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课高级特务中村一郎，代号“毒蛇”，四十岁，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后进入陆军中野学校深造。他精通中文，熟悉中国历史和文化，曾在东北、华北从事特务工作八年，策划过多起针对抗日力量的破坏行动。此人阴险狡诈，善于伪装，从未失手。
太原，鬼子华北第一军司令部。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冈村宁次坐在主位，面色阴沉。两侧坐着参谋长、作战部长、情报部长等高级军官。中村一郎站在地图前，正在汇报。
“根据情报，八路军129师386旅独立团团长李云龙，现年三十岁，湖北人，参加过长征，作战勇猛，诡计多端。平安城战役中，他指挥独立团坚守四天，拖住皇军两个师团，为八路军主力反包围创造了条件。之后，他率部深入皇军占领区，开展游击战，给皇军造成了重大损失。”
冈村宁次打断他：“这些我都知道。我要的是解决办法。”
“是。”中村一郎继续说，“李云龙的独立团现在分散在三个地区：黑石沟、青龙山、白水河。他们化整为零，依靠群众支持，难以清剿。常规的军事扫荡，效果有限。”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中村一郎走到地图前，指着老虎岭：“这里是独立团团部所在地。据内线情报，李云龙最近就在这一带活动。我的计划是：派遣特别行动队，潜入老虎岭，实施斩首行动。只要除掉李云龙，独立团群龙无首，自然瓦解。”
参谋长质疑：“老虎岭地形复杂，八路军戒备森严，怎么潜入？”
“我亲自带队。”中村一郎说，“行动队由十二人组成，都是精通山地作战和特种作战的精英。我们将化装成八路军或老百姓，分批潜入。到达目标区域后，侦察确认李云龙的位置，然后突然袭击，一击必杀。”
“有多大把握？”
“七成。”中村一郎说，“李云龙虽然狡猾，但他有一个弱点：喜欢亲临一线。只要掌握他的行踪，就有机会。而且，我们在八路军内部有内线，可以提供情报支持。”
冈村宁次沉思片刻：“内线可靠吗？”
“可靠。”中村一郎说，“此人代号‘鼹鼠’，已经潜伏多年，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
“好。”冈村宁次拍板，“我批准这个计划。你需要什么支援？”
“第一，需要‘鼹鼠’提供李云龙的准确行踪；第二，需要皇军在外围配合，制造声势，吸引八路军注意力；第三，需要足够的经费和装备。”
“都给你。”冈村宁次说，“但我要结果。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李云龙的人头。”
“是！”中村一郎立正敬礼。
三天后，中村一郎带着十二人的特别行动队，从太原出发。他们分成三组，每组四人，化装成商人、农民、樵夫，走不同的路线，向老虎岭方向渗透。
与此同时，鬼子在青龙山、黑石沟发动了大规模扫荡，摆出一副要彻底清剿独立团的架势。张大彪的一营和沈泉的二营压力骤增，频频向团部求援。
老虎岭，溶洞指挥部。
李云龙看着各营送来的战报，眉头紧皱：“鬼子这次来势汹汹，不像以前的扫荡。”
赵刚点头：“是啊，投入的兵力多，持续时间长，而且专门针对咱们的群众基础。很多村子被烧，积极分子被抓。群众开始动摇，不敢再帮助咱们了。”
“这是想把咱们逼出来决战。”李云龙说，“不能上当。告诉各营，避敌锋芒，保存实力。鬼子扫荡，咱们就转移；鬼子走了，咱们再回来。”
“可是群众的损失太大了。”赵刚说，“很多群众因为帮助咱们，家被烧了，人被抓了。咱们不能只顾自己，不顾群众。”
李云龙沉默了。他知道赵刚说得对，八路军是人民的军队，不能看着群众受苦不管。但眼下敌强我弱，硬拼只会造成更大损失。
“这样，”李云龙说，“派小股部队袭击鬼子的扫荡队，减轻群众的压力。但不能恋战，打了就跑。”
“这个办法好。”赵刚说，“另外，要加强群众工作，安抚受害群众，帮助他们重建家园。让群众知道，八路军不会抛弃他们。”
命令传达下去。各营派出小股部队，袭击鬼子的扫荡队。虽然不能改变大局，但至少让鬼子不能为所欲为。
就在李云龙忙于应对鬼子扫荡时，中村一郎的行动队已经悄悄潜入老虎岭地区。
中村一郎化名“张先生”，扮成收购山货的商人，住在老虎岭脚下的一个村子里。他的三个队员扮成伙计，住在同一家客栈。
另外两组队员，一组扮成砍柴的樵夫，在山里活动；一组扮成逃难的农民，在周边村子打听消息。
中村一郎很谨慎，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先观察。他每天带着“伙计”在村里转悠，跟村民聊天，打听八路军的消息。晚上，他整理收集到的情报，分析李云龙可能的活动规律。
