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满军独立混成第一团团长韩复礼，四十五岁，原东北军少校，九一八事变后投靠日本人，因“剿共有功”升至上校团长。他手下有三个步兵营，一个机枪连，一个迫击炮排，总兵力一千二百人，装备精良，士兵大多是东北人，熟悉山地作战。
这次调来晋西北，韩复礼的任务很明确：清剿八路军游击队，特别是那个让皇军头疼的独立团。临行前，鬼子华北第一军参谋长亲自接见他，许诺只要完成任务，就保举他升任少将旅长，驻防大城市。
韩复礼野心勃勃，他不仅要升官，还要发财。晋西北虽然穷，但山里有煤矿、铁矿，打下八路军，这些资源就是他的了。
伪满军一到青龙山，就显出了与本地鬼子不同的作风。他们不像鬼子那样大规模扫荡，而是分成小股部队，化装成老百姓或八路军，混进村庄，打探情报。一旦发现线索，立即行动，手段残忍。
沈泉的二营吃了大亏。
一个排长带着二十多个战士，到山下村子筹粮，被伪满军一个排假扮的“八路军”骗了。伪满军说是兄弟部队，来送情报的。二营战士没有防备，被请进村子，结果中了埋伏。二十多人，只逃回来三个。
“团长，是我大意了。”沈泉在电台里向李云龙汇报，声音沉重，“没想到伪满军这么狡猾，化装成咱们的人。那个排长王德胜，跟了我三年，牺牲了……”
李云龙握着话筒，脸色铁青：“老沈，这不怪你。伪满军这招狠，咱们以前没遇到过。现在重要的是吸取教训，不能再上当。”
“那现在怎么办？伪满军熟悉山地作战，行动诡秘，咱们很难抓住他们的行踪。”
“改变战术。”李云龙说，“第一，加强警戒，任何部队行动，必须有暗号口令，对不上口令，一律视为敌人。第二，发动群众，让老百姓帮咱们识别伪军。伪满军虽然会说中国话，但东北口音和山西口音不一样，老百姓能听出来。第三，主动出击，打掉伪满军的嚣张气焰。”
“怎么出击？”
“你选个目标，打他一仗，要狠，要快，让伪满军知道咱们的厉害。”
沈泉想了想：“青龙山南边有个伪满军据点，刚建起来，驻着一个连。可以打这里。”
“好，就打这里。”李云龙说，“我给你派特战队支援。让魏大勇带一个小组过去，帮你们摸情况，制定计划。”
“谢谢团长！”
三天后，魏大勇带着七个特战队员到了青龙山。他们换上老百姓的衣服，背着柴筐，扮成砍柴的，到伪满军据点附近侦察。
这个据点建在山口，控制着进出青龙山的要道。据点有围墙，四角有碉堡，门口有哨兵。伪满军警惕性很高，进出都要查证件。
魏大勇观察了两天，摸清了规律：每天早上六点，据点派一个班出去巡逻；中午十二点换岗；晚上六点，外出巡逻的班回来；晚上九点，据点大门关闭。
“沈营长，我看这样打。”魏大勇对沈泉说，“咱们在伪满军巡逻的路上设伏，吃掉他们的巡逻队，然后假扮成巡逻队，混进据点。”
“能行吗？”沈泉问，“口令怎么办？”
“抓个活的，问出口令。”魏大勇说，“特战队干这个拿手。”
第二天早上五点，二营一个连和特战队在伪满军巡逻的必经之路上设伏。这里是个山坳，两边是陡坡，中间一条小路。
六点整，伪满军一个班十二个人，排着队走过来。班长是个老兵，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么早就出来巡逻，八路都在睡觉呢。”
走到山坳处，魏大勇一挥手，埋伏的战士突然杀出。伪满军措手不及，瞬间被包围。
“不许动！八路军！”战士们举着枪，大喝。
伪满军班长想反抗，被魏大勇一枪托砸倒。其他伪满军见势不妙，举手投降。
魏大勇把伪满军班长拖到一边：“说，今天的口令是什么？”
伪满军班长嘴硬：“不知道！”
魏大勇拔出匕首，抵在他脖子上：“不说就死。”
伪满军班长脸色惨白：“我说……我说……口令是‘剿共’，回令是‘立功’。”
“据点里有多少人？怎么布防？”
“一个连，一百二十人。连长姓刘，住在中间那栋房子。机枪在东西两个碉堡里，迫击炮在院子里。”
问清楚情况，魏大勇把伪满军班长绑起来，塞住嘴，交给战士看管。然后他挑了两个身材相似的战士，换上伪满军的衣服，自己扮成班长。
“沈营长，我带七个人先进去。你们在外面等着，听到枪声，就冲进来。”
“小心。”沈泉叮嘱。
魏大勇带着七个“伪满军”，大摇大摆地向据点走去。到了门口，哨兵喝问：“口令！”
“剿共！”魏大勇回答。
“回令！”
“立功！”
哨兵看了看他们，没发现问题，打开大门。
魏大勇带着人走进据点。院子里，伪满军正在吃早饭，乱哄哄的。连长刘大牙坐在一张桌子前，啃着馒头。
魏大勇使了个眼色，特战队员们分散开，各自寻找目标。
