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帮极其精明的大能打发走之后,零分居又恢复了极其平静的日常。
但林闲显然极其不打算让这种平静持续太久。
这天中午,铺子里没有客人。林闲极其罕见地没在柜台后面打瞌睡,而是极其郑重地把苏檀儿按在了椅子上。
“怎么了?极其神神秘秘的。”苏檀儿极其疑惑地看着他。
林闲极其认真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极其不自然地搓了搓手。
“那什么……之前咱们大婚,极其仓促,就在内门大殿极其随便地拜了个堂,连顿极其像样的喜酒都没办。”林闲极其认真地看着她,“现在那帮地老鼠全被极其彻底地拍死了,天下太平。我极其觉得,得给你补办一场极其风光的大婚。”
苏檀儿愣了一下,极其意外地看着他,随后极其好笑地弯起了眼睛。
“你极其确定?你现在可是个极其彻底的凡人,连极其微弱的一丝灵力都没有。办极其隆重的婚礼,可是极其折腾人的。”
“极其折腾我也认了!”林闲极其豪气地一挥手,“我林闲这辈子就结极其一次婚,极其不能委屈了老板娘。这次,必须极其大办!把四宗联盟、西境三宗,甚至极西那帮极其偏远的散修全给我极其请过来!”
“行啊。”苏檀儿极其顺从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狡黠的光芒,“不过,既然极其大办,那极其所有的琐事,比如极其繁琐的请柬、极其苛刻的排场、极其细碎的流程,全极其交给你了。我极其只管当天极其漂亮地出嫁。”
林闲极其干脆地应了下来:“极其没问题!”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三天,林闲就极其痛苦地发现自己极其草率了。
“这极其是什么玩意儿?!”
零分居的院子里,林闲极其抓狂地看着面前堆得极其像小山一样的红色请柬。这些极其坚硬的请柬,不仅要用极其金贵的紫金墨写字,上面还要极其细致地刻上每个人的名字和极其独特的称谓。
“极其几百份请柬,全极其要我一个人手写?”林闲极其绝望地哀嚎。
“你极其自己答应的,极其大办,极其风光。”苏檀儿极其悠闲地坐在旁边嗑着瓜子,极其惬意地看戏,“而且,归零盟的教习队极其忙着巡视,初七他们极其没空帮你写字,你极其只能自己来。”
林闲极其无奈地拿起极其沉重的毛笔。
他虽然曾经是归零盟主,但骨子里极其还是个连毛笔极其都握不稳的程序员。第一张请柬,那个“玄”字极其夸张地歪了半边,第二张的“紫”字极其用力地糊了一大团墨,第三张更离谱,极其不小心把墨水极其全溅到了旁边极其昂贵的喜服面料上。
“这极其办的是婚礼,还是极其办的我的葬礼?”林闲极其绝望地揪着头发。
就在这时,苍狼极其慵懒地从外面走进来。他极其好奇地看着桌上那极其混乱的场面,极其兴致勃勃地化作了人形。
“老板,极其让我也来试试!”苍狼极其激动地拿起毛笔,极其自信地在一张请柬上极其用力地画了极其一张极其抽象的“金色大狗”头像。
“极其滚蛋!”林闲极其暴怒地把苍狼极其轰了出去。
最后,还是苏檀儿极其看不下去了。
“极其罢了,极其指望你,这喜酒极其得等到明年去喝。”苏檀儿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极其利落地坐下,极其熟练地拿起笔,极其迅速地将那些极其难写的请柬一一写好。
林闲极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极其乖巧地在一旁帮忙递纸。
请柬的事情极其勉强搞定,紧接着就是极其复杂的婚礼布置。
“这极其红毯,必须极其铺满整座青云山脚,极其必须一步一花!”林闲极其认真地规划着。
“老板,极其没钱了!”初七极其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汇报,“你极其之前把归零盟的极其大部分经费,全极其拿去补贴那些极其受灰毒侵害的散修了。现在账上极其极其干净。”
“极其没钱了?”林闲极其难以置信,“我极其可是盟主!”
“极其有钱的是四宗联盟,但极其被您极其严厉地怼回去了。”初七极其委屈地说,“你极其不让他们贪战利品,他们现在极其哭穷哭得极其大声。”
林闲极其痛苦地捂住了脸。
极其办一场极其风光的婚礼,简直比极其打十个观棋者还要极其要命。
“行吧。”林闲极其无奈地放下手,极其认真地看向苏檀儿,“极其算我极其食言。咱们极其简单的办,就极其请几个极其相熟的。”
“我极其没意见。”苏檀儿极其温柔地笑了笑,极其走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极其跟你在一起,连极其普通的白粥都极其香甜。极其不需要那些极其虚头巴脑的极其排场。”
“极其也不行!”林闲极其突然极其倔强地摇了摇头,“极其可以简单,但极其不能极其寒酸。极其可是归零盟的盟主,极其连娶媳妇都极其寒酸,极其传出去极其让人笑话。”
林闲极其认真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极其努力地开动他那极其聪明的大脑。
“极其没钱……”林闲极其自言自语,“极其没灵力……但极其有脑子。”
他极其突然停下了脚步。
“初七!极其去把顾寒他们全叫来!极其把阵外空间那几个极其荒废的极其旧阵基极其拆过来!”
“极其拆阵基干什么?”初七极其不解地问。
“极其废物利用!极其把阵基里的极其灵力极其提取出来,做成极其绚丽的烟花!”林闲极其兴奋地指挥着,“极其不用极其花里胡哨的红毯!极其用极为独特的灰光铺一条极其平坦的大道!极其让所有四宗联盟的极其老狐狸看看,极其不花钱,我也能极其办一场极其让人极其眼红的婚礼!”
苏檀儿极其愣住了。看着林闲极其神采飞扬的样子,她极其忍不住笑了,笑得极其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