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热的狂风在巨大的地底广场上疯狂肆虐。
空气中弥漫着极度刺鼻的硫磺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那十几名灰衣人正有条不紊地围绕在散发着狂暴红光的地火节点核心周围,动作极其熟练地安插着漆黑的阵盘。
林闲背贴着滚烫的石壁,极其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些灰衣人的阵纹走向上。
“他们正在布置极道剥离阵。”林闲极其敏锐地看出了端倪,压低了声音,“这阵法极其阴毒。一旦完全启动,会直接抽干节点核心,引发地火倒灌。到时候,整个炎渊谷方圆千里,都会变成一片火海。”
“极其狠毒的手段。”欧阳阁主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她极其沉稳地从紫袍袖中摸出六面小巧的紫色令旗,指尖流转着极其精纯的灵力,“林盟主,既然他们要玩火,那我们就送他们一程。这六面‘万钧雷火旗’,一旦布下,能在三息内困死这些杂碎。不过,需要你极其精准地配合。”
“阁主请讲。”林闲极其专注地听着。
“这阵法的死门在正西方向,极其被他们留作生路。我需要你极其巧妙地利用你的无相之灰,在阵法发动的前一瞬,极其彻底地封死那个死门。”欧阳阁主极其快速地将令旗分配好。
林闲点了点头,极其内敛地调动起经脉中那极其微弱的灰白色丝线。虽然这几个月他恢复了一点本源,但极其对付十几个灰衣死士,依然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数到三。”苏檀儿在一旁极其默契地抽出了短刃,异瞳金光死死锁定了离她最近的两个守卫。
“三!”
欧阳阁主极其果断地闪身而出,手中六面令旗宛如六道紫色的流星,极其精准地扎在了地底广场的六个方位。
“嗡——!”
极其刺耳的阵鸣声骤然炸响,一道极其厚重的紫色光幕极其蛮横地将那十几个灰衣人罩在其中。
“有埋伏!”灰衣人首领极其惊骇地大喊。
趁着对方阵脚大乱,苏檀儿如同一道红色幽灵般突入阵中。短刃极其锋利地划出几道极其致命的弧线,两个还没来得及拔刀的灰衣人极其干脆地倒了下去。
“找死!”灰衣首领极其暴怒地咆哮,双手极其浓郁的死气凝聚,竟然极其硬生生地撕裂了外围的紫光,极其疯狂地朝着正西方向极其狂冲过去。
“去!”
林闲极其敏锐地抓住了那极其短暂的空隙。他极其冷静地并指一划,那一丝极其细微的无相之灰极其精准地射出,在极其关键的时刻,极其稳稳地钉在了正西方向的阵纹上。
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灰衣首领极其强悍的一拳砸在虚空,却极其像砸在了一团极其吸水的棉花上,极其所有的极道死气极其瞬间被消解于无形。
“这……极其这怎么可能!”灰衣首领极其惊恐地后退。
“极其没什么不可能的。”林闲极其虚弱地靠在山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笑,“极其今天,你们极其一个都极其走不了。”
欧阳阁主极其凌厉地捏动法诀,万钧雷火阵极其彻底闭合。
极其狂暴的紫火极其混合着地火之力,极其瞬间吞没了阵中的灰衣人。极其凄厉的惨叫声在极其封闭的地下广场极其回荡,但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彻底没了动静。
战斗结束得极其干净利落。
“呼——”欧阳阁主极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收回令旗,脸上却极其没有轻松之色,“这只是一群极其探路的蝼蚁,极其不足为惧。”
她快步走到那个极其耀眼的地火节点核心前,极其仔细地打量着下方极其复杂的阵纹,眉头紧锁。
“极其有点麻烦了。”欧阳阁主语气极其沉重,“这群蝼蚁极其虽然被清理了,但他们在核心外围打入的极其‘极道楔子’已经生根了。如果极其强拆,极其立刻会引起核心爆炸。”
“极其楔子?”林闲走上前,极其认真地观察着那些漆黑的阵盘。
“对。这就极其像极其一块玻璃上极其被钉了极其一颗钉子。极其强行拔掉,玻璃极其也就碎了。”欧阳阁主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极其那极其不拔呢?”苏檀儿问。
“极其不拔的话,它极其会极其持续不断地吸取地火之力,极其慢慢把整个节点极其拖垮。”欧阳阁主极其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林闲盯着那阵盘看了极其一会儿,极其突然极其拍了一下大腿。
“欧阳阁主,极其如果我能极其把这两股力量‘极其中和’呢?”林闲极其兴奋地搓了搓手。
“极其中和?”欧阳阁主极其惊讶,“极道死气极其和地火之力,极其怎么中和?”
“极其用我的无相之灰啊!”林闲极其理所当然地说,“极其补丁极其是逻辑死锁,极其但我这个极其可是极其纯正的‘消解器’。极其我极其用无相之灰,极其把楔子极其和地火节点极其接触的极其那一圈极其阵纹,极其全部消解掉!极其让楔子极其悬空,极其然后极其再取出来!”
欧阳阁主极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极其像看极其怪物一样看着林闲:“极其这极其需要极其何等极其变态的极其微操?极其稍有极其差池,极其地火极其瞬间就会极其把你极其烤成灰!”
“极其放心,极其我极其干这种极其细活,极其最有经验了。”林闲极其自信地笑了笑。
时间极其紧迫。林闲极其深吸一口气,极其平复了极其焦躁的心跳。
他极其小心地伸出双手,极其将经脉里极其好不容易攒出来的无相之灰,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逼向指尖。
极其灰白色的微光,极其轻柔地触碰到了那颗极其漆黑的阵盘。
极其消解的过程极其煎熬。那阵盘上的极道死气极其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无相之灰极其每剥离一层,林闲就感觉自己的经脉极其被火烤了一次。
“嘶——”
他极其死死咬着牙,额头的汗水极其顺着脸颊滴落。但他极其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没有丝毫颤抖。
足足过了极其半炷香的时间,极其最后一圈阵纹被极其完整地切断。
极其那枚阵盘极其失去了支撑,极其掉落在岩石上。
“极其成了!”初七在极其外围极其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林闲极其虚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极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根手指头都极其不想动弹了。
“极其赶紧的,极其打补丁。”林闲极其艰难地挥了挥手。
欧阳阁主极其郑重地点头,极其掏出那本陈默留下的银帛,极其开始极其快速地在核心外围极其布置新的阵法回路。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极其非常顺利。极其不到片刻,极其柔和的光芒极其从节点核心极其散发出来,极其地火之力极其重新恢复了极其平稳的流转。
“极其地火节点,极其稳住了。”欧阳阁主极其满意地站起身。
但林闲极其没有放松,他极其看着手中的地图,极其冷静地说:“极其还有三个。事不宜迟,今晚极其休整一晚,明天一早,极其直接去覆海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