走到刘大牙面前，魏大勇敬了个礼：“报告连长，巡逻完毕，没有发现情况。”
刘大牙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哪个班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新调来的。”魏大勇说着，突然拔出手枪，顶住刘大牙的脑袋，“不许动！八路军！”
与此同时，其他特战队员也动手了。两个队员冲向东西碉堡，用手榴弹炸掉了机枪。另外几个队员控制了大门口。
枪声就是信号。沈泉带着二营冲了进来。
战斗只持续了十分钟。伪满军措手不及，大部分投降，少数反抗的被击毙。魏大勇押着刘大牙，清点战果：击毙伪满军三十多人，俘虏八十多人，缴获轻机枪四挺，步枪一百多支，迫击炮两门，弹药一大批。
“把俘虏押走，据点烧掉。”沈泉命令。
战士们点燃了据点，熊熊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这一仗打得漂亮，二营士气大振。消息传到老虎岭，李云龙很高兴，但也提醒沈泉：“伪满军吃了亏，肯定会报复。你们要小心。”
果然，韩复礼听说一个连被全歼，据点被烧，勃然大怒。他立即调整战术，不再分兵，而是集中兵力，对青龙山进行拉网式扫荡。同时悬赏捉拿八路军：抓住一个八路军战士，赏大洋一百；打死一个，赏大洋五十；提供情报的，赏大洋二十。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些地痞流氓和动摇分子，开始为伪满军提供情报。二营的活动越来越困难。
就在沈泉苦苦支撑时，王怀保的三营在白水河也遇到了麻烦。
伪满军的一个营开进白水河，实行“并村政策”。把散居在山里的农民集中到几个大村子里，四周修起围墙，建起炮楼，出入严格检查。这样，八路军就无法得到群众的支援，成了无水之鱼。
王怀保的三营被逼进了深山，粮食断了，药品没了，伤员得不到治疗。战士们靠野菜和野果充饥，很多人生病。
“团长，这样下去不行。”王怀保在电台里汇报，“群众被集中看管，咱们联系不上。粮食药品都快没了，伤员情况不好。”
李云龙眉头紧锁。伪满军这招狠，抓住了八路军的命脉——群众。没有群众支援，八路军在敌后寸步难行。
“坚持住，我想办法。”李云龙说，“你们先隐蔽好，保存实力。我会派人给你们送粮食药品。”
放下话筒，李云龙对赵刚说：“老赵，情况严重了。伪满军比鬼子还难对付，他们懂咱们的战术，知道咱们的弱点。”
赵刚点头：“是啊。并村政策这一招，直接切断了咱们和群众的联系。得想办法打破它。”
“怎么打破？”李云龙问。
赵刚想了想：“群众虽然被集中看管，但心还在咱们这边。咱们可以秘密联系村里的积极分子，建立地下组织。通过他们，了解情况，传递情报，运送物资。”
“这个办法好。”李云龙说，“但需要可靠的人。”
“我亲自去一趟白水河。”赵刚说，“我在那里工作过，认识一些积极分子。”
“你去太危险了。”李云龙反对，“现在白水河到处都是伪满军，万一被发现……”
“没事，我化装去。”赵刚说，“不带部队，只带两个警卫员。我是政委，群众工作是我的职责。”
李云龙知道拦不住赵刚，只好同意：“那让和尚带几个人保护你。”
“不用，特战队任务重，不能分散。”赵刚说，“我带虎子和另一个警卫员就行。人少目标小，反而安全。”
第二天，赵刚化装成教书先生，虎子扮成书童，另一个警卫员扮成挑夫，三人向白水河出发。
一路上，他们避开大路，走小路。遇到伪满军哨卡，赵刚拿出伪造的良民证，说是去邻村访友的。伪满军检查了一下，没发现问题，放行了。
两天后，他们到了白水河最大的集中村——王家集。
王家集原来只有几十户人家，现在集中了周围十几个村子的农民，有五六百户。村子四周修起了土围墙，四个角有炮楼，门口有伪满军站岗，进出要搜身。
赵刚在村外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伪满军检查很严，直接进村风险大。他决定等到晚上，从围墙薄弱处翻进去。
天黑后，三人摸到村子东侧。这里围墙有一段塌了，还没来得及修。赵刚让虎子在外面接应，自己和另一个警卫员翻墙进去。
村里很安静，家家户户都关着门。伪满军巡逻队提着马灯，在街上走来走去。
赵刚记得，王家集有个地下党员叫王老栓，是村里的木匠。他凭着记忆，找到王老栓家，轻轻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人探出头：“谁啊？”
