中亮着双层结构的光。它看着林闲，瞳孔银光缓慢流动。苏檀儿率先出手。木棍带着正版灵力直刺过来，速度很快，角度精准。
苏檀儿的木棍直刺过来。林闲什么都不想。他挥出一剑。铁片表面没有亮起任何光。剑气从无到有，从空白处发出，没有轨迹，没有颜色。剑气跟苏檀儿的木棍正面碰撞。木棍上的正版灵力在碰到剑气时直接被消解了，像冰雪遇到火。
苏檀儿后退两步。她低头看木棍，棍身上的正版灵力已经消失了。她抬头看着林闲：“你的剑气把我的灵力消解了。”他收了铁片。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横线旁边的空白亮了一下。
苏檀儿重新凝灵力，这一次用反向灵力。木棍上凝着一层淡青色的反向灵力，直刺过来。林闲什么都不想。他挥出一剑。剑气从空白处发出，跟反向灵力正面碰撞。反向灵力在碰到剑气时被消解了，跟正版灵力一样。
苏檀儿后退两步，低头看木棍。她说：“正版反向都能消解。无招是无属性的，它不跟正版或反向发生冲突，它直接消解。”他把铁片收好。他维持着归零状态，什么都不想。他感觉到经脉里的空白在消解两次之后扩大了一点。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的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右掌。银线亮了一下。它张嘴说了一句话：“无招可以消解正版和反向。但每用一次，空白会扩大一点。空白是有限的。”
他把“空白是有限的”记在心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横线旁边的空白比刚才扩大了一点点。他问：“空白用完了会怎样？”苍狼说：“不知道。陈默没有走到这一步。你走完了。”
苏檀儿用异瞳看着他的经脉。她说：“无招每次使用都会消耗经脉里的空白。空白恢复的速度很慢。我刚才看了一遍，两次无招之后，空白扩大了大约十分之一。”他把这个数据记在心里。两次无招消耗了大约十分之一的空白。他大约能用二十次无招。
他说：“空白用完之前，我需要找到恢复空白的方法。”苏檀儿说：“恢复空白可能需要归零状态。归零状态什么都不想，跟你用无招时的状态一样。你可以试试用归零状态恢复空白。”他点了一下头。
林闲回到宿舍。他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又把三块合一铜片和灰色线摆在旁边。他坐在床边，右掌摊开，横线在两条银线之间。他维持着归零状态，什么都不想，感觉到经脉里的空白在缓慢恢复，但速度很慢。他把银线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右掌。横线旁边的空白比之前缩小了一点。
苍狼走到桌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空白在恢复。但需要时间。”他把桌面上的东西一件件收进包袱，系紧袋口。他躺下来闭上眼，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黑暗中亮着微光。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用无招消解了苏檀儿的正版灵力和反向灵力。他确认了无招可以消解正版和反向。但每次使用都会消耗经脉里的空白。空白是有限的。归零状态可以恢复空白，但速度很慢。他大约能用二十次无招。二十次之后空白就会耗尽。他需要在这二十次之内找到办法。
第二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后侧空地。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维持着归零状态，什么都不想，试着用暗金色核心恢复空白。他把银线连接暗金色核心，暗金色核心亮了一下。他感觉到经脉里的空白在暗金色核心的光中恢复得更快了一些。
他把银线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右掌，横线旁边的空白比之前缩小了更多。他确认了，暗金色核心可以加速空白恢复。
苏檀儿来到空地时他正在反复试。她用异瞳看了一遍他的经脉，然后说：“暗金色核心可以加速空白恢复。你每次用归零状态恢复空白的时候，用暗金色核心辅助，恢复速度会快很多。”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苍狼走到他旁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暗金色核心可以加速空白恢复。但恢复速度再快也比消耗速度慢。你需要更高效地使用无招。”
他站在空地中央，把铁片握在左手，试着用无招小范围消解。他挥出一剑，剑气只覆盖了面前一小片区域。他感觉到经脉里的空白只消耗了极小的部分。他确认了，无招的消耗跟剑气覆盖的范围成正比。
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三块合一铜片和灰色线收进包袱。他转回身面朝外门广场方向。苏檀儿走在他旁边，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迈步往前走，走出空地，穿过外门广场。广场上有几个弟子在晨练，他走过的时候有人看了他一眼。他继续往前走，走向内门方向。
他需要去找陈长老，问问旧档里有没有关于无招消耗的更多记录。他穿过内门牌坊，走到七长老院。陈长老在枣树下坐着，看到他进来时目光落在他的右掌上。
他把无招实战的结果说了一遍：无招可以消解正版和反向、每次消耗空白、暗金色核心可以加速恢复、小范围使用消耗更少。陈长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旧档里没有关于无招消耗的记录。陈默没有走到这一步。你走完了。”
他站在院子里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走完了陈默没有走完的路。他站在陈长老的院子里，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在横线旁边。他把手收回来，转回身面朝院门方向。苍狼跟在他身后，他走出七长老院。
他站在内门牌坊外面，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暗金色核心在掌心里悬浮着，缓慢旋转。他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他把手收回来，迈步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