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后侧空地。他把灰色线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灰色线在晨光中悬浮着，缓慢旋转。他把银线连接灰色线。灰色线跟银线之间产生连接。他试着用灰色线感知周围的灰色灵力。
灰色线表面亮起，指向外门北偏西方向。他把灰色线收好。他记下了方向。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横线上的灰色痕迹跟灰色线的方向一致。苍狼走到他旁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灰色线。灰色线亮了一下。它张嘴说了一个词：“……寻。”它在说“寻找”。
林闲去了内门找陈长老。他把后山灰源的事说了一遍，陈默留灰、消解方法、老周来此取灰、石壁上刻着“周建国”。陈长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从石桌下抽出一本更旧的册子。册子封面没有字，纸页发黄。
他把册子翻开。第一页上写着：“老周取灰。灰移他处。去向不明。旧档无记。”林闲继续往后翻。第二页上有一行更小的字：“老周取灰后，内门有一弟子经脉突堵。症状同灰。”
他把这句话读了两遍。老周取灰后，内门有一个弟子经脉突然堵了，症状跟灰色灵力一样。他问：“那个内门弟子是谁？”陈长老说：“旧档里没有写名字。只写了‘内门弟子，男，二十岁左右，经脉突堵，半年后失踪。’”
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内门弟子、男、二十岁左右、经脉突堵、半年后失踪。老周取灰后，内门有一个弟子经脉堵了。他把这个信息跟顾青的情况对比。顾青是内门弟子，男，二十岁左右，半年前遇到灰色光，经脉堵了。
他把这个推论记在心里。老周取走的灰色灵力可能跟顾青的经脉问题有关。陈长老说：“旧档里关于老周取灰的记录只有这些。后面没有了。”
林闲回到后侧空地。他把灰色线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他把银线连接灰色线。他试着用灰色线感知周围的灰色灵力。灰色线表面亮起，指向内门方向。他把灰色线从掌心里取起来，让它悬浮在空中。灰色线在空中缓慢旋转，方向指向内门深处。
苍狼走到他旁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灰色线。灰色线亮了一下。它张嘴说了一个词：“……近。”它在说“很近”。他把灰色线收好。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他决定跟着灰色线去找灰色灵力的位置。
林闲带着灰色线往内门方向走。灰色线在空中缓慢旋转，指向越来越明确。他穿过内门主区，沿着灰色线指引的方向走。他走到内门核心区域附近。灰色线的指向更加明确。他继续往前走。灰色线指向的方向是宗主院所在的位置。
他站在宗主院外面。灰色线在掌心里悬浮着，指向宗主院内部。他站在院门外没有进去。苍狼走到他旁边。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灰色线。灰色线亮了一下。它张嘴说了一句话：“灰色灵力在里面。”
他站在宗主院外面。灰色线在掌心里悬浮着，指向宗主院内部。他把灰色线收好。他站在院门外看着宗主院的大门。大门是关着的。他站在门口没有推门。
他想到了一件事。宗主院里有灰色灵力。老周取走的灰色灵力可能在这里。苍狼走到他旁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个词：“……进。”它在说“进去”。
他把灰色线收好。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他站在宗主院门外。他站在门口没有推门。宗主院的大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他把灰色线从掌心里取起来看了一眼。灰色线比之前更亮了。他把灰色线收好。
他转回身面朝来时的方向。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迈步往回走。他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宗主院的大门。门还是关着的。他转回身继续往回走。
他穿过内门主区，穿过内门牌坊，回到外门后侧的小径。他走到外门后侧空地。他坐在空地边缘的石头上。他把灰色线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灰色线在掌心里悬浮着，缓慢旋转。
他坐在石头上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老周取走了后山的灰色灵力。他取灰后内门有一个弟子经脉突堵。灰色线可以感知灰色灵力的位置。灰色线指向宗主院。宗主院里有灰色灵力。
他把这个推论记在心里。他想到了一件事。宗主院里有灰色灵力，但他不能随便进去。宗主院是内门核心区域。他需要找一个理由去见宗主，或者等宗主主动找他。
苍狼走到他旁边趴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横线上的灰色痕迹比之前更清晰了。他把灰色线收好。他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山影。他把今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
他站起来面朝宿舍方向。他穿过空地，穿过外门广场，回到宿舍。他推门进去。他把灰色线放在桌面上。他把七颗核心放在旁边。他把两枚铜钱放在一起。
他坐在床边把右掌摊开，横线在两条银线之间。横线上的灰色痕迹在灯光中清晰可见。他把灰色线从桌面上取起来看了一眼。灰色线悬浮在掌心里，颜色偏灰，形状像是一条细线。
他想到了一件事。灰色线可以感知灰色灵力的位置。他可以用灰色线找到老周取走的所有灰色灵力。他手里有七颗核心、两枚铜钱、白牌、圆牌、银线、横线、归零状态。他多了一样东西，灰色线。灰色线可以用来追踪灰色灵力，消解灰色灵力。
他把灰色线收好。他把七颗核心收好，把两枚铜钱收好。他躺下来闭上眼。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黑暗中亮着微光。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他想到了一件事——宗主院里的灰色灵力，他需要找机会处理。他闭上眼。明天去宗主院见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