“王大叔，是我，赵刚。”
王老栓一愣，赶紧开门：“赵政委？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进屋后，王老栓关好门，点上油灯。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炕，一张桌子。
“赵政委，太危险了，现在村里到处都是伪满军。”王老栓担心地说。
“我知道危险，但不得不来。”赵刚说，“群众被集中看管，咱们八路军联系不上，急需恢复联系。”
“是啊。”王老栓叹气，“伪满军把大家关在这里，不让出门，地里庄稼都荒了。再这样下去，老百姓都得饿死。”
“村里还有多少积极分子？”赵刚问。
“还有几个，我都联系着。”王老栓说，“大家心里都向着八路军，就是不敢行动，怕被伪满军发现。”
“要秘密行动。”赵刚说，“你组织可靠的人，建立地下联络网。负责收集情报，传递消息，运送物资。八路军在外面配合你们，里应外合，打破伪满军的封锁。”
“怎么配合？”
赵刚详细说了计划：地下组织在村里收集伪满军的情报，通过秘密渠道传递给八路军；八路军在外面袭击伪满军的运输队，抢粮食药品，送进村里；时机成熟时，发动群众暴动，配合八路军攻打据点。
王老栓听了，眼睛亮了：“这个办法好！我这就去联系其他人。”
“要小心，宁可慢，不可急。”赵刚叮嘱，“安全第一。”
在王老栓家待了两个小时，赵刚了解了村里的情况，交代了任务，然后离开。他还要去其他集中村，建立联系。
接下来的五天，赵刚走了三个集中村，建立了四个地下联络点。每个联络点都有可靠的人负责，单线联系，互不知情。
完成任务后，赵刚返回老虎岭。一路上，他看到伪满军在各处设卡，搜捕八路军，心里更加坚定了打破封锁的决心。
回到团部，李云龙正在等消息。
“老赵，怎么样？”他急切地问。
“联系上了。”赵刚说，“建立了四个地下联络点，群众心向咱们，只是不敢行动。只要咱们在外面打几个胜仗，给他们信心，就能发动起来。”
“好！”李云龙说，“我正计划打一仗，给伪满军点颜色看看。”
“打哪里？”
李云龙指着地图：“这里，黑石沟和青龙山之间的运输线。伪满军的物资从太原运来，经过这里，分送到各个据点。咱们打掉他的运输队，断了他的补给。”
“什么时候打？”
“三天后。”李云龙说，“我让一营和二营配合，三营在白水河牵制敌人。你回来的正好，帮我制定详细计划。”
两人在地图前研究到深夜。最后确定：一营在黑石沟东侧设伏，二营在青龙山西侧设伏，形成夹击之势。特战队负责侦察和引导。
三天后，伏击战打响。
伪满军一个运输队，二十辆大车，由一个连护送，从太原方向开来。车上装满了粮食、弹药、被服。
车队进入伏击圈，张大彪一声令下，一营开火。机枪、步枪一起射击，手榴弹像雨点一样扔向车队。
伪满军措手不及，乱作一团。护送连长想组织抵抗，被沈泉一枪击毙。伪满军失去指挥，四处逃窜。
战斗只用了二十分钟。运输队全军覆没，二十辆大车的物资全部被缴获。
李云龙命令：粮食分给群众，弹药装备留下，被服发给战士。
这一仗，打掉了伪满军一个运输队，缴获了大批物资，更重要的是鼓舞了士气。消息传到各个集中村，群众暗地里欢呼，知道八路军还在战斗。
伪满军团长韩复礼气急败坏。他没想到八路军还敢主动出击，而且一出手就打掉了他的运输队。他调集兵力，准备报复。
但李云龙不给他机会。独立团化整为零，分散活动，让伪满军找不到目标。同时，地下联络点开始发挥作用，情报源源不断地送来，让八路军总能避开伪满军的扫荡。
一个月下来，伪满军疲于奔命，损失不小，但战果寥寥。韩复礼焦头烂额，向鬼子求援。
鬼子也意识到伪满军遇到了麻烦，派了一个大队的鬼子来支援。鬼子和伪满军联手，对独立团活动的区域进行大规模扫荡。
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
李云龙召集各营长开会，研究对策。
“同志们，现在情况严峻。”李云龙说，“鬼子和伪满军联手，兵力是咱们的三倍。硬拼不行，得改变战术。”
“怎么改变？”张大彪问。
“咱们分成两部分。”李云龙说，“一部分在内线坚持，拖住敌人；一部分跳到外线，袭击敌人的后方。”
“具体怎么分？”
“一营和二营在内线，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跟敌人周旋。三营和特战队跳到外线，袭击敌人的运输线和据点。团部随三营行动。”
沈泉提出疑问：“团长，一营和二营在内线，压力会不会太大？”