三天后，他得到了一条重要情报：李云龙最近经常去一个叫赵家峪的村子。那里是独立团的伤病员安置点，有很多重伤员。
“赵家峪……”中村一郎在地图上找到这个村子，离老虎岭三十里，“李云龙去那里干什么？”
“可能是看望伤员。”一个队员说，“听说李云龙很关心部下，经常亲自看望伤员。”
“好机会。”中村一郎眼睛一亮，“在赵家峪设伏，等他来。”
“可是赵家峪有八路军守卫，怎么设伏？”
“不用进村。”中村一郎说，“在赵家峪外面的路上设伏。李云龙去赵家峪，肯定要走这条路。我们提前埋伏，等他经过时，突然袭击。”
“但怎么知道李云龙什么时候去？”
中村一郎想了想：“需要内线提供准确情报。给太原发报，让‘鼹鼠’查清李云龙去赵家峪的时间和路线。”
电报发出去了。两天后，回电来了：“李云龙将于三日后上午去赵家峪，随行人员约十人，走东山路。”
中村一郎大喜：“好！就在东山路上设伏！”
东山路是连接老虎岭和赵家峪的主要道路，有一段穿过山谷，两边是陡坡，适合设伏。中村一郎带着行动队，提前一天到达设伏地点。
他们选择了一个拐弯处，这里视野好，便于隐蔽。十二个人分成三组：一组在路左侧山坡上，负责火力压制；一组在路右侧山坡上，负责狙击；中村一郎带第三组在路前方，负责截断退路。
“记住，”中村一郎交代，“我们的目标是李云龙，其他人不重要。看到李云龙，集中火力，务必击毙。完成任务后，立即撤离，按预定路线撤退。”
“是！”队员们低声应道。
埋伏了一天一夜。第三天上午，太阳升起，山路上静悄悄的。
九点左右，远处传来马蹄声。中村一郎举起望远镜，看到一行人骑马从老虎岭方向过来。大约十个人，都穿着八路军的灰布军装。最前面那个人，身材魁梧，腰挎驳壳枪，正是照片上的李云龙！
“准备。”中村一郎压低声音。
行动队员们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机上。
李云龙骑在马上，和身边的赵刚说着话：“老赵，伤员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赵刚说，“缺医少药，很多伤员的伤口感染了。再这样下去，会有更多人牺牲。”
“妈的，鬼子封锁太严，药品运不进来。”李云龙骂了一句，“等这次扫荡过去，我得想办法搞点药品。”
“怎么搞？”
“打鬼子的医院，抢。”李云龙说，“鬼子在前线有野战医院，里面肯定有药品。”
“太危险了。”
“再危险也得干。”李云龙说，“不能让兄弟们白死。”
说话间，队伍进入了伏击圈。
中村一郎举起手，准备下令开火。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野兔突然从路边草丛里窜出来，惊了李云龙的马。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李云龙猝不及防，差点摔下来。
“团长小心！”虎子赶紧勒住自己的马，伸手去扶。
这个意外打乱了中村一郎的计划。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下令开火。
就是这短暂的犹豫，救了李云龙一命。
魏大勇带着特战队的一个小组，正好在附近巡逻。他们听到马嘶声，觉得不对劲，立即赶过来查看。
“什么人！”魏大勇大喝一声。
中村一郎知道暴露了，不能再等，下令：“开火！”
顿时，枪声大作。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李云龙一行人。
“有埋伏！保护团长！”虎子大喊，拔枪还击。
李云龙反应极快，翻身下马，滚到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火花。
赵刚也下了马，躲到另一块石头后面。他的警卫员中弹牺牲。
魏大勇听到枪声，知道出事了，带着特战队冲过来。他们从侧面攻击伏击者，用冲锋枪扫射。
战斗突然打响，双方激烈交火。
中村一郎的行动队虽然精锐，但人数少，被八路军两面夹击，渐渐处于下风。
“撤！”中村一郎见事不可为，下令撤退。
行动队员们交替掩护，向山里撤退。魏大勇带人紧追不舍。
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中村一郎的行动队牺牲了五人，伤了三人，只有四人逃脱。八路军这边，牺牲了三人，伤了五人，李云龙和赵刚都安然无恙。
“妈的，差点交代在这里。”李云龙从石头后面出来，看着地上的尸体，“这些人不是一般的鬼子。”
魏大勇检查了尸体：“团长，你看，这些人装备精良，有德制冲锋枪，日式狙击步枪，还有望远镜、指北针、地图。肯定是鬼子的特种部队。”
“特种部队？”李云龙皱眉，“鬼子派特种部队来杀我？够下本的。”
“团长，这说明鬼子盯上你了。”赵刚说，“以后你的行踪要更加保密，不能轻易外出。”
“怕什么？”李云龙说，“鬼子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不过这次多亏了和尚，来得及时。”
“也是巧合。”魏大勇说，“我们正好在附近巡逻，听到动静就过来了。”
“不管怎么说，你们立功了。”李云龙说，“把尸体处理掉，武器弹药带走。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鬼子可能还有后续行动。”
清理完战场，队伍继续向赵家峪前进。但李云龙心里清楚，这次伏击不是偶然。鬼子知道了他的行踪，说明内部可能有问题。
到了赵家峪，李云龙看望了伤员，交代了医疗和保卫工作，然后立即返回老虎岭。
回到指挥部，李云龙召集赵刚和魏大勇开会。
“这次伏击很蹊跷。”李云龙说，“鬼子怎么知道我要去赵家峪？走哪条路？什么时间？这么准确的情报，肯定有内鬼。”
赵刚点头：“我也这么想。知道你去赵家峪的人不多，除了团部几个人，就是各营营长。难道他们中有人……”
“不会。”李云龙打断他，“张大彪、沈泉、王怀保，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不可能叛变。问题可能出在团部，或者通信环节。”
“团部的人都是经过审查的，应该可靠。”赵刚说，“那就是通信环节了。咱们的电台密码，会不会被鬼子破译了？”
“有可能。”李云龙说，“从今天起，更换密码。另外，重要行动不用电台传达，派通信员口头传达。”
“那太慢了。”
“慢也比泄密强。”李云龙说，“还有，要清查内部。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魏大勇说：“团长，这个任务交给我。特战队擅长反侦察，一定能找出内鬼。”
“好，但要小心，不能冤枉好人。”李云龙说，“先从知道我去赵家峪的人查起。”
魏大勇开始调查。他列出了知道李云龙去赵家峪的人员名单：团部参谋三人，通信员两人，警卫班五人，还有赵家峪的负责人。
逐个排查，没有发现可疑之处。通信员和警卫班都是老兵，政治可靠；团部参谋跟随李云龙多年，也没有问题；赵家峪的负责人是地方干部，背景清白。
调查陷入僵局。
就在魏大勇一筹莫展时，一个意外发现提供了线索。
在清理伏击战场时，特战队队员在一具鬼子尸体上找到了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像是密码。
魏大勇把纸条交给李云龙。
李云龙看了半天，看不懂：“这是什么？”
“可能是密码。”赵刚说，“我看看。”
赵刚仔细研究纸条，发现数字排列有规律。他试着用各种方法解密，最后用一本《三国演义》当密码本，破译了出来。
纸条上写的是：“目标已出发，走东山路，九点左右到达。”
“果然是内鬼报信。”李云龙脸色阴沉，“用《三国演义》当密码本，说明这个内鬼是个读书人，而且熟悉中国传统文化。”
团部里，读过书的人不多。赵刚是燕京大学毕业的，几个参谋是抗大毕业的，通信员和警卫都是大老粗。
范围缩小了。
魏大勇暗中观察这几个读书人。他发现，参谋李文明最近行为有些异常。李文明是团部作战参谋，二十五岁，抗大毕业，平时工作认真，但最近经常一个人发呆，晚上睡不好觉。
一天晚上，魏大勇悄悄跟踪李文明。看到李文明一个人走到后山，在一棵老槐树下埋了什么东西。等李文明走后，魏大勇挖出来一看，是一个小铁盒，里面有一支钢笔和几张纸。
纸上是密写的情报，用的就是那种数字密码。内容是关于独立团的兵力部署和行动计划。
证据确凿。
魏大勇立即报告李云龙。
“李文明？”李云龙不敢相信，“他跟我两年了，表现一直很好，怎么会是内鬼？”
“团长，人证物证俱在。”魏大勇说，“铁盒里的情报，都是咱们的军事机密。要不是他泄密，鬼子怎么可能知道你的行踪？”
李云龙沉默良久：“把他带来。”
李文明被带到指挥部。他看到桌上的铁盒，脸色顿时惨白。
“李文明，你还有什么话说？”李云龙问。
李文明低下头：“团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独立团。”
“为什么？”
“我……我家人被鬼子抓了。”李文明流泪，“鬼子威胁我，如果不合作，就杀了我全家。我没办法……”
赵刚愤怒：“就算家人被抓，也不能背叛革命！多少同志的家人被鬼子杀害，他们依然坚持战斗！你这样做，对得起牺牲的同志们吗？”
李文明无言以对。
李云龙叹了口气：“按照纪律，叛徒应该枪毙。但看在你以往的表现，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戴罪立功。”
李文明抬起头：“团长，你真的愿意给我机会？”
“只要你说实话。”