“压力肯定大，但必须顶住。”李云龙说，“你们在内线拖住敌人主力，我们在外线才能放手行动。等我们在外线打出了战果，敌人自然要分兵回援，你们的压力就小了。”
赵刚补充：“内线作战，要依靠群众。群众是咱们的眼睛和耳朵，有群众的支持，咱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明白！”各营长齐声回答。
会议结束，各营长返回部队。李云龙和赵刚带着团部，随三营向白水河方向转移。
临行前，李云龙对魏大勇说：“和尚，特战队任务重。你们要像一把尖刀，插进敌人的心脏。专打敌人的指挥机关、通讯设施、后勤仓库。让敌人乱起来。”
“是！”魏大勇立正，“团长放心，特战队保证完成任务！”
队伍出发了。李云龙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老虎岭。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很久才能回来。但为了打破敌人的封锁，为了胜利，必须这样做。
在白水河，王怀保的三营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和地下联络点取得了联系，掌握了伪满军和鬼子的动向。
李云龙到达后，立即召开会议。
“老王，说说情况。”
王怀保指着地图：“团长，伪满军一个营和鬼子一个大队，正在对青龙山和黑石沟进行扫荡。白水河这边，只有伪满军两个连和鬼子一个小队，兵力相对薄弱。”
“好，咱们就从这里下手。”李云龙说，“打掉白水河的敌人，然后向西发展，威胁敌人的后方。”
“怎么打？”
李云龙想了想：“分两步走。第一步，打掉伪满军的两个连。第二步，打掉鬼子的小队。特战队先动手，摸掉敌人的哨兵和指挥所。三营主力随后进攻。”
“什么时候行动？”
“明晚。”李云龙说，“今天准备，明天侦察，晚上行动。”
第二天，魏大勇带着特战队去侦察。他们发现，伪满军的两个连分别驻在两个村子里，相距五里。鬼子小队驻在镇子里，作为机动力量。
“团长，我建议先打掉伪满军的一个连，引诱另一个连来增援，然后在半路伏击。”魏大勇建议。
“好主意。”李云龙说，“就这么打。你带特战队，今晚摸掉伪满军一个连的哨兵，打开寨门。三营一个连冲进去，速战速决。另一个连在半路设伏，打增援的敌人。”
夜幕降临，战斗开始。
特战队像幽灵一样，摸到伪满军一个连的驻地。哨兵在打盹，被轻松解决。寨门打开，三营一个连冲了进去。
枪声惊醒了伪满军。他们仓促应战，但被八路军的火力压制。连长想组织抵抗，被魏大勇一枪击毙。伪满军失去指挥，很快崩溃。
战斗只用了十五分钟。伪满军一个连被全歼。
枪声传到另一个连的驻地，连长立即带兵来增援。他们走到半路，进了三营的伏击圈。
“打！”王怀保一声令下。
机枪、步枪一起开火，手榴弹在敌群中爆炸。伪满军措手不及，死伤惨重。连长带残兵逃回驻地，紧闭寨门，不敢出来。
一夜之间，伪满军两个连被打残，死伤一百多人。消息传到鬼子小队，小队长大惊，急忙向青龙山求援。
但青龙山的鬼子正被一营和二营拖住，抽不出兵力。小队长只好固守待援。
李云龙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第二天晚上，他集中三营全部兵力，加上特战队，攻打鬼子小队驻地。
鬼子小队依托镇子里的房屋，顽强抵抗。但八路军兵力占优，火力也强。经过两个小时激战，鬼子小队被全歼，小队长切腹自杀。
白水河的敌人被肃清了。群众欢欣鼓舞，打开寨门，欢迎八路军。
李云龙命令：打开敌人的粮仓，把粮食分给群众；打开军火库，补充装备；建立民兵组织，保卫家乡。
白水河成了八路军的稳固根据地。消息传到青龙山和黑石沟，伪满军和鬼子军心动摇。
韩复礼得知白水河失守，暴跳如雷。他急忙从青龙山抽调兵力，回援白水河。但一营和二营趁机出击，袭击了他的后方。
伪满军顾此失彼，疲于奔命。一个月下来，损失惨重，士气低落。
鬼子见伪满军不堪大用，决定亲自出马。他们调集了两个大队的鬼子，准备对独立团进行最后围剿。
但李云龙早有准备。他命令各营：避敌锋芒，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一场更大的较量，即将开始。而李云龙不知道，在鬼子司令部里，一份针对他的暗杀计划，已经悄然启动。执行这个计划的，是鬼子从关东军调来的特高课高级特务，代号“毒蛇”。