李文明交代了：他是半年前被鬼子特高课策反的。鬼子抓了他的父母和妹妹，威胁他提供情报。他被迫答应，但只提供了一般性情报，没有涉及核心机密。这次李云龙去赵家峪的情报，是他提供的，但他不知道鬼子会设伏刺杀。
“和你联系的特务是谁？”李云龙问。
“代号‘毒蛇’，真名不知道。我们通过死信箱联系，不见面。”
“死信箱在哪？”
“村外土地庙的香炉下面。”
“下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中午十二点。”
李云龙思考片刻，有了主意。
“李文明，你想戴罪立功吗？”
“想！团长，只要你能救我家人，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李云龙说，“三天后，你去土地庙，按原来的方式联系。告诉‘毒蛇’，李云龙三天后要去黑石沟视察，走西山道，上午十点经过黑风谷。其他的不用说。”
“团长，你这是……”
“引蛇出洞。”李云龙说，“‘毒蛇’想杀我，我就给他这个机会。但这次，看谁杀谁。”
赵刚担心：“老李，这太冒险了。”
“不冒险怎么抓‘毒蛇’？”李云龙说，“这家伙在暗处，咱们在明处，防不胜防。不如把他引出来，一次性解决。”
“万一他不上当呢？”
“他会上的。”李云龙说，“‘毒蛇’刚失手一次，急于挽回面子。得到这个情报，他肯定会行动。”
计划定了。李云龙让魏大勇布置：在黑风谷设伏，等“毒蛇”上钩。
三天后，中午十二点，李文明去土地庙，在香炉下放了情报。
下午，情报被取走。
第二天，魏大勇带特战队去黑风谷侦察，果然发现了埋伏的痕迹。山坡上有新挖的掩体，路上有绊索的痕迹。
“团长，‘毒蛇’上钩了。”魏大勇回来报告。
“好。”李云龙说，“按计划行动。不过，去的不是我。”
“那是谁？”
“你。”李云龙说，“你扮成我，带一队人走西山道。我带着大部队，在外面包围。等‘毒蛇’动手，咱们里应外合，把他包饺子。”
“可是‘毒蛇’认识你，我扮不像。”
“离远点看，差不多。”李云龙说，“你身材跟我差不多，穿上我的衣服，骑我的马，远处看分不出来。等走近了，战斗已经打响了。”
魏大勇想了想，同意了。
又过了一天，行动开始。
魏大勇扮成李云龙，带着十个人，骑马上路。李云龙带着独立团主力，埋伏在黑风谷外围。
上午十点，“李云龙”的队伍进入黑风谷。
中村一郎埋伏在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看到“李云龙”骑马走来，他嘴角露出冷笑。
“准备。”他低声下令。
行动队员们屏住呼吸。
等队伍进入伏击圈，中村一郎举起手，猛地挥下：“开火！”
枪声响起。但几乎同时，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枪声。独立团主力从外围杀出，反包围了伏击者。
中村一郎大惊：“中计了！撤！”
但已经晚了。独立团兵力占优，火力强大，把伏击者团团围住。
战斗激烈而短暂。中村一郎的行动队虽然精锐，但寡不敌众。半个小时后，战斗结束。行动队十二人全部被击毙或俘虏。中村一郎负伤被俘。
李云龙走到中村一郎面前：“‘毒蛇’先生，久仰大名。”
中村一郎抬头看着李云龙，苦笑：“李团长，好手段。我输了。”
“你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中国人民。”李云龙说，“侵略者必败，这是真理。”
中村一郎被押走。李云龙命令清理战场，缴获装备。
这一仗，除掉了鬼子特高课的高级特务，缴获了大量特种装备，更重要的是清除了内鬼，保卫了独立团的安全。
李文明因为戴罪立功，没有被枪毙，但被开除军籍，送到后方劳动改造。他的家人，八路军通过地下关系，设法营救，但最终只救出了妹妹，父母已经被鬼子杀害。
处理完这些事，李云龙站在黑风谷的山坡上，看着远方的群山。他知道，除掉了“毒蛇”，鬼子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独立团已经成长起来了。无论面对什么困难，他们都有信心战胜。
“老赵，”李云龙对身边的赵刚说，“咱们的路还长着呢。但只要咱们和群众在一起，就一定能走到最后。”
赵刚点头：“是啊，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人民。”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在他们身后，独立团的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而远处的太原城里，冈村宁次得知“毒蛇”行动失败，暴跳如雷。他决定，调动更多兵力，对独立团进行毁灭性打击。
一场规模空前的围剿